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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齐安见儿子有些责怪他的意思,气笑了道,“难道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一个卖女儿的吗。”
“儿子不敢。”沈浩然垂眸道。
沈齐安何曾还猜不出他心里的想法,道,“为父自然会为瑷姐儿的终身幸福考虑,不过细细说来,我见李暄相貌不错,能力也是极为出众,这封信是极隐秘的,连我们都没发现,可见他,”
“父亲。”沈浩然见沈齐安大力夸赞李暄,似真有把沈幼瑷嫁给李暄的意思,皱着眉头打断了沈浩然的话。
沈齐安微微一笑,也不显的生气,反而饶有兴致的打趣沈浩然道,“然哥儿不是最重视规矩吗,这长辈说话你怎么能随意打断,再说这李暄无论家室,还是相貌都是上上之选。”
沈浩然更加黑着脸道,“原来父亲已经看好了李暄,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哈哈,”沈齐安顿了顿,然后朗朗的笑出声道,“见到然哥儿有表情可不是见容易的事情,放心,这李暄虽然不错,但只有这一点这人心计未免过深,这些年我们可曾对他的以前有一点怀疑,”沈浩然说着表情凝重起来,“就比如他发现的这封信,这应该是由秘密的渠道送到四皇子手里的,可不是巧合就可以发现的,这就可以表示李暄积攒的势力可不小,不是一天两天可能办成的,可是多年来他只用那副面貌示人,可见李暄的心思之深,他现在表现的对瑷姐儿的爱慕,也不由不让人多想啊。”
沈浩然闻言,眉头这才舒张开来道,“五妹的年纪也大了,不知父亲可有看好的人家。”
沈齐安脑海中一时浮现出一个人影出来,不过见沈浩然这么说,显然他也有话说,便笑道,“然哥儿替你妹妹看中了哪个府上。”
沈浩然道,“我跟陶世子相交,彼此还算是熟悉,他人品相貌极为出众,而且是洁身自好,也算是配的上妹妹了。”
沈齐安眉头微蹙,沉默一会儿,道,“是你外祖母跟你说的。”
沈浩然听沈齐安这么问,有些拿不准父亲的意思道,“外祖母也是有这个意思,但儿子也是细细观察过陶世子,这才敢跟父亲提。”
“陶家,”沈齐安咛喃道,“你外祖母可是跟陶家商量好了。”
沈浩然心里一跳,恭敬道,“外祖母去年跟陶家的老夫人说好了,陶老夫人也是极赞同这么亲事的。”
“去年,”沈齐安坐在太师椅上,“全宁侯府如果真有意,早就来提亲了,怎么会过这么久。”他语气慢悠悠的分明是已经生气的模样。
沈浩然不敢在说话,心里却道这门亲事恐怕是不成了。
“六皇子这些天在做什么。”
李珵自除夕宴会后,圣上对他的态度明显下降,甚至剥脱了上朝旁听的资格,这件事情让朝中的大臣们,纷纷望风而动,四皇子一时之间是风头正劲。
“不知道,自那日后,儿子就在也没见过六皇子。”
沈齐安心里一叹气,又饮了一口茶,直接问道,“你觉得六皇子怎么样,可有希望。”
沈浩然一怔,他的心里颇为复杂,“时候还早,儿子不敢下断语。”
“是不敢还是不安。”沈齐安笑了一下,反问。
沈浩然沉默一会儿,道,“父亲已经放弃六皇子了吗。”
沈齐安缓慢的说道,“六皇子太嫩,抵不过大势所趋啊。”
沈浩然淡淡的望着沈齐安,语气里有些失落道,“沈家也要支持四皇子吗。”
“不是沈家支持四皇子,是现在除了魏国公在后面苦苦支撑六皇子,朝中无人看好六皇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样下去,四皇子迟早有一天会登上大位,沈家,要是我们运气好就是,我这个户部尚书也是做到头,运气不好要是新皇朝我们下手。”沈齐安口吻无奈。
沈浩然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于情于理他都不希望走到那一步,可是面对着贤名远扬的四皇子,六皇子却不是他的对手,这实在是一件为难的事。
“难道我们就没有解决的方法吗。”沈浩然道。
沈齐安叹息一声道,“难办啊,沈家就算是现在投靠四皇子一派,恐怕到最后他也不会让人放过我们,而六皇子实在是让人失望。”
两人说到最后也苦恼起沈府的将来。
这时候,沈齐安突然笑道,“你刚才不是问你妹妹的亲事,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好的人选。”
“谁。”
“赵温筠。”沈齐安摸了摸下巴下的胡渣笑道,“他是我的弟子,才华出众,聪明又识实务,也是最官的好料子,可比你强多了我猜今年必会高中前三甲。”
沈浩然的心中一动,赵温筠他也是见过的,风度翩翩,书画皆通,相貌上倒是配的上五妹妹,唯一不好的就是这家世太低了吧。
沈齐安见他犹豫便道,“你也莫也以为他家世低,此子见识不凡,又通事务,不出十年必会出人头地,再说你爹当年我也是靠着自己才走到今天,温筠的将来也不会比我差多少的。”
沈浩然见父亲如此赞赏赵温筠,想他心里是极看好这桩婚事的,他在心里细细想了一回,这赵温筠除了家世差些,倒也没有别的缺点,到时候多给五妹妹一些嫁妆也是一样的,再说沈府现在也是处在风波的边缘,嫁到别人家,妹妹也免不了受委屈,便道,“父亲也该问问五妹妹的意思。”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受罪
且说沈齐安觉得这桩亲事可行,便想再过几日把赵温筠请过来跟他说。
自三房跟大房分家以后,钱氏低调过人,每日只管些府中的琐碎之事,连沈幼婉看着也比以前安静了许多。
而老太太脾气却越发暴躁了,整日看着留在府中的钱氏不顺眼。
荣喜堂的廊下,汪嬷嬷从里面出来,茜草拉着汪嬷嬷问道,“三太太还是在跪着吗。”
汪嬷嬷微微叹口气,蹙起眉毛道,“老太太又摔了一地的碟子,三太太又是一句话都不说,就这都跪了一个时辰了,这老太太啊。”
汪嬷嬷说都是无可奈何,这些天她是被老太太折腾的怕了。
茜草也抿起嘴道,“这三太太也是可怜的,老太太这每天这么闹腾下去谁受的了,连我们。”
她顿了一下,又撇了一下嘴,脸上有些不耐烦。
汪嬷嬷知道她的意思,这以前老太太是糊涂,现在却是折腾人,而且是越来越难伺候了,在荣喜堂伺候的丫头也是成天哀声载道。
荣喜堂的正屋,老太太坐在软踏上,地上是一片狼藉而钱氏正跪在中央。
老太太的眼角向下耷拉着,眉间透着一股狞气,她冷笑的看了一眼钱氏,“我的儿子在外面受苦,你却享着清福,周哥儿说的不错,我怎么让他娶了你这个毒妇,这么多年,连个儿子都生不了,早知道我就该让他休了你,我奈何不了他们,难道我对付不了你吗。”
钱氏冷漠的看了老太太一眼,她虽然是跪着。可从眼神里都透出鄙夷来。
老太太又哼哼冷笑,“你还敢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对付你是绰绰有余的,我告诉你把府里的账本都拿出来,还有库房的钥匙,拿出来,要不然。我有你好受的。说起来我这些年来对你就是太仁慈了。”
钱氏偏过头,对老太太的问话视若无睹。
老太太愈加愤怒了,“那你就跪在这里。什么时候把东西拿出来,就什么时候起来。”
琼芳院。
沈幼婉急急忙忙的过来,沈幼瑷恰好在练字。
绿萼笑道,“今儿六姑娘来了。你先坐一会儿,姑娘在里头练字呢。六姑娘且等一下,奴婢去给你上茶。”
“哎。”沈幼婉紧紧的捏着手中的绸手帕,“不用麻烦了,你。”她看了一眼绿萼似乎有话要说。
绿萼笑道。“六姑娘可是有事情。”
沈幼婉眼神闪过一缕急色,把目光落到了朵儿身上,朵儿会意上前笑道。“绿萼姐姐,我们姑娘有点事情要跟五姑娘说。不知你可不可以进去禀告五姑娘一声,这是我们姑娘给绿萼姐姐的一点心意。”说着朵儿递出来绣的极精致的荷包,“有劳绿萼姐姐了。”
绿萼不着痕迹的打量沈幼婉,见她心神不宁,面上还带着一丝着急,心中微微一动,却不接朵儿递过来的荷包,笑道,“六姑娘,你客气了,这本来就是奴婢的分类之事,六姑娘等着,奴婢这就进去禀告五姑娘。”
说完,她对沈幼婉侧侧身子,转身掀开水晶帘子进去。
正是红筏在里面伺候,见到绿萼进来了,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绿萼会意,知道沈幼瑷的规矩,对红筏招招手。
红筏轻手轻脚的上前压低了声音道,“可有什么事情,姑娘吩咐了不能打扰。”
绿萼贴着耳朵把沈幼婉来的事情说了,红筏微微皱眉,最后上前,走到沈幼瑷的书案前道,“姑娘,六姑娘来了。”
沈幼瑷提笔的手一顿,抬眸问道,“她有什么事。”
绿萼道,“姑娘,我看六姑娘好像有急事,所以便进来禀告姑娘一声。”
“什么事情。”
“六姑娘没说。”绿萼摇摇头道,“我看她跟平时都不太一样,心神不宁的。”
沈幼瑷朝一旁的铜盆里净了手,道,“既然这样,那就出去看看吧。”
到沈幼瑷出来的时候,沈幼婉一见到她立刻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双眼睛明显的亮了一下。
她急躁的走过来道,“五姐姐,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我娘现在在老太太院子里。”
“怎么,三太太在荣喜堂。”沈幼瑷有些不理解,沈幼婉会这么着急。
沈幼婉急忙解释道,“五姐姐,你是不知道,这些天,老太太脾气不好,我爹不是搬出府去了吗,老太太整天的折腾我娘,现在我娘还在她房里跪着呢,她今儿一定要让我娘把库房的钥匙拿出来,不然,就不让我娘起来,五姐姐,你就帮帮我吧。”
她说话的语气里还带着急切,眼神无助中夹着脆弱,看来真的是急坏了。
沈幼瑷听完后,眼眸一闪道,“老太太这些日子不让我们请安,怎么三太太。”
“老太太是不让我们请安,就是为了单独折磨我娘,想让我娘送银子给我爹,我娘每天都要在荣喜堂跪上几个时辰,有时候老太太还会对我娘动手。”沈幼婉微微侧过头不让沈幼瑷看到她的表情。
沈幼瑷还是望见她眼眶发红,眼角微微带着水渍。
老太太,三老爷,沈幼瑷在心中叹惋一声,她望向红筏道,“有多久了,怎么我们都不知道。”
红筏道,“奴婢也没听说过这事,三太太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为什么不反抗呢。”
说完之后,她自己先懊悔说错话了,赶紧低下头,如今三房跟大房都分了家了,三太太留在府中本来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怕是三太太自己也知道,更加收敛了自己的脾气,不肯把这件事情闹大。
沈幼瑷道,“老太太是为了银子,她前头不是把私房都给了三老爷吗。”
老太太心疼沈齐周,把多年积攒下来的七千多两银子还有一些首饰,全给了沈齐周,这来来回回加起来也有一万多年银子了,若沈齐周知足些,这些银子也足够可以让他过完下半辈子了。
现在老太太有要银子,沈幼瑷想起前头在聚福楼见到的沈齐周,怕是他只一个月的时间便把钱都花的干干净净。
可是以前在府中也没见沈齐周一个月用了这么多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