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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沈浩初又跳了起来,伸出手中的拳头,“你怎么能不在意,我可不管是谁,要是有人敢说闲话,就要试试我手里的拳头。”
红筏正取了药来,冷不防被沈浩初吓了一跳道,“四少爷,让奴婢替你上药吧。”
沈幼瑷瞧沈浩初的手破皮了,手也红肿一片,也极为心疼道,“哥哥还是先上药吧。”
沈浩初罢罢手不甚在意道,“这点伤算的了什么。”
可转头看沈幼瑷不赞同的眼神,伸出手道,“好吧。”
沈幼瑷知道沈浩初的心思,也劝道,“既然这事已经分出结果,圣上也裁定对错,外面的传言要么就让时间消散,要么就有一件更大的丑闻来覆盖,哥哥的拳头在厉害也只能震慑几个人,不能让流言彻底消失,反而增加新的谈资,哥哥再生气也不能解决问题啊。”
沈好初道,“那妹妹说能怎么办,总不能任那一条消息流传下去。”
☆、第七十八章 解决
沈幼瑷道,“流言蜚语已成既定事实,我都不惧,哥哥也不需为我如此担心。”
沈浩初撇过头,沈幼瑷知道他还没有听进去,只好另想法子,让大哥看着他,不要出去闹出事情。
坐了一会儿,天渐渐黑了,沈幼婉和沈幼画起来告辞。
临走时,沈幼画道,“五姐姐,也早些休息吧,一些事情等明天再说。”
送了沈幼婉和沈幼画出去之后,沈浩初道,“妹妹我也该走了。”
沈幼瑷还有几句话要跟他说,却见沈浩初疾步走了。
沈幼瑷只得罢了。
再说沈浩初出了琼芳院后,并没有回自己院子里,反而去找了沈浩然。
沈浩然正在和甄氏说话,听到外头有人来报,说四少爷来了,心里已有思量让人八他引到书房去。
甄氏正在怀孕中,沈浩然也不跟她说沈幼瑷的事情让她烦心,听到沈浩初来了,便跟沈浩然道,“四弟既然来了,便让他进来说话吧,外面书房也不如这里暖和。”
沈浩然道,“他这几日又又逃课了,我正要说他,还是去书房吧,你先休息。”
甄氏听了道,“既然这样,你也太莫责怪四弟了,他年纪轻,只是调皮些。”又对松香道,“你去给四少爷端几碟点心过来,把我们熬的那个筒骨莲藕汤给四少爷端上来一碗。”
沈浩然点点头,答应着。
沈浩然掀开帘子走出了内室,来到了书房,刚一进门就见沈浩初站在书案前,随手拿起一本书,粗糙的看几眼,又把书仍在地下。
他再瞧地上已经被扔了几本书,沈浩初的眉头拧的紧紧的,再房间来回踱步,十分急躁,他的右手红肿一片,有上药的痕迹,只是那包住伤口的白布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
沈浩然不动声色的走了过来,把脚下的一本文集捡起来,放好。
沈浩初见身边有个人影覆了下来,挡住了房间的灯光,回头就见沈浩然已经到了书房,眼睛瞪着他,“大哥总算是来了。”
沈浩然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走上前坐到上首的太师椅子上,道,“坐吧。”
沈浩初并未听从沈浩然的吩咐,大步走上前,直愣愣的盯住他,口不择言的嚷嚷“你怎么跟没事人似的,妹妹你事情你怎么一点都不放在心上,是不是大嫂怀孕了,你就把妹妹抛在脑后了。”
听完这句话,沈浩然身形丝毫未动,眼睛也回视他,注视这面前这张精致的面孔因为愤怒脸上已经有些涨红,他严峻的面容添了一丝冷意,心里也在隐忍着怒气,这个四弟读了这么多年书还是没有一点长进,说话不经过一丝大脑,鲁莽冲动还好斗。
见沈浩然不说话,表情跟平时大不一样,眼神里散发着凉意,沈浩初一惊才猛然反应过来觉得说错话了,也不由后悔了,大哥平日里为他们做的他还不清楚吗,大嫂三年才有身孕正是高兴的时候,怎会说出这种话,来伤大哥的心。
他讪讪的低着头,道,“大哥勿怪,是我太急了,不该如此说。”
沈浩然冷冷的道,“我怪你什么,五妹妹把这件事情瞒着你,做的再正确不过了。”
听了这句话,沈浩初就不服气了,他今日跟沈幼瑷生气的原因就在此,虽然沈幼瑷解释是为他好,可他的心里并不能接受,便抬起头不服气道,“是五妹妹想的太多了,她应该当时就告诉我,让我把那个小子狠狠的揍上一顿,看看他还敢不敢在外边散布流言。”
沈浩然见他还犹自不服气,便道,“揍上一顿就能解决问题了,他到底是功勋之家的公子,你伤了人,以为不会受到处罚吗。”
沈浩初撇撇嘴,“他先辱人在先,我揍他怎么了,就算闹到圣上那里我们也有理,何况不是我们赢了吗,现在搞成这样妹妹多憋屈,你是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子了,他们阳宁伯府硬说是我们妹妹倒贴他,你听了心里难道不气吗,揍一顿至少让他不敢乱说话。”
“这就是你的歪道理,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敢乱说话,你出手,那么多双眼睛瞧着,若是轻伤,阳宁伯府照样不会平息流言,若是重伤,阳宁伯府的人会放过你吗,闹到圣上那儿去,也不好裁决这桩官司,怎么不想想。”沈浩然严肃的说道。
“好,我是没脑子,只会用这种方式解决,可你了,大哥不是聪明人,那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流言传出来,才一天的时间,满城的人就知道了,叫妹妹怎么出去见人。”沈浩初气愤的大声说道。
听到沈浩初这么说,沈浩然严峻的面容突然流露出一丝愧色,承认了自己的失误道,“是我没料道,没想道,阳宁伯府的动作会这么快,我以为最快也该到明天,阳宁伯府这些年在京城的浩名声不是没有道理,这些茶馆客栈他都有常帮他们散播消息的局道,是我小看他们了,阳宁伯是碌碌无能,可他的夫人是个极精明的人,从上完朝归来,便已经是流言满天飞了。”
沈浩初见沈浩然坦然认下自己的失误,也不好在拿捏着不放便道,“那大哥如今可有解决的办法,虽有金科玉言在前,可还有流言蜚语在后,妹妹明明什么都没做,可那些人的脏水都往妹妹身上泼,妹妹说要让流言消散,要么随时间渐渐流逝,让大家渐渐忘记这件事,要么有一件更大的丑闻来掩盖,咱们找一件阳宁伯府的丑闻出来,最好找一件那厮的蠢事让妹妹从这件事情里脱身出来。”沈浩初不是十分愚蠢之人,再听到沈幼瑷那句话时,听出了沈幼瑷的话外之意,要找纪英杰一件更大的丑闻来掩盖。
沈浩然凝神道,“找出一件阳宁伯府更大的丑事,还是发生在纪英杰的身上,我先前也跟五妹妹有同样的想法,可这件事情一时难寻,即使有父亲帮忙,一会儿也不能圆满解决,沈府毕竟是根基太浅了。”
☆、第七十九章 定计
沈浩初听到他这么说,突然眼神一亮,“我们可以去找舅舅帮忙,表哥也一定不会视而不见的。”
沈浩然道,“魏国公府如今时时有人盯着,舅舅也不好过,在朝堂上时刻受到打压,怎可劳烦舅舅他们。”
沈浩初道,“大哥和妹妹就是想的太多了,外祖母是什么人,你怎么能不问,再说此刻正是我们与魏国公府保持亲密的时候,父亲怎么能视而不见,不为舅舅他们说话。”沈浩初说着有些愤愤之意。
沈浩然自然知道沈浩初是不满父亲同魏国公府保持距离,在沈浩初看来两家已成亲家,在别人的眼中已是一体的,何必如此惺惺作态,刻意保持距离,露出一副人情凉薄之感。沈浩然自然清楚的知道沈齐安的刻意疏远魏国公府只是为了自保之意,户部尚书是个实权大肥差,每走一步都必须战战兢兢,稍不注意便有人把你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圣上的态度现在还不明,太子被搁置到一边,让几个皇子议政,六皇子也在里头,也不如其他几位皇子出挑,连带着魏国公府也被人弹劾几次,这时疏远被外人说是人情淡薄,总比被圣上瞧着不顺眼,两家人一起倒霉,要来的好。
再何况两家的关系在这里怎么能说疏远就疏远,现在只是明面上的疏远才不给人落下话柄罢了。
沈浩然听了道,“人人都知道我们同魏国公有关系,才不能轻而易举的让他们帮忙,这事被有心人一眼就会瞧的出来。”
沈浩初再说道,“有谁会瞧的出来,做的隐秘些,只要魏国公府为我们查出一点消息即可,哪会被人想到那么复杂的事。”
他们正在这一边说着,房间里的阿莱听到了道,他笑着行了个礼,“两个少爷可听奴才说一句。”
沈浩初知道他是大哥的心腹之人,单是这间书房只留他一个伺候的下人,便知他是何等的心腹之人,也最是稳重不过的,见他插话,虽觉得有些奇怪,还是点点头道,“你有什么好主意,也说来听听,要是好,这个荷包就是赏你的。”
沈浩初把身上那个蓝缎的荷包取了下来放在桌子上。
阿莱见了面色并没有变化,还是笑着道,“能替少爷分忧,本就是奴才的分类之事,这事是关于五姑娘的闺名,奴才心中也是经过细细考虑才说的,要是奴才说的不详尽,还望两位少爷勿怪。”
沈浩然也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面说。
阿莱换上一个镇重其事的面容道,“奴才觉得四少爷的话有道理,大少爷考虑的太多了。”
他的话刚说完,沈浩初眉眼弯了下,冲沈浩然道,“大哥,你的人可比你有见识啊。”
沈浩然并没有接话,反而用眼神示意阿莱继续说,阿莱道,“阳宁伯府在京城中累积了几代的好名声,这京城中人人都知道阳宁伯府家风极为清正,突然就传出这个消息不免让人多心,观这一代纪家公子姑娘的做派,便知他府里必然有不少肮脏事,可这些事一件都没有传出去,连府里的下人也是规规矩矩的,一点闲话也没有,必然知道这代的阳宁伯夫人极有人脉,也极有手段。”
“她用名声为阳宁伯府的众人勾了一个台子,把他们高高的筑在上面,要是台子塌了,就让把污水往别人身上泼,把自己洗干净,可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秉性早晚会被众人知道,这就是要看大公子和四公子如何操作,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沈浩然眉头一敛,微微听出点门道,便道,“你是说由我们安排。”
沈浩初听的糊涂,道,“你们在说什么,阿莱你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莱道,“与其费劲心思去找纪家的丑闻,不如给他安排一桩,纪少爷不是什么好的,倒时候必会露出丑态,让他的言行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这样流言就可以不攻自破,也正好可以还五姑娘一个清白的名声。”
沈浩初闻言一喜,拍手道,“果然是这个办法好,没想到还有这个法子,阿莱你果然聪明极了,要是妹妹在这里也会对你极为赞赏,这个荷包你拿去吧。”
阿莱并不接荷包,把眼神转向沈浩然道,“大公子觉得奴才这个主意怎样。”
沈浩然沉思片刻,也觉得阿莱说的大有道理,与其找人去深挖纪英杰的私事,看阳宁伯府这些年的精心维护,也不知道还找不找的到,就算找到也没有证据,难以取信,还不不如让他的秉性暴露在众人面前,不过他到底考虑的远一些便想到这件事情实施起来的难度,他也见过纪英杰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