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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嬷嬷摇摇头,“说是大表少爷已经在暗地里找了,还没有消息,离开魏国公府,就失踪了。”
“现在还没有消息,七天了。”沈幼瑷呢喃。谢秋扬就算有这样的能力能够躲开魏国公府的追踪,他离家的原因只是不满这桩婚事,听到两家已经定亲的消息也会出现阻难,如今半点消息也无,这太不正常了。
沈幼瑷也在担心,这是不是贤妃一派搞的鬼,她们莫不是想历史再重演一次,不然怎么这么久没消息,她了解谢秋扬,就算他不满意这门婚事,再怎么胡闹,离家出走也只是一时冲动,他想清楚了,自然会回到魏国公府,也不会失踪这么久让老夫人伤心。
她在这里胡思乱想着,绿萼突然从外面闯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水绿色的锦缎荷包叫道,“姑娘,你看我,刚才在窗外捡到一个荷包。”
“这是不是哪个小丫头扔在那里的,这点小事也值得跟姑娘说。”林嬷嬷训斥道。
绿萼吐吐舌头,道,“姑娘瞧瞧吧,里面有块玉佩好像见姑娘戴过。”
“哦,是什么。”沈幼瑷接过来,把荷包打开,她的东西都由紫墨好好收着,也没听说少了东西啊。
里面果然是一块玉佩,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只写着两个字,“放心。”
字迹俊秀飘逸,沈幼瑷素来清冷的眼眸划过一丝震惊,这字迹她分外熟悉,这分明是已经失踪的谢秋扬的字。谁把这个荷包送到她院子里,谢秋扬又去了哪里,为什么消失这么久了都没动静。
再把那块玉佩拿出来,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同沈幼瑷的那块一模一样。沈幼瑷拿在手心里,仔细摩擦,果然在玉佩的上方看着见一道微小的划痕道,“这是三表哥的。”
这块玉佩同沈幼瑷的那块一样的,这是魏国公老夫人分别赏赐给她们的。谢秋扬的那块被她小时候玩耍时,用小刀刻了一个划痕,如不仔细观察,也不会发现的。
“三表少爷的,姑娘你不会认错。”林嬷嬷惊讶。
沈幼瑷把玉佩放在手心里把玩,“不会认错的,这玉佩虽我也有一块,不过这块却是三表哥的。”
绿萼听了,问“三表少爷的东西怎么在姑娘的院子里。”
沈幼瑷不欲多说,不是她不信任绿萼,只是这事知道的人多了并没有好处。她给了林嬷嬷一个眼色。
林嬷嬷明白姑娘的心思,道,“这是三表少爷放在姑娘这里的,不知被哪个蹄子顺手摸走了,姑娘昨天还问起这块玉佩,准备送还给三表少爷。”
绿萼虽平时喜欢热闹,但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荷包里还有张纸条,不过看着林嬷嬷严肃的脸,也识趣没有再追问下去了,道,“不知道是哪个小丫头放在那里。”
沈幼瑷问,“可有几个丫头瞧见这个荷包了。”
绿萼保证,“姑娘我发现这个荷包看到里面的玉佩以为是姑娘的,连紫墨红筏都没有看到过,这个荷包放在姑娘的窗台后挂着,那地方平时没人去,如果不是我今天路过还没人发现。”
沈幼瑷点点头道,“你看过荷包里的东西吧。”
绿萼心里一惊,捂住嘴巴道,“姑娘,我不会说出去的。”
沈幼瑷没说话,拿起那个水绿色的荷包看了看。林嬷嬷严厉的瞥了绿萼一眼。似警告绿萼不要乱说话。
绿萼缩缩肩膀十分可怜的看了沈幼瑷一眼,默默的关上门退了出去。
荷包做工非常精致,用金线锁边,荷包表面光滑,并未刺绣,锦缎是上好的,不过也并非是十分珍贵的。怎么看这都是一个在任何一个富贵人家找的到的荷包。
她看到里面的玉佩和纸条的第一反应就是,谢秋扬有消息了,看那纸条,字迹跟寻常一样漂亮,写的人也似乎在十分悠闲的状态下写的,只写了两个字放心,这一切都表明谢秋扬好像没什么危险。
不过到底谁把他的玉佩放在她的窗台后面挂着,琼芳院这么多人,竟然能毫无察觉。是府里的哪个丫头吗。是谢秋扬收买府里哪个人,让那个丫鬟挂在他院子里吗,让她放心吗。
沈幼瑷想了想,想把那个丫头找出来,谢秋扬竟然能把这个荷包送过来,表明他是不想让她替她担心,可是魏国公府的人知道吗。
现在最重要的消息是把这个荷包送到魏国公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能查到,不代表别人不知道,这事传到曹家,必然对这桩婚事不利。外祖母为这件婚事花费了不少心血,万不能毁在这里。
“嬷嬷,把这个荷包悄悄给送到魏国公府去,别让人发现,如实跟大表哥说吧。”沈幼瑷道,“再让绿萼留意,早上可有可疑的丫头来过琼芳院。”
林嬷嬷知道如何做,道,“姑娘放心吧,我会把这个荷包送到世子手中让她放心的。”
☆、第四十九章 禁闭
定北王府,离院。
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站在窗前,旁边的紫木镂空架子上放着一个青花仕女花瓶上面斜插着着几只鲜艳的红梅。
“送到了吗。”他的声音慵懒,目光随意扫过那花瓶上的几只梅花。
“送到了。”回答他的是一个声音浑厚的男子。这男子看上去二十来岁,身材高大,古铜色的皮肤,剑眉星目,只左脸颊上有一道刀疤,从腮骨划到下巴,看上去有些吓人,破坏了面容的英挺。
“嗯,不错。”李暄赞赏道,这个人是他特意救下的,他知道这个人,他叫做路炎,李暄还知道他是十年前路家全家灭门,唯一幸存下来的幼子。
十年前,路家也曾显赫一时,路炎的父亲路正是威名远扬的大将军,不过十年前那场著名鼎鼎败仗,路正被人告密,在路家的书房里搜出了通敌卖国的书信,当今圣上大怒,判了了路家满门抄斩。
李暄知道路炎是他前世听闻四皇子登基后,安顺侯府抓住了路家在逃的余孽,亲自把他送上了断头台。
李暄就是在那个时候见了路炎一面,那时的路炎蓬头垢面,可那双眼睛露出的绝望却让他至今难忘。
以至于他在戏园子见到路炎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路炎恭敬的的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多年的逃命生涯已经完全磨灭了他身上的菱角,他不是十年前的公子哥,他知道李暄的名声,在李暄问他愿不愿意跟他走,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了,他需要权势,报仇是他心中唯一支持他走下去的信念。定北王府的世子也是他的希望。
他不知道不学无术的定北王府的世子是如何知道他的,总之这些天他接触下来发现李暄并不是外界传出来一样,也许外界的名声只是掩饰,谁知道呢,定北王府也不是干净的,他在心里嗤笑一声。李暄并没有询问路炎是如何做到的,路炎能够逃过这些年,自然有他的本身。
李暄站起身来,走出院子,来到后院的一间房子里。
后院住的都是他的妾室,不过这间房例外,住下的却是一个男人。
他从袖口摸出钥匙,打开大锁,咯吱一身推开门。
房间一下子就明亮起来,一个俊秀的少年站起来,如黑曜石的眼眸直直的盯着他。如果沈幼瑷在这里必然会认识他,这便是魏国公四处寻找,已经失踪的谢家三少爷谢秋扬。谁都不会料到他竟然出现在定北王府里。
“可送到了吗。”
李暄不屑的瞄了他一眼,没答话,径直走进屋子里,拍了拍椅子上的灰尘坐下,在桌子上倒的一杯茶,刚沾到嘴唇,喝了一小口,一下子就吐出来,“这什么茶,怎么泡的,果然是被人伺候的小少爷连茶都不会泡。”
谢秋扬脸色一下就变的难看起来,他虽没认真学习茶艺,可也耳濡目染,自认为泡出来的茶还能喝,也比李暄要好的多,被一个瞧不上的人说三道四,谢秋扬实在没什么好心情,“什么茶,当然是定北王府送来的,不好喝,就放下,谁乐意让你喝。”
虽然是这个人救了他,谢秋扬心里再感激,平时也是被人捧惯了的人,也受不了他接二连三的这样讽刺。
李暄纯属是看谢秋扬不顺眼,没事挑事,这样一个娇气的小少爷有什么值得沈幼瑷喜欢的,值得她在谢秋扬死了之后,还嫁给他。
“哼。”李暄冷冷的哼一声,一脸鄙夷,冷着脸坐在一旁,不欲跟谢秋扬答话。
还是谢秋扬沉不住气,问道,“你送去没有。”
李暄斜了谢秋扬一眼,说道“当然送到了,我是谁,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这点小事还做不到吗,别忘了是谁救的你。”
提起这件事,谢秋扬气势一下子就弱了半分,当时他听到祖母竟然让他跟曹家姑娘提亲,他的心里愤怒异常,他不能接受为什么在他认定沈幼瑷的同时,让他跟另外一个姑娘成亲。
祖母说这是他的职责,魏国公府庇护了他十来年,他的职责就是听从安排娶了曹家的姑娘,这是对魏国公府的回报,他的心里一时不能接受,当他以为长辈们都以默认他会和表妹成亲,可是这个时候却对他说起了职责,不能娶沈家表妹。
在他还没有想好的同时,魏国公府已经快要向曹家提亲,他不解,愤怒,抗议都没有用,于是他选择离开魏国公府,打算自己消失一段日子,祖母见他不在魏国公府也不会急得向曹府提亲,那么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他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在他离开魏国公不久后,孤身走到一条还算僻静的小巷子,就遭遇一伙打劫的贼人,他们看似只是抢劫,却都是武功高强,招招狠毒,完全不顾及后果,出手就打算要人命。京城一直是天子脚下,治安不错,这么明目张胆的谋杀,谢秋扬闻。所未闻。他知道他已经被人盯上了,算准了他一个人才敢出手,
谢秋扬虽然是看起来是文弱的公子哥,可是身手并不弱,魏国公府经过谢云旗那件事情之后,少爷都是从小学武,身边佩上了贴身侍卫,谢秋扬天资聪颖,练武的资质颇高,寻常的人已经进不得他的身,这也是为什么他敢独自一人出来的缘故。
可是这群人,完全不要命的打法,谢秋扬武功再好,对敌的经验太少了,渐渐就落了下风,谢秋扬心里已经知道,这些人是针对他来的,看他们出招,招招带有杀气,丝毫不顾及自己,这分明是一群想要他的命的死士。
正在这时,李暄出现了,他披着一个白狐大氅,懒懒的靠在墙壁上,眼神比寒风还要冷冽,他嘴唇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去吧。”
话刚落音,后面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立刻一跃,跳进厮杀现场,右手拔出剑,寒光一闪,立刻解决了一个,有了青年男子的加入,谢秋扬也是一震,越来越振奋,这几人见势不好,有人加入,对望一眼,迅速逃开。
“哦,是你吗,我只认路炎。”谢秋扬回道,他气势弱了,声音可不弱。
“随便,反正你没死就成。”李暄摊摊手,很无所谓。
谢秋扬脸染上了怒色,心里气闷,却找不到理由可以回。
“我已经给沈家五姑娘送去消息了,她知道你没事,魏国公府的人也大概知道,放心,你只要呆到明天就可以出去。”李暄眼角上扬,朝谢秋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
沈家五姑娘,谢秋扬呆了一下,没想到这家伙是跟表妹报信,表妹也知道他失踪的消息吗。“表妹,为什么给表妹,为什么不直接送到魏国公府。“你有疑问,能送消息出去已经算不错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