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影响。
“义儿现在如何,你可去看过他了。”贤妃对李瑜的态度倒是没什么不悦,只顾忌着身份劝了一句,又问起另一件事情。
“母妃,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父皇那里已经生气了,你要帮儿臣想办法去挽回父皇的心啊,丽妃娘娘那里也要去让人打个招呼。”李暄向前走了几步,迫切的望着贤妃。
贤妃面上的温情有些冷却道,“瑜儿,我问你义哥儿现在如何了。你父皇那里自有我去帮你说,你只告诉我你亲自去看过他吗。”
“母妃,你知道,安顺侯府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指指点点,儿臣怎么好亲自上门,请母妃放心,儿子已经派人过去。有消息立刻就派人通知母妃。”李瑜正容解释道。
贤妃这才带了丝笑意说道。“这就好,今年上供的药材也送一批到安顺侯府去,”她说了一半。声音也有些低沉,眉头微皱,显然是担心郭嘉义,“不知道是谁。义哥儿这一辈子只怕是毁了,你舅舅只有两个嫡子。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担心呢,瑜儿你一定要找出这个人来替你表弟报仇。”
李瑜的语气冷了下来道,“母妃,说起来这事的源头就是嘉义表弟。若不是他风流成性,性格狂妄,怎么会惹出这种事情。我好不容易积累的名声现在就毁于一旦了,母妃你想过儿臣没有。”
李瑜的心里固然对那个幕后之人十分痛恨。但对郭嘉义也有几分埋怨,甚至觉得这场祸是郭嘉义自己带来的。
“你,”贤妃有些生气道,“义哥儿这次完全就是无妄之灾,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是有人特地针对安顺侯府,安顺侯府倒了,对我们有什么好,若不是安顺侯府的扶持,瑜儿,现在哪有我们两的好日子。”
李瑜听这话也有几百遍了,平时听着倒没觉得什么,只是现在心里格外烦躁,难道没有安顺侯府,他李瑜就什么都不是吗,他李瑜到底还是皇子,一个安顺侯府算什么,自有君臣之别,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李瑜的面孔也变得越来越冷漠。
“母妃,安顺侯府是儿臣的外家,儿臣是永远不会忘记的,有儿子在的一天就能永保他们荣华富贵,但儿臣也求他们别惹麻烦了。”李瑜对贤妃又施一礼,话里的生疏,让贤妃的心里一震。
“你说他们给你添麻烦,”贤妃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她素来疼爱的儿子说道,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以安顺侯府为荣,就连她入了宫也因为有安顺侯府在身后,没有人敢小看她,到了她生了儿子,这种感觉就更加深刻了,若她没有一个强盛的娘家,只怕她的儿子也会跟二皇子,三皇子一样,身为皇子在皇宫里都不受待见,更别说安顺侯府替李瑜早早的就铺好了一条路,她深知只有娘家强,她的地位才会更稳,现在她的儿子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情而嫌弃起她的娘家来,贤妃的心里十分愤怒,有一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感觉。
“瑜儿,你怎么不想想,当初你外祖父,你舅舅他们是怎么对你的,若没有他们,你能走的这么顺。”贤妃的声音掩不住的失望。
李瑜目光微微有些沉,道,“儿臣已经说了不会忘记安顺侯府,只是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儿子只希望,安顺侯府不要再惹出什么乱子,母妃难道不知道嘉义表弟前些天惹出了什么事吗,若不是儿臣压下来,恐怕找就捅出了大篓子。”
贤妃一怔道,“什么事情,义哥儿我还是知道的,最是本分的哥儿,哪里能惹什么事情。”
李瑜凝了一丝冷笑,郭嘉义这些日子借着他的名头做的事情他是一清二楚,不过是看在他们这么多年的份上,现在他半讽刺半嘲弄的说道,“母妃就那么相信他,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我前些时候也是顾忌的嘉义表弟的名声,如今看来倒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贤妃不明所以,更加不知道儿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嘉义表弟年少风流这倒算了,前些天,他竟然派人截住沈尚书嫡女的马车,还把人逼的跳下河里,若沈姑娘没认出来就算了,偏偏他被人认的一清二楚,母妃认为儿臣这些天在朝堂上好过吗,那沈尚书岂是那么好相与的人,儿臣不求母妃把全部的心神放在儿臣身上,只求母妃把对安顺侯府的关心转到儿臣上几分,毕竟母妃以后的荣耀可都是由儿臣来给。”李瑜微笑的看着贤妃,一双眸子显出了对贤妃的依恋,但语气却十分平淡。
李瑜的这番话在贤妃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她是个何等精明的人,早就听出了李瑜对她的不满,只是一直以来她的印象都是安顺侯府又权势,她的地位才会更高,现在李瑜这番话虽然显的突兀,也跟她一贯的认知显的不一样,但不得不说,这番话开辟了她对安顺侯府新的认知。
贤妃的迟疑李瑜一直看在眼中,他突又冷冷的一笑,“母妃难道,儿臣是父皇的儿子,儿臣身上流淌着可是这大兴王朝最高贵的血脉,什么时候要向人低头。”
眼前李瑜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威仪,眼睛里的冷漠让贤妃心颤,儿子到底是长大了,贤妃似乎想笑,可是那嘴角扯了扯,让人觉得十分奇怪。
“是啊,你姓李,”贤妃似乎才发现似的轻叹一口气,“可是你也别忘了,你现在离那个最高的位置还差一步,安顺侯府,”她又停了下来,似乎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母妃懂你的意思,可是你也别忘了你们到底是一损俱损的。”
贤妃还是十分放不下安顺侯府的,免不了又跟李瑜提醒了一次,但李瑜今日说的话已经在她的心里留下了痕迹,以后李瑜成了圣上,那么她依靠就是李瑜了。
李瑜沉声道,“这是自然,儿臣是不会忘记的。”
贤妃见李瑜还肯听她的话,心情也好了些,道,“瑜儿刚才说义哥儿截了沈五姑娘的马车,那这事是不是沈家向义哥儿报复。”
李瑜眼神微凝,道,“母妃,沈齐安这些日子是在针对安顺侯府,但这事儿臣却查到与他无关。”
“不是他,那是谁,你说那沈五姑娘跳进了河里,这么大的事京城怎么一点都没传出来,可是有人压下了这件事情。”贤妃问道。
“是云霞郡主帮了忙,”李瑜答道,“她跟安顺侯府也没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也犯不着为了一个姑娘,闹出这么一场事。”
“那就是魏国公了。”贤妃唇角一勾,两只手交叠,修剪的整齐的指甲在手背上微微用力,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她带着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似乎已经认定了是魏国公府的人要与她们作对了,“就李珵那扶不上台面的样子,也值的魏国公府花费这么大的力气。”
贤妃出言讥讽道,对于德妃跟李珵她总是看不上的,她让谢岚岚嚣张了这么多年,现在就凭这点打击就想扳倒我们吗,真是好笑。
“魏国公府这些日子也是很安静,根据我安插的探子来报,他们府里的暗卫并没有接到吩咐,嘉义表弟是在醉花楼被人挑断手筋的,那里可有我们的人,能做到这一点可不容易,儿臣猜测,因是动手那人身份一定很高,也能自由出入醉花楼,儿子已经命人查探那晚的名单了,相信不久就该有消息了。”李瑜眸子一闪,又道,“那人挑了嘉义表弟的手筋脚筋之后,又让人废掉了他的命跟子,那人这么做也有些奇怪,就跟儿臣说的像是针对嘉义表弟,儿臣也正在查探嘉义表弟跟哪些人有过节。”
贤妃知李瑜心里还有疙瘩,也找不出话还反驳,道,“瑜儿你自去查探,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不管是不是魏国公府,谢家终究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儿子明白。”
☆、第二百零六章 出事
安顺侯的嫡幼子在醉花楼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高挂在醉花楼的大门前,似乎成为了京城里的一桩迷案,安顺侯为了替儿子报仇,抓了醉花楼的姑娘没想到到最后,却把自己也牵连进去了,大家都知道了,安顺侯府里头的龌蹉不少,升王为了醉花楼的鸨母闹得家宅不宁,已经成了京城里街头巷尾的笑谈。
这件事情过后,安顺侯府在民间的地位也有些下降,就连当今圣上上朝之后也当面斥责了安顺侯,没错,圣上自觉自己的病已经好了七八分,又重新上朝了,这时候大部分依附在四皇子身边的臣子,心里也有些不安。
而这一切丝毫都与在闺阁中准备待嫁的沈幼瑷无关,除了沈浩初每天对他说些安顺侯府的消息,沈幼瑷的日子过的十分安宁。
定北王府的秦王妃亲自上门提亲,两家已经合了八字,是为上吉,定在五月初十下聘,七月初八出嫁。
定北王府那边说今年上半年吉利些,且李暄的年纪也已经是不小了,所以才这么着急的办婚事,那沈府老太太说了好,大少奶奶也没意见,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沈浩初十分不同意,照他的想法是把沈幼瑷留几年再出嫁,无奈家中的女眷全部都同意了,为此他跟沈幼瑷报怨了许久。
昨儿是府里的二少爷沈浩寅的大喜事,照旧是三太太钱氏操办的,徐氏什么都不管,只每天把女儿沈幼莹打扮的整整齐齐的去别府参加宴会,就连昨天,徐氏身为沈浩寅的嫡母就露了一面。
阳光刚照过了地平线。天渐渐亮了起来,沈幼瑷记得今儿是罗妙云进门的第一天,在府里也算是个大事,所以起来的格外早。
等沈幼瑷换了一身紫锻墨梅的褙子,已经到辰时一刻了,紫墨伺候着她吃了小半碗燕窝粥,就往老太太的荣喜堂走去。
这一天是新媳妇见姑婆。所以沈家众人要比往常都早。沈幼瑷记得在魏国公府就是在这个时辰的。
“姑娘,昨儿那罗姑娘可好看了。”跟沈幼瑷出来的已经换成了菊生跟绿萼,菊生在沈幼瑷身边呆久了。胆子也开始变大了,知道跟沈幼瑷说什么话她不会生气,平日里话也多了起来。
“错了,现在是二少奶奶。”绿萼笑嘻嘻的走在后头。看着府里的景色她脸上的喜色挡都挡不住,听到菊生这么说立刻提醒她。
绿萼休养了这一段日子。也是昨儿才开始伺候沈幼瑷的,因此心情格外的好。
“二少奶奶长的可漂亮了,一笑起来眼睛就是弯弯的,格外的温柔。我进去给她请安的时候,她还抓了一把铜钱给我呢。”绿萼清清脆脆的说着,声音好像三月里那出谷的黄鹂的叫声一样。
沈幼瑷唇角轻轻的勾着。没打断她,一路听着。很快就到了荣喜堂的外院,有小丫头上来领着她进了屋子。
老太太自是起的十分早,打扮的也是十分正式,面容也比平日里多了几丝喜气,看上去对新来的媳妇很是满意。
沈齐安坐在老太太的下首,依旧是一副儒雅淡定的样子,而他身边另一张椅子上,原本是该徐氏的位置,此刻只有一个鹅黄的锦垫子上面空荡荡的。
沈幼瑷环顾四周,发现除了徐氏没来,还有沈幼莹也没在,沈家的姑娘站在一排,沈幼瑷在沈幼婉身边找到自己位置,安静的呆在一边,只等新娘子还请安。
少倾,只见徐氏领着沈幼莹来了,徐氏穿的十分庄重,身上的首饰也看的出来是压箱底的东西,每一样都是贵重,而沈幼莹脸上的妆容精致异常,玫红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温婉中带了一丝女子的妩媚。
沈幼瑷一眼就认出了,她身上的衣裙都是徐氏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