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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武帝儿子不少,但最宠爱的绝对非赫连御莫属!因为那是他最爱的女人为他生的儿子!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嫡出,可他就是宠爱宠信!把帝王为数不多的父爱全部给了赫连御!
而宫闱辛秘,昊武帝最宠爱的妃子来自民间,有说她是海岛公主,有说她一个普通人家的渔女,但这些版本里,基本每一个版本中,这个妃子都不是无主的,有丈夫或者是有未婚夫,而昊武帝是个掠夺者!而那个宠妃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只短短三年时光,便香消玉殒!成了昊武帝心上永远的伤!
昊武帝宠爱赫连御,其他的儿子女儿他虽然也有生,但没有一个当过真正的儿子!至少赫连云,赫连越都是如此,他们自小就羡慕赫连御比他们得到的多!小时不懂,只当他是太子才能够得父皇的宠爱和慈祥的笑容。
赫连云幼时甚至曾经说过,当了太子就能让父皇如此宠爱,那他也要当太子!
被昊武帝听到,赫连云被罚跪三天三夜,他整整三年没有踏入过母妃寝宫。从那时候赫连云就知道,太子只有一个,只有赫连御!
“不会!”赫连云僵着脸坚决道。他不会!
“皇兄不会什么?你是不会让她死,还是不会再娶别的女人?还是真的能给她想要的?让她幸福快乐?”赫连越质问他。
赫连云摇头。
“皇兄!放过她吧!”赫连越祈求的望着他。
两人正说着,另一边苏荩背着顾楚寒过来。
在船上这些天顾楚寒时刻警惕,精神高度紧张,一松懈下来,大姨妈汹涌而至,疼的脸色发白,冷汗津津。
苏荩看她还去船上,背起她就回来。
远远看见她脸色发白,有气无力的趴在苏荩背上,赫连越忙上前,“顾伯爷怎么了?可是受了伤?”
顾楚寒懒懒的摇摇头,“歇歇就好了!”
赫连云也忙上前来,“旧伤复发了?还是又受了伤?”受伤不可能,有苏荩跟着,应该没人能对她下手!
“多谢两位王爷,我没事!先失陪了!”顾楚寒随便的拱拱手。
苏荩只冷淡的点了下头,背着她回院子。
清泉已经先一步赶回院子,煮了四物汤和补汤,另把药拿出来准备好。
把她送到净房,等她收拾完出来,苏荩拿起药丸塞她嘴里,喂上热水,“躺好!我给运功调息!”
顾楚寒嘤咛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窝进他怀里,“我想躺这!”
苏荩软的一塌糊涂,疼惜的吻了吻她,抱着她在怀里调整了下姿势,运气覆上她的小腹。
一脸十来天没休息好,这会已经歇下,干脆懒在他怀里睡着。
外面来探望赫连云赫连越被拦在门外,“我家九爷身子不适已经歇下,不便探望,两位王爷请回吧!”
赫连云突然想到女子一月一次的葵水,点了点头,先行离开。
赫连越还在担心顾楚寒是旧伤复发,“皇兄!她如今这样有很大一部分是你的原因!不要再执着了!”
赫连云脸色难看了又难看,“她是来葵水了!”
“葵水!?”赫连越愣了好一会才反应是什么,顿时忍不住脸色不自在的红了。
好一会,赫连越还是坚持劝说他,“就算她有才能,皇兄把她带回去,父皇母妃也不会接受她!即便接受也不会让她做你的正妃!这件事,怎么都是个错!”他想象不出顾楚寒像后宅女子一样满身闺怨的等待丈夫垂怜宠幸。
赫连云没有说话,自己坐了半晌。
接到昊武帝的信催他和赫连越回京城,他的婚期一拖再拖,如今已经不容他再拖,让立即带船回京!不许耽搁!
看着天色越来越暗,赫连云深吸口气,站起身,到顾楚寒这边来。
睡了一觉起来,正精神奕奕的顾楚寒,兴致勃勃的在烤梨和苹果。听他过来,直接翻个白眼儿,“没空!不见!”
“我要走了!有些话想跟你说!有些结想找你解开!”赫连云直接越过清泉和念卫走过来。
顾楚寒冷眼望着他,摆手示意清泉和念卫退下。
赫连云看了看,知道苏荩被赵璞叫走还没得空回来,目光柔情的望着眼前这个牵动他心魂的人儿,心里苦涩又酸涩,“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吧!”
“你想说啥?临别遗言?”顾楚寒斜他。
赫连云轻笑出声,也在火炉旁坐下,看她炉子里的烤梨和烤苹果,更是失笑,“如果我强行把你掳走,你如何?”
“我又不是没有张腿!”顾楚寒翻他一眼。
“威胁你家人呢!”赫连云又问。
“杀了你!”顾楚寒冷声道。
“然后你和你家人跟我一块陪葬!?”赫连云笑问。
顾楚寒没有回答,如果真逼到那一步,杀不了他,她也就只能回去了!
“如果我强要你,逼你嫁给我了呢!”赫连云问的越发小心翼翼。
“那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顾楚寒垂眼,她就算不死,也会有人把她弄死!
赫连云笑出声,低沉的笑声震动着胸膛,“梨烤好了吗?”
顾楚寒狐疑的看看他,“快好了!”
“给我一个!”赫连云笑看着他。
顾楚寒不想给他,不过他还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幽深辽远仿佛带着无尽的伤痛和她看不明白的东西,默了默,夹出来一个放在炖盅里递给他。
“谢谢!吃了你的梨,我们也从此别离!”赫连云笑看着她,执着的望着她,两眼却忍不住酸疼。
顾楚寒眉头微蹙,赫连云准备放手,不再缠着她了?还是又使的计谋手段?
“因为,我绝不想你出事!更不想你死!”赫连云说完,静默深沉的望了她半晌,拿着烤梨起身离开。
“真的还是假的!?”顾楚寒很怀疑他的人品!
苏荩赶回来时,赫连云已经走了,一把抓握着她的手,“以后不许再理会他!”
“好!不理!”顾楚寒嘿笑,“你吃烤梨不?”
苏荩把钳子接过来,拿了炖盅夹出来两个。
烤梨挖了口,里面放了红糖阿胶,打开顿时一股香甜混着果香的特有气味儿扑鼻而来。
顾楚寒干了两个,吃的有点腻味儿,晚饭只吃下了一碗鱼肉粥。
赫连云跟前的烤梨放冷了,却没舍得扔,拿着勺子舀着吃下,冷掉的那种甜腻很是变了热气腾腾的滋味儿和感觉,他却一勺一勺全部吃完。
“主子!苏荩早就和她同住了!”怀冰忍不住道。
“嗯!”赫连云应声。
怀冰看他缅怀的样子,不再多说打扰他。
次一天,赫连云带着一种禁卫和工匠船工离开,返回北辰。
赫连越留了下来,暂时留在造船厂做学徒工。
送走了赫连云,也算是没有了威胁,大家也都松懈了一口气,继续成功的喜悦。
赵璞和穆霄等人也要回京汇报此次任务结束。
苏荩也一同离开。
顾楚寒也暂时留在造船厂,开始建造其他船型的客船,货船。
秦妤的计划也展开了,搜集了顾楚寒在南乐县的‘狂言傲语’,说等太后死后,秦家的仇一定要报!如何如何!而太后活不了多久,又如何如何!
一点点的在太后跟前刷顾楚寒的恶意,让太后对顾楚寒越发恨怒,甚至生了秘密处死的想法。
贤正帝那边也试探出来,他并不知道顾楚寒是女儿身,试航结束之后,又给了顾楚寒和顾家不少恩赏。
顾楚寒没有回京谢恩,直接在临新县朝着圣旨磕了几个头,上了一道谢恩的折子。
而此时最重要的科举考试春闱也结束,出了结果。
顾五郎高中,何嘉也高中了。
胡青鱼也写了信来报喜,他和赵文都中了,下一步就是殿试,只要过了殿试,就是稳稳的官身了!
能多出一个人在官场占据一席之地,对顾家来说是好事!
顾婆子特意安排厨房做了席面,叫顾五郎和二房都来庆贺,一块吃顿饭。
连氏扬眉吐气的样子,还不愿意给面子,饭桌上说话也刺刺的,要么酸不溜溜的。
顾婆子不喜,吃完饭就推脱累了,打发了她。
连氏撇撇嘴离开,已经开始给顾五郎再次寻摸亲事。之前看不上他们家,拒绝不愿意,如今五郎都考中春闱了,马上要做官了,总该不推了!
顾五郎直接拒绝,让谁也不要打扰他准备殿试。
顾老二严令喝止了连氏,都不准打扰。
三月多,殿试开始。
筹备充分的顾五郎登上大殿,和一众贡生们一块接受殿试。
顾楚寒在等着消息,她觉的顾五郎没有问题,就凭这次冤枉她们家,也不能给顾五郎往下打压。他的学问学的实在不差!律学上也算是有所专精。
消息正式传来,顾五郎高中了二甲第一名。也算是这届春闱第四名,只差一个就是探花!
二十年寒窗苦读的何嘉一举高中榜眼。
何家上下一片欢腾喜悦。
而叶氏也快撑不住了,知道何嘉中了榜眼,以后前途大好,拉着何夫人说话,说顾莉娘出身太低,做不了丈夫的继室,撑不住场子,以后三房分家,她也不是个能当家主事的,更做不了何嘉的贤内助,求何夫人在她死后,给何嘉重新选一门亲事。
何夫人知道她选的人,她自己的表妹。可她这边已经看好了顾家的女儿,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相处,她也着实觉的顾莉娘有潜质,可以带得出来,而且儿子也挺是喜欢。可看着叶氏奄奄一息,可怜乞求的样子,又动摇了。
回来商量何大人,何嘉。
“娘知道我这次如何高中榜眼的?”何嘉问。
“说顾氏的事儿,怎么说起这个来?”何夫人不解。
何嘉解释,“爹让我去白河县,到顾家走了一圈,我感悟颇深。”
何夫人看了眼丈夫,“难道还能是这次感悟好,所以才能高中的?我可不相信我儿苦读二十载,会如此没用!”说着嗔怪的笑起来。
何嘉摇摇头,“说起来,顾五郎专精的学问应该在我之上!他之所以中的二甲,不过是皇上不想顾家太多打眼,有补偿之嫌。放在这个位子上,既稍加补偿,又让人看不出来!顾家也不会太显眼!”
“他的学问比你还要好?”何夫人不大相信。
何大人也目录疑惑。他精心培养的儿子,他也不太相信太不如人了!
何嘉这才眼带深意道,“从年后,我和顾五郎经常切磋学问,他几乎什么论都接住,且见解独到。做的文章,更是囊括了此次春闱的一大半考题!”
“你说什么?这顾五郎难道还能是……”何夫人话没有说话,但已经开始怀疑顾五郎舞弊。
“不!他专精律学,但学问绝对不差!只为人低调,文章写的精彩,也从不邀功!”何嘉摇头。
何大人也觉的顾家没必要舞弊,“就算顾五郎学问不行,皇上也会给一个位子!不差那一个来安抚顾家!这顾五郎只怕真本事!”
何嘉深以为然的点头。
顾五郎算是顾家子弟中最醉心学问,也是最用功的了,能有如今,虽然有苏荩指点,也是他自己辛勤所得。
给顾楚寒写了信,准备留在京中考取庶吉士。他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