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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璟辞想了想,道,“殿下说皇上要回朝了,京里怕不太平,说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总归需要什么让外边的人捎口信就成!”
俞璟辞万不能拿了萧珂缮的子嗣去赌,如果,昨晚的刺客是萧珂靖的手笔,说不准会拿小皇孙要挟殿下,想到此,她又补充了句,“不然,今日你就在府里边,皇后娘娘怕是要准备皇上回宫的事宜了,皇上出征,过年,元宵,宫里边都冷清清的,皇上回来了,怕要热闹上几天。”
韩湘茵本就聪明,俞璟辞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提醒她别出府了,讨皇后娘娘的喜重要,没了小皇孙她就什么也不是了,想着出门时小皇孙还睡着,她立马坐不住了,“谢谢俞妹妹提醒了,我这就回去让婆子和皇后娘娘说声,过些日子再带着朝哥儿进宫陪她打马吊了!”
韩湘茵走得急,俞璟辞敛下目光,也不知外边是个什么情形。
傍晚的时候,萧珂缮身边的一名小厮传话说萧珂缮今日歇在宫里边了,中庆帝不在,萧珂缮住宫里无可厚非。
又过了几日,中间俞公府吴达来了一趟,告诉她府里边一切都好,不要惦记,俞璟辞才放了心。
闲下来了,俞璟辞找出萧珂缮的衣衫,把磨损的地方重新补了一层花边,天还冷着,俞璟辞针线做久了,手脚冰冷。
还好,此后,再没有什么坏消息传来。
俞璟辞收到外边送来一封信时,她还搓着手,屋里燃起的暖炉她让撤走了,在暖炉的地儿搁了一瓶光秃秃的花,小甲千辛万苦嫁接出来的百紫千红,俞璟辞喜欢得紧,有担心错过了长枝长叶得过程,从花房里出来,俞璟辞就让搬进了屋里。
“谁送来的信可有说?”俞璟辞翻了翻韭黄色信封,心里边觉得奇怪,吴达前两日才来过,大哥二哥给她写信用的也不是这般信封。
夏苏跟在俞璟辞身边这么多年,也明白俞公府众人的习惯,去了乡下的贺沁欢也不曾用如此陈旧的信封,她拿在手里一捏,府里下人们用的纸也厚实得多。
“主子,您别动,我先瞧瞧!”夏苏记得当年俞璟辞中毒一事儿,拿着信封走到了窗边,闻了闻,没有异样的味道。
离着小日子还有几日,俞璟辞也不得不重视起来,“夏苏,你也要小心些!”夏苏成亲了,她不只是她的丫鬟。
夏苏仔细瞧了瞧信封,“主子,不若我打开仔细检查一番,您走远一些!”话本子上,关于害人的法子说了些许,其中,一名女子嫉妒小妾得了宠,就在她家人给她的信封上抹了毒,毒无色无味,小妾没惊觉,几年后,小妾身子骨出了问题,性子大变,难产留下一名婴儿就走了,那名婴儿体弱多病,生下来没能熬过第二天,也跟着去了。
话本子,俞璟辞也看过,夏苏是老太爷安排在她身边,她自是相信,山楂急急忙忙拉着她逼到了里边,冲外边喊,“夏苏,你好生检查番,真是的,以后要告诉外边管家,别什么信都往榭水阁里送了,真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才好?”
俞璟辞安抚了她两下。
过了很久,外边也没动静,山楂害怕了,手发抖,“主子,是不是那信封真有问题,夏苏是不是?”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俞璟辞失笑,摇摇头,真要害她,不至于用这种方式。
不过,她仍有些担心,“夏苏,夏苏!”
“主子,惊吓一跳,是送错了信的呢!”夏苏挑开帘子,轻松的晃着手里的信,“应该是弄错了,无意间撇到落款人,叫什么刘麻子,应该是府里人把信弄混了,我出去问问,这封信上说借钱,应该是急事儿!”
俞璟辞也好笑,“改天把管家叫来好好教训一顿,这种事儿怎能弄错了!”估计府里小厮明争暗斗,把信送到榭水阁,又或许中途有人听错了。
她把这事儿就忘了,让夏苏早去早回。
夏苏一出门,脸色大变,回廊上的禾津见了以为她家里出了什么事儿,走上前想安慰两句,夏苏抱着怀里的东西就跑出去了,进屋听到山楂说以后有信来让夏苏检查检查,禾津觉着许是她看错了。
问了山楂,才知闹了乌龙,她就没放在心上。
这件事儿的后续俞璟辞也忘了,只听山楂缠着夏苏问找到刘麻子的亲戚了吗,是不是长得和刘麻子一般,俞璟辞见着夏苏脸色不好,呵斥山楂,“夏苏忙了一天,哪有闲工夫帮你打听那些事儿,真想听,自己出去问!”
山楂吐了吐舌头,没再敢问这事儿了。
这一日是夏苏和山楂回府探亲的日子,前两日禾津与禾宛回过家里,今日轮到两人,山楂格外兴奋,包袱里搁了些夏苏做的吃食,禾津笑骂她养了许久也养不成自家人,好处都想往家里边捞,山楂也不管。
俞璟辞对她们极好,回家探亲时,会吩咐夏苏准备几样吃食,当然,除了她们跟在俞璟辞身边的人外,榭水阁其他丫鬟婆子是没有这种待遇,榭水阁的丫鬟大多是从宫里出来的宫女或是卖了死契,在她们心里没有家人了。
夏苏本要去香脂铺后边的一条街,谁知,竟一直跟在山楂后边。
“夏苏,你跟着我干嘛?”山楂一脸戒备的捂紧了手里的包袱,支支吾吾道,“不过是多拿了两块糕点,你不会与我斤斤计较吧?”
“不是,今日得空,找府里边以前玩得不错的姐妹说说话,走吧,谁与你计较两块糕点?”夏苏嘴角挂着笑,神情却是一脸凝重,看着山楂去了下人们住的院子,她才身子一拐,去了侧门,问守门的婆子,“你帮我给吴达管家说说,我在侧门等他有事儿,让他过来一趟!”她不敢直接要求见周氏,虽然她从俞公府出去,可没有牌子再随便进府了,好比山楂,自己一人回府,能活动的地方也只有下人们住的院落。
吴达听到有人说夏苏找,拧了拧眉,夏苏跟在俞璟辞身边很多年了,前些日子许了世子爷的小厮,成亲后,世子爷就在外边给他谋了份差事,现在,是小管事了。
他走到角门,夏苏抱着包袱,脸色苍白,一看就是没睡好的缘故。
“夏苏姑姑,婆子说你要求见我?”
成了亲的姑娘,不能再叫姑娘了,吴达做上管家后,尽职尽忠,对身边的下人们多是板着脸,此时,细细一看,能看出吴达脸上带了丝笑,虽然不明显,也算是难得了。
“管家,可否跑一趟衙门,我有重要的事儿找国公爷和世子爷!”夏苏怀里还揣着那封信,她没见过信的内容,可落款处的字迹以及信封里装的信物,她看得清楚。
吴达还没见过夏苏如此失态的时候,拽着他手的力道很大,必是有极重要的事儿,吴达不敢随便应下,这两日,太子出宫已经遇袭了两次,而且,他不敢应下夏苏还有一个原因。
“管家,我知晓你心里的担忧,我跟在主子跟前已经十六年了,俞公府待我极好,我真有急事!”夏苏一点也不为管家眼中的怀疑感觉心寒或是伤心,正因为管家能如此看她,她才稍稍心安。
“夏苏姑姑,这些日子外边的事儿你在府里边不清楚,外边可是闹起来了,你先随我走,我这就去一趟衙门!”
有人状告萧珂靖私自买兵意欲造反,状告二皇子的不是别人正是二皇妃娘家,舒家,也有官员上奏说二皇子与舒家沆瀣一气,不过是眼看东窗事发,狗咬狗罢了。
朝堂都乱了,二皇妃夹在娘家和二皇子之间,竟选择了舒家,且,四皇子五皇子府里边也出了事儿,都是身边的人出卖了他们。
不过,管家不欲和夏苏说这些,跟在大小姐身边十多年,她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不会对他刚才的举措生气。
吴达亲自去的刑部,俞清远很忙,没有亲自见他,不过管家把话带到了,等了一刻,没有人出来,跳上马车准备找俞墨阳时,俞清远才出来。
“夏苏可说了见我何事儿?”刑部忙着抓捕刺杀太子殿下的杀手,忙得很,俞清远听了小厮的话,尽快把手里边的事儿安排完了。
“夏苏姑姑好似不肯说,不过,她神色严肃,该是出了大事儿!还说把世子爷也接回去!”管家是俞清远的心腹,自然知无不言。
接了俞墨阳,两人在车上想了许久也摸不透夏苏到底是何意思,“父亲,夏苏跟着辞姐儿好多年了,听吴达说起来,这件事儿应该是瞒着辞姐儿,难不成,太子府出了事儿?”
俞清远也不知,摇摇头,两人一路无言。
吴达安排夏苏在他的院子里候着,不引起夫人和世子夫人的注意,又不担心有人闯了进来。
俞清远衙门里事儿多,也没觉得在吴达院里见人有何不可,进了屋,吴达站在门边,关上了门。
他的院子在临安堂背后,左边是俞清远的书房,平时俞清远用到他的地方多,特把空置了许久的院子给他腾了出来。
当差时,累了他就歇在这边,没什么事儿了,才回二门的院子,妻子,儿子,都住在那边。
“参加老爷和大少爷!”夏苏站在椅子边,蹲下身子,行了礼。
“快起来吧,可是太子府出了事儿?”俞清远落座,见她面前的茶没动,吩咐吴达换杯热的来。
“不用了老爷!”夏苏摆手,放下手里的包袱,她为了不让俞璟辞起疑,特地收拾了两件换洗衣物。
掏出怀里的信,递给俞墨阳,她缓缓说道,“当日府里有人把信递过来,我看着信封有异,担心有人对大小姐下手,让大小姐进屋后,偷偷拿出了信,露出了里边的信物和信上的落款来!”
她说完话,俞墨阳扯开信封,里边的信封和信落入眼帘,两人面色大变。
“父亲!”
晶莹通透的白玉,质地光滑,无一丝杂质,难怪夏苏变了脸色,俞墨阳也被吓到了,展开信纸,越往下看越脸色铁青。
俞清远见着信物就知晓大概发生了何事儿,可真待看了信的内容,常年温文尔雅的脸竟也露出了一丝冷笑,“真是好算计,以为时隔多年,我们就忘了那些事儿不成!”
又惊觉夏苏还在,他敛了敛情绪,“大小姐没见过信的内容?”
夏苏摇头,这封信一直她兜着,谁都没有见过。
“好了,这事儿你做得对,瞒着大小姐,你拿着包袱是?”
“今日使奴婢回家探亲的日子!”夏苏回答得简练,俞清远满意的摆摆手,“如此,你就回家吧,改日叫夫人找你说说话!”
他毕竟是男子,有些事儿不适合他出面。
夏苏矮了矮身子,“老爷,夏苏能活下来全靠着老太爷当年的施舍,奴婢没有别的奢求,只希望跟在大小姐身边,好好伺候大小姐,完成老太爷的遗愿!”
俞墨阳知晓她的性子,拉了拉俞清远,“罢了,父亲,先让他回府吧!”又朝外吩咐吴达,“吴达,你送夏苏出去,让人捎口信,今日放吴秦两天假,让他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夏苏红了脸,跟在吴达身后走了!
两人去了俞清远书房,这块玉,是当年俞婉出生时老太爷送的,俞璟辞也有一块,不过,老太爷死后,邱氏就把俞璟辞的玉给收了起来。
“父亲,大堂姐真的回来了?”
俞婉比俞墨阳大一岁,俞婉不怎么出门,外人对她的印象却是极好,都说俞婉性子恬静,温婉大方,难得的美人。
其实,也却是如此,俞婉长相清秀,随了俞致远,冷静,沉稳,很有长姐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