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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旌之想到成亲,脸色微红,还是摇着头。
“你也总不能一直依靠我吧!以后你娶了我二姐,落在别人嘴里,都是占了娘家便宜才能发达的!自己没啥本事!我二姐脸上也没光啊!”顾楚寒看着他道。
何旌之很是有些不敢,倒是何木根听说了,想要试试,要是能闯出来,挣的多了,二儿子也能跟着一块干。现在总不好把二儿子也带来铺子里。而且这个生意他们要是不做,就被人学去了。
何家的人都同意试试,有严家的关系罩着,还认识武昌府的知府大人,多好的时机!天时地利人和!三样全占了!
何旌之犹豫的不行,又过来看顾苒娘,也找她商量,“我…我也想让你过好日子,只是现在,我……”他也不想走太远,见她一面都难。
“只要跟你一块,我吃苦也愿意。”顾苒娘面色微红道。
何旌之心悸的握着她的手,“苒娘!我想让你幸福!想让你过好!我……我不是胆小怕事,不敢出去闯,我…我舍不得和你分开!”他等了一年半了,就快要等她出孝期成亲了!他见她一回就想的睡不好觉。
“我知道。九郎说,如果要是武昌府开铺子,以后,就都给我们了!”顾苒娘小声道。
何旌之握紧她的手,又是感动又是心动,“苒娘!我……”目光落在她清秀标志的脸庞上,红粉柔嫩的嘴唇花瓣一样,“我们先成亲吧!我们成了亲就去武昌府开铺子!”
顾苒娘看他如火的眼神,心里忍不住砰砰跳,想要抽出手来,“我……我娘孝期还没过!要等出了孝期呢!”
“我,我老想你!”何旌之忍不住道。
顾苒娘红着脸低头,听着他说。
外面一声咳嗽一声响起,顾苒娘惊的连忙抽回手。
何旌之很是不舍得,这样时时看着,也是在熬他,还要再熬一年,才能把苒娘娶回家!
想了想,同意了先去武昌府踩踩路子。
顾楚寒应声,当即就准备了和他一块去趟武昌府,先把那边打点一下,铺子办下来。
何旌之还没出过那么远的远门,收拾了个大包袱跟着一块。
顾楚寒把顾十郎和李二郎也带着一块,连同李家柱,赶往武昌府。
同样两天半的路程,到了武昌府已经下晌了。
“先找个地方吃饭,找客栈好好睡一觉!”顾楚寒打个哈欠。
“好!”李家柱应声。
正搜寻着哪家可吃饭的,路旁一个高大的男子一脸惊喜的冲过来,“九郎!九郎!是我!我是你哥啊!九郎!表叔!”
李家柱忙停下马车,一看他,顿时震惊的瞪大眼,“四郎!?是你!?”
第093章 顾四郎回来了
顾四郎离家两年多,刚开始当掉玉佩,得了一笔银子,算是好过了些日子。但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他虽然念过三年书,但是也没学到啥多少有用的,倒是读书人的脾性学了不少,不愿意干重体力。
而且他年龄到了娶亲的时候,跟人说是家里父母双亡,被叔伯占了地和房子,撵出来家门,倒是有人可怜他,给他介绍了活计,却也只能维持温饱,想要吃好穿好却是不容易,更何况是娶媳妇儿。
不过他拿着当玉佩剩下的银子,也哄骗了俩,生米煮成熟饭,本以为就得手了,结果被抓着差点打死。好在其中一个怀了身孕,娘家没有办法,把闺女让他领走,不让他们再在家里出现。
顾四郎带着怀孕的媳妇儿到处讨生活,可着实辛苦,尤其添了个儿子后,多了一张嘴,更是辛苦,想起来有时候都怒恨咋会让他碰上这样的家,碰上这样的事!要不然,他继承家里的肉铺,摆个摊子卖肉,一年也能挣不少,不会这么辛苦!
中间听说有个做出插秧机的顾家,他还幻想,如果是他做出来的就好了!那赏赐也就是他的了!能得朝廷赏赐,那是多大的荣耀啊!在村里,不,镇上都能横着走了!
又听说顾家出脱粒机,他心里就忍不住嫉妒起来,凭啥他也姓顾,却过的这么惨?都是家里拖累的!还有个该死的蠢货弟弟,摔断了腿,不知道是死是活,逼的他有家不能回!
就这个时候,他从一队行商那里打探到了更加详细的消息,做出插秧机和脱粒机的那个顾家是白河县的,赏赐的不光有三百两银子,还允许他们家子弟以后参加科考。
他听的心动万分,也激动万分,白河县的姓顾的很多,可他知道,只有他们家因为他爹砍死了人流放,再也不准他们家参加科考。他立马又打听,说是跟那顾家是亲戚,然后就听到他们口中说的顾九郎相貌俊美漂亮,和知府公子如何如何关系好成了八拜之交,家居铺子里的弹簧床垫和沙发卖的多好,弹簧床垫都送进了宫里,又得了圣上的赏赐银子。
顾四郎打听完,再也忍不住,立马就要回家。
罗霞莺不信他,骂他痴心妄想,“嫁给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全在吃苦!你还不好好干,一天到晚想美事,痴心妄想!”
“谁说我痴心妄想!这次我都打听清楚了!做出插秧机和脱粒机的就是我们家!他们说的顾九郎,就是我弟弟!还开了铺子,做出了那弹簧床垫,都送进宫了,当今圣上都说好,赏赐了三百两银子!我们现在就回家!等回了家,我是老大是长子,那些赏赐和铺子家产,都是我们当家了!”顾四郎满腔自信自得的兴奋。
“真的是真的?”罗霞莺追问。
“当然!”之前他躲债,现在既然铺子都开起来,还赏赐了两回银子,那点债也不算啥了,肯定早就还清了!
两人收拾了一番,带着儿子又跑到罗霞莺娘家拿了盘缠,说是他们家就是做出插秧机和脱粒机的,家里发达了,罗家就给了盘缠,还让罗大郎和罗二郎跟着一块看真假,就往白河县赶。
只是顾四郎万万没想到,会在武昌府见到了顾九郎和李家柱。而且看俩人赶着马车,穿戴也好,那肯定都是真的发大财了!连忙惊喜欣喜万分的冲上去,“九郎!我是你哥啊!”
李家柱也认出了他,“真是四郎!?”
“是啊!是我啊!表叔!”顾四郎连忙应声。
顾楚寒眯起眼打量眼前的顾四郎,和顾九郎记忆中要拉她卖掉换钱的人重合,她脸上没有半点喜色,反而忍不住皱起眉毛。
顾十郎掀开车帘子,也从车里探出身,见到顾四郎一瞬的惊喜,“大哥!?”不过下一瞬也是想到他偷拿救命玉佩逃离家,还要卖九哥,要不是他哭死拦着,就把九哥卖了,脸上的欣喜又收起来。
李二郎何旌之也出来看着顾四郎,都有些震惊。
后面跟上来的罗霞莺兄妹三个,打量着顾楚寒和李家柱几个,尤其是顾楚寒,顾四郎说他是亲弟弟。看她穿着锦缎绣水草纹锦袍,脚上穿着羊皮靴,头发上一支白玉簪,腰间佩戴着岁寒三友青玉佩。不说俊美漂亮的不像话,但身上的行头就值不少钱。顿时相信了顾四郎说的,他家真是发大财了!
相处过那么久,李家柱看顾楚寒脸色,就看出她不仅没有半点高兴,而且很不悦,“九郎……”四郎不管咋说都是老顾家三房的长子,总不能一直流浪在外。而且他要回家,也是应当应分的。就算当初他离家不对,现在回家,也是拦不住,不能说不让的。
就因为知道,顾楚寒才更高兴不起来,又看后面抱着娃儿三个打量自己打量什么一样的男女,脸色更是好不起来。
一行人换了个地方说话,旁边不远的大车店,正好也停放马车也方便。
顾四郎见着了亲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当年想着出来闯荡一番,挣了钱回家就有钱还债了!再也不让要债的上门欺辱我们家了!没想到……”
“没想到你偷拿走了娘救命的玉佩,逼的娘上吊自杀了!”顾楚寒冷声道。
“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不知道娘会为了你,情愿不吃药,自己还上吊自杀了!”顾四郎下意识的推卸责任。
顾十郎怒愤的瞪着眼,“娘就是因为你拿了玉佩跑了才上吊的!要不然根本就不会!”还说怨九哥,要不是他拿了家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娘绝对不会上吊!他们也不会变成没爹没娘的娃儿!
顾四郎痛哭起来,“娘!娘啊!是我不孝!是我不孝啊!”
顾楚寒冷眼看着他哭。
看她一句劝都没有,还摆个脸色,罗霞莺就猜到他们回家不讨喜,也哭着抹眼泪,“还没见过婆婆,没有尽一天孝,谁知道却是没有机会了!”又抱着儿子哭,“小郎!原本还想着带你回家给奶奶拜年!这下见不上你奶奶了!”
顾小郎才一岁,啥也不懂,看爹娘都在哭,也扯着嗓子哭起来。
“你们先哭着吧!”顾楚寒冷着脸起身。
“九郎!九郎!”李家柱忙拉住她,看她不耐烦,低声劝她,“毕竟是你大哥!”
那边顾四郎和罗霞莺也不敢再那么哭。
李家柱把顾楚寒又重新拉回来坐下,又问顾四郎他是正要回家,走到了武昌府碰见他们,劝了一番。
顾四郎这才忙着擦干眼泪,引荐罗霞莺和罗家兄弟,“这是你们嫂子!这是她大哥,她二哥!”
罗霞莺也看清了形势,知道回家当家做主怕不容易,起身屈膝,“两位小叔有礼了!”
她们那边叫夫家的弟弟随娃儿叫小叔。
顾十郎看看顾楚寒,微微张嘴,又把到嘴边的话收回去。他离家之后娘才上吊的,肯定也不知道娘去世了,更没有守孝不守孝的说了。
顾四郎又抱着儿子,让叫人,“小郎快叫人!这是你九叔!这是你小叔!”
顾小郎只会简单叫爹叫娘,根本不会叫九叔小叔的,更不会叫表叔表爷爷了。
顾四郎让儿子叫了一圈,把儿子递给顾楚寒,让她抱。抱着小侄儿,就算心里再有气,也发不出来了。
抱小孩顾楚寒从来不会,伸手端起了茶。
顾四郎有些讪讪的收回手。
罗家兄弟看这样,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不好。可是听前面说的顾四郎拿了家里保命玉佩离家出走,还导致了他娘的死,也不是家里出事他出来闯荡的话。不管这其中怨谁,都和他脱不了关系。而且这顾九郎和顾十郎明显对他们有敌意,这一趟恐怕根本没有想象的好事!
看着时辰到了新饭点,赶路赶的也实在饿了,李家柱叫了饭菜,又让顾四郎和罗霞莺和罗家兄弟点菜。
四人都没有点,又推了回来。
李家柱就又加了几个菜,叫了一桌子。
吃着饭,顾四郎问他们一行人来武昌府是干啥的,听是开铺子,立马打听了一通。
李家柱只说来武昌府开个分号,卖家具的,刚来到还啥都不知道不清楚情况。
都开分号了,那肯定赚大发了!罗霞莺是又喜又忧,喜的是她跟着顾四郎总算没有白跟,回到顾家她就是大少奶奶了!忧的这顾九郎和顾十郎对他们都不喜更不热情,回到家能让他们接手家产当家做主吗?答应是否定的!
赶了一路实在累的很,饭后,顾楚寒就让开了房间休息,几个人就只开两间,她带顾十郎一间,李家柱和李二郎跟何旌之挤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