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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真的是他。
她找了将近二十年却一直没有找到的孩子,现在终于回来了。
……
“谁允许你在这里缝东西的?”拓跋烈进来时,只看见南风在烛光下一脸幸福地缝一件小衣服。
那个陶醉的样子深深地刺激着他,他一直不允许她这样,仿佛,她现在所做的事情是最幸福最惬意的事情。
为南宫野做事她就如此积极,为他洗一件衣服,却连衣脚下沾的黄泥也洗不干净。
他如何不气?
南风放下针线,再站了起来,看着他的目光又是一贯的冷淡与警惕:“二皇子有什么吩咐吗?”
他本来只想看看她在做什么,但现在,他一肚子气,于是就冷冷地说:“你本职的工作做好了吗?”
“现在是晚上,二皇子是饿了吗?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厨子那边吩咐他做。”
二皇子道:“我已经吃过了,但是……我还想再吃点东西。”
“好,奴婢这就去吩咐厨子做。”
“我不要厨子做,要你做,”拓跋烈冷冷地说。
南风不禁为难:“可我不会做这边的东西。”
“随便你,煮什么都可以,”拓跋烈冷冷地道。
他其实就是想折磨她而已,不出出气,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只得站起来:“是,二皇想吃什么?奴婢这就去做。”
“我已经说了,随便。”
南风去了拓跋烈的厨子那边,那厨子正在吃饭,一同吃的还有一些侍女,下人一般吃得比较吃,南风现在也是侍女了,自然也是应该这个时候吃。
那些厨子和侍女见她进来,本来还在聊天的,现在全都不出声了,南风便看着厨子:“现在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煮的吗?”
厨子指了指生食区,有肉,也有一些面之类的。
她先拿了两块牛肉馍吃了起来,又喝了一碗肉汤,得先补充自己的体力才能干活。
吃饱后,她想了想,便拿了一块包馍撕了起来,撕成一块块的,再用一些肉烫熬成了泡馍,这才端到拓跋烈的帐中。
拓跋烈此时正在洗澡,听到外面有声音,便问了一声:“谁?”
“奴婢南风。”
“那正好,过来吧,给我擦擦背,”拓跋烈吩咐。
南风也不犹豫,就这么走了进去,再拿起一把刷子像洗衣服那样刷着。
里面雾气很浓,南风也看不清他的样子,反正是擦背,最后就一直是擦背。
“前面也给擦擦,”拓跋烈道。
南风就又转过身去擦他的背胸,反正他的目的就是羞辱她,她又不是什么保守的人,现在被占便宜的不是她,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于是又拿起刷子替他刷前面。
“你心理素质真好,倒是一直面不改色的,”拓跋烈讽刺道。
“不就是一副躯体吗?没有什么的,”南风冷冷地道,“再说奴婢到主子,能有什么想法?”
☆、1029。第1029章 二皇子有什么吩咐
拓跋烈再从桶里站了起来,南风依然面不改色,只拿了旁边一块大巾替他擦掉身上的水珠子,再侍候他穿衣。
当穿到第二件的时候,拓跋烈突然伸出手将她一把搂了过来,可先抵住他的却是南风的肚子。
拓跋烈低头看了一眼,顿时觉得扫兴,他再把南风推开:“晦气。”
南风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听老一辈的人说,让孕妇侍候自己的确是晦气的,二皇子殿下,您要吃的夜宵已经做好了,摆在外面,请您趁热吃。”
拓跋烈穿好衣服出来后,便看到南风恭敬地站在桌子旁边,他大摇大摆地在桌子面前坐下,再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这泡馍做得不错,拓跋烈吃了一口,再看着南风:“你过来。”
南风走过去,“二皇子殿下有什么吩咐?”
“我原本想着把你抓回来后就天天关在屋里,再每天……折磨你十次八次的,但是现在你大着肚子,让我觉得十分晦气,让你一直替我做这做那吧,我又每天看着你这张死鱼脸,你就不能对我笑一笑?”
“二皇子殿下,南风对谁都是出于真心,做不到假意逢迎。”
拓跋烈看着南风那张冷冰冰的脸,亦觉得扫兴:“那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情我再叫你。”
……
拓跋烈与皇后正在草原上散步。
现在拓跋烈皇权在握,继承皇位是迟早的事情。可自从退兵后,皇后就一直不愿意见他。
这也是因为拓跋云的原因,因为拓跋烈为了南风再次举兵已经得罪了大晋,现在拓跋云在宫里的一定不好过,现在还不知道她人怎么样了,是死是活,所以皇后自然要怪罪拓跋烈。
现在拓跋烈又将南风给弄回来了,皇后就更生气了。因此这拓跋烈就一直讨好皇后,一直说只要退了兵,大晋那边就不会为难妹妹了,过段时间再给大晋那边赔礼,或者进贡一批草原上的珍品,跟大晋的关系定会修好了。
皇后一开始不理拓跋烈,可拓跋烈天天来,她最终禁不住拓跋烈的甜言蜜语,又原谅了他。
可是,当皇后远远地看到远处一个正在端着水盆洗衣服的女子后,她不禁问:“那不是南风?”
“是的,母后。”
“她在干什么?”
“在洗儿臣的衣服。”
“她现在肚子里怀着孩子?看样子,应该有五六个月吧?”
“听她说是的,”拓跋烈担心皇后看见南风后不开心,就拉着皇后调了一个方向:“母后,我们走那边。”
“你干嘛还要把她弄回来呢?”皇后回头看了一眼,她现在也是讨厌死了南风,要不是她,两国不会再打仗,拓跋云就不会遭殃了。
拓跋烈冷冷地说:“母后,我把她弄回来,是为了让她补偿儿臣所失去的一切,我想慢慢折磨她,直到她跪下来求儿臣,到时候,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到那个时候,儿臣再处置她。所以母后,在我没有处置她之前,你不可以替我处置她。”
皇后看看南风,再看看拓跋烈,“我处置她干什么呀,我懒得见她,倒是你,别到时候动了真格。”
☆、1030。第1030章 要生了(1)
南风洗了衣服,再顶着肚子艰难地往回走。
河水冰冷,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头全是僵的。而且在用力的时候,木盆会顶到肚子,她担心木盆会伤到孩子,只能弯着腰往前面提,这样出力就更难受了。
好不容易把衣服晾好,回到帐内的时候,拓跋烈又来了,拓跋烈问她现在有什么活儿干,南风正在喘气,一边喘一边说:“请容许我歇会儿。”
“歇会儿?做为一个下人,一个奴隶,你有什么资格歇息?我饿了,去做饭吧,”拓跋烈冷冰冰地说。
南风也不解释了,只艰难地站了起来,再往外面走,经过拓跋烈时,拓跋烈看着她高耸起来的肚子问:“你这不会是要生了吧?”
“快了,”南风说,随后下意识地捂起肚子,并且离拓跋烈远了一步。
“哟,你现在的样子,就跟一个互崽的母狗啊,”拓跋烈道,当然,她的举动也刺激了他,她现在对谁都好,就是对他不好。
南风没有狡辩,只尽快离拓跋烈远一些。
而拓跋烈则朝南风逼近:“可是你打算拿什么养活这个野种呢?要知道,你现在只是一个奴隶啊,一个奴隶是没有资格养孩子的,南风,除非你求我,求我……等你生了孩子之后,好好跟着我,我们可以把这个孩子送到一些游牧族中,这样他起码还有一条生路,而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孩子。你觉得怎么样呢?”
南风嘴角冷笑一下,拓跋烈他还是什么都不懂,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野哥生命的延续,她跟野哥的爱情结晶,而他竟然想将她的孩子送走?
“拓跋烈,我再跟你强调一次,孩子在,我在,孩子不在,我死,你怎么折磨我,我都可以忍受,但我的前提是我的孩子必须好好的,否则你最终只会什么都得不到,还有,我去做饭了,请……二皇子让一让。”
拓跋烈看着南风走远的身影,双手又握成了拳头。
这女人,就是不识好歹,明明只要服软了她就可以过得很好,却偏偏一直这么倔着。
就让她这么倔下去吧,看她能坚持多久。
……
就这样,南风一直重复着白天干活,晚上缝小衣服小鞋子的日子,可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就一天比一天难熬。
直到那天,她顶着九个月的孕肚在厨子那边给拓跋烈熬面粥,后来只觉得肚子传来一阵疼痛,她赶紧捂了下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是不是要生了?
如果真的是要生了,那……
怎么办?她捂着肚子艰难地往外走,她以前就打听过草原上的接生婆了,但是拓跋烈已经下了命令,说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许为南风看病,更不能为她接生。
南风觉得,没有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生孩子这种事情其实也不难,电视上电影里看得多了,只要宫缩的时候用力就可以了,待把孩子生下来之后,把脐带一剪,过几个小时就会自然来奶了。
☆、1031。第1031章 要生了(2)
她捂着肚子,不停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孩子,莫怕,娘在这里,娘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来保护你。
里面一个厨子看到南风捂着肚子出去的样子,他连忙过来问了一句:“南风,你这是怎么了?”
旁边一个侍女说:“看她这情况,肯定是要生了啊,要不我去扶她一把,你在这里看着。”
“可二皇子不是交待了,不让我们帮她忙吗?”
“你傻啊,二皇子跟她斗气呢,这种时候哪能不帮,”侍女说。
南风的肚子也不是一直痛的,这种叫阵痛,一时痛一时不痛,但她还是感激地看着那侍女:“谢谢,好心有好报。”
“不用客气,你这样也挺不容易的,回头我去禀告二皇子一生,让他给你找个接生婆吧,”那侍女说。
可才走到一半路,南风便看到了拓跋烈,拓跋烈见南风由一个侍女扶着,便阴着一张脸走过来,他是对那个侍女说的:“怎么回事?不是说了谁都不要管她的吗?”
侍女有些慌张:“可她、她好像要生了。”
“生了?”拓跋烈看着南风,再看着她那高高耸起的肚子,他下意识地想:是那野种要出来了吧。
越是这么想,他就越是生气,于是便阴冷地看着侍女:“你放开她。”
“二皇子,这……”
南风捂着肚子,她感觉下面有羊水流出来了,肚子的疼痛似乎越来越加剧了,可她不想为难侍女,便推了她:“还是我自己来吧。”
侍女只得放开南风,南风弓着背,走得十分艰难,可又走得十分艰定,比任何时候都要艰定,她甚至觉得眼前有些花,看东西都有些模糊,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冒出来,即使这样,她也只认定一个方向,那就是她的屋子,她要在那里生产,把这孩子生下来。
拓跋烈看着现在的南风,那一刻他更是用力地握住拳头。
那就是她在乎的东西,她死也要守护的东西。
可那孩子却是他的心头刺,他一直放不下。他突然冒出了一个主意:如果他不去管她,那她最后会怎么样,孩子能不能生出来?
他在屋外看着南风进了屋里,里面先是传来一阵东西被打翻的声音,她估计在屋里撞了什么东西,或者摔了一下,可即使这样,他还是不想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