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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这是莹姐儿写的”沈齐安惊愕,这豪迈的语气分明是一个男儿写的,而且还是一个征战沙场的男儿才写的出来这般有魄力的句子。
沈齐安狐疑着望着徐氏。
徐氏见沈齐安眼里的不信任,心里烦闷,难道只有沈幼瑷才可能拔头筹吗。她的女儿这般优秀,沈齐安却不相信,这也太偏心了吧。
“老爷,你莫不是怀疑我给莹姐儿请人做的,可我一举一动都在沈府里,上哪儿找一个文采出众的人。”徐氏道。
沈齐安思索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头绪,索性不想了,见徐氏眼眶含泪道,“我不是怀疑你,只是这诗看着像男儿写的,我只是奇怪罢了。”
徐氏小声道,“那还不能是咱们女儿心胸开阔吗,有不输于男子的气概吗,你这个做父亲的不鼓励,反而怀疑,有这样的吗。”
沈齐安听到徐氏的埋怨并未生气,他也不是一味要求女儿讲究三从四德的人,他欣赏历史上有名的才女,大兴朝因前朝战乱对女子更加宽容不少,因此笑道,“如果她真的有不输于男子的心胸倒是我沈齐安之幸。”
徐氏见沈齐安还不是很相信,心中暗恨,早晚有一天他会看到莹姐儿的才华。
沈齐安把诗卷放到另一边问,“今儿宴会可有合适的女子。”
徐氏微楞,“老爷,你也不看看今儿请的都是哪几家的贵女,就是我看的上人家,人也看不上我,我哪敢去开口啊,再说,寅哥儿如今没个功名,我们知道他是个好的,可是别人不知道啊。”
徐氏今儿早已忘了这茬子事,现听沈齐安提起忙推脱过去。
沈齐安眉梢微动,“我这里倒有一户人家,罗家有意与沈家结亲,他们家的女儿倒是不错。”
“可是罗给事中的女儿,他们家只有一个嫡女。”徐氏一惊,沈齐安倒为沈浩寅想的周全,罗给事中官职不高,毕竟是皇帝的亲信。可惜听说府里清贫,没多少嫁妆,不知道那位姨娘会不会闹呢,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了,徐氏自然不会拂了沈齐安的面子,道,“既然老爷挑好了,干明儿我挑个吉日上门提亲。”
☆、第二十八章 听墙角
这几日,大厨房送过来的膳食,大多是油腻荤腥之物,林嬷嬷见沈幼瑷基本不动筷子,几日下来,林嬷嬷心疼的不得了,打发林寿去外面买些沈幼瑷爱吃的食物,变的法子熬些汤汤水水给沈幼瑷补身体。
午时,沈浩初过来找沈幼瑷,沈幼瑷的午饭还没有拆下去,桌案上正摆着一碟辣子鸡,一碟红辣椒煮鱼片,还有一大碗肘子,沈浩初看着那些辛辣鱼肉道,“这大厨房不知道妹妹口味吗,这么油腻我都吃不下。”
绿萼气道,“怎么不知道,她们就是故意的,这样的大鱼肥肉,餐餐都上,没有一点清淡的,就算再喜欢的人都吃不下,何况我们姑娘,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一顿饭。”
沈浩初震惊道,“妹妹怎么不跟我说,是哪个大厨房里人,敢这么对五妹妹。”又愤然道,“是不是太太吩咐的,看我今天不砸了大厨房。”
沈幼瑷劝道,“哥哥先别着急,这样子去,大厨房房里的管事媳妇必定不会认账的,她们只会说不知道我的口味,这些菜式,也不能认定她们苛刻我,反而太太会说,我的身子弱需要好好补补来搪塞过去。”
沈浩初这回可不听,他在沈府除了沈浩然可没怕过谁,他是个小混蛋,连徐氏都要让他三分,这位爷吵起来可是混搅蛮缠。
沈幼瑷一拧眉,“哥哥这是不相信吗,那你现在就去,你不管不顾的闹过这一场,那以后呢,太太一点事都会没有,反而变本加厉的。”
沈浩初懊恼,“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任人白白欺负吧。”
沈幼瑷唇角一弯,欺负吗,她可不会任人作践的,她看了一眼林嬷嬷,后者会意点点头。
沈幼瑷道,“哥哥这时候来的正好,去跟我看这一场戏。”
如果由沈浩初这样不管不顾的闹出来,徐氏只会又哭哭戚戚的说继母难做,下头人也会说五姑娘娇贵,难伺候,最重要的只能震慑一时,后面她们又会变本加利,膳食上可做的手脚太多了,现在沈幼瑷让沈浩初和她去看一场戏,换个角度把这件事情闹大一点。
“妹妹,你让我来做什么。”沈浩初看看这个后花园,秋风过后,万物凋零,有落英缤纷之美。
这地方隐秘一般人也发现不了,沈幼瑷作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沈浩初安静下来,又指了指假山后面。
这地方很隐秘,听的到外面的人的说话声,却不至于让人发现她们。
“你要钱,没有。”假山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怎么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管着大厨房,还差这点银子吗。”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无赖。
“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女人有点烦躁,匆匆打断了他。
“哼,你这不会下蛋的母鸡,这点钱都没有,我还不如休了你。”男人开始威胁女人。
“休了我,那就休啊,省的老娘花钱养着你这个废人,这不能生育说不定还是谁的问题。”女人的气势一下子足起来。
男人见女人不如以往好威胁,听到她的怀疑,顿时恼羞成怒,道,“好,我明天就休了你。”
“好,我巴不得呢,有种快点把休书给我。”这女人就是王氏,春嬷嬷的媳妇,她昨儿偶尔听到东街上的李二嫂同丈夫成亲十几年了,也是未成生育,后来丈夫死了,她改嫁了立马就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她这才怀疑春喜,后来回想之后竟觉的越想越对。一时对春嬷嬷母子十分怨恨。想她还以为是自己问题,对他母子多有贴补,没想到这些年她给的钱被春喜全败光了,如今还有脸皮来要钱。
待他们走了之后,沈浩初问,“妹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好让我知道啊。”
沈幼瑷道,“那女人就是那管事媳妇,她是太太的人,她婆婆却是老太太的人,要让太太倒霉,最好就是由老太太出手,哥哥只需要静观其变,明天自然就会见分晓。”
沈浩初听她说了一会儿,便懂了,太太掌管这府里的内宅,她们这些小辈跟本不好撼动,沈齐安也不能因为一个大厨房的小事,就夺了太太的掌家权,到时候大厨房还会是太太的人。唯有老太太能抗衡一二。
“可是你要怎么说动让老太**排人管厨房,”沈浩初想起老太太的性子也不抱希望。
沈幼瑷扬眉道,“那要看明天春嬷嬷的本事了。”
沈幼瑷对春嬷嬷那张颠倒黑白嘴很是看好。
第二日
一大早,沈幼瑷刚吃了早饭,绿萼就来喜滋滋禀告,“姑娘,今早上老太太那里可热闹着呢,太太也过去了,这下可有热闹瞧了。”
沈幼瑷瞄了她一眼,道,“春嬷嬷可比我想像的来的早一些。”
绿萼崇拜着盯着沈幼瑷道,“姑娘,真厉害。”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些,要再等一会儿。”沈幼瑷拢拢袖子。
“那姑娘,我去前头帮你打探消息。”绿萼眼神亮晶晶的。
“明明是去想看热闹,还总把姑娘带上。”紫墨道。
沈幼瑷唇角上扬,并未说话,绿萼吐吐舌头,见沈幼瑷神情没有不悦,朝紫墨做了个鬼脸跑了出去。
沈幼瑷昨日在春喜和王氏分开之后,又使了个小计策让春喜听到王氏跟别的男人有染,他知道春喜必然会相信的,事实上也没错,林寿打探的消息,王氏确实跟外院的一位管事,牵扯不清,在知道春喜不能生之后,愈加变本加厉,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了,她只是提前让春喜知道了,只有这么说,春喜才会对王氏对他的态度转变有解释。以春喜的气性根本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才会有春嬷嬷来哭诉。
春嬷嬷不会让她儿子吃这么大的亏,她还有一个大的靠山老太太。
而王氏也不会任春嬷嬷这样污蔑她。她只要好好看看接下来的发展了。
☆、第二十九章 尘埃落定
“姑娘,你不知道今天这场戏有多精彩。”绿萼坐在绣墩上禀告,“听说那春嬷嬷去见了老太太后,在地上嚎嚎大哭,说自己娶了个不守妇道的媳妇,那王氏也不甘示弱,说春喜没本事,不能生,还要诬陷她找男人,春嬷嬷听的心里头火大,上去就是两巴掌,把王氏煽的头晕耳花,王氏忍不下这口气,上去就和春嬷嬷扭打起来,王氏的指甲长,给春嬷嬷脸上抓了一条口子,顿时就鲜血直流,春嬷嬷就一脸大叫的捂住脸,大叫毁容了。”绿萼说的绘声绘色,又伸出手指比了比那条伤口的长度。
红筏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亲眼见的。”
绿萼一脸得意的说,“虽然我没进老太太屋里,没有亲眼看见,可当时老太太屋里的婆子瞧见了,我找她们打听的,不过我看见那春嬷嬷一脸的皱纹,脸上多道口子也难看不到哪里去。”
“好了,好了,快说接下来呢。”紫墨打断绿萼的自夸。
绿萼回到正题上道,“老太太见了自然要把她们扯开,叫了几个婆子都没办法,后来还是汪嬷嬷从柴房里找来几个婆子把她们拉开了,拉开之后,两人就对骂,骂的那些污言秽语,我隔着院门都听见了,这时候我就看见太太和三太太来了,太太来的很匆忙,脚步也很快速,听到那些言语脸色很不好看,和三太太在门口撞见了,连招呼也没打就进去了。”
“三太太到是很悠闲,她们进去之后,春嬷嬷就朝老太太哭道,她儿子春喜是个没本事的人,连媳妇都看不住,王氏有了钱之后就看不起春喜,又说王氏是老太太指给春喜的,王氏如今翅膀硬了,也不把老太太放在眼里,老太太听的心里头大怒,她本来就心里偏心春嬷嬷,听到这里就要把王氏打二十板子赶出府去,王氏就跪在太太面前哭诉要求太太就她一命,是春嬷嬷诬陷她和男人有染,又说自己这些年在大厨房管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她这是想威胁太太呢。”红筏插嘴道。“那太太怎么说。”
“太太还没说话,春嬷嬷就说,要派人搜她的屋子,看有没有奸夫的东西,王氏自然不肯,只知道哭哭啼啼的求太太。”
“春嬷嬷怎么那么肯定王氏的屋里有别的男人的东西。”沈幼瑷道,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她原本以为以春嬷嬷和春喜的性子只会把王氏赶出府,而她屋子里的东西自然就可以留给春喜,可是如果搜了屋子,王氏的体己也会保不住,她什么也得不到,春嬷嬷看上去也不像会做出这种自伤一百的事。
绿萼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不过听说当时春嬷嬷盯着王氏要杀人一样。”
沈幼瑷不知道,在她听到春喜和王氏吵完之后的那天晚上,春喜又回到了沈府,偷偷来到了王氏的住处,亲眼目睹,她跟一个男人翻云覆雨,春喜受不了,知道当时闹出来,整个沈府都瞧见他媳妇跟一个男人光着身子在床上,也会嘲笑他头上带了顶绿帽子,再说他还指望着王氏手里头的银子,自然不会闹大,他回去后,跟春嬷嬷说了这件事,春嬷嬷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春喜是她的命根子,她千挑万选给儿子选的这个媳妇没想到竟然是个荡妇,她没有春喜那么多顾虑,在她看来,王氏手上的银子这些年早就被她拿在手里,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