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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也是急中生智,杯子一摔后她便快速把绿豆糕藏了起来,再趴在地上,等小青把她扶起来的时候,她便十分虚弱地说了一声:“水、我想喝水。”
以前训练之余的电视剧没白看。
“南风姐你想喝水可以跟我说啊,不用自己起来的,”小青说完就把南风抱回到床上了。
而这一幕,也被外面的汪会长看了个清清楚楚。
……
太守府门口。
已经到了交名单的时间了,汪会长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等着侍卫把他叫进去。
约摸等了两刻钟的样子,这才有人过来叫他:“汪会长对吗?太守大人让你进去。”
当时天已经黑了,太守大人吩咐过,找他的时候只能天黑来,因为他白天有别的公务,而商会这边他只是顺便整治一下而已。
其实汪会长也精明,他当然猜得出来太守之所以如此重视商会,那肯定是因为钱。
在汪会长眼里,是个官就会贪,不贪那干嘛要寒辛苦读十余载去考个功名,真为了报效老百姓报效朝廷?哼,鬼才信!
这些大臣,那是既看不起商人,又想从商人身上捞好处,都以为商人傻呢,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好揭穿而已。
因此,什么为臣商勾结,这就是嘛。
不过汪会长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古代商人地位低,再有钱也是被剥削的,但现在太守大人愿意给机会赚钱,所以他也乐意为太守大人做事。
尤其是秦大人。
侍卫带着汪会长穿过院子,再走到偏厅,那里已经坐着太守大人和秦坤了,那两人正悠哉地喝茶下棋呢。
汪会长赶紧前去叩拜,“太守大人,秦大人,小的这厢有礼了。”
太守和秦大人这才停止了喝茶,一个看着汪会长:“哟,你还挺准时的嘛,说到就到了。”
“太守大人和秦大人交待的事,小的不敢怠慢,”汪会长依然跪着。
后来秦大人就叫了他平身,再给汪会长赐座,汪会长坐下后,再恭敬地把手里的册子交给府里的管家,管家再把册子递给太守。
太守翻了一翻便把册子递给秦坤了,“秦大人,你看看可否满意?”
秦坤一边看一边露出他平日里爽朗的笑:“既然太守大人让我看,那我便看看罢,反正我也是闲着无聊。”
这根本就是欲盖弥彰了嘛,汪会长心想,明明就是他自己主使的,还非要说是太守让他看的。
秦坤翻开册子看了一会:“这个史玉,是经营药材还有什么草药保健的那个?”
汪会长答:“是的!我一说他便同意了,所以药材方面的会长,就由他来担当吧。”
“恩,此人我见过,也是一个忠厚老实之人,不错……那这个马一云,就是纺织成衣类的会长了?”
“是的,此人一开始有些犹豫,后来还是过来找我了,他觉得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遇,他还让我转告秦大人,说有机会再过来感谢您。”
☆、613。第613章 南风的夫君是病秧子?
“好,他有这份心就可以了……”接着秦大人又指着胭脂那一行:“这里呢?怎么是留空的?那个叫……南风的小姑娘,不愿意吗?”
“大人,这小姑娘我已经找过她了,她一开始的想法跟您猜的一样,先是推辞,然后再质疑自己的能力,我就给了她两天时间考虑,但是,两天后我再过去的时候,发现她生病了。”
“病了?”秦坤顿时皱起了眉头,然后不满地问了一句:“什么病?”
“回大人,小的亲自找了大夫过去给她诊治了一番,发现那病甚是奇怪,既像风寒又像肠胃方面的病,因为病得太严重,我也不好进她女儿家的闺房察看,就在门口看了一眼,果真是病得不轻啊,连走几步路都会摔跤,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我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现在想征求秦大人的意见,是继续找她呢,还是另找他人来担当胭脂行的会长?”
秦坤一边抚着胡子再一边猜测:“病得很严重?这姑娘的丈夫也是个病秧子,怕是被传染了。”
病秧子?南风的丈夫之前来过一次商会里面教她写字,看着人高马大,不会是病秧子啊。
不过汪会长也不好说,说不定南风的丈夫真的是前段时间病了呢,秦大人说他是病秧子那他就是病秧子,他要是反驳秦大人,小心到时吃不了兜着走。
看秦大人,一看就是无比精明又狡猾小气的人。
秦坤想了想,又问汪会长:“除了那小丫头,别的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人选吗?”
汪会长便想了想:“大人有所不知,以前省城的胭脂行的老大便是植美堂,但现在植美堂也是南姑娘在管,另外还有一个香盈坊已经停业了,除此之外便是城中的透真坊,但透真坊现在也是一个老夫人在打理,因为儿子夭折,听说没有后续的接班人,此外……好像就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秦坤要的人是那种听话的,不能是太奸诈的,是可以为他所用的,所以一个老夫人显然不符合他的要求。
“要不这样,过两天你再去瞧瞧南姑娘,看她的病好了没有,要是已经好了,就再次劝劝她,小姑娘想把路走得更长更远,就要把眼光放长远,她只要闭着眼睛都应该知道这是一个肥差。”
汪会长再次恭恭敬敬地说:“是,小的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劝她的。”
汪会长出来后,也是一百个提心吊胆,所以到了外面的花园,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为这些人做事,银子的确是多得数不过来,但就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
另外一边。
南风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了,现在全身酸痛,只能趁小青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起来运动运动,所以小青她们便时不时能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咚”的声音,等小青跑上来的时候,就会看到南风坐在地上,说她想喝水。
当然,南风也惭惭恢复饮食了,会吃小青熬的粥和饭。
☆、614。第614章 兵部异动
京城。
言太师在散了早朝后便坐上了马车回来。
他平时散朝后一般会回去府里工作了,但今天却先在宫里的等候室换了便服,又让车夫去附近的悦来茶楼。
这次一喝就喝了一个时辰。
一直喝到午间,言太师这才离开茶楼,待马车走到前面的一条巷子时,便看到一名男子正从对面走来,言太师命人把马车停下。
那名男子在一开始看到马车时就有一些惊讶了,京城里面的大臣用的马车都是有图案的,除非这大臣太低调,用普通百姓的马车,否则路上的百姓见了都是要让路的。
这名男子倒也不是什么普通的百姓,他恰好是前兵部兵掌李泽,只可惜前阵子刚刚被调了岗,以前在兵部一直没有什么自由,现在调了岗倒是有时间出来下个馆子了。
言太师是故意等到这个时候的。
李泽看到面前的马车停了下来,他便仔细看了一下,竟是一品大臣的马车,便停在一旁等候,等他看到出来的是言太师时,他便马上行了礼,“见过言太师。”
“免礼,”言太师探出头来招李泽笑了笑,再问:“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吃附近的馆子吃饭去,我家住得远,午间赶不及回家吃,都是在馆子解决,言太师吃过饭了吗?不如跟我一起去?”
言太师便说:“老夫刚刚从茶馆出来,现在就不去饭馆了,不如你到我家里坐坐,我家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开饭了。”
“这……”李泽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将心里话说出来:“言太师,我现在已经不是兵掌了,恐怕已经没有资格跟言太师您一起同桌吃饭了。”
“那又如何?”言太师摸着胡子笑了笑,再看着李泽说:“老夫今天就是想跟你聊聊你被调换这事。”
李泽无缘无故被降了职又换了岗,现在心中正好郁闷呢,听到言太师说要聊这个,他自然是愿意的,言太师是德高望重的三朝元老,或者可以一解他心中的苦闷呢。
“那李泽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泽随后便上了言太师的马车。
马车驶出巷子,车窗也放了下来,一切跟来时的一样。
……
马车径直地进了太师府,又在太师的院子里停了下来,李泽先跳下马车,随后转身扶言太师下来。
“有劳了,”言太师说完,再吩咐家里的管家设宴上菜。
管家很快就端上了饭菜,言太师一边招呼李泽吃菜,一边问:“我也是前两天才听说你被换职的,但是个中原因却是不清楚,你一个兵部兵掌使,被换到大理寺当检察官,这是为何呀?”
李泽甚是苦闷,吃了一口菜又喝了一口酒:“个中原因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说我掌管不力,可任职兵掌五载以来,一直是兢兢业业的,哪里会想到莫名就被换了职,我问了尚书大人,尚书大人也没怎么解释。”
“那现在是谁顶替了你原来的职位?”言太师很是耐心地问。
☆、615。第615章 谁来当皇帝
“是徐闻,听说是因为他在北面指导作战有方,可北面的战事咱们又不是不知道,连连退败的,哪来的作战有方?”
“噢,那这个徐闻又是什么时候被派去北面的呢?”
“去年才去的,只去了几个月就回来了,今年根本就没有去,而且他以前还是我的部下,现在……”李泽摇摇头:“已经在我之上了。”
说完,李泽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再看着言太师:“有些话我说出来,可能别人会觉得我是在嫉妒他,毕竟一个人能爬到我头上来,总是有些本事的,可这个徐闻,一来功夫不如我,二来领兵方面也不如我有经验,我是打小在军营里长大,刻苦训练加上寒窗苦读,才掌握的领兵作战本领,他呢,文官出身,会些功夫,只在兵部一年就升到我头上来了,言太师,我着实有些想不通,这些话我只跟你说,跟别个我是不会说的。”
言太师笑了笑,再给李泽倒了一杯酒:“我能体谅你的苦闷,不但是你,昨天也被调走了一个掌武使,调到北面打仗去了。”
李泽有些惊讶,但随即又说:“人事调动方面向来正常,干得好升官,干不好就降职,但我总觉得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事有些蹊跷。”
“除了你觉得不公平,还有哪些蹊跷的?”言太师问。
但李泽却是犹豫着不敢说。
言太师又给李泽倒了一杯酒:“李泽,你我有过几面之缘,我也甚是看重你的为人,如果你信得过老夫,但说无妨。”
李泽想了想,再把一杯酒仰头喝完:“算了,反正我也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说了也无所谓。”
李泽看看四面无人,再把声音放小声一些:“那个徐闻,我听说是秦坤秦大人的远房亲戚。”
“噢?当真?”
事实上言太师已经派人去调查过这个徐闻了,但除了知道他从小在全郡长大,有个叔叔在军营里之外,其他的一无所知,看起来家世清白,没有人跟朝中大臣有过什么联系。
因此言太师才会找李泽过来谈谈,李泽在兵部多年,或许知道一些内幕。
看着言太师不太相信徐闻是秦坤的亲戚的样子,李泽便又说:“太师,其实我以前也不敢相信,但是以前徐闻是我部下的时候,我见过他收过一些书信,他看了都是烧毁掉的,而且我遇过到好几次,加上有人跟我说,徐闻在外面养了一个妾,那妾常常给他写信,我就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