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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夫人两眼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
沈光辅站出来就要摆出大舅舅的姿派说教苏荩,“苏家没有生你,也养育你长大,培养你成才!沈家做了你二三十年的外祖家……”
“苏家都不敢和我算细账,沈家确定要算?”苏荩冷冷的挑眉。
沈光辅脸色一僵,“苏荩!你叫了二三十年的外祖母昏到在你眼前,你竟然无动于衷!?沈家可没有薄待过你!”
“晏江!拿算盘跟沈大老爷算算!”苏荩直接淡声吩咐。
“是!公子!”晏江立马掏出算盘和账册,上前来。
沈光辅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苏荩这是要让沈家在覆亡之前再遗臭万年!?
晏江打开账册,“沈家西山祖坟……”
“够了!”沈光辅脸色一变,立马就喝止。
晏江看着他,“沈大老爷确定不算?我家公子虽然得苏家养育几年,却也没少被迫害,更没少付出呢!而沈家这边得的益处似乎也是……”
沈光辅痛怒的红了眼,盯着苏荩,“我只当你面冷心热,对跟你二三十年的亲人多少有点人情味儿!如今你却是要把沈家全部送上断头台!你可真好!”
苏荩已经很久不想前世的事,他重生之后师父就教过他冥忘,有了九儿,他所有一切更不想多顾,如今苏家和沈家倒是又给了他前世的记忆。
看他眸光幽暗无底,周身气息都变了,顾楚寒抓住他的胳膊,“苏荩?”
垂眸望向她担忧的目光,苏荩瞬间敛尽气息,“嗯!宣读圣旨!”
“钦差大人!这……还没有审问!”武昌知府小声道。
苏荩扭头看他,“知府大人早已经接到旨意,竟然没有提前审问清楚?”
武昌知府眼神飞快的闪了下,头上已经有细汗冒出,“既然有旨意点了大人做钦差,专查此案,府衙这边只协同帮助,并没有越俎代庖!”
“好一个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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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漏网之鱼绝不放过
武昌知府这是收了好处,得了话儿,只圈禁沈家众人,等着苏荩过来审问。
此案涉及顾家,顾楚寒避嫌做不了钦差,但苏荩曾经也是苏家的公子,苏家对他有生养之恩。而沈家就是他的养母外祖家。他来查这个案子,审问沈家众人,对沈家众人用刑,就会永远都留下一个诟病!
苏荩目光幽冷的看了武昌知府两眼,“升堂!”
武昌知府心里有些不安,苏荩如今就是四品的钦差,此案办完,算是有功,还不知道会升到什么职位。这顾楚寒能洗脱了谋逆谋反的灭门大罪,说明皇上对他极其信任看重,以后只怕更加不凡,他头上的乌纱帽只怕要保不住了!
沈光辅和二房沈二老爷,沈二夫人都喊不知情,喊冤枉,沈若鸿和沈若尘也都说不知道,反正就是一问三不知。
苏荩把证人带上来,直接上刑伺候!
看他冷酷无情,而那些鞭子和棍棒,拶指都像是被施咒了一样,简直痛到神魂,沈家的众人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招认了出来。是让顾家的人都吃点苦头,但没让对方屠村!也不知道对方的土匪身份!
而沈芳池戴了人皮面具,扮作男人运作的事,安排了买了他们的命,挟持了他们的家人,只用激怒顾家村的众人,造成顾家村人拘捕,暴动,那就是民乱!到时候统领他们都是镇压平民乱的功臣!
可惜算不如人,没有成功!
看事情证据指不到沈芳池,沈若尘竟然帮她都担起来,苏荩面色阴寒,直接整理好供词,证人,罪犯,然后上报朝廷,这边押送沈家重犯进京。
顾楚寒还要留在家里办村里的丧事,还有重建之事,她现在有这个机会偷得懒,也势必要多留几天安抚众人,所以暂时先不回京。
“先等我!”苏荩重重吻住她。
“嗯!”顾楚寒应声。
沈家一众和所有相关一百多人,全部带上枷锁,赶赴京都。
沈漪也作为外嫁女,成功躲了过去。虽被带到堂上问话,这事她没有参与的证据。
何家的人也都松了口气,没有牵连到他们家!
苏莛带着沈芳池远远的看着沈家大院被贴上查封的封条,沈家众人一身囚服带着枷锁被驱赶离开。
沈芳池两眼腥红阴鸷,痛的五脏六腑抽搐,脸色发白,神情扭曲,抓着衣袖的手死死用力,骨节发白。
苏莛看她身子摇摇欲坠,连忙扶着她,担忧道,“芳池!”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沈芳池不相信顾楚寒有那么大的能耐,给她下个咒就不能恨他报复他,不过是使的邪术,让她时时刻刻都痛苦难忍!
苏莛想劝她,但看她恨毒的眼神,痛彻心扉的样子,又不忍心,只能委婉道,“芳池!你现在身子也不好,先回去吧!他们正如日中天,你现在上去就是以卵击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沈芳池当然知道她如今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能做!否则顾家会立马把她抓住撕碎她!心里恨仇却无论如何都忍不了!
顾楚寒幽灵一样站在两人背后不远,冷笑嘲讽的等着两人说完话。
还是苏莛察觉到有人,扭头一看竟然是顾楚寒,顿时心中一紧,“你想干什么?”
沈芳池看到顾楚寒,立马眼神恨仇,跟淬了毒一样。
顾楚寒朝两人走进几步,“我就是好奇极品的脑回路,明明你是爱而不得,你不去对付拒绝鄙薄你的人,却来对付我!?”
“谁叫你就是个淫荡恶心的断袖贱人!”沈芳池猩红着眼怒骂。
“掌嘴!”顾楚寒幽幽道。
沈芳池的手不受控制的抬起来,朝自己脸上狠狠的扇了上去。
啪!啪!啪!
连打几个耳光!
苏莛立马惊恐的抓住她的手,怒恨的叫喝,“顾楚寒!你就是用了邪术控制芳池!”
“掌嘴!”顾楚寒再次发出意愿。
沈芳池两手不受控制的强横抽出来,照着苏莛脸上啪啪啪啪连打了六七个巴掌,顿时把苏莛俊白的脸打一片红色五指印。
“你……你就是个妖怪!邪道!你绝对没有好下场!”沈芳池怒声叫骂。
顾楚寒冷冷的鄙夷,“我打你,是因为我和顾家从不欠你,你却想要我的命,想要顾家灭族,你心狠毒,该死!打苏莛,是因为他根本不是人!和一个杀了那么多人的畜生同床共枕,全无是非,助纣为虐!该打!恶果都是自己吃的,不是吗?每动一次恶念,一次杀机,最后的恶果全部都是自己吃下了!你们活该!”
“你早晚会死无葬身之地!我会将你碎尸万段!”沈芳池满脸阴鸷狰狞的怒喊。
“九爷!我们还不走!?公子临走还说,让你和人说话!”清泉出声催促。
顾楚寒皱了皱眉,“知道了!”再看沈芳池和苏莛,冷冷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清泉却是落后几步,“对了!那个何旌之……好像……染了那种病!”说完跟上顾楚寒和浮景念卫几个。
沈芳池脑中闪过她是如何跟何旌之行了交合之事,他还染了那种病!?顿时一口气上不来,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清泉的话和沈芳池的反应,让苏莛如坠冰窖,接着沈芳池倒下的身子,却满脸呆滞,半天反应不过神来。芳池她……
顾楚寒很好奇,“那种病是哪种病?淋病?还是梅毒?”
“九公子!”清泉幽幽看着她。这种话也是她好说的!
顾楚寒抿了抿嘴,“好好!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清泉点头。何旌之根本不是个多坚定的人,这几年到处跑着自家那点生意,还想再做大,不光是便宜东西好,纵然有沈家帮忙,也是得多努力出钱出力交际应酬讨好人!睡一两个妓子,又染了病,也是正常的!
顾楚寒听着,还是不打听了。
清泉也没准备跟她聊这种话题!问也不回!
赶回顾家村,把沈家被查抄,沈家众人认罪被羁押进京的消息带回村里,“至于漏网之鱼,我也绝不会放过!”更何况沈芳池不单单是漏网之鱼,还是破网的主凶!
村人也算报了仇,而且那叛军两千人他们都杀了,也算是赚了!
三十来家人一起举办了丧事。
族里每个死者家属发了五十两银子抚恤金,丧葬费另出。受伤的每人二两补贴。
顾楚寒如今也算是手里没什么积蓄,一家送上三百两抚恤,每个受伤的补贴二十两银子诊费药钱。
“九哥!我们家这下彻底穷干了!”顾若娘红着眼道。三十七个人,一万一千多两银子!
顾善德和顾里正他们也说不用这么多,本来花了上万两银子办了义田,义学,建了祠堂。顾家三房已经所剩无几,这两年攒的钱他还要娶媳妇儿,底下还有顾十郎和顾若娘的婚事。这一下子又一万多两银子!
“拿出全部积蓄也是应该的!他们是为我所累,是为保护村人,丧失了性命,他们的亲人家人也理应受到抚恤!”顾楚寒摇摇头,让他们不用劝。
这一下子让那些心里有怨言的人家也不好再说啥话,顾家三房就算再赚钱,两次掏家底,又嫁顾苒娘为做面子撑场子,几次家底干净!
“钱挣了就是要花的!可能我们家就这个运道,攒不住大钱,总要花出去!如今分到自家人手中,我们全家都乐意!”顾楚寒笑了笑。
顾善德叹了口气,终究没有再说啥。
村里办完丧事,就开始商量重建,因为烧的不光有个人的,还有作坊。
顾楚寒没提要走,就在村里帮着各家烧了房屋的规划图纸,帮他们设计如何建造新家。
伤势养的差不多,顾五郎和顾老二也赶回来。
顾老二抱着顾婆子的腿大哭,“娘啊!娘!在牢里,我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了!”
顾婆子都已经听顾若娘告过状,二房就算害怕,也实在做的让人寒心怒愤,“起来吧!都多大的人,还扛不住一点事儿?”
“娘啊!娘啊!”顾老二是想哭回来些好处。
但顾婆子却没有答应的那个心了。二房太过让人失望了,扶持了他们几年,家产也累积了好几千两,以后五郎有出息就单扶持五郎吧!二房好歹还出了个心思正派的娃儿!不至于以后这一支垮了!
顾老二看他哭了半天,顾婆子几乎没有太大的反应,不仅心里发沉,又找顾凌山去哭诉。
顾凌山更不多管,“二哥合该知道自家的事儿!不该要求的就不要再想了!”
“老三……”顾老二脸色难看。他这次没让连氏和七郎回来,只他和五郎回来,就是为了多说些好话,趁这个机会哭些好处!结果竟是一点都没有吗?
顾五郎可不是回来哭好处的,他是回来奔丧的,没有赶上,就买了纸钱蜡烛,跟着顾楚寒和几个带路认人的赶到顾家墓地挨个烧了纸,磕了头。
紧接着顾大郎也赶了回来,只孟氏怀了身孕,一直身子不好,坐怀不稳,没有带回来。
同样又各家走了一遍,每个死者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