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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安是靠着攀付皇子才走到这一步的吗。”
沈幼瑷见沈齐安心中自有考虑,也放了心,这事无非就是本家做的太不地道了,和姚家定亲却没通知他们,到离京城还有几天的时间才想起他们,却要要求在沈尚书府中出嫁,实在是过分。
沈幼瑷心里不赞同这门亲事,沈齐安一向奉行的是忠君之道,连自己的外家在朝野上也极少亲近,本家却莫明奇妙搭上了四皇子,这想起来便让人生气。
沈齐安刚才其实还有个重要原因没说,姚家二房的嫡幼子虽被受姚家长辈的宠爱,却是个病秧子,只不过是因为姚家掩饰的好,京中少有人知道,但好歹是一府大家公子哥怎么会没有人怀疑姚家的嫡幼子常年在府中,从不出席宴会,众人心中早有猜想,就算姚家显赫也没有哪家名门贵女敢赌在这么一个嫡幼子身上,这吴兴沈家,沈齐安估摸着十有*是四皇子为姚家找好的亲事。
本家和姚家定亲,沈齐安不担心,毕竟本家和他隔的有些远了,而成亲的姚家嫡幼子是个活不长的,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四皇子的心机城府会有这么深,而六皇子以前依靠太子,在朝中的根基远不如四皇子啊。
沈幼瑷见沈齐安的面容严肃起来,微微思量道,“父亲不担心本家和姚家的亲事,可是在担心四皇子。”
沈齐安见她猜中自己的心思也不隐瞒,目光凝重道,“四皇子不好对付,心机城府够深,做事也狠,若是有一天他做上那个位置,凭我现在的态度,恐怕以后没什么好下场。”
沈幼瑷眸光微动,想到六皇子,父亲虽看似谁都不靠,可私心里还是向着魏国公府。
顿了顿,沈幼瑷见书房的气氛有些沉闷,道,“世事难料,父亲现在谈这些未免也太早了些,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结果,父亲前些日子给我送来的那本残谱,不知父亲心中可补全了没。”
沈齐安见女儿有意避开这个话题不谈,也如了她的心意笑道,“那是我无意中得的,我私库里还有一把好琴,一会儿我让小厮给你送过去。”
本家送亲的人很快就来了。
这一日沈幼瑷正命丫头们收集一些雪存在瓶里等来年煮茶喝,便听绿萼来报道,“姑娘,本家的客人快来了,老太太让你去见客。”
沈幼瑷用帕子擦擦手,命红筏给她换了一件衣服,一面问道,“可来了多少人。”
绿萼道,“本家大房的两位少爷都来了,还有大太太,一个是大房的嫡女便是她要和姚家公子成亲的那一位,还有一位庶女也跟着一起来了,再有就是本家三房的太太跟一位姑娘,都在路上,刚使人来抱了信,说他们一会儿就来了。。”
“这么多人,府中的院子可都备好了吗。”沈幼瑷让红筏给她拿了件圆领丁香紫袄子。
绿萼道,“三太太让人把前头的芙蓉苑收拾出来原来是想让本家住下的,现在看起来恐怕不够。”
紫墨道,“还不知本家都这几位姑娘太太可是什么性子但愿不要太难缠了,这芙蓉苑和琼芳苑离的近,一点响动,大家都知道了,别吵的姑娘不得安生。”
红筏回头看着紫墨讶异道,“总不至于吧,好歹是本家出来的太太姑娘,总不会失礼的。”
紫墨却不抱很大的热忱道,“你看看着,她们明显不把我们沈府放在眼里,一件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沈府从上头老太太到老爷都瞒着,现在说来我们府中住下就住下这是何道理。”
林嬷嬷也赞同紫墨道,“却是她们失礼于人前,本家远在吴兴,这些年可从没听说有人的官职地位能与老爷相提一二的人,老爷如今算是沈家在朝中地位最高的人,她们做事就如此轻视沈家,恐怕是些难缠的人。”
绿萼和红筏听了俱点点头,沈幼瑷便道,“等见了人的性子再定,若是那种一味不讲道理的人,咱们莫要与她们来往就是了,那两位少爷可住在何处,我记得外院靠着外门还有一处跨院还有几间屋子可让本家的两位少爷住在那里。。”
“三太太就是把那里收拾了一下,那个地方离小门进,出入外面也方便。”
这所宅子是先帝赐下的,原来也是一位尚书的,那跨院也是他用来接待门客,办公的地方。
绿萼道,“那姑娘我瞧今儿老太太可吩咐下头们把大门打开了,来迎接本家的来人。”
沈幼瑷道,“按理是该打开,她们是本家,我们是旁枝。”
绿萼撇嘴道,“刚不是说她们失礼于人前,那为什么对他们这么恭敬,这样一来还以为我们怕了她们。”
红筏把沈幼瑷的发髻从新梳了一遍,一边笑道,“这点事都不知道,枉你跟在姑娘身边这么久,她失礼在前,你却不能失礼于人后。”
沈幼瑷道,“红筏说的对,这大门是该打开。”
不一会儿,发髻就梳好了,紫墨笑道,“今儿姑娘正好戴上娘娘前儿赐的那套玛瑙头面。”
沈幼瑷看她一眼,见紫墨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唇角轻轻一勾,“如此也好,见客也不能失礼。”
紫墨把那头面从妆奁里找出来,给沈幼瑷戴上。
一切装扮整齐了,沈幼瑷领着紫墨和绿萼出了琼芳院。
☆、第一百一十六章 来了
荣喜堂内,府中的女眷差不多都聚集这里,除了徐氏母女。
老太太坐在塌上,她今日特地打扮了一番,一件绡金的孔雀纹袄,光彩夺目,头上戴着一套珍贵的翡翠头面,那已经有不少皱纹的脸上露出少有严肃而庄重的神色,沈幼瑷往屋子瞧瞧,见原来的青釉茶盏已经不见,换上的是霁红釉茶盏,花梨木的架子上摆着两个蓝釉开光五彩人物描金形大花瓶,一架金漆点翠玻璃围屏放在门口,整个大厅里,金光闪闪,富丽堂皇,看屋子里的摆设,应是老太太特地让人布置下来的,老太太俨然把本家的来人当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两边放了各一排黄梨木椅子三太太和四太太各坐在一侧,大少奶奶甄氏也来了和姑娘们坐在另一侧,沈幼瑷行了礼往那个留给她的位置上坐下来。
沈幼婉手不停的破弄手腕上那个镂金雕花的镯子,显然有些坐不住,她嘴里抱怨,“怎么现在还不来,不是一大早就让我们坐在这里等她们了吗。”
三太太斜她一眼,“好好坐这,老太太都没说话,就你有话说。”
钱氏这些日子当家,越发有当家太太的气势,这本家来人,正是到她表现的时候,怎么由人轻看了去。
老太太听见了,见沈幼婉等的有些不耐烦,也环顾众人,抬起头训斥道,“都好好的给我提起精神,要是丢了府中的脸面,看我饶不饶的了你们,再使个人去外头瞧瞧,也许现在就到府外了。”
汪嬷嬷劝道。“老太太,你就安心等着吧,这府中的大少爷和二少爷都出去迎了,连五少爷也去迎了,到了就会有消息传回来。”
“初哥儿呢,怎么没见他。”老太太见府中的少爷独独少了沈浩初便不由问道,“他怎么没跟他大哥一起去。”
正说着。就见沈浩初从外边进来。后头还跟着一个小丫头,手里提了个食盒,见老太太。三太太,四太太都在先过来行了礼,老太太让他坐下,问道。“你怎么没跟你大哥去。”
沈浩初笑嘻嘻的说道,“老太太。孙儿这不是给你买爱吃的梨子酥了吗,这接待的事由大哥出面就好,哪用的着我。”一面说着,一面让那丫头把酥饼摆在碟子里。
听闻他是一大早就去买酥饼了。老太太搂着他目光慈爱,可嘴里却有些责怪,“我哪里就要现在吃这些。你去跟着你大哥见识见识也是好的,这府中的少爷们都去了。就独剩你一人,别让人笑话你。”
祝楚楚依在老太太的背后,轻柔后背,那双水眸含羞带怯的揪了沈浩初一眼娇声道,“老太太怎么就四少爷一人没去,那南哥儿也没去,你瞧这四少爷对您多孝敬啊,这是你最爱吃的酥饼,你早上可没吃多少东西,瞧着这四少爷一大早的孝心正好吃一块。”
沈幼瑷闻声望祝楚楚瞧去,却见她手里捧着那白瓷碟子,双目含着濡慕之情,徐氏去了庵堂,沈幼莹也病倒了,祝楚楚每日过来陪老太太说话,伺候老太太,久而久之老太太也习惯了她的存在。
老太太闻声道,“他哪里能和南哥儿比,南哥儿才多大。”
今日却是沈浩初故意不去迎接的,从本家来信时,他就对那一家子的做法看不上眼,怎么还会低声下气的去迎接,当沈浩然来找他的时候,自然是找个理由躲掉了,沈浩然也不拦着他。
沈浩初见老太太不满意便故作可怜的道,“祖母那好歹就吃一块吧,孙儿可是亲自去买的。”
老太太的心早就软了,见碟子里黄灿灿的撒着芝麻酥饼,也来了食欲让人拿了一个给她,道,“把这些分给姑娘们也尝尝。”
“哎。”祝楚楚应了一声,刚想把碟子端到沈浩然面前,茜草抢先一步接过祝楚楚手中的碟子笑道,“怎么能劳烦祝姑娘呢,奴婢来就行了。”
说着招呼小丫头惠儿把酥饼分给几位太太姑娘,祝楚楚态度有些不情愿,还是娇笑道,“那就麻烦茜草姐姐了。”
老太太依言吃了一个酥饼之后,又问钱氏,“院子可备下了,可准备了几个使唤的小丫头。”
钱氏站起来,上前一步,信心满满的答道,“老太太您就放心吧,媳妇啊早就备下了两个院子,这两个院子都在五姑娘隔壁呢,芙蓉苑给本家大太太住,桃芳院给本家三太太住。”
说着众人的目光都不由飘向沈幼瑷,老太太也道,“既然都和瑷姐儿临着,那么瑷姐儿可要好好招待本家的姑娘。”
芙蓉苑在琼芳院的南面,桃芳院原是二姑娘沈幼静的院子,几个月前沈幼静香消玉殒,没过几天便传出她暴毙而亡的消息,府中的人也没有人在提起她,仿佛她从来都不存在一样,到了三太太管家这更是个禁忌,没有人敢去碰这个忌讳。
府中除了这两个院子是空着的便还有一个珠绣阁,沈太老爷当年还有一位嫡亲妹妹远嫁了,兄妹的感情好,这珠绣阁便是沈老太爷还在一时一心给她妹妹修建的绣阁,专门等姑太太回门的时回来住的。
沈幼瑷回道,“老太太放心,孙女必会以礼相待。”
老太太点点头,茜草端了一杯茶过去给老太太润润喉。
沈幼婉自听到桃芳院三字,便有点心神不定,她坐在椅子上动了动,神情也有些烦躁道,“都有一个时辰了,也该到了,怎么要那么久。”
沈幼画柔声劝道,“六姐姐在等一会儿吧,就在路上了,”她又朝老太太笑道,“听到这是本家大房唯一的嫡女儿,连嫁妆都装了整整两条船呢,来年开春的时候,这府里可不是热闹极了,我们府里上一次办喜事还是大哥娶大嫂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小,这回我可要好好瞧了。”
她说话的声音似水般流淌,缓缓流入人的心里。
提到这件亲事,再想起本家的贵女要在她们府上出阁老太太眉梢的得意挡都挡不住,她年轻时因为沈太老爷是个庶子,可没少受过那些沈家嫡系的白眼,现在本家的嫡女还要在她们府上上出阁,真是风水轮流转,她们也要给她见礼。
老太太想到以前的事,摸了摸身上的衣裳,腰杆不由挺直了些,面色一板,又拿出气势重复一遍刚才的话道,“今日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