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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公公心里又惊了一下,他不过是劝主子吃些东西,倒招惹了主子不快,全公公苦笑一声,他能走到哪里去,这宫里生了二心的奴才有几个好下场,他知道德妃是在隐射景怡宫的宫女太监,可是那些人为什么走,德妃难道真的不清楚吗,若不是半年景怡宫换了三批新人,又打死那么多人,等先皇去世后,景怡宫何至于落个连伺候的下人也没有。
“你们看,他这样对我,却要求我对他恭恭敬敬,听说明日是他的登基大典,御膳房可不都是为他准备着吗,拿着这些东西来糊弄我,书琪拿下去。”德妃喝道。
其实德妃倒是误会李玖了,李玖倒是有心管理好后宫,何况只是一些吃食,他又怎么会和德妃为难呢,不过是后院里没人,廖寄丹又实在上不了台面,现在这管着后宫的还是已经出嫁的两位公主,自然有许多事情顾不上的。
书琪脸上的笑脸差点就要维持不住了。新皇登基本来就是大事,这些东西还是是她好不容易从御膳房要来的,都是看在德妃被奉为太妃才有这一两分脸面,她可看见有些人连这的一半都不如。
全公公也僵硬了一下,道,“娘娘,这后宫如今连个掌权的人都没有。等当今登基后便好了。”
他这句话无疑又戳了一下德妃的心窝子。她冷眼看着全公公,想看是有意还是无意。
“哒。哒。哒哒。”清晰的脚步声在三人的耳边响起。
德妃转过身子,看到进来的人背着光。人影有些眼熟,“珵儿,你来了。”
德妃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目光瞬间亮了一下。但看清楚李珵此刻的打扮,脸色又沉了下去。
“母妃。”李珵呐呐的叫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无措跟依恋,李珵的相貌生的极好,翩翩少年郎的样子,在加上常年养起的气派。身上有一种不可令人忽视的傲气,但此刻李珵白皙的下巴长满了青色的胡渣,两双眼睛里也露出血丝。青色的黑眼圈衬着那浮肿的眼皮,样子有些可怕。德妃见他这幅样子更是心疼不已赶紧上前拉着他的说道,“我儿怎么来了,可是那些下人不好好伺候你,你瞧瞧这才几天他们就这样作践你,
“母妃,他明天就登基了。”李珵目光呆滞,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前方。
“你,”德妃想说什么又环顾全公公和书琪二人,“你们先下去,把大门关上,在外面守着,别让外人进来。”
书琪应了一声,看了几眼食物,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把它们端了出去。
两人出去之后。
李珵还在喃喃自语,他精神极差,似陷入那种状态不可自拔,德妃用力的扇了儿子一巴掌,骂道,“珵儿,你给我回神。”
李珵楞了一下,德妃的那一巴掌并没有留情,扇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李珵终于回神,问道,“母妃,你说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们筹划这么久登基的是他,所有人说他好,他懦弱无能,能当好皇帝吗。”
李珵越说越急,好像似要德妃给他个说法似的,脸上的表情也变的扭曲起来。
“珵儿,母妃以前怎么跟你说的,你现在怪母妃,母妃叫你去伺候你父皇,你听了没有,现在被那个蠢货嫌捡了一个便宜。”德妃道。
李珵目光有些不自然,回避了德妃的眼神,然后讽刺的笑了笑,“母妃,你怨我不听你的话,可是我的好舅舅早就站到了李玖那一边,你还让我傻乎乎的去跟他攀交情,母妃,你说魏国公府难道不该给我们个交代吗。”
若是谢霖在这里一定会大笑一声,分明是他好高骛远,诸事不成,若李珵真的扶的起,他何必要伤了老母亲的心去扶持一个外人。
“你现在以什么身份去跟他们要交代,”德妃凉凉的打击他,“李玖对你留情就是看在魏国公的面上,你以为他们还会给咱们交代吗。”
“那就这么放过他们吗,母妃我真不甘心啊,他们是我的外家啊,母妃你是魏国公府出来的嫡女啊,他们以前不是靠着你攀上皇家,如今把我们娘两利用完了,就投靠新主子了。”
李珵这话虽然不中听,但意思却和德妃想的差不多,魏国公府让嫡女进宫,未尝不打着让魏国公府更进一步,但这么多年她自问没什么对不起魏国公府,但魏国公府最后却在她的心里狠狠的插上一刀。
“母妃,我真的受不了了,你知道吗,他今日下了圣旨给我封了一个顺王,还命我明日就搬出皇宫,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顺王,他要我以后安安分分的顺从他,可是母妃凭什么啊。”李珵说到这里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连声音也变的尖厉起来。
顺王啊,德妃心里自然是愤怒的,可是当她看到李珵眼里藏不住的嫉恨突然就有些丧气起来,李玖能伪装那么多年,她的儿子却喜怒全现于脸上,到底是哪里错了呢,这个儿子她是用了那么心教导着,原以为李瑜没了,最后却便宜了李玖,在他们眼里她的儿子就是是比李玖还不如的蠢货吧,德妃的心里一下子冒出了这个想法,她有些恍惚起来,她娘那天说的话还在耳边,她恨魏国公府,恨他们不念亲情,但她和魏国公府却有着剪不断的羁绊,她的大哥是什么时候放弃珵儿的。
德妃陷入回忆里,是那次除夕宴会,还是先皇重病时,那时候大哥就对珵儿不满了吧,她为什么没看出来,生生的拖到这一步,不可挽回,德妃恨魏国公,可是内心深处更多的却是对自己悔恨。
“母妃,我不会放过他的。”李珵冷静下来,但那双眼睛闪过的嗜血杀意没有逃脱掉德妃的眼睛。
德妃的心慢了一拍,紧张的说道,“珵儿,你想做什么,别乱来,有什么事情以后咱们慢慢思量,现在你若是对他动手,就是找死啊,珵儿,听母妃的话好吗。”
“母妃,以后以后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连一刻钟都忍不了,只要想起他那幅得志张狂的样子,我就忍不了。”
德妃吓到了,儿子没有耐心,到明天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德妃不敢想象,她是绝不能让儿子出事的,她唯一依靠的就是李珵啊。
“珵儿,你这是去送死啊,这宫里都是他的人,你跟母妃今儿在这里说的话,晚上李玖就全部会知道,咱们大势已去,有谁能为你所用,珵儿现在更应该的是韬光养晦啊。”德妃徐徐劝道,“他明日登基必定是重重护卫,珵儿,听母妃一句话,这些事以后再说,咱们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德妃虽然对自身的处境有诸多不满,但也知道形势,现在他们和李玖无疑是鸡蛋碰石头。
见他还是不位所动,德妃又加了一句,“你只是一时冲动,指不定他就借着这个理由把你斩草除根啊。”
李珵头脑一蒙,垂着眼眸,满怀恨意的说道,“那我就先饶了他这一次。”
☆、第二百七十六章
夜已经深了,天上稀稀朗朗的只有挂在天边的几颗星辰,离院里也只是一片寂静,只听的到荷塘里传来的蛙叫声,门上的那两盏琉璃灯笼随着微风轻轻的摆动,给这座沉寂的院子增加了旖旎的风采。
沈幼瑷正睡的深沉,突然听到身边有响动,立刻吓了一跳,正要唤人进来,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口鼻,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阿瑷,是我,我回来了。”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
沈幼瑷的一颗心放回原处,才淡淡的说道,“你怎么才回来。”
李暄知道她这是生气了,解释道,“宫里有事,我才耽搁在这个时候,原不想吵醒你,没想到阿瑷这么机警。”
“宫里放生什么事情了,今日新皇登基,不是一切顺利吗。”沈幼瑷问,“我听说新皇的后宫里可没多少人,今日我见那些贵妇人使劲的打听新皇的喜好呢。”
李暄顿了一顿,笑道,“自是顺利的,不过新皇找我有一些事罢了,你的夫君聪明又能干,炤帝当然器重我。。”
新皇,现在要称为炤帝了。
沈幼瑷见他犹豫了几秒才回话,知道他有事瞒着自己,眼角微微垂下,李暄同新皇的关系不简单,他不愿意说,沈幼瑷便不在问了,道,“现在大家对后宫里的位置可都是虎视眈眈,不知道皇后之位会落到谁的手里。”
李玖登基后,下了一道圣旨让三皇子妃廖寄丹成为安妃娘娘,除此之外,后宫只有原先伺候李玖的几个通房被封为贵女,如今不说后位。后妃都是空着的。
李暄亲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阿瑷如今也管这些闲事了,这位皇后娘娘可是新皇选了许久的。”
“是谁。”沈幼瑷好奇。
“说起来跟咱们府也是有渊源的,也是咱们的亲戚,咱们也要称一声表妹呢。”李暄笑容里颇有几分深意。
“哦,”沈幼瑷目光微微闪了一下。听他说同定北王府有渊源。那便只有秦家跟严家,严家没有适龄的贵女,只有秦家的掌上明珠了。“可是秦王妃的妹妹,镇国公府的那位明珠姑娘。”
明珠者,掌上明珠,父母若取名为明珠足可看见这位秦明珠在府里有多受宠爱。秦明珠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秦明珠养在闺阁中从来不见外人,同时下贵女流行的风气不同。秦明珠从来都不参加贵女们的宴会,时间久了,京城里倒有传她相貌丑陋,是个无盐女。但那位镇国公夫人出去交际的时候从来都不反驳,只有他们府里的下人出面反驳几句,说她们姑娘国色天香。久而久之,秦明珠的相貌到成了京城里的一大疑云。
。“是新皇亲自选的。”
“当然,”李暄笑了一下,“反正皇上见过她的相貌挺满意的,这镇国公也是好算计,把个闺女养在家里不见外人,就是等着送到皇宫的,你瞧他这比买卖做的可不亏本,京城里这么多世家觉计想不到是他们家捡了这个便宜。”
“倒是的,”沈幼瑷点了点头,“新皇有这么好的条件,膝下只有一个皇长子,皇后生了儿子就是嫡子,这样的好事谁不想呢。”
“阿瑷,”李暄道,“岳父大人是什么想法呢,等半年之后,皇上必然会小选,你们府里也要送人上去,我记得她有几个妹妹可都到了年纪。”
沈幼瑷想了一下才说道,“六妹妹出嫁了,七妹妹定亲了,九妹妹年纪太小了,剩下的只有一个八妹妹,不过她身份太低了,又是三房的,父亲想必也不会送她去参选。”
李暄道,“那就好,宫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如寻个人快快活活的过日子才是好的。”
沈幼瑷道,“这世上有人执着平淡生活,有人想要权势,端看你想过什么日子吧,说起来我那天去见过姨母,听说她已经搬了宫,还不知道情况如何。”
李暄听她说起德妃,正色道,“阿瑷,以后离她们远些,那位六皇子还没有死心。”
沈幼瑷想起德妃心里难受,说起来,姨母对她是真的好,姨母这些年拿她当女儿看,这份情意她还是记得的,不管如何她总是不能看着姨母往死路上寻。
李暄知她所想,回握住她的手,道,“有魏国公在,只要她们安分守己就没事的。”
沈幼瑷的心里沉了一下,安份守己,六皇子会安分守己吗,六皇子的性子众人皆知想要看住他难啊。
“舅舅已经跟皇上请旨,让六皇子去看守皇陵。”李暄道,“但是被皇上夺回了。”
“为什么。”
李暄摇摇头,“皇上的心思可比皇子的难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