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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生的,皇上他会宠幸你,要不是你在那殿外死皮赖脸的赶都赶不走,你以为皇上会见你吗,还宠信你,三皇子还是醒醒吧。”
李玖的手指甲紧紧的掐在手心里,身子也轻轻的颤抖,脸也是变的又青又白,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愤恨的怒火,紧紧的盯着廖寄丹,似乎下一刻就会冲上来教训她。
廖寄丹却像丝毫没感受到李玖的憎恨一样,依旧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李玖,看着李玖那不停变换的脸色,不由笑出声,她的心里可是恨透了这个没用的男人,一个皇子,却这么没用,连带着她也被人看不起,看吧,这个男人,就算被人辱骂到头上,也发不了脾气,廖寄丹在心里讥笑。
李玖看着廖寄丹张狂的笑容,那双被怒火充满的眼睛里,很快的掠过一缕杀意。
“人来了吗。”廖寄丹直接往塌上一坐,叫道。
外面的木喜闻言立刻领着身后两个貌美的女子进去。
待他们进来之后。
木喜先请了安。
身后的那两位女子早就被木喜交代过的,自然是知道见谁,见到塌上坐的华贵妇人立刻跪下来道,“婢妾给三王妃请安。”
“恩。。。。”廖寄丹拉长音调,“抬起头来,我瞧瞧。”
那两位女子闻言齐齐抬头,其中有一位正是白天的小香儿,小香儿见王妃召见她们,心中一喜,笑着恭维道,“三王妃果真是国色天香,婢妾在三王妃面前可抬不起头来。”
廖寄丹却不领情,看着她冷冷一笑道,“那你怎么抬头,可见是个心不实的,你这样的人怎么能伺候好三皇子,那守园子的张公公最近不是向我讨个人伺候,我看你就挺合适的,木喜把她拉下去,送到张公公那里。”
那小香儿听到三王妃要把她送给一个公公,立刻吓的花容失色,跪在地上朝李玖苦苦哀求道,“三皇子,三皇子,婢妾是你的人啊,小王爷可是交代婢妾好好伺候你啊。”
廖寄丹冷笑道,“怎么木喜,我说的话没用吗,还不快把她拉出去。”
木喜紧张的看了一眼李玖,犹豫不定。
“够了。”李玖憋红了脸,把书案上的一个砚台摔在地上,墨迹四溅,在地上染出了一朵墨菊出来。
“哟,三皇子被圣上召见几次还涨了脾气啊。”廖寄丹掩着嘴嘲笑道,“还是为了美人心急了呢。”
李玖瞪着她,从喉咙里挤出几句话,“那是暄弟送给我的,你怎么能把她们送给一个下人。”
“原来是三皇子要面子啊,李暄,”廖寄丹低语道,“他虽然是个纨绔,可胆子也比你大。”
廖寄丹又忍不住刺了李玖一句,年初李暄办成的那件事也是受到圣上赏识的,这要是拂了他的面子,以后他得势了,还不在心中记恨,想到这里,廖寄丹冷冷的说道,“既然是小王爷送的人,那就先饶过你这一次,可这规矩实在不成样子,你们两个以后就跟在我的身边,我先调教调教,才好伺候好三皇子。”
木喜上前笑道,“王妃娘娘能看的上她们,正是她们的福气。”说着,他又往后瞪了一眼,“你们两个还不快好好谢谢王妃。”
“罢了,我这也是为三皇子操心,谁让他喜欢的是这样的人呢,也只好我辛苦些。”廖寄丹站起来笑笑,轻蔑的瞥过李玖,手轻轻往前一伸。
木喜会意,扶着她的胳膊,出了书房。
少倾,待木喜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李玖已经不在书房。
外院的三间正房连在一起,木喜进了里厢房,发现李玖手里捧着一本书靠着床边坐下。
那白纱灯罩里透出来的光有些黯淡,李玖看的极认真,身姿端正,面容肃静。
半喜有些心酸,压低了声音问道,“三皇子,睡吧,时候已经不早了。”
李玖抬起头,合起手中的史记,道,“她走了吗。”
半喜自然知道这个“她”是指谁,道,“走了,这一闹啊,明天这府中全传遍了,三皇子不是奴才说,这王妃的有些话也太过份,奴才听了都受不了,何况是三皇子您呢。”
李玖轻轻的一笑,道,“你不必替我委屈,她总是觉得嫁错我了,闹一场也让她顺心,也让我那四皇弟放心。”
☆、第一百七十章 借人
李玖自嘲一句。
木喜心里却越发难过了,他是自小伺候着三皇子,三皇子小时候也是极聪明的,也颇得皇上的喜爱,可是从莫嫔娘娘去世之后,三皇子就变了,他是眼睁睁的看着三皇子一天比一天不爱说话,最后以一副懦弱无能的样子示人。
“三皇子,你今日为什么要赴那种宴会,还接受那个小王爷送你的美人,你以前可是不近女色的。”木喜十分不解,对于始作俑者李暄木喜心里十分不喜,还在心中恨他把三皇子带坏了。
“好了,睡吧。”李玖并未回答木喜,反而淡淡的说道。
木喜也收回思绪,伺候李玖歇息。
定北王府。
李暄听到路炎的禀告,极为不高兴。
“你说什么,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李暄道。
李暄的不悦摆在脸上,路炎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他又重复一遍道,“属下见到沈五姑娘身边那个叫沈全的小厮正在打听赵家事情。”
“赵家,哪个赵家。”李暄桃花眼一眯,从里面透出一丝精光来。
“是沈家四太太的娘家,属下还探到沈大老爷似乎极喜欢寄住在沈家的赵温筠。”路炎道。
路炎点到为止,李暄自然清楚他的意思,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出来,李暄有些头疼。
“你说沈五姑娘在打听赵家的消息。”李暄又确认一句。
“是的,属下照小王爷的吩咐,每日盯着沈府动静,沈全打听赵家的消息确实是沈五姑娘的主意。”
李暄紧皱眉头。
赵温筠,名字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可是李暄在脑海中把前世的事情都回忆一遍,对这个赵温筠没有什么印象。他见到沈幼瑷的时候,沈幼瑷已经嫁到魏国公,这个赵温筠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那个赵温筠是个怎么样的人。”李暄抿嘴问道。
路炎沉默一会儿,道,“人物出色。精通书画。性格同沈尚书有些类似。”
“你很欣赏他。”李暄目光一厉。
路炎道,“小王爷见了也会欣赏他。”
“哼,”李暄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快忘了你的主子是谁了。”
路炎轻轻的扯动一下嘴角,道,“小王爷,既然看不上他。为什么不往沈府去提亲,在过几天。沈尚书便会把沈五姑娘许配给赵温筠,到时候小王爷就算再厌恶赵温筠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李暄心思一动,扫了一眼路炎,道。“你觉得我现在去提亲有希望吗。”
路炎淡淡的说道,“现在不去,以后可就晚了。”
路炎把李暄对沈五姑娘的痴心都看在眼里。他自然是不能理解李暄的所思所想,只是这位小王爷整日为了这一件事情辗转反侧。耽误正事,还不如把沈五姑娘娶回来。
李暄却在心中犹豫不决,想到沈齐安欣赏的那位赵温筠,又想到沈幼瑷也在打听赵家的事,看来这件事情多半是真的,沈幼瑷突然看上别人了,李暄的心中尽是些酸楚不安,一时间也觉的路炎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便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现在最主要的事情要先解决这个赵温筠,李暄在心中暗道,不管这个赵温筠有多么出色,总会有弱点。
“沈尚书对赵温筠极为看好,今年必会高中三甲。”路炎突然又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李暄听到这里,不由念叨起这个熟悉的名字,然后思绪一闪,难怪这个赵温筠的名字他听着这么熟悉,是因为在李瑜上位后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个赵温筠就是以后高中探花被六公主看中招为驸马的赵温筠。
六公主,赵温筠,原来是他,李暄想到这里极愉悦的笑了笑,这段姻缘他可要努力撮合,只不过现在六公主才十三岁,赵温筠虽是这一年考中探花的,不过和六公主却是三年之后在成亲的。这可就难办了,李暄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六公主还没有见到赵温筠,赵温筠就要跟他的心上人定亲,他得好好想个办法出来阻扰这门婚事。
路炎见李暄站在那里愣神,便道,“小王爷如没有事情吩咐,属下先下去了。”
李暄道,“这几天你也好好打听一下赵家的事情,我知道你有你的门道,特别是赵温筠不是才子吗,一定有不少风流韵事,我可要全都知道。”李暄最后一句话说的极为严肃。
路炎听后,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不禁抽搐起来,忍不住在心里吐糟来,风流韵事这京城里谁都比不过你小王爷,若是沈尚书在乎这个,小王爷你可是最没希望的一个人,不过他还是应了一声事,退了出去。
而李暄自听到这个消息,便开始心神不属,恨不得当面去问沈幼瑷为什么会看上赵温筠。
沈府,琼芳院。
这一日,沈幼瑷才刚醒来,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什么事情,这一大早的。”沈幼瑷问。
红筏一边伺候着沈幼瑷穿衣一边答道,“是那芙蓉苑张太太,晴姑娘这再过七八天就出阁了,本家从南边送过来的一些陪嫁昨儿下午才到,这一大早的,张太太也是心急火燎的赶着来清点。”
“不是说都送了三大船的陪嫁,怎么还有。”沈幼瑷疑惑。
红筏笑道,“姑娘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不过我瞧着这本家对这桩亲事可是极看重的,早上我从门缝里望外瞧,那些物件可是有年头的老东西了。”
绿萼跟菊生正提着热水进来,也笑道,“要我说,这本家这一次可掏了不少家底出来,不过这安国公二房的嫡幼子,又不是长房长孙,值得下这么大的力气吗,而且这位姚公子可是只听其名不见其人,说不定是有什么隐疾呢,而且又不是两家交好,这隔了大老远同本家结亲,说不出的古怪。”她说着把热水兑了一些在铜盆里。
沈幼瑷试了一下水温,道,“你猜的也有几分道理,亲事已经定了,再过七八天就可以见到姚公子真人。”
菊生现在已经做熟练了,捧着棉巾子站在一旁,待沈幼瑷熟悉完了之后,红筏照旧替沈幼瑷梳头发,见菊生在一边看着,便笑道,“姑娘,我见菊生这些日子在底下偷练这梳头的手艺,我瞧着已经很不错了,今日便让菊生试试,姑娘觉得如何。”
菊生羞红了脸,呐呐道,“跟红筏姐姐比还差的远呢。”
沈幼瑷瞥了菊生一眼,淡淡的说道,“既如此,那就试试吧。”
红筏示意菊生上前,菊生感激的看着红筏,诚惶诚恐的说道,“姑娘,可要同以往梳一样的发髻。”
沈幼瑷道,“今日不出去,就跟昨日梳一样的。”
菊生忙点头应是,紧张的鼻子上都冒出了细汗,绿萼见了笑道,“你可不要紧张,没梳好姑娘也不会怪你的。”
菊生紧张的笑笑,拿起那把玉梳子,把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从上往下小心翼翼的梳理。
“姑娘,我刚才在外面,见着苗太太也起来了,这一大早的就见她站在那芙蓉苑的门口边上,数着往里搬了多少东西,我见着她那一张脸,脸色可极不好。”绿萼又絮叨起来。
林嬷嬷这时候也进来,正好听到绿萼这么说道,“也多亏了芙蓉苑大,够着她们放下这么多东西,不过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