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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
好吧,朱烟寒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召集穿越协会再次开会。
这次阿秀提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建议:开展文化宣传,增强精神建设。
珍嫔一脸懵逼:?
懿安皇后看她满脸的问号,忍不住给她解释:“这说的是攻人先攻心。”
噢!珍嫔恍然大悟,她一向不懂这些。可是武术里面的一些技巧来类比她还是懂的。
朱烟寒犹豫着问:“增强文化阵线的宣传?”
阿秀说:“正是!华夏延续了几千年的愚昧封建,怎么可能一朝一夕就改过来?我们若要建设一个新世界,必当赤手空拳打碎这个旧世界。”
“可如何打碎这个旧世界?新军不够吗?农业部不够吗?公安部不够吗?”
“这些举措都是对的,,可是我们还应该更深入。要知道此时劳动人民的娱乐生活太过贫乏,而我们通过在文艺作品中增加趣味,渗入精神生活,让群众内心深处对我们加以赞同,这可是胜过万千制度上的改革。”
说到这里,皇后也明白了。她提议道:“我看时下百姓多听戏曲,我们可要在戏曲中糅杂进去?”
珍嫔:“戏曲、说书、评书都要糅杂进去,除此之外,还有话本、传奇,再就是话剧、小品、相声乃至电影这种新型方式都要创立。”
虽然电影暂时还未发明出来,但是穿越众们都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没多久,大明的街头就纷纷有免费的话剧可以看。
话剧这是闻所未闻的方式,大明的子民很是好奇,纷纷驻足围观。
只见一个个穿着不同服装、化妆成不同角色的中学生在街头演戏,还有不懂的大爷问:“这些娃子们做啥咧?”
旁边的人给他解释:“这叫做话剧,说是宫里传出来的雅戏。如今京中很是流行呢。”说着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您莫不是外地刚来京的?”
大爷怒了,胡子气得一颤一颤:“我是土生土长的京师人,我祖上跟着太 宗进的城!”
旁边的人忙赔不是,这时候话剧开眼了,两人都凝神看戏,不再言语。
别看只是些学生娃娃,却都演的一板一眼,有的学生贴了两道棉花在唇上假扮做“老爷”,一个男学生穿了长衫大袄扮做“小姐”,他捏着嗓子,身形娇俏,惹得一旁的人一阵哄笑。
原来老爷好赌,要将女儿卖进窑子,女儿不从,直奔公安局,公安人员热情接待她,告诉她“如今女子皆可自立女户,谁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女儿”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自立女户,将卖身契撕成雪花一般扔向“老爷”,嘴里唱着:“古有哪吒剔骨还父,今有我林巧儿自立女户。”
学生们演的情真意切,惹得周围的人不断叫好。
再不远的街头,茶园子里有说书先生在说书,说得却是以前闻所未闻的评书《少年天子传》。仔细听那评书所书之事,完完全全是当朝的事情。
这可蹊跷,自古以来就是刚正不阿的史学家写起历史来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写当朝事。无他,一是怕自己的好恶影响公正评判,二是怕当朝报复,失了偏颇。为何这个小小的说书先生可以编排当朝天子?
这却是穿越众们特意所为。他们破除原有的既得利益招致的仇恨太多,还不如广为宣传事迹,使得百姓们了解国事,爱戴皇上,用朱烟寒的话说“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只见那说书先生说的是:皇上从库房里翻出了《万国堪舆图》,灯下看万国,起了扬帆起航之意;
石榴花下,斜斜折一枝石榴枝,指点江山,发行国债,教导江南巨贾;
三环新城,训练新军,气振山河,将上门来犯的金狗打得屁滚尿流;
更不用提后来饮马瀚海、封狼巨山、西规大河、列郡祁连,将大明的疆域拓展开来。
孩童少年听了心中升起钦慕之意,大明士官学校和大明军事学校的入学申请骤然变多,四海投军人数也骤然变多,这倒是穿越众没有想到的。
除此之外,大明穿越众们对外的宣传故事里,还增加了一系列:寡妇自食其力去护理学校、纺织厂的女工主动离婚,“休了”酗酒的丈夫;一个家奴借着脱籍的政策后进了工厂,他去原东家做客居然被封为上宾,而给他递茶伺候他的正是当初不愿意离开主家“自甘当一辈子奴才”的昔日伙伴。
这些话剧精简有力,却又极富戏剧张力,让娱乐手段缺乏的大明百姓们耳目一新。
穿越众们成立 了专门的演出队,专门负责这些宣传工作,可是随着宣传范围的扩大,原有的人数无法满足需求,索性就把学生们也充盈进来。
学生们就读期间还可利用休息时间在京城周围的村落镇子上演出。
穿越众们还成立了诸多业余演出队,平日里工作,闲暇时宣传演戏,提供了大笔的报酬,条件是必须演绎指定剧本。
就这样新型文艺演出方式席卷了大明,在长江以北的区域也渐渐传了过去,虽然大明的军队还未挺进江南,但一系列演出已经流传在江南。
江南各省的士绅,原来还遮遮掩掩不愿意推行新的政令,但很快就招架不住逐渐觉醒了民主意识的大明百姓的问询衙门“听说有女子自立为户的条律?”
衙门自然点头称是,如今朱烟寒推行“天子门生计划”已经有五年,一科一科的新科进士们已经纷纷成为了朱烟寒的嫡系心腹,被他安插到大明的官僚机制里,推行着从紫禁城传出的政令。
作者有话要说:
呼…快要写完了。
每次快写完一本书都有点舍不得。
铁憨憨朱烟寒、巾帼不让须眉的珠儿皇后、傲娇的熙贵妃、上蹿下跳的珍嫔、做的一手好菜的宁妃、修心的丽妃,这些人都在这本书里一一浮现,他们好像就生活在那里。而全书结束,好像他们仍旧生活在紫禁城里,嬉笑怒骂,却又踏踏实实的拯救着那一方天地。
第148章 五年后
转眼五年过去。
紫禁城中。
承平五年, 如今京师里到处一派太平景象。
京师是大明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城池,四野的流民闲杂一窝蜂的涌进来,城里不管是新政还是消息都是最先得到惠泽, 因而市面上格外繁华。
丽妃在一处摊位前停留下来, 跟那卖货的点心摊说:“来五包豌豆黄儿。”
去皮的豌豆泡了一夜, 在小石磨上磨成了粉, 加水凝结就成了豌豆黄,又香又甜老少咸宜, 老板的生意自然好得不得了,饶是被一群半大孩子围着,看见老主顾立刻一脸的笑,脸上的褶子直笑成了一朵花:“早就给您包好了,喧乎着呢。”
丽妃拿起来看了一眼, 不错,麻纸包起来, 外头用麻绳给大红纸裹了个彩头。她点点头:“谢了,老丈。”
点心摊老板忙不迭的点头:“您慢走,回头再来。”京师的小贩就这点好,礼数上半点都挑不出错。
丽妃拎着那一包点心直接从西华门进了宫。
坤宁宫正殿正热闹着呐, 妃子们凑在一起, 你一眼我一句叽叽喳喳说些别后情形,丽妃是个清冷人,素来不喜那些热闹,晃了一下看会议还没有开始就绕到偏殿去找皇长子。
皇长子慈琅如今五岁, 放在外头民间这岁数的男孩正是鬼机灵的时候, 可皇长子却有些人小鬼大,从会翻身那会起就四平八稳沉得住气, 如今开蒙了更像个小先生。
他这会儿正坐在偏殿外头的银杏树下面,枝干繁茂绿叶沙沙,旁边的宫人都不见踪影,只有慈琅一屁股蹲坐在那里,此时倒像个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
丽妃咳嗽一声:“慈琅。”
慈琅一抬头,满脸的阴霾化作欣喜,直扑过来:“丽姨。”看见丽妃递过来的豌豆黄又是眼前一亮,刚想去接,但是转瞬又想到什么,别着嘴告状,“我爹妈坏!”
丽妃不是喜欢小孩子的人,但偏偏跟小大人慈琅投缘,难得看他这般小孩心气,忍不住问:“先吃块豌豆黄。”说着把包袱皮打开,递给他一块豌豆黄。
皇长子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不接:“丽姨,我去洗个手。”说着拔腿跑去内殿里洗手。丽妃忍不住笑,豌豆黄是慈琅最爱的零食,可是都这么生气了还惦记着饭前要洗手,是个规矩孩子。
豌豆的清香四溢,慈琅白白胖胖的小手捏着豌豆黄一角,吃得心满意足,活脱脱一个大白团子。他边咀嚼边不忘记告状:“爹爹要去江南,不让我去!宁姨帮我求了半天也不行。”
“娘说小孩子是父母爱情的结晶,我看我是结石。”
丽妃被他逗得“噗嗤”一乐,这么小就知道什么是结石?又帮他擦了擦嘴角的点心屑:“爹爹去江南可是去打仗的。”
小团子眼睛一亮:“就是要打仗!我也能打仗!骆部长给我做了一套木剑木抢,可好使呢。”
骆其堃给慈琅做了一套玩具,丽妃知道慈琅当宝贝一样收着,横竖不让别人碰。她知道跟慈琅讲话不能把他当寻常小孩子糊弄,因而思忖了一下,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慈琅虽然舞刀舞抢也很厉害,可是毕竟是个小孩子身体,有个力大的勇士一把就能抱走,到时候你爹爹是去找你呢,还是对阵敌军呢?”
果然是慈琅,虽然还是噘着嘴不高兴,但不说话了,显然是被说服了。丽妃趁热打铁:“你可是大明以后的继承人,不能有闪失。再说你走了妹妹怎么办?”
提起妹妹慈琅安静了,到底是小孩,转眼又高兴起来:“妹妹头发黑鸦鸦的,长大让她做皇帝,我要去外面打仗。”说着挺了挺小胸脯,“我听宫里嬷嬷讲过我还没出生时坏人趁着爹爹在辽东打仗攻入皇宫的故事,这回娘走了我也不怕,我在宫里也能护卫妹妹。”
丽妃还想说什么,坤宁宫大院里那一座钟当当当被人摇了起来。
本来是皇后给大家上课的钟,如今宫人们都“毕业”了,那钟就用作开会的钟声。
大殿里人都齐了,一人一把椅子,衣香鬓影亲亲热热。
熙贵妃从长沙府远道而来,她早嫁给了湖广总督卓骐,日子过得很是顺遂。大家有两年未见了,见面分外热情,过去的那些不痛快早就远远的抛到脑后去了。
皇后问熙贵妃:“湖广的纺织厂开得可好?”,
熙贵妃点头:“如今正红红火火,娘娘放心。”她想起个事情,“这回我手头的事情刚毕,我可得申请在大明会计学校读读书。”
宁妃捂嘴笑:“姐姐先前最是不耐烦上皇后姐姐的课,如今大不一样,居然还上赶着上课。”
熙贵妃在宫外生活几年,性子都变得沉稳起来:“江南跟那些个大地主斗智斗勇,我才觉得自己所学甚少。”说着就将自己这几年的见闻一一道来。
江南桑蚕遍布,自古就是纺织之地,穿越众们一开始制订的策略便是从湖广入手,利用湖广类似的自然条件,建立起大规模的现代化纺织工厂,待到形成气候,再倾销江南,将江南的地主富豪一网打尽。
湖广刺绣淘汰了江南的绣坊,进而动摇江南的根基。熙贵妃这次在外面幸不辱命,磕磕碰碰到底将江南的豪强阶层伤了个伤筋动骨。
接下来她便在江南成立新式纺织厂,佃农们转而向熙贵妃的工厂出售蚕丝。
没多久他们就尝到了甜头:国营纺织厂不坑蒙拐骗,不仗势欺人,待到收获季节便派出专门的购销小队划着舢板去各水乡收购。
他们原来的日子可是苦。遇上蚕娘娘显灵的那一年的收成旺了些,便有那些黑心的摊贩来四野压价,囤积居奇,有些骨气的人家丢下农活,自己划着船去城里的作坊里卖,可是不是说蚕丝发乌就是说沾了水,总能想出些法子压价,更有甚者还会有作坊派出打手,将他们的蚕丝直接抢走。遇上年景不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