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孙姑姑就是李子昂身边小丫鬟的掌事姑姑,原是丞相府的人,后来便被司马睿送到了将军府,留作监视李子昂。
司马睿挥了挥手,孙姑姑便退了下去。
“丞相,这。。。”葛复欲言又止。
“哼,一个毛头小子,难道夏侯修还真指着他?无碍,这对你我的计划没有丝毫的影响。”司马睿得意道。他自信没有人能动他分毫。
“这是自然。”葛复虽如此说,但眼底却划过一抹一闪而逝的不屑。
葛复是一个心思极其细致的人,他虽与司马睿同流合污但却不像司马睿那般自大得意,他觉得,李子昂既然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本事,那他定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还有孔伍定也不是死的那么简单,他混迹官场多少年,说死就死了?
不过,现在看来,如果夏侯修和李子昂如果联手对付司马睿的话,于自己也是有利的。至少夏侯修还一直信任自己,而这么些年自己送于丞相府的财物无不让他心痛不已。
如此这般,自己应该好好打算一番了。这般想着,葛复便寻个由子回府了。
葛复走后,司马睿收起得意的嘴脸对外面的人道:“让高阳进来。”
丞相府的大管家高阳闻言便开门进来:“大人。”
“你也知道了,此事不容小觑,俗话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此人虽不足为惧,但若是威胁就必须除去。还有,将留在葛复那的人慢慢抽出来,不要惊动了他,他这个人两面三刀,这么些年我竟也是看不透他。还有,将生意收收手,最近让手下的人做事手脚干净些,不要落了把柄。”司马睿沉思片刻又道:“李子昂先留着他。盯紧他的动向。”
“是。”高阳说完转身便退了出去,谁也没有察觉到他临出门前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
雷一一路快马加鞭,惊雷速度果然极快,终于在第二日傍晚到了军营,这惊雷若是在行军通信可真是个极好的宝贝。
雷一到了军营,便有熟人迎了上来“雷一,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将军呢?”
“赵大壮,我现在没时间解释,惊雷先交给你了,军师呢?”
“额,”赵大壮先是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复又道:“军师在营帐内。”
雷一听了也没回话,一溜烟便向沈逸的营帐跑去,留下赵大壮一个人在原地凌乱,“这是出什么事了?”复又转身看向惊雷,挠了挠头,便带着惊雷往马厩去了。
雷一跑到沈逸营帐门口正见得沈逸从里面出来,见到雷一沈逸也是一愣,“雷一?”复又向后看去,见只有雷一自己,便又疑惑了。
“我自己回来的,你先进来,有事。”雷一拉着沈逸便往营帐内进。
进来后雷一从怀里掏出李子昂的信给了沈逸道:“老大让我给你的,很重要好像也很急,你快看看。”
沈逸看着雷一郑重的神情心知此事的重要,便接过信打开来,却见上面只写了两行字:黄昏日收筠心,子不语且等信,预知好事将近,返程时应仗答。
“老大说了什么?”雷一问道。
沈逸将信递与他,沉思片刻,目露微光。
“老大写的是什么意思?”雷一有些摸不着头脑。
沈逸没有回答反问道:“子昂还说什么了么?”
“老大没说什么,只说让我什么都听你的,说你看了信就会明白。”
沈逸拿过雷一手里的信,看着上面苍劲有力的字,微微一笑,他似乎能想象到李子昂写这字时内心的激动。
“皇子欲反。收军心等信,将近有硬仗要打。”
沈逸看着雷一,既然信是雷一送的,那么雷一想来就是可信之人了,“他说我们近期有仗要打了。”
沈逸踱步出了营帐,看着面前广阔的营地心道“这一天终于要来了么。。。”
。。。
将军府
“两日了,想来雷一也该到了,现在就等夏侯修的信了。”
申屠朗看着面前的棋盘苦思,他实在对下棋不是很精通,无奈李子昂硬要拉着他下棋,说什么下棋就如同打仗一般,没办法,自己也只得苦苦应着。
申屠朗忽然灵光乍现,下了一子。棋局的局势一下子就将自己那准备困死的黑子多了一线生机。
李子昂淡笑“好一招金蝉脱壳。”复又下一子,将那一线生机生生堵死,“这一招叫做欲擒故纵。”
申屠朗看着自己的黑子现在如同困笼子兽,再无生机,便也放弃了:“唉~当真是技不如人。”
正说到此,纪实便从外面走进来说道:“老大,大皇子派人过来了。”
李子昂看看申屠朗,笑意浅浅道:“请进来。”
申屠朗看着李子昂笑容浅浅的看着纪实离去的方向,便打趣道:“现在我之前带出来的人竟是把你看的比我重了。”
李子昂笑意更深:“这是自然的,不过你带出的人倒是个个出类拔萃,不然,我还不屑用呢。”
申屠朗看着李子昂那得意的小样子也只得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谁也没有看出来,他眼神中带着的那一缕不易察觉的一丝宠溺。
不多时,便有一黑衣男子跟着纪实走了进来,那男子见了李子昂便做了一辑道:“见过李将军,申屠统领。在下奉主子之命前来。”
李子昂打量这人,此人从他步伐稳健身材挺拔,便不难看出是个多年习武的练家子,且修为不低。
李子昂定定看着他道:“你家主子让你来是做什么?”
那男子一笑道:“主子说,他说了你便知道。”
“可他没说我又怎么知道呢?”
“这个。。。小人就不知了。”
李子昂起身走上前去,近身打量起那男子“你是不知道,还是你家主子也不知道呢?”
“李将军这是何意?!”那男子面上有些挂不住了,便有些怒了。
“何意?你猜我是何意?”李子昂说完便快速转身拔出剑,向那男子攻去。
李子昂突然发难,那男子也是始料未及,只得堪堪招架,可李子昂的武功招招狠辣,又岂是他能抵挡得住的。
几个回合下来便是无力抵挡,败下阵来,李子昂的剑便泛着寒光直指胸口。
第三十九章 葛复
纪实也是愣了,老大之前还好好的,这怎么突然就动起手了?难道这人有什么问题不成?
申屠朗看着李子昂动手,见他二人打了一会子便心里有数,便不看低头又去研究那棋局去了。
那男子看着指在胸口的剑,脸色也是发白,难道自己要命丧于此了?
李子昂看着他那有些绝望的神情便收回了剑,笑道:“大皇子手下的人果然都好功夫,得罪了。”
纪实听得此话,也是心思急转,忙走上前来扶起地上的男子。
那男子也是一愣,这李子昂是什么意思,前一刻他要杀自己的杀气可是真的,这又是哪出?
李子昂歉意的笑道:“在下有一个爱好,就是看到武功高强之人总喜欢比试比试,也是好奇大皇子身边的人的武功如何。多有得罪了。”
那男子站起来脸色僵硬的笑道:“李将军这个爱好还真是。。。有趣,将军武功高强,在下技不如人也是甘拜下风。”
李子昂看向纪实道:“纪实,你带着这位兄弟去吧。”
纪实点头应了便和那男子退了出去。
等那二人退了出去,申屠朗道:“这招可否叫做声东击西?”
李子昂噗嗤一笑:“还真是有那么点意思。”
申屠朗说的也确实如此,李子昂第一是想试试大皇子身边的人的武功怎么样,其次也是想让大皇子知道,李子昂的武功也不是他说想动就能动的。
“看来,明日会有好戏看了。”申屠朗淡言道。
“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不会传扬出来。”
“哦?为何?”申屠朗有些不解。
“因为,这是皇家丑事啊。这件事若是搞的人尽皆知那他皇家的颜面岂不是不要了。”
申屠朗点点头,好像是这么个理。
第二日,李子昂一进朝堂便发现气压有些低,她知道昨日大皇子连夜将那五皇子的生父接进了府中,又连夜进了宫。
现在李子昂看着卫皇的表情虽然冷肃却也看不出其他,李子昂又环视了一圈,丞相和大皇子今日都没有早朝呢。
这又是什么情况?朝堂内的气压太低,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是谁也没有说话。
龙椅上的卫皇终于开口了:“丞相司马睿,朕念其年事已高,特准其辞官回家,颐养天年。”
堂下众臣各怀心思,丞相今年不过五十出头,年事已高?颐养天年?貌似卫皇比丞相还要大一点,这。。。大臣们纷纷猜测,是不是丞相得罪了皇帝,可是就算如此,也不至于辞官啊,难道司马家命数已尽?
李子昂暗暗打量,看来是成了,不过既然是这么大的事,那卫皇居然没有直接杀了司马睿,卫皇是念着与惠妃的情意,还是有所顾忌。
李子昂忽然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寻着目光看去,却见葛复意味深长的对着她笑了笑,李子昂直视回去,没有丝毫躲避。葛复明显一愣,悻悻的别过头去。
“哼,看什么看!”李子昂心下骂道。
卫皇说完这件事不一会便下了朝,大家各怀心事的退下了。
“李将军。”
李子昂听见有人叫她,便回头看去,却见是葛复那厮。
“尚书大人。”李子昂对着葛复做了一辑道。
“李将军年纪轻轻却是好手段啊。不费吹灰之力便扳倒了司马睿。不愧是李家的儿子,倒是有你爹当年的风范啊。”葛复轻描淡写的道?
“尚书大人的话,本官不太明白,本官自幼便是孤儿,又何来如父一说?”李子昂冷笑道。
“唉呀,你看我,年纪大了,竟是记不住事了。”葛复一拍脑袋装模作样道“抱歉抱歉,你可莫要怪罪,本官先走了,先走了。告辞。”
“尚书大人慢走。”李子昂看着葛复远去的背影心内如打散了五味瓶。她握紧了拳,真想现在一拳打死这个虚伪的小人,可是她知道,现在不是时机。
李子昂回到将军府,发现诸葛长卿正在他房间的小塌上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回来了。”李子昂走到书房案几后坐下道。
“是啊,你有没有想我。”
“说正事!”
诸葛长卿看着李子昂的表情确实很严肃,想来还是不要招惹她了,便收拾起讨好的嘴脸,严肃的道:“好吧,这回我查到了更加劲爆的消息。”
李子昂抬头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当年陷害李晋谋反的确实是司马睿不假,但是幕后授意他的确是卫皇。”
“这我知道。”李子昂不耐烦的打断道。
“诶,你听我说,当年被判定谋反后,动手的人是禁卫军统领千山,你也知道,当年他并没有杀你,反而是救了你一命。”诸葛长卿顿了顿又道:“不过,当时你师父是从他的心腹手中救下的你,你可知那人是谁?”
“葛复?”李子昂冷冷道。
诸葛长卿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知道了?”
李子昂摇摇头,若不是他,今日他又怎么会说那些话,看来自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