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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荩立马伸手搂住她,唇齿相依,唇舌缠绵,慢慢安抚心里的不服不爽。
知道秦家那边定不了罪,苏荩就开始往后拖,往后压,压着不让结案,就算关,也要把秦正沣的脸面全部在大牢里给磨掉!
秦正沣一天天出不去,心中就越来越淡定。这是定不了他的罪!所以就想出这个注意来磋磨折辱他!竖子小儿!等他出去再做较量!
秦绚虽然没有进大牢,作为应国公府的世子,却也不是那么自由,处处奔波,给秦正沣洗刷冤屈,救他早日出来。
看苏荩开始强力打压,秦绚知道终究躲不过对持了,想到自己那个妹妹,忍不住叹了口气。追着她跑的多少青年才俊她一个看不上,却偏偏看上一个碰不得的男人!
秦妤简直快气死了,然后抄了佛经让秦绚带进宫中给太后,说是快到她的寿诞了,应国公府落难,爹爹被关大牢,她也被监禁无法走动,就用血抄了佛经献给太后。
“全部都是用血抄的?”太后问。
秦绚叹了口气,“说了不听,说是用自己的血才显得有诚意,如今人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太后听了一阵心疼,心里也怒恨顾楚寒,“亡了一个齐家,一个沈家还不够,非要把秦家亡了!?他当自己是谁了!”
这话秦绚没敢接,这个时候接这话显然不明智。
太后坐了会,然后起身亲自过去找贤正帝。
这事却不光在贤正帝这,吏部侍郎的职位他直接委以重任给苏荩了,他却还没有接,而是死压着秦家这边不松口。那就是顾楚寒没有松口。
贤正帝也知道,不给秦家定罪,顾楚寒心里绝对过不去,苏荩也不愿意,所以才压着要让秦正沣一直蹲在大牢里。他要是直接下旨,两人怕直接辞官,双双给他撂挑子!到时候真给他来个隐居,隐去了别的国家,不仅是大厉巨大的损失!也是威胁!
见过太后,贤正帝想了半天,就换了便装,悄悄出宫,来到长兴伯府。他准备亲自过来探视下严俊风,跟顾楚寒再好好说说利弊,也知道知道他的为帝王的难处,这件事就揭过去了!
只是顾楚寒提前听到了消息,“你说什么?皇上来家里了!?”
“肯定是来示好,恩威并施,让九爷放了秦家,把这事揭过去!”黑胡撇了撇嘴。
顾楚寒立马反应过来,就往后跑,“就说我不在!”
“哎!九爷!?那边没有门!门在这边!”黑胡追着她喊话。
顾楚寒头也不回,“我不会翻墙啊!”
姬流鹤最近身体不好,柳宜宣备了礼正准备出门探望,碰到人家办喜事,绕了路,绕到了这边的后街巷子。
丫鬟粉莲撑着马车窗帘指给她看,“这边就是长兴伯府的后院!占地可不算小了!听说里面的景色布置的很特别呢!”
柳宜宣抬头,正看墙里面的一株春梅,结果就看墙头上翻出来个人,顿时吃了一惊。
粉莲也以为是贼子,立马喝喊一声,“哪里来的小贼!竟然翻长兴伯府的墙头!?”
顾楚寒扭头过来。
柳宜宣和粉莲,连车夫和婆子脸色都僵住了。这翻长兴伯府墙头的,竟然就是长兴伯自己啊!?
“顾伯爷……怎么有门不走?却翻起墙来?”柳宜宣忍不住问。
“嘘!”顾楚寒立马比个噤声的动作,麻利的跳下墙头,左右看了看,“你这是干啥去?”
“姬家爷爷病了,我去探望,那边路……”不等她解释完。
顾楚寒听她是去姬家,直接就挤上马车,“走走!快走!”
“哎哎!你……你怎么能上我们家小姐的马车!?”粉莲怒道。
“皇上来了!快走!快走!”顾楚寒催促。
一听皇上来了,柳宜宣想了想就明白过来,她这是躲皇上圣驾,皱了皱眉吩咐车夫,“赶车吧!”
车夫应声,也不敢说啥,急忙把车赶的快一点。
粉莲和刘妈妈就挡着她,一副顾楚寒惯常就是登徒子的样子。
顾楚寒嘴角抽了抽,“自家嫂子!坐个马车有啥!”
柳宜宣忍不住脸红。
等到了姬家,听柳宜宣到了,而她之前就给常雨桐下过帖子,常雨桐忙到二门来接,“宜宣妹妹!”
结果见车帘子打开,顾楚寒从她马车上下来,常雨桐顿时脸色变了变。
“嫂子好!”顾楚寒拱了下手打招呼。
“顾伯爷!”常雨桐屈膝见礼。
“老太爷咋样了?我来看看!”顾楚寒问道。
常雨桐看着后面下马车的柳宜宣,张口解释,“年纪大了,着了风寒,不容易好,不过已经好转了!”
“哦!那我过去看看!姬白没在家吧?”顾楚寒说着喊了个小厮带着她去看姬流鹤。
常雨桐回她没在,然后目光询问的看向柳宜宣。
柳宜宣摇摇头,等屏退左右,这才低声跟她说,“皇上去了长兴伯府,他这是躲出来了!正好碰见,就说来看望老太爷!”又小声说顾楚寒是翻墙出来的。
常雨桐惊愕了半天,她长久的不在京中走动,一颗心扑在丈夫姬蓝的身体上,这些事是极少再琢磨再想,一下子有些没有明白过来。
柳宜宣提醒一句,“秦家那边还没放呢!”
常雨桐恍然,点点头,“不过这早晚也会放吧?”秦家是太后的母族,皇上的外祖家,皇上只怕不可能会定罪秦家。
柳宜宣看看她,没有再说。柳拜忱也参与了,她也不好说。
既然顾楚寒在,两人就先到了常雨桐那里去,这边常雨桐又过来招呼了下顾楚寒。
见她正跟姬流鹤说着烤骆驼的事。
“那骆驼肉本就美味!骆驼里面套个牛,牛里面套羊,羊里面鸡鸭鹅和鸽子,用果木烤,烤出来的味道才不一样!火势一上来,那个滋滋叫的冒油声……啧啧啧!”
本来没有口味的姬流鹤,听她这一讲,顿时口齿生津,胃口就起来了。
常雨桐看他意动,忙问他想吃什么?
“烤串!还有我的份儿!”顾楚寒直接道。
姬流鹤瞪她一眼,“就要烤串吧!再来点汤!”
常雨桐应声退下。
“你如今正是忙的时候,怎么突然跑过来陪我这无趣的老头子说话吃饭?”姬流鹤挑着眉看她。这小子之前可是跟姬白说过,什么他们一家子都刻板!都无趣!
“不是说你的!是姬白那小子太没有情趣!辜负人家姑娘一片深情!”顾楚寒改口改的很是顺溜。
姬流鹤轻哼一声,让她给他讲讲新汽轮机的事,“不是快要试航了!”
顾楚寒应声就跟他说起来。
结果烤串刚端上来,立马小厮狂奔进来,结结巴巴的禀告,“皇……皇皇皇……皇……”
“不好!追这来了!”顾楚寒脸色一变,立马就走。临走又看看盘子里的烤串,伸手抓上几串,“我先走了!明儿个再来给你讲!”
姬流鹤:……
第226章 石子馍就只没有朕的
贤正帝追到姬家,就见姬流鹤一脸病态的扶着人给他见礼。
“老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能来探望老臣,老臣真是……就是立马病死,也值得了啊!”姬流鹤老泪纵横的架势。
贤正帝根本不是来看望他,更不知道他生病,是来堵顾楚寒,但见他这么说,病的全身颤颤巍巍不稳当,他也不好意思说不是,轻咳一声,“姬老将军你这病是怎么回事儿?找太医看了吗?你可是我们大厉的柱石老臣,可不能倒下啊!”
姬流鹤一脸感动,“老臣……已经快好了!年纪大了,年轻时候打仗落的暗伤都成了病根,这一老就不中用了!咱们大厉还是得靠年轻人啊!”
“姬老将军说哪的话!你身体康健,还有几十春秋呢!”贤正帝心里着急追人,又走不掉。
姬流鹤叹口气,笑着道,“不管了!皇上能记挂着老臣,还出宫来看老臣,老臣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一高兴,病就好了!”赶紧的请他进屋。
贤正帝心里一动,刚才姬流鹤都没让他先进屋,而是说了一堆话,难道那小子躲在他屋里?当下抬脚就进了屋。
结果就见到了桌上摆的烤串,“姬老将军正在病中,这烤串刺激,还是不要吃的好!”
姬流鹤笑呵呵的请他也尝尝,又吩咐下去再多烤点来。
“不必了!朕出宫来看看你,顺便还有别的事儿要办!就先走了!”贤正帝看到暗卫打眼神,顾楚寒已经逃出姬家,就坐不住了,心里也叫那个气。他专门出宫一趟,还能逮不到那个小子?!
“老臣恭送皇上!”姬流鹤连忙扶着下人跪下行礼。那个小子估计这会功夫已经跑远了!
贤正帝忙离开,又出去追。
结果顾楚寒打了个虚晃,又返回了姬家,啃着烤串一脸苦大仇深,“真是的!我又不是主审官!我又不审案!非找我干啥!?”
姬流鹤翻她一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庙不动,我动就好了!我是个游僧不行!?”顾楚寒呵呵。
姬流鹤被她噎了下,看她烤串吃的香,忙伸手也拿过来。
“你少吃点!”顾楚寒看他又伸手,忍不住道。
就在姬流鹤以为这是句关心他脾胃不好的话,结果下一刻顾楚寒就道,“我都不够吃了!”
“再去给我烤!我就不信还管不够你!”姬流鹤气的脸都发涨了。
“来俩腰子!五串羊眼!腰子别烤老了,羊眼别烤炸了!”顾楚寒立马喊话补充。
姬流鹤哼呵了半天,看她年轻活力的样子,只能拿烤串发泄,多吃点!
腰子倒是还有,要吃烤羊眼,上哪现给她弄羊眼去啊!但主子的吩咐,厨子们也不敢不照办。虽然要吃啥主子们都会提前吩咐下来,但也常常像现在这样,突然想吃个啥让厨房做。
管事的赶紧派人飞毛腿跑出去买羊眼。
结果跑了一大圈,才终于买到,不光羊眼,猪眼,牛眼都买来了。
火急火燎的烤了端上来。
这边顾楚寒都吃差不多了。
姬流鹤是两眼看着她那些一堆堆的东西都填进了肚子里,结果新烤的腰子,羊眼猪眼牛眼端上来,她又一扫而光,让他看的都觉的有点撑。
吃完顾楚寒又灌了两杯茶,喟叹口气,“人生一大乐趣就是吃了!”
“养个你还真是不容易!”姬流鹤忍不住没好气道。
顾楚寒眨了眨眼,“所以我的三份俸禄都吃了!”
姬流鹤听着就摆手赶她走,“别在这碍眼了!”
“哪碍眼了!我陪你下棋!跳跳棋,你肯定没玩过!”顾楚寒嘿嘿笑,当即就捣鼓了道具。
姬流鹤也是年纪大了,常年孤身一个人,难免心神不佳,身边连个小娃儿也没有,而姬蓝又长期驻守在外,常雨桐是孙媳妇,又是个娴静的性子,姬白虽然在京都当值,天天都回家,但是他跟个闷葫芦差不多,寻常也是没话。又加上生病,老头儿难免觉的孤独,心神俱疲,病情也一直不好。
让顾楚寒来闹腾了一下午,下棋输了就悔棋,耍赖,气的姬流鹤吹胡子瞪眼,反倒是心神轻快,气色也好起来。
“姬家的人果然都无趣!不跟你们玩了!”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