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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漪再温柔小意,柔情似水娇美惑人,何旌之也生不出心思来了。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满心满眼都是顾苒娘,恨的咬牙切齿,泪眼连连的跟他说要下堂,“让她进门做大,我自请下堂,给你做小!我们明日就去找她吧!你不开心,我也跟着难过,更不忍心看你这样!”
何旌之只觉得她善解人意,又忍辱负重,她一个世家闺秀,又才貌双绝,他何德何能!让她下堂做小,他也做不出来,握着她的手摇了摇头,“我既已经娶了你,就不会负你!”
沈漪含泪的依偎在他怀里。
又一夜过去,本准备要走的苏荩坐着不动,自己摆弄着修琴,看书。
沈若尘又过来找他,“大表兄!”
苏荩看他一眼,没有多理会。
“大表兄!算我求你,就帮沈家这一回!我也知道这次是沈家做的不地道,也算咎由自取,可沈家两房一体,我们身为沈家的一份子,谁都不能不管!我求你帮这一次!只要沈家渡过这次难关,以后定然加倍自省!顾家那边,我也会加倍补偿她们!”沈若尘知道他有多冷淡,苏家的事都不管,所以自己先把问题剖开来,再请他帮忙。
苏荩却回他一句,“我可以帮她对付你们。”沈家的补偿,不管是银子还是功名,官位,怕她都不屑。
沈若尘惊愕,“大表兄!?你……”不信他说的会是实话,只是这种玩笑竟然是他说的。他现在在求他帮忙!
“沾染了因果和业障,会报应在我身上。”他的功德可不多,抵不过。
沈若尘的脸色再也维持不住,彻底黑沉下来。
沈芳池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又去找苏荩,但没有说成,“四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流言传到这一步,再想逆转,会更加难的。等御史接到消息,必定会弹劾父亲!”
“我再去找她们一趟!”沈若尘很是有些颓废,“你就不用去了,我去就行。”她一直在家中被捧着,而顾家的人现在一句带脾气的话都听不得。
沈芳池只得点头。
那边沈漪与何旌之过来找。
沈若尘听他们要去找顾家,拧着眉不赞同,“你们要去,她们正在恨头上,只会自取其辱。”
“事已至此,我也是无奈之举!任由她们打骂!我只是为旌之,也为沈家尽一份力。”沈漪垂着眼掩下眼中的恨意。
“那我陪你们去吧!”沈若尘不够能言善辩,可二房其他人去了也怕是说不好,那顾楚寒嘴太利了。
沈家一直盯着顾楚寒的动向,三人直接坐着马车来到她们租住的小院。
顾楚寒和顾凌山顾十郎出门了都不在,只有石赞护院,顾苒娘带着顾若娘在准备晌午的饭菜。
看是他们,石赞拦住门,“不欢迎!”
沈若尘拱手,“我只想跟顾姑娘说几句话。”
“石赞!让他们进来!”顾苒娘放下手中的菜出来。
石赞皱着眉,看她面色冷硬眼含怒恨,只得小心的只放沈若尘和沈漪,何旌之三人进来。
何旌之一进来,就情怯又情烈的上前两步,“苒娘……”
“住口!你不配再叫我名字!”顾苒娘强忍着泪目痛心怒喝。
何旌之两眼一红,模糊了双眼。
沈漪看出她的异样知道有望,虽然心中怒恨何旌之有了她还对她一个乡下土村姑牵肠挂肚,可还是上前几步,提着裙子跪下,含泪道,“顾姑娘!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礼请罪!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原谅旌之!他对你一片情深,念恋成痴,阴差阳错接了我的绣球,不得已才跟我拜了堂!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原谅他吧!我愿意让出正妻之位,让他迎娶进门,我做小!”
“让?你说让!?那是我的未婚夫,你凭啥说让?你有啥脸说让?你是抢!是夺!”顾苒娘忍不住眼泪,气恨的浑身发抖。
顾若娘忙抓住她的手,给她力量。
沈漪脸色煞白,满脸泪水的低下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原谅旌之!你们感情深厚,彼此放不下,我是想成全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苒娘!我……”何旌之也跪下来,“是我的错,我害了沈小姐,又负了你!只是我…我真的放不下你…我不能没有你!”
顾苒娘盯着他,缓缓的吸着气,提着气,开口问他,“那你告诉我,你啥时候和她睡过的?”
沈漪脸色一变。
何旌之也僵白着脸,“……苒娘…”
“你让我恶心!恶心到想吐!你们认罪是你们应该的!但原谅你们,还嫁给你,我告诉你绝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我死都不会嫁给你这种让人恶心的垃圾!”顾苒娘怒咬着牙痛骂。
何旌之头嗡嗡响,心仿佛被搅成碎泥,又碾踩了一遍,痛彻心扉,更绝望到顶。他三年痴心付出,在她眼里就是如此不堪!死都不愿意再跟他在一起!?他都是想着她入睡,为了她付出那么多努力,即便做不到的事他也拼了力的去做,就想让她跟着他过的是富足的日子!他着了人家的道,沈小姐救了他,他害了沈小姐。他煎熬到快崩溃,他想告诉她!想对她说的!可是她却只是怒恨他,怨恨他!
“顾姑娘!”沈若尘上前一步。
顾苒娘强忍着泪,恨怒的看着他,“如果你妹妹的未婚夫被人这样抢了,对方再以此逼迫你们,你们会乖乖就范吗?”
沈若尘一愣,面上更沉。因为他从未想过,不会有人敢对沈家这样,沈家也不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但哪家都有些阴私事,一切都是为了大局,为了家族!
但这样的话说出来,顾苒娘完全不买账,“我今天见你们,是为了让你们死心!如果你们再逼迫,我会让你们全家都不好过!”
沈若尘知道,她们家有这个能耐。若逼死顾苒娘,以顾楚寒和顾凌山的脾性,绝对不死不休!上告御状,他们可以直达天听,就算为了天下百姓的民望,即便沈家无错,圣上也会给她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察觉到她有死心,沈若尘也不敢再多说,“走!”
沈漪还想再说,沈若尘沉冷的目光凝她一眼,只得强压下恨怒,扶着仿佛失魂般的何旌之起来回去。
石赞防备的把他们送走,直接关上门。
不多时,顾楚寒和顾凌山,顾十郎回来了。
黑胡连忙迎上去,“公子咋样?办成了没有?”
顾楚寒点头,“现在只用等着消息。”
黑胡用力的一握拳,又把何旌之和沈漪,沈若尘过来的事告诉他们。
“不用理会他们!他们自己洗不清,才来找我们作妖!自己作的死,就要自己受着!”顾楚寒冷声道。
顾凌山也应声,“以后再来,陌生的人来,也都不能再开门!以防万一!”
石赞和黑胡都应声。
几个人吃了饭,顾苒娘的药也熬好了,“我早已经没事了。”
“大夫既然开了两天的,就把这两天的喝完吧!安神滋补的,最后一顿了!”顾楚寒说她。
顾苒娘张了张嘴,只得喝了药。
药喝完,顾苒娘就忍不住困倦,打着哈欠回屋睡会,还没走到屋里,就头沉的摔在门口,昏迷不醒。
“苒娘!?”顾凌山脸色一变,急忙冲过去抱起来她送进屋。
顾楚寒和顾十郎几个也都冲过来。
“我去请大夫!”黑胡立马快步跑出去请大夫。
看顾苒娘再次昏死,呼吸脉搏越来越微弱,顾楚寒猛地恨怒而起。
“肯定是他们!肯定是他们威胁我们不成,趁着下午给二姐下毒了!”顾若娘嘶喊着叫骂。
石赞脸色微白的单膝跪下,“是我疏忽,只警惕沈家来人,没有察觉到厨屋里的药被人动了手脚!”他留下来就是保护顾苒娘和顾若娘的,尤其顾苒娘处境危险,沈家一计不成,可能会狗急跳墙的下手,他竟然忘了不光来明上的,还有暗着下毒的!竟然还让他们得了手!
顾楚寒阴冷着脸站在门口,“这件事情不怪你。”沈家的管事说的没错,武昌府是沈家的地盘,他们盘根错节,经营多年,渗透每一个地方,他们想要做成一件事,比谁都容易!是她疏忽,没能把家里保护的铁桶一样,才让他们得了手!
顾凌山看着她阴冷沉怒的模样,也是后悔。他只想着九郎在外会有危险,自己跟着让石赞留家里,却不想他们对家里下了暗手。
大夫很快被黑胡给请了过来,“公子!公子!最好的大夫是这个大夫的师父,不过他回乡养老了,先看看,看不好,我们去请他的师父!”
那大夫也应声。
顾凌山急忙拉着大夫,“大夫你快帮我闺女看看,她忽然昏迷过去,气息脉息都越来越弱了!”
大夫一听,连忙过来坐下给顾苒娘诊脉,左右两个脉象都仔细摸完,脸色难看的摇头。
顾凌山一看,脸色就有些发白,“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闺女啊!”
“别急!别急!我先试试!”大夫让药童拿出他的银针,先给顾苒娘查看是中了什么毒。
只是大夫查看了半天,都没有查出来,只道是查不出中了什么毒,但这番病状应该是什么怪病。
“不可能是啥怪病!我闺女从小到大都一直好好地!身子很好,根本不可能会得啥怪病!”顾凌山不相信,就是沈家动的手。
大夫额头浸出汗来,“虽然怪力乱神不可信,但很多事还是宁信其有,你们不妨…不妨……”
他没有说出来,顾楚寒也明白过来,“大夫说我二姐这怪病是被懂得邪术的人在背后暗害的?”
大夫让他们赶紧找人,“我看你姐姐脉象已经十分微弱,若真是再耽搁,只怕大事不好!”
顾凌山连忙问他武昌府可有厉害的高人。
大夫叹息着摇着头,给他说了两个,让他们先去试试,他也去找他师父看看这病症是怪病还是中毒,“如果我师父那边有结果,我会尽快再过来!”
顾凌山连忙致谢。
顾楚寒塞了个荷包给他。
那荷包里装了两个大银锭子,大夫一抹就立马推辞,推辞不掉这才接了,“你们还是赶快吧!”说着有些叹息的叫着药童离开。这么跟沈家的碰上,能得了好才怪啊!
药童听他叹气,“师父!那顾家的女儿会死吗?”
大夫摇头,“难说啊!”
药童嘀咕,“这顾家的女儿要是被人害死了,还不恨死了沈家何家,肯定会不死不休的!”
大夫没有说话,却摇头叹息。沈家对顾家的女儿下手,这个手段实在太拙劣了!害死了顾家女儿,顾家狗急跳墙,也够他们喝一壶的!现在他还是赶紧去找他师父,看能不能救人一命吧!
顾楚寒或许带着石赞去找了武昌府的所谓高人,一个隐居的独眼瞎,给顾苒娘看过,就说她被邪祟缠身,正在吸她的命,很快就会死了。
顾凌山看这人分明像是骗子,只能病急乱投医,给了银子,让他帮着驱邪。
独眼瞎忙活了一通,摇着头让他们另请高明,把银子退了一半。
顾楚寒看着顾苒娘白到几乎透明发青的脸,呼吸微弱的不仔细就察觉不出,缓了几次气都压不下去,死死握着拳头,“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