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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英杰不喜欢听这话,总觉得阳宁伯夫人把这件事情想的太严重了,待他有一天能高中状元,才名满天下,还有谁敢说他的闲话,他虽然怨恨沈家向圣上革了他的秀才之名,却一点也不担心总觉得以他的才名明年又会考中的,竟一点都不考虑有了圣上的话在前还有人敢用他吗,他眼珠子转了几下,把这件事含糊过去,让他娘去解决,先就对阳宁伯夫人陪了个笑脸道,“是儿子错了,还是娘好,这事娘就替我解决了吧。”
阳宁伯夫人见纪英杰服了软也不好再责怪,叫丫头过来换了一身衣裳,就往外头走去。
站在大门外锦绣见到那小丫头指着她的鼻子骂,心里火气就往脸上蹭,道,“你这丫头说话好没道理,我们阳宁伯府都不知道你们姑娘,怎么会派人去打掉你姑娘肚子里的孩子,你们自己臆想出来的故事,想巴着我们阳宁伯府,再说,”锦绣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你们姑娘这肚子的种是谁的还没弄清楚,说不定那跑去打掉孩子的是别的府上派人过去的,就跑来诬陷我们阳宁伯府。”
杨茹梅一听这话,更加哭的肝肠寸断,死去活来,哭道,“你,你怎么如此污蔑我的名声。”
那丫头也不回嘴了,又抱着杨茹梅声嘶力竭的哭喊起来,“我的姑娘啊,我可怜的姑娘,是纪英杰那畜牲玷污了你,如今他们府上还想把污水往姑娘头上泼啊,我的姑娘啊,你以后还怎么活。”
周围的见她们主仆如此可怜,纷纷指责阳宁伯府太过分了。
锦绣是个没出阁的姑娘家,被人这样指点早就羞红了脸,那丫头的哭喊声一波高过一波,她瞧见不好,这样下去,整条街上的人都听到了,便让人过去把那丫头拉起来。
谁料那丫头又叫嚷起来,“打人了,打人了,还有没有王法啊,阳宁伯府仗势欺人了。”
阳宁伯夫人出来,就瞧见这一幕。
她轻轻咳嗽一声,锦绣过来把刚才的事情一字一句的禀告了。
周围的人群见阳宁伯府出来一个被丫头婆子拥簇珠翠罗绮的妇人,皆探出头来好奇的打听,有那认识的便说这是阳宁伯府的当家夫人。
阳宁伯夫人半咪着眼睛打量一会杨茹梅,唇角勾起一抹笑容道,“快把这杨姑娘扶起来,在给她搬个椅子过来,她身子沉重,让她坐着说话吧。”
她说的不容拒绝,有两个丫头上去把杨茹梅架了起来,杨茹梅挣扎不过,也顺势坐到椅子上。
“这才好吗,杨姑娘跪在这大门口像什么话呢,你有什么委屈只管告诉我。”阳宁伯夫人也让人给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那上头问话。
那些人见阳宁伯夫人只是端端正正的坐着,便威严十足,俨然是拿出当家夫人的气势,都屏气凝神听着她们说话。
杨茹梅自然也感觉到身上的压力,她把眼泪略收住了道,“夫人好,我也不是那不知廉耻的姑娘,贵府的四公子辱我清白,为了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让我的爹娘不被人指点,所以才回来向阳宁府讨个公道。”
阳宁伯夫人点点头,可眼光一厉刺向那杨茹梅,“杨姑娘,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家公子辱你清白,你可有什么证据,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胡说的,纪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我们家的哥儿什么样的丫头没见过,怎么会平白无故欺辱你。”
杨茹梅眼神闪了一下,眼角有些湿润的水光道,“夫人如此询问,分明是强人所难,如果四公子真的是洁身自好,他和沈家的姑娘是怎么回事,圣上亲口说四公子有辱斯文,品行不端,莫非是假的,夫人今日如此询问我,莫不是欺我没有沈家姑娘的家事,告不到圣上面前去。”
“你,”听到杨茹梅如此揭她的伤疤,阳宁伯夫人差点咬碎了银牙,这件事是阳宁伯府的耻辱,也是因为沈齐安告的这一状才让阳宁伯府的名声下跌,连纪英杰的秀才都被革了,这一辈子还不知有没有出头之日,虽然纪英杰是有言语不当,可是她是把沈府恨毒了,尤其是徐氏,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几天她为了维护阳宁伯府的名声用了不少手段,可听到被人拿出来说道,阳宁伯夫人怎么能不生气,这件事情过后这府里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有圣上的话在前,阳宁伯夫人把这口气,生忍下去,道,“杨姑娘有什么打算。”
杨茹梅唇边若有若无的勾了一下道,“茹梅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子,虽然爹爹官职不高,好歹也是官家女儿,我娘从小便教导我,不能为妾。”
阳宁伯夫人思索好一会儿半响都不说话。
杨茹梅突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脸色,捂住肚子叫了起来。
她的丫头赶快扶着她叫道,“姑娘,一定是你刚才跪了那么久,怎么办,姑娘,夫人求求你救救我们姑娘啊,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孙子啊。”
阳宁伯夫人听到孙子两字时,眉头动了一下,娶杨茹梅如今确是最后的办法了,不至于让阳宁伯府的名声降到冰点,再说以纪英杰如今的现状,还怎么娶一位身份高贵的世家女子,道,“就依你所言吧,明天我就让人去你府中下聘,锦绣找个大夫给杨姑娘瞧瞧。”
☆、第八十六章 宫中来人
第二天,阳宁伯府果然依言向杨家下聘,杨茹梅这一闹,成了阳宁伯府的媳妇,众人有感叹的也有羡慕的。两家的差距现在看着十分大,再仔细一想,纪英杰如今还有什么前程可言,他也不是嫡长子,以后也没有爵位,只能分一份小家产,除了配一个小官之女,还会找到好的大家闺秀吗。现下都把沈幼瑷抛在了脑后。再有人想到杨茹梅留下的那几句浮想联翩的话,都把焦点对准了纪家四少爷纪英杰。
琼芳院里,绿萼正喜滋滋的跟沈幼瑷说着这件事,沈幼瑷一听就过了,心里也感激大哥为她奔波,见绿萼笑的合不拢嘴便道,“好了,瞧你笑的,快过来替我换一身衣裳。”
绿萼道,“姑娘要出门吗,老太太不用请安,太太也不在府里,也不用去请安,姑娘这时候去哪里。”
紫墨睨了绿萼一眼,“瞧你说的傻话,姑娘莫不是不出门了。”
沈幼瑷道,“听说这两天大嫂吐的厉害,我去看看大嫂,陪她说说话。”
绿萼拍拍自己的额头,笑道,“我都笑糊涂了,姑娘别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几人替沈幼瑷打扮好了,沈幼瑷让红筏把自己做的点心带上两盘正准备出门,就见汪嬷嬷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这大冷的天,汪嬷嬷却涨红了脸,直喘粗气,神色有些慌张一看就知道有什么急事。
汪嬷嬷在院门口瞧见沈幼瑷正要出门,便几步过来拉着沈幼瑷的手道,“五姑娘出来的正好,快走,快走。”
林嬷嬷过来拉住汪嬷嬷道,“汪姐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好歹跟我们姑娘说说,也让我们姑娘准备准备。”
汪嬷嬷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磕磕巴巴的道,“是好事。。。。姑娘。。。去了就知道。”
林嬷嬷让菊生给汪嬷嬷端了一盏茶过来,道,“汪姐姐,你好歹歇口气再说,把事情说明白了,哎呀,别慌啊。”
汪嬷嬷接过来喝了一口茶觉得好些了便道,“这是喜事啊,那宫中的贵人来了,正在喝茶呢,大老爷和大公子都上朝去了,老太太正和三老爷和三太太陪着呢。”
绿萼迷糊了,“那叫我们姑娘去做什么。”
汪嬷嬷把手一拍,眼神里迸发出和平时不一样的光彩,她看着沈幼瑷道,“五姑娘可是主角啊,不去怎么能行,那是德妃娘娘身边伺候的贵人,奉了德妃娘娘的吩咐,可是专程来请五姑娘进宫的啊。”
沈幼瑷微微一笑道,“汪嬷嬷,别急,我现在就跟你过去。”又吩咐红筏道,“把我给娘娘画的那副墨梅图拿出来,拿一个金丝楠木盒子装上。”
汪嬷嬷听见了,连连奉承,“怪不得德妃娘娘时常惦记姑娘呢,姑娘这样的的相貌品格谁能不喜欢呢,还有这样的为人处事,可不得让人疼到心坎里去了。”
绿萼掩嘴一笑,打趣道,“汪嬷嬷今儿说话嘴里可不是抹了蜜,莫非今日才觉得我们姑娘好。”
汪嬷嬷也笑道,“你这丫头伶牙俐齿,我说姑娘好你也挑刺,寻常我只当姑娘是仙子一样,哪里有半点怠慢,怎么到你嘴里成了我的不是。”
待红筏把画拿出来了,沈幼瑷便道,“好了,汪嬷嬷,咱们走了。”
汪嬷嬷连声“哎。”她圆圆的身躯这么一扭就把一旁的绿萼挤了出来,自己抢先上前扶着沈幼瑷的胳膊往前面走。
紫墨红筏对望一眼,都笑了起来。
沈幼瑷也勾勾唇角,汪嬷嬷不算坏人,她处事圆滑,虽喜欢贪点小财,喜欢见风使舵,但是识时务,是个聪明人。
来到正厅,沈幼瑷便见老太太坐在上首,她傍边坐着一位穿绣鹭鸶骐袍补子,面白无须的中年人。沈幼瑷认得他是德妃娘娘身边有品级的公公。下首是三老爷沈齐周和三太太钱氏在作陪,沈幼婉站在钱氏身后,瞧见沈幼瑷进来了,眼里流出艳羡的神情。沈幼瑷进来之后,先跟老太太请了安,那中年太监见到沈幼瑷,也起来,笑容可亲给沈幼瑷问了好。
老太太难得和善的跟沈幼瑷笑道,“瑷姐儿来了啊,跟祖母这么多礼做什么,这是德妃娘娘身边伺候的宫人,你快过来见过。”
沈幼瑷也微微侧了侧身子,道,“全公公好。”
全公公赶忙让道,“不敢当,怎么能受五姑娘的礼。”
沈幼瑷在魏国公府时,德妃娘娘便常让她进宫,陪她说话,有时候还会小住几天,全公公常年在德妃娘娘身边伺候,自然是不敢受沈幼瑷的礼。
沈幼瑷来了,全公公自然不肯在上首坐着,道,“今日奴才过来,是来接五姑娘进宫,德妃娘娘这些时候时常念叨姑娘呢。”
那边的三太太瞧着那公公对沈幼瑷恭敬无比全然不似刚才摆着架子,问三句答一句的模样,不免从新在心里又把沈幼瑷高看了一回。
沈幼婉扁扁嘴,在心里冒出一股酸气出来,可也知道自己没有沈幼瑷有那么一门好亲戚,也只是在心里羡慕羡慕罢了。
“我也常想着娘娘呢,只是也不能常进宫去看她。”沈幼瑷道。
全公公笑道,“有五姑娘在身边陪着,娘娘的心情也比寻常好,就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时常盼着五姑娘进宫,这不,娘娘让奴才来请五姑娘进宫,外面已经备好了车子,五姑娘要不准备准备。”
沈幼瑷来时就有了准备,此刻便说不用了,又转身对老太太行了一个礼。
老太太笑容满面的让她起来,嘴里叮嘱道,“到了宫里可要听德妃娘娘的话,不要惹麻烦了,德妃娘娘让你住多久,你就住多久,我老婆子身边有人伺候,也不用你过来请安。”
一边的全公公听了这番不伦不类的话,微微敛下眉。
钱氏是个灵活人,暗怪老太太连句好话都不会说,便笑着上前打断,“老太太你再舍不得五姑娘,也别人让宫里的娘娘等急了,再说五姑娘又不是不回来了。”
老太太这才罢了,沈幼瑷这回身边只带着一个紫墨进宫。
到了沈家大门口,便见门口停着两辆马车,那马车从外边看丝毫不起眼,上面围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只有那拉车的马比平常的马更加高大,毛发更加光亮。
紫墨扶着沈幼瑷上了前面的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