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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悄悄的亮了,但前院后院都悄无声息的。
直到日上三竿,顾楚寒这下睡的安心,彻底睡饱了,醒过来。看她整个人八爪鱼一样霸在他身上,厚脸皮的嘿嘿又抱了下,“抱枕~你真舒服!”
苏荩扭过头,掩饰脸上的热度,却给了她个红红的耳朵。
顾楚寒窃笑不已,推着他,“还想在睡会吗?”
苏荩忙的起身,看看她身上的衣衫,昨儿个被晏江错认,划破的肩膀还张着口,转身去拿了一套给她的衣裳。
顾楚寒把衣裳换好,忍不住问他,“你这有我多少衣裳啊?”
“没……”苏荩没有告诉她,只要他有的,都做了一样的一套给她。
听到屋里动静,晏江忙打了水来伺候,把早膳摆到外间。
顾楚寒看浓浓的米汤,端起来先喝半碗,再端了药粥开始吃饭,“昨儿个没问你,凶手查到是谁了吗?”
苏荩皱眉,“张丛玉!张丛文!沈家有迹象,但没有证据。”
“妈的!老子猜着就是他们!张丛文那个老变态又想躁动了!”顾楚寒想起张丛文就想骂娘。
苏荩眼神飞快的闪了下,没说张丛文是他想连带一块除掉的,“证据我搜集了一些,想要让他们伏法,还需要再添把火。”
“你进刑部就是收集罪证的?!”顾楚寒看着他。
苏荩没有否认,他容忍张家到尽了!他们胆敢动九儿,就准备好自己脖子!
“干得漂亮!么啊~!”顾楚寒笑眯着眼隔空亲他一下。
苏荩瞪她一眼,“人前不许这样!”
“那我人后总可以吧!?”顾楚寒笑道。
苏荩红着脸给她夹菜,“再多等两天,等我回来,事情我来了。”
看他转移了话题,顾楚寒笑着给他夹了一块肉,“吃肉肉!”
苏荩默默接过来吃着,“你先在这里养伤,书架上有书,再让晏江去买几本话本子给你。”
“好!”顾楚寒听声。
苏荩不舍得走,可是他的事情还没有办完,这次要一举把张家的根儿拔出来,就必须得彻底激怒皇上。
顾楚寒黄河遇害,尸骨无存的消息悄悄在京中蔓延开来,那些议论的人也不敢放肆了议论,因为北辰国也把大厉打怕了,两国交战,大厉十战几乎九次输,每次都割地赔款。现在北辰国的两位王爷就在驿馆里,等着要蒸汽机,结果造出蒸汽机的顾楚寒却被人杀了,这可是大事!
越是这样,消息传的越快。
赫连云再进宫,直言问顾楚寒是不是遇害。
贤正皇帝肯定的说没有,已经派人去接应。但心里又急又恨恼。好脾气的贤正帝直接对着内阁大发雷霆,“到底是谁?在这个节骨眼,胆敢杀害我大厉功臣!?”
内阁几位阁老都不吭声,有人看向李安之,只见他紧紧拧着眉。
陈阁老站出来,“皇上!眼下最重要是寻找到顾楚寒,也要对北辰国有个交代!”
他开了口,几个人也都纷纷说话。
另一个阁老也出来,“皇上!那蒸汽机不是顾楚寒一人做出来,他既带着工匠,那些工匠也是能做出来的,皇上可先招那些工匠来京传授蒸汽机制造技术,也算是对北辰国有所交代!”
这本是李安之的意思,但他没有提,也没让自己的人提,看有人提出这话,余光瞥过去。朱文翰,朱阁老?他立马就想到了张家,可张家只是小矛盾,并不致命,不至于要置顾楚寒于死地!那么就是朱文翰在对着他来的!?
得知李安之已经怀疑朱文翰,顾楚寒勾起嘴角,“很好!”
晏江在一旁给她冰镇水果,“他们这些上位者考虑事情都是往复杂了去考虑,这个动到了他的头上,又彻底触怒皇上,抓着肯定往死里打击!”
苏荩这时一封信快马送回,却半路被截杀。
信使冒死躲在柴草车上偷偷进了京,把信送到李安之府上,人就不行了。
李安之看着那些证据,勃然大怒,“好个张丛玉!真是好大的狗胆!”
“老师!果真是张家动的手?”杨仲儒拧着眉。
李安之怒哼一声。
一旁的周九经冷笑,“我们几个他们是轻易扳不倒,底下的人能压的都压的死死地!顾楚寒造出蒸汽机,引得北辰南燕瞩目,他是我们的人,自然要除掉他!”
“证据不足,还需要确凿的证据!而且……”李安之说着,拧紧眉头。
周九经也拧了眉,“顾楚寒的尸首还没有打捞到。”
杨仲儒张了张嘴,一时也说不出话来。朱文翰这一下子,太狠了!
他们这边也有朱文翰的人,张丛玉也很快得到消息,怒斥他妄动苏荩的信使,暴露把柄。
张丛玉觉的很冤枉,他根本就没有动作,只要能除掉顾楚寒,之后的事也够李安之他们喝一壶,他也一箭双雕!不!立了个功,一箭三雕!刺杀苏荩信使的事,绝不是他做的!
正琢磨这个事,想着给弟弟写个信。
信写好,抬头听更漏时辰响起,又到了子时,他脸色渐渐的变了。
屋外已经起了大风,树影斑斓,映在窗户上,张牙舞爪,仿若鬼怪。
一道道闪电,没有雷声,只是闪一下,外面的一个白色影子,离得近一段。却走的极慢,好像拖不动自己的身体。
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滴着水,走过的地方,一片水迹。
张丛玉头皮发麻,死死的咬着舌尖,强迫自己醒过来。这是梦!一定是梦!是他的噩梦!
------题外话------
今天忙坏了,明天补上~o(╥﹏╥)o~
第166章 离奇的死亡
张丛玉已经连着三天都做噩梦,同样的一个噩梦:一个浑身水迹的尸体,对!他知道是在梦里,也清楚的知道对方是尸体,一个移动的会走的尸体!朝着他的屋走来!像是泡的有点久,有些发胀,走过的脚印都带着水迹。
他非常清楚自己是在做梦,可是看着那个尸体朝着拖着步子走过来,心里的恐惧无以伦比,深入骨髓。他想要醒过来,只要醒过来,他谁都不怕!
身子动也动不了,只能艰难的伸出舌尖到牙齿之间,要上去,狠狠的一口。
疼到口中尝到血腥味儿,他这次猛地醒过来。他趴在书房的书案上,没有睡在屋里。想到梦里的情景,又看向外面,一闪一闪的闪电,树影闪烁,阴影投在门窗上光怪陆离一样,竟然和梦中的情景一样,顿时心脏猛缩,脸色越来越白。
心里的恐惧迅速蔓延,占满整个全身,手下意识的抓住最让他有安全感的镇纸,死死盯着外面。
大风把门窗吹开。
外面闪电一片白光中,那个泡的发胀的尸体正缓慢的拖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过来,滴着水,地上一片水迹。
张丛玉惊恐的瞪大眼,死死咬了一口舌尖,没有用!心里更加恐惧惊怕,又咬一口。连着三次下来,他强壮镇定的叫喊,“张齐!张叔!”
没有人应他。
只有越来越近的那个尸体。
“张叔!张齐!”张丛玉又不放弃的叫喊。
终于听到脚步声,张齐提着水壶从另一边过来,“老爷!您叫奴才啊!”
看到他过来,张丛玉又去看院子里,那个尸体已经不见了,他狠狠松了口气。
张齐拎着水壶上来倒茶,“老爷!奴才去给您泡茶去了!天这么晚了您还忙着,要不奴才去厨房给你要碗吃的吧?”
张丛玉摇摇头,“不……不用!给我杯茶,你留在这伺候就行了!”不让他走。
张齐应声,倒好茶,端过来给他。
张丛玉伸手去接,抬眼看他,就见他抬起头,却不是张齐,露出一张顾楚寒满是水的一张脸,诡异惊悚的冲着他笑。
“啊啊啊——”张丛玉吓的惊恐大叫,手里的茶也一瞬间打翻。
张家的随从下人听到他这声惊悚的叫喊急忙都跑过来,就见张丛玉脸色煞白,打翻了一杯茶,可那茶却不是泡的茶水,竟然全是泥沙。
众人七手八脚的搀扶张丛玉起来,有胆大的护院在外面发现了脚印,全是水迹,含着泥沙。
这事昨儿个发生过,不过那时这些泥沙脚印水迹才刚到大门外,都没当回事儿,让洒扫的给打扫干净过去了。这次竟然过了大门,进到了院子里,好像是从远处走过来,昨儿个到门外,今儿个到院里,那明儿个……
张家的下人中开始议论起来,因为顾楚寒黄河遇害的事,这两天传遍了,张家的众人也是最先知道消息的,也好叫那曾经胆敢欺压到他们张家头上被人害死的消息说来,让主子高兴高兴!
可现在的情况,实在太诡异,太可怕了!
“这是不是那顾楚寒的冤魂来家里了?”
“我看肯定是的!要不然院子里的脚印都是水,还带着泥沙!老爷喝的茶也变成了泥沙水!哪里有泥沙?还不是黄河!”
“哎!你们说,这顾楚寒死在了黄河里,为啥来咱们府上?是不是他的死……”
张齐听着几个婆子议论的话,脸色阴沉,厉声呵斥,“你们几个在嚼什么舌根子?!”
几个婆子吓的扭头见是他,吓的脸色一变,连忙说没有,有人急忙躲起来。
“来人!把她们这几个搬弄是非,乱嚼舌根的婆子拉到院子里,前后院所有伺候的下人都来看着,一人十大板子!”张齐怒声吩咐。
他是管家,又深得张丛玉信任重用,底下的人也都怕他。又是得了张丛玉的吩咐,一场板子,把家里的打的再没乱嚼舌根子的。但是胆小的人也更加害怕了。
外面顾楚寒遇害的消息传的更烈,顾十郎和顾五郎无头苍蝇一样,在范功联范御史那,李安之那,程沂那,连国子监祭酒大人梁昌顺那都跑了一遍,最后俩人带着就赶去了黄河码头那边去找顾楚寒。
严俊风也坐不住,天天奔波个不停。
程沂也在翰林院告了假,直奔出京。
沈漪看顾苒娘再不出门,冷哼不屑。不敢出门了!顾楚寒死了,顾家就起不来了!她们这些蚂蚁说碾死,都是容易事!
沈芳池却不放心,总觉得心里不安,因为苏荩走了几天,一直在找顾楚寒,不找到他誓不罢休的架势!又一直没有找到顾楚寒的尸体!人死了自然要见尸体,不见到那个贱人的尸体,她总不能安心!
整个京城的气氛都越来越凝滞,暗涌翻动。
张丛玉晚上叫了十几个护院值夜。
张宗冕也叫了小厮护院陪着他一块,他嘴上喊着不怕,可是心里还是怕顾楚寒的冤魂会找到他!
天还没黑,家里就人心惶惶,等天黑下来,都不敢在外走动。
更漏一点一滴的走过去,很快到了子时。
平地起风,闪电一个接着一个,这下那个满身滴水的尸体再次出现在院子里,值夜的护院吓的脸色煞白,全身僵硬,就那么死死瞪着眼,看着他从院子里走过,一步一步拖着泡发的身体走到了房门口。
等大胆的反应过来,怒喝一声,“是谁在此装神弄鬼,给我看剑!”
一剑刺上去,直接刺破了尸体,喷了他一脸的水,含着泥沙。
“啊啊——”惨叫一声,直接朝后倒下去,不省人事。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