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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丽娇道,“原来你也学会装痴扮傻来了,那个韩子文可是个呆子,我到真想看你嫁给他,你们两个一痴一呆,到是相配。”说着曹丽娇极满意的自己的想法,饶有兴致的看着沈幼瑷。
沈幼瑷又不是真的脸皮薄,她对这些话早就已经不甚在意道,“我可不适应韩家,韩家虽为书香世家,可门风严谨,还有男子四十未有子才可纳妾,我可受不了。”
曹丽娇一听这话便乐不可支道,“你还还跟人家说规矩,谁有你的规矩大,再说就是男子四十才能纳妾不好吗。”
沈幼瑷笑着摇摇头不答话,对她来说这世间的男子都是一样的,沈幼瑷的脑海里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跟一个陌生的男子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十几年,甚至同床共枕,为他生儿育女每日面对着他,这是沈幼瑷想起不亚于酷刑般的存在,她能想到最好的生活就是为他纳几房美妾,做个正房太太,每日管着内宅之事,或者赏花,弹琴,还能得个好名声,不过她也知道嫁娶更重要的是结为两性之好,真正重要的是沈府找到一个亲家,只要沈府和魏国公府在后面不倒那么,她的正妻之位就永远不会倒。所以她对孟老夫人替她安排的全宁侯府虽情感上不能接受外祖母对她的利用,可是她的理智上却不会排斥。
自从那次曹丽娇在路上拦住沈幼瑷跟她说了那一番话后,两个人的关系倒比以前跟亲近了,沈幼瑷也不是那么爱搭不理的模样,让曹丽娇瞧着顺眼多了,见她不答话,想到德妃和贤妃的争执,也就不在追着这个问题不放。
沈幼瑷也不跟她说玩笑话了,问道,“是五公主今日邀你来给八公主过生辰吗。”
“是啊,”曹丽娇翻了一个白眼,“不然我干嘛来,五公主说八公主生辰冷清,特地把我们两个伴读邀了来,沁儿病了没来,早知道今天会遇到圣上我就不来了,你瞧多没劲啊。”
沈幼瑷听到曹丽娇的抱怨,也把目光移向那几个美人,果然个个娇声软语,搔首弄姿。难怪曹丽娇会不习惯呢。
“你知道丽妃娘娘怎么不在吗。”沈幼瑷道,她一直没有见过那位传闻中的丽妃娘娘,因此也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美人能让圣上宠了十多年,甚至为她不惜跟朝廷做对要立她为后。
“丽妃娘娘病了,所以没来,你瞧那一位就是父皇最近喜欢的骆贵人。‘五公主恰好听到了沈幼瑷的问话。
沈幼瑷同五公主见过几次面,彼此都有些熟悉,也说的上话,沈幼瑷顺着五公主指的方向,便看见一位杏眼桃腮,纤腰素素,眉目间有些张扬的美人。
☆、第九十二章 蜜蜂
沈幼瑷正在朝骆贵人看去,六公主眼神一闪,趁着这个时候,素手握着的酒杯轻轻向左边微微倾斜,那杯酒就倒在了沈幼瑷的裙上。
紫墨在一边瞧的真真切切刚想去挡,却隔的有些远已经晚了。
酒水一下子就把沈幼瑷的裙子染脏了,她今日穿的烟霞紫裙就那一块就变成深紫色了,看着好不碍眼,六公主急急忙忙的给沈幼瑷道歉,“幼瑷姐姐,对不起,瞧我把你的裙子弄脏了。”
沈幼瑷回头瞥了她一眼,见她神情虽慌张,可眼神里的挑衅却出卖了她,她虽知道六公主这是故意的,可是现在却不能追究,便道,“不要紧,臣女擦擦就好了。”
六公主颇显的端庄有礼道,“这怎么可以,是我弄坏了幼瑷姐姐的裙子,应该我再赔给姐姐一条,姐姐去我宫里拿一条裙子吧,母妃给我新做的几条百合裙子大了,正好给幼瑷姐姐穿。”她说着便要拉着沈幼瑷去她宫里换裙子。
沈幼瑷怎么可能会答应跟她走,便道,“实在不敢麻烦公主,臣女有时在景怡宫小住,哪里也会备下臣女的衣裳,臣女等会儿跟德妃娘娘回去再换一身也是好的。”
六公主却说是自己弄坏了沈幼瑷的裙子,执意要拉着她走,
两人正僵持着,德妃看见了,便问,“小六,在做什么。”
六公主唇角轻轻的勾起,声音也大到刚好可以让圣上听到,“回父皇德母妃,我把幼瑷姐姐的衣裳弄脏了,便想带幼瑷姐姐去换一身衣裳。”
“你那里怎么会有瑷姐儿的衣裳,萍心,你去领着姑娘换一身。”德妃道。
六公主却不依,她道,“父皇,德母妃,女儿只是想跟幼瑷姐姐说会话嘛。”
圣上听到了,不甚在意的挥挥手道,“去吧。”
六公主听了,喜道,“幼瑷姐姐,我们走吧。”
沈幼瑷见六公主目光灼灼的盯住她,眸子里闪过兴奋的光芒,哪能不知道这位公主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她去了。
德妃皱皱眉头,给萍心使了个眼色,萍心会意,走了过来笑道,“娘娘担心姑娘身边伺候的人不多,便让奴婢跟着姑娘。”
六公主的眼眸有在萍心身上转了一圈,眼眸有闪过不快,不过很快她就笑道,“德妃娘娘对幼瑷姐姐可真好。”
六公主拉着沈幼瑷走出了流云阁,一路向东走着。
路上六公主端着笑脸和沈幼瑷说笑几句,走到一个岔路口,六公主率先向右边的小径上走,萍心犹豫见路不对,拉住了沈幼瑷便问,“六公主,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六公主道,“萍心姑姑,就是细心,我要去御花园里给母妃挑几盆君子兰一齐带到回去,等母妃回宫就可以赏玩了,幼瑷姐姐如果不愿跟我去,便就在那个石亭中等我也是一样的,萍心姑姑跟我去也是一样的,我听母妃说你的眼光极好,母妃一定会喜欢你挑的君子兰。”
说完这几句话,六公主不待沈幼瑷说话,就要过来拉萍心,萍心在宫里生活多年怎么可能看不穿六公主的这点小把戏,便笑道,“贤妃娘娘喜欢奴婢的眼光,是奴婢的福气,不过刚才德妃娘娘交代了,五姑娘在宫里是生客,要奴婢寸步不离的守着姑娘,该日奴婢便亲自挑几盆君子兰给贤妃娘娘赏玩。”
六公主唇角虽还是向上勾着,可眼睛闪过一丝轻嘲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们两个就在这儿等着,我要去给母妃挑君子兰,要是出来看不到你们,我可不依。”
说完,她就领着侍女走了。
萍心盯着六公主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拉过沈幼瑷的手道,“姑娘,六公主虽然年纪小,可是性子偏执阴狠,恐怕她这会儿又打什么主意了,有德妃娘娘在,她也没办法的,奴婢先陪你回景怡宫。”
沈幼瑷点点头,也没去理会六公主的那句威胁,德妃现在还执掌着**,她就不信六公主真的要拿她们怎么办,要真如六公主呆在石亭里,还不知道要被她怎么整治。
萍心领着沈幼瑷正欲离开,就听紫墨突然大叫一声,“姑娘,你瞧,你。。瞧。”
她的表情惊慌失措,说话的声音也因为紧张而断断续续。
沈幼瑷从来都没有见过紫墨这么失措的模样,不免好奇的抬起头,就见不远处有一群蜜蜂乌压压的向沈幼瑷这个方向飞来。
上空也传来它们嗡嗡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好大一群,很快就飞到了她们头顶。
沈幼瑷绕是平时再镇定的一个人,此刻见到一群蜜蜂向她飞来也不免有些失色,萍心也是面色一变,环顾四周,见周围都没有人影,想必是被六公主都调开了,她来不急思考,就见那群蜜蜂蜂拥而至,拉着沈幼瑷向左边迅速跑去。
那蜜蜂寻觅着空气中的气味很快就追赶而来。
沈幼瑷只管跟着萍心跑,她的一生之中还从未有如此狼狈不堪的时候,此刻她总算是明白了萍心说六公主偏执阴狠是什么道理。
萍心一边跑一面说,“姑娘再坚持一下,前面假山里有个山洞,从那里穿过去就好了。”
沈幼瑷虽是贵女,从小学过骑射,底子好,也跟的上萍心的步伐,可到底脸上都是香汗淋漓。
跑了一会儿,那群蜜蜂还是形影不离的跟着,到了御花园里,果然见前面有一座奇形怪状的假山,假山底下的洞口被枯藤掩盖的很好,如果不仔细看,也不会发现,萍心拨开滕蔓领着沈幼瑷,先走了进去,紫墨跟在后头。
进来之后,沈幼瑷见这里面倒别有一番天地,里面摆着石凳桌椅一应俱全,还有那徐徐的泉水从里面流出。
紫墨用一块手帕垫在石凳上,萍心扶着沈幼瑷先坐了下来道,“姑娘歇歇再走吧。”
沈幼瑷坐了下来,也让她们二人一起坐了。
☆、第九十三章 皇室秘密
萍心和紫墨坐下后。
萍心道,“今儿让姑娘,受委屈了,六公主这些年越来越狠毒,那一天还弄进了一条毒蛇把一个贵女给咬伤了现在还没好呢。”
紫墨听了感到愤怒,“难道圣上不管吗,宫里怎么会让毒蛇进来,还有六公主怎么平白无故的朝我们姑娘下手。”沈幼瑷轻轻的瞟了紫墨一眼。
紫墨悄悄的低下头。
萍心听闻,解释道,“那蛇姑娘知道是谁给六公主带进来的吗,是六公主的外家给她带进来的,娘娘查过几次,也狠狠的惩罚了一顿,不让她们见面,可每次六公主往皇上那一哭,皇上就心软了,那贵女也是个倒霉人,在家里不受宠,撞到六公主手里,中毒了,六公主只要轻轻的道一个歉,皇上也不罚她,娘娘能怎么办呢,再说,今日之事,”萍心沉咛,“奴婢估摸着是为这套玛瑙头面,这套头面宫里也只有这一套,奴婢听说六公主当时也极想要。”
萍心在这里说着德妃的无奈,沈幼瑷想的更深了一些,这也是贤妃纵容的结果吧,从没听说过皇上对哪位公主另眼相看,有贤妃在背后给六公主周旋,难怪六公主会无法无天,就为一套首饰就敢朝她下手,她的姨母虽执掌**凤印,看似风光,宫里还是分为两派,姨母也有力不从心的地方。
沈幼瑷道,“这大冬天宫里怎么会养着一群蜜蜂,那蜜蜂还紧跟着我们不放,刚才我细细想过,六公主只往我身上泼了一杯酒,那杯酒里面不定就加了什么东西。”
萍心闻言,便蹲下身子,闻了闻道,“加了百花蜜。”
紫墨瞧着那泉水还算干净,道,“我用泉水给姑娘擦擦吧,说不定那群蜜蜂还没走。”
沈幼瑷笑道,“不用了,这一会儿时间,味道也淡了,回去换身衣裳就是了。”
几人正说着话,沈幼瑷休息了一会儿,正想要走时,突然听到外边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不由把要走的心思歇了歇,她给萍心和紫墨使个眼色,不要发出声音,待外头的人走了之后再走。
“阿辰,为何要如此做,现在这样,你难道真的甘心吗,失去这一切值的吗,没有了,这个身份你真的会痛快吗。”只听那个男声把声音压的极低,从喉咙里发出疑问。
另一个叫阿辰的男子声音极是好听,声音像风吹过林石一样悦耳,“我本来也不想做那个位置,高处不胜寒,又有什么快乐可言呢,此生能得你相伴,看遍这山河美景便足已,那便是我能想到的最痛快的事了。”
只听着那男子这清柔的语气浅浅说出他的志向,沈幼瑷便可以想象这是一位怎样高洁清雅的男子。
那个低沉的声音突然沉默下来,久久不曾言语,久要沈幼瑷都以为他们已经离开了。
沈幼瑷只觉得那个叫阿辰的男子声音格外熟悉,好像隔了很远之前,她曾经听过这个林籁泉韵的声音,她在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