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雪梅摘掉那碍眼的斗笠放在一旁,就着那一点点的位置轻轻的坐在软塌边,刚碰上水清秋衣袖的手顿时又惊的缩了回来,脸颊上隐隐发热,心跳顿时漏了好几拍。
虽然她这一路上也行过医,但最多也只是把把脉、开开方子,推至更从前的话,也只是给阿猫阿狗治病,这还是第一次给异性包扎伤口,而且还是年轻的公子。
咬了咬红嫩的朱唇,姚雪梅因着医者无男女之别,最终还是上前,颤抖着手把水清秋的上身缓缓褪去,也顾不了什么欣赏,眼前所见的都是刺眼的血,那被剑刺伤的地方依旧有鲜血流出。
没过一会,小羽便回来了,手上拿着医药箱和端着一盆温水,“主子,医药箱。”说着便把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檀木盒子递了上去。
那盒子周身简单,盒身上仅刻着一朵骄颜怒放的梅花。
“好。”打开盒子,将里面那细长的针扎在了几个穴位上,血立刻止住,雪梅再接过冷羽手中浸了水的暖帕为他擦拭完血迹,一条白色的布顿时染红,她上了凝伤膏,再拿了纱布帮他包扎伤口。
干完这一切,雪梅的额上也沁出了细小的汗珠,伸手再次帮他把了把脉,确定了无事才起身往外间走去。
“小羽,你吩咐小二上来把他的衣裳换了,记住,动作要轻,否则这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要裂了。”顿了顿,姚雪梅拿起斗笠套在了头上,再次道:“对了,你顺便让店小二熬碗鸡汤上来,喂他喝下。”
“是。”应允着,冷羽这才开口问道:“主子,你现在要做什么?”
姚雪梅轻轻一笑,“放心,我去你房里休息会,再换身干净的衣裳,我总不能一身带血出去吧。等我休息好了,咱们就去地牢探望明大人去。”
她绝对――会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十二章
天边暗沉沉的,墨蓝色的苍穹隐隐约约可见几颗星星。四周悄寂无声,只有微风才时常吹拂了下树叶的声音。
县衙内,灯火通明。
坐在大堂内,牛志昌刚摘下官帽放在红木桌上,刚放松下身体,这一天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先是有人拿着玉佩来找自己,那玉佩是象征着代皇出巡,是钦差大人之物,还不待他去迎接,便有人闯了进来,一袭黑衣,手上还押着一个人,那双眼眸盯了他一眼便止不住颤抖,实在太恐怖了。
“你就是县令吧,快随我去见钦差大人。”只说一句话,便松了手中的人,转身便离开了,害的他火急火燎的也前往安福九楼赶去。
这明戴包也实在太嚣张了,自己平时也没少受他的气,可就算他再怎么看明戴包不顺眼,他也毕竟是丞相的外甥,而他不过是区区的五品官员,他拿什么跟权倾朝野的势力比!
可这钦差大人,摆明了是不放过这明戴包,还让自己给个交代!
交代,交代个屁!
他牛志昌就算是把命搭咯,也不敢动明戴包半毛!这不是让他左右为难吗?!
一想到这事,牛志昌头痛了起来,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说的不就是现在吗!
要不,先糊弄下钦差大人,说是惩罚了明戴包,他也知错回改了。等钦差大人走了,他才把明戴包放出来……
正想着该用什么计策救明戴包的时候,一个家丁便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扑通跪下就道:“老爷,大事不好了!”
“不好!不好!你瞎嚷嚷什么!没看见你老爷我正想着事情吗?!作为牛府的奴仆,如此慌慌张张,被人看了还不是笑掉大牙。”拍着桌子,牛志昌没好气的吼道,八字撇的胡须又气的翘了起来,“你死爹还是死娘了!?”
被他这么一骂,跪着的家丁也是一脸的委屈,也慢条斯理的回答道:“不,不是,是衙门外站着两位公子,其中戴着斗笠的还说自己是钦差大人。”
“什、什么!?”牛志昌的声音顿时高了起来,“没用的东西!为何不早点说,慢吞吞的不知道怠慢钦差大人是什么罪行吗?他们现在再哪儿?”
“在、在衙门口。”说完,家丁颤巍巍的指了房口的位置。
刚说完,便只见老爷拿起桌上的官帽便兴冲冲的往门口跑。
家丁此时是十分的憋屈,刚不知道是谁让他们稳重些,咋老爷这时不稳重了?说起来,他们这些下人最倒霉,做什么都是错的,瞧老爷那话不就是嘛?!
衙门外,一袭紫色衣裳,翩翩如玉,姚雪梅静静的伫立着,负手而立,斗笠之下掩盖不了的那一种华贵雍容。
后边一袭黑色衣裳的冷羽,眼神冰冷,仿若罗刹,让立在门口等待的奴仆急得一脸冷汗,神情紧张。
“下官牛志昌有失远迎,还望钦差大人见谅。”扶着官帽,牛志昌快步的向前走去,弓了弓身子,急急忙忙的跪在了地上。
姚雪梅轻轻摆手,不想同他套这官场的虚礼,直接奔入主题,“无妨,牛大人,本官如今是来审判明戴包的。”
“是是,大人请进。”说着牛志昌站在了一旁,让姚雪梅先进。
透着斗笠看着牛志昌那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姿态,雪梅眼眸闪过一丝的嘲讽意味,毫不客气的抬步跨过门槛,向里面走去。
步入厅堂,那里面早有几个官兵在那里等候着,“钦差大人请上座,下官这就叫人把明戴包给押上来。”
“不用。本官只需旁听便可,至于这县老爷的位置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抬眸看着大堂匾额上挂着的公正严明,姚雪梅唇角一勾,心里不觉好笑。
好个公正严明!说的这么好听,又怎么会如此放任明戴包狐假虎威、欺压百姓,任百姓的安危于不顾。
官官相护,本来就是官场的为官之道,她要是不早点解决这件事,只怕这事又会不了了之,她才不会让明戴包轻易逃脱。
她说过,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好,那下官逾越了。来人啊~快给钦差大人上座。”牛志昌坐在上面,一挥手,堂内的手下便在下方摆了张太师椅。
姚雪梅悠悠地坐下,戴着的斗笠让人看不见任何神情,将袖中的折扇拿来把玩。
后面是神情冷漠,一派雕塑般的冷羽。
“啪——”手中的惊堂木一拍,牛志昌这才喊道:“将犯人明戴包押上堂来。”
没过一会儿,明戴包便双手双脚拖着链子走了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的囚衣,看起来非常的落魄。
挣开架着自己的人,明戴包黑着一张脸,嘴上依旧叫嚣道:“狗东西!谁让你碰我的!还敢架着我。”
“放肆!”惊堂木一拍,牛志昌呵斥道:“你如今是阶下囚,见到本官竟然不下跪。”
“跪?!”听到这句话,明戴包一怔,紧接着哈哈大笑,道:“你什么东西!?竟然要我跪你,少做梦了。”
“你——”手颤抖般指着明戴包,牛志昌气的脸色发青。
如若不是因为他舅舅是丞相,他还至于落得个为难之境,遭他这头脑简单的人唾骂嘛?!
轻笑出声,姚雪梅声音一扬,揶揄道:“呦~草包,这辱骂朝廷命官可是要罪加一等啊。”止不住的幸灾乐祸。
她可不是为了牛志昌解围,而是一看到明戴包,心中便有股无名火,想到今日的事情,她还心有余悸。
死到临头还敢这么嚣张,不是草包又是什么?!
明戴包……这名字可真的是太对的起他了。
“是你!”听到声音,明戴包瞪着一旁的姚雪梅,脸上依旧鼻青脸肿的,“我说这牛鼻子平时对我毕恭毕敬的,连大话也不敢吱一声,今日却吃枪药了一般对我大声斥责,敢情都是你小子给他撑腰啊!?”
“撑腰不敢!在下只是让某位不将黄燕国律法放在眼里的人给一个惩罚,以儆效尤。”转动着手中的折扇,姚雪梅貌似吊儿郎当的道。
“哼!”抬高下巴,明戴包将视线转回大堂上的牛志昌,“牛大人,我命令你赶快将我放了,否则我舅舅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掉脑袋吧!”
都到了如此的地步了,竟然还敢威胁,牛志昌气的将案几上的令牌一丢,“明戴包大不敬,出言不逊竟多次威胁本官和辱骂钦差大人,重打三十大板,立刻执行。”
“是!”
“是!”
两个魁梧的男子站了出来,强行的将明戴包按在地上,挥动着木板一下又一下的打了下去,“哎呦——”的惨叫声顿时从明戴包的口中溢出。
三十大板之后,明戴包早已被打的皮开肉绽,痛的嗷嗷大叫,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还被人强行按着肩膀跪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自己真的是有些毛病,一看到错别字,我就非得要改过来,否则就会不舒服。
第十三章
“啧啧啧~明大人的身子果真硬朗,这三十大板下去竟然只是皮外伤。不错,真不错——”说着,姚雪梅率先鼓掌了起来。
本来惨白的明戴包此时更是发狂了,红着眼、咬着牙根,挣扎着官兵便想上前,嘴上骂骂咧咧的,“混蛋!狗东西!狗杂种!本大人要杀了你。”
“啪~”的一声响,冷羽用了极大的掌风扇了他一个嘴巴子,拍的明戴包顿时双眼冒金星,再次摔在了地上,后面的两个官兵一把上前将他拖了回来,按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谁敢动我家主子一根指头,他——就是下场。”冷眸瞟了瞟堂上坐着的牛志昌,冷羽冷声道。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立刻让堂上的气氛冷到了极点。
被打的全身是伤,明戴包嘴上依旧念叨着:“牛鼻子!还有你!我一定要让我舅舅杀了你们。”
“杀我?”美眸一冷,姚雪梅站起身子,踱步走到了明戴包的跟前,脚上用力的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杀猪叫的声音顿时响起,让牛志昌也止不住一抖。
蹲下身子,姚雪梅一字一句道:“你放心。本官的命绝不会像你如此轻易的死去,因为本官会好好的活着,看着你们一个两个下地狱,否则,绝不罢休。”
那声音淡淡的,柔柔的,却又带着一种鬼魅的声音,声音不大,却让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让人浑身都打了寒颤,心底有一种阴凉闪过。
比起冷羽,姚雪梅的声音更让人觉得心底发凉,更让人害怕。
忽视明戴包此刻惊恐万状的明戴包,雪梅起身望着上面坐着的牛志昌,轻柔般的声音道:“牛大人,想必你应该知道怎么惩罚犯人了,嗯?”
“是是是。”牛志昌抹了抹额上的冷汗,下令道:“明戴包作恶多端、欺压百姓在前,还曾谋杀钦差大人,污蔑朝廷命官在后,罪恶滔天,现以明日午时,当斩!”
语落,一个红字‘令’牌便轻飘飘的丢到了地上,宣判了明戴包的死刑。
明戴包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珠子,眼前一花,瞬时便晕了过去。显然是被吓晕了。
一个官兵上前,翻过明戴包的身体,探了探呼吸,这才道:“大人,犯人晕过去了。”
“真没劲。”雪梅睨视看了眼地上的明戴包,如看蝼蚁一般,红唇勾着一抹嘲讽,“小羽,咱们也该走了,这三更半夜的,还是勿扰了牛大人的清梦。”
“不不不,这审查罪犯本该是下官应该做的。”牛志昌欲哭无泪,这还有啥清梦可言!再说他还睡得着吗?!
斩首的可是丞相的外甥!得罪这么一个大人物,他小命休矣。
“对了,牛大人,任掌柜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