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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眨狭长的凤眸,朗声问道:“雪弟,你……”
然后话还未问出口,竹舍外面便有人敲了敲门,紧接着便是冷羽压低的声音,“主子。”
雪梅忙起身打开竹门,拉着冷羽进房门细细端看:“小羽,你没事吧?可有受伤?你、你这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给伤到了吗?”说罢,一边抓起了冷羽的手腕。
那一幕印在水清秋的眼里,只觉得碍眼无比,想到雪、雪弟是女的,他顿时对这个小侍没有好脸色,“雪弟,冷侍卫想必也是累了,你还是让他歇一会吧。”
冷羽觉得,她怎么觉得水先生对她极其不友好呢?莫不是――醋了罢。
冷羽唇角一抽,忙一把收回手,冷声解释道:“主子,属下无事,这些血是那群黑衣人的。”
“黑衣人。”雪梅水眸微眯,紧接着又问道:“可查到那些人的来历?”
一出将军府,就派人出来追杀她,她想不出来除了陈丞相还有谁。呵……就怎么害怕她拉拢呼延将军么。
冷羽似是也知道雪梅说的是什么,只是低垂眼眸冷声道:“我翻了他们身上所有的信物,却什么也没有寻到,本已擒住了一个活口,可他却拿剑自刎了,想来――他们本身就是做好了万全准备的,若是失败,那就把命留下。”
雪梅唇瓣微勾,琉璃般地美眸泛着冷笑的意味,“可不是做好了万全准备么,本以为是一群人来刺杀我们的,没料到他们又派了另几个人来专门杀我,而另一对却是故意拖住你的脚步。”
冷羽一听,立时大惊,诧异道:“两队人马?他们竟然是调虎离山!那属下真的是大意了,如若主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属下难辞其咎。”
闻言,水清秋狭长的丹凤眼却是一眯,厉声道:“如若不是刚好遇见我,你主子倒是真的要受伤了,你才真真的难辞其咎。”
冷羽抱拳向水清秋弓腰,“是属下的错,是冷羽没保护好我家主子,这次,真的是谢谢水先生了。”
水清秋冷哼一声便移开眸光,雪梅黛眉一挑,却是扶起冷羽,半开玩笑道:“好了,小羽,你家主子这不是没事么,你也别太自责。”
冷羽站直身子,却是抬头问道:“主子,你刚刚说刺杀你的那群人尸体在哪里?我想去瞧瞧。”她觉得还是亲自去看看比较好,她总不能让人帮忙杀了刺客还兼顾处理尸首吧。
更何况……水先生那身上散发着的冷气却是向她扑来,真的觉得好、冷、啊!
偏偏她家主子还迟钝的可以,对着她嘘寒问暖可不是给她招仇恨值嘛。
雪梅不知道冷羽的想法,抬手指了竹舍的后面,“就在这后山后面。”
语末,冷羽说了一句,“属下先退下了。”就逃之夭夭了。
………
直至日落西山,夜黑月明,被水清秋强硬的吃了晚膳,雪梅这才跟冷羽从竹舍回了王府。
回到沉凤阁,晚菊就在门口里来来回回的踱步走着,一看到雪梅,眼眸一亮忙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这天未亮就出门了,连午膳您都没回来吃,姑爷、姑爷已经在房里从午时等到现在了。”
顿了顿,晚菊这才张大惊讶的嘴巴,“小、小姐,你、你你这身衣裳是谁的啊?怎么……如此大件啊?”
好笑的看着晚菊一脸嫌弃的小模样,她拿起折扇轻敲她的额头,“好了,别考量你小姐我这身的打扮,现在你让人去备水,我要沐浴更衣,换下这宽大的衣裳。”
晚菊摸了摸被打的额头,一脸委屈的道:“小姐,你别敲奴婢的头,再敲就要变笨了。”
雪梅勾唇,好整以暇的全身上下看了一眼晚菊,尔后,很诚挚的道:“晚菊,不是小姐笑你――你哪怕没敲,也聪慧不到哪里去。”
语末,雪梅甩动衣袖,摇了摇头头也不回的往房里走去,徒留下直跺脚的晚菊,暗暗念了句,“小姐!真过份哎。”
却又不得不招呼粗使丫鬟给小姐备好浴汤,给抬到隔壁间的房里。
雪梅信步闲庭的走到里间的屋子,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她撩开珠帘,果真看见牧凌宸坐在圆桌旁,如否的烛光下,他一手捧着书卷,一手慢悠悠的端着青花瓷茶盏饮着。
本是书香晕染,茶香缭绕的场景,但却因着他依靠着檀香椅背一副软弱无骨的模样,姿意潇洒的如同自己的屋子。
约莫怔了一秒,余光里看到了雪梅,牧凌宸这才抬眼看她,笑道:“娘子,你回来了。”
语气娴熟的如同真的夫妻一般。
真真是废话连篇!她如今一个大活人站在他面前,不是她回来了还能是鬼不成。
雪梅选了个离他极远的位置坐下,启唇凉凉说道:“你来本王屋里有何贵干?还是说――你很闲啊。”
牧凌宸没在意她的冷言冷语,反倒是觉得她身上的衣着有点怪异,精致的眉眼一挑,“娘子你这身――衣裳?”
雪梅横眉一竖,冷声道:“不管你的事,你就少插嘴!”怎么每个人都对她身上的这衣裳感兴趣,她宽袖下的玉手不自在的捏了捏衣角。
要不是牧凌宸在这里待着,她早就沐浴更衣了,竹林里的那场泥土翻涌,早就让她臭汗淋漓了。
“好,为夫不问。”牧凌宸了然的轻点颔首,而后又眯着那半睁半闭的桃花眼看她,语气轻柔道:“娘子,你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
雪梅心明通透,一下子就知道了他说的错了是指什么。
雪梅忍了忍,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夫、君、大、人、你还有何事麽?如若没有――本、你娘子我要沐浴更衣了,你留在这里还要待多久。”
明明没有任何夫妻情分,却要在这假装夫妻和睦,就不能好好的做意义上的相敬如宾麽,非得三天两头的在自己面前瞎晃眼。
牧凌宸将手中的书卷放下,浅红色的薄唇噙着一抹笑意,“娘子,你如若要沐浴更衣的话尽快去,为夫在屋里坐着有书相伴,不用你相陪也可以。”
谁要陪着他了!
真不晓得他是不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雪梅贝齿轻咬,直接下命令道:“我沐浴更衣后就要就寝了,你待在这里不、方、便!”
听着雪梅咬牙切齿的不、方、便三个字眼,牧凌宸一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下巴,笑意盈盈的看她,“娘子,想必你忘记了……为夫说的要同床共枕。”
“嘘!”他抬起一根食指抵住她欲启唇的模样,侧脸低头在她耳旁轻语,“娘子,小心墙角有耳啊,至少在他们面前,你装也得装一下吧。”
因为两人凑的极近,两人交劲相拥的模样,印在薄纸的窗外倒真像是一对伉俪情深的夫妻,晚菊在门外看着捂嘴偷笑,只觉得小姐跟姑爷越来越甜蜜了,越发的恩爱了呢。
罢了,她还是先不进去打扰小姐姑爷了,还是叫粗使丫鬟重新备好浴汤。
屋外怎样的情景雪梅不清楚,但雪梅那挑高的眉眼,以及水眸冒着两簇熊熊燃烧的烈火,代表了此刻屋内的硝烟大战。
“夫君所说的隔墙又在哪里,为何我一个没瞧见?”反倒觉得眼前有一个轻浮的男人,鼻翼见他那股淡淡的檀香让雪梅微皱了黛眉。
要是有人监视的话,冷羽不是会跟她禀报的麽,她倒不知……她那绣花枕头的夫君洞察力竟如此之好,比冷羽更胜一筹!
牧凌宸勾唇,低声笑道:“娘子你真要瞧?”
雪梅直视着他那魅惑的桃花眼,反唇相讥道:“你觉得呢!”
“罢,竟然娘子要瞧――”语末,牧凌宸抬手蓦地一把将她拥抱在怀里,像大人抱小孩般将她抱在怀里,他身子向后一靠,让她脸直视上方。
他提高音量说道:“娘子,你不是要沐浴更衣麽,为夫在这里等你。”
她没想到,他是用这种方法让她瞧的,要是早知如此,她便不会同意了。
“夫君大人,可得等着。”雪梅澄澈的美眸微睁,那屋顶一闪而过的黑影印入眼底,她此刻憋红着脸,僵硬的怒瞪了他一眼,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下地,愤愤的向门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呀~~~
果儿:抬手一攥,将你一抓。
第四十四章
雪梅在偏房沐浴了半盏茶的工夫; 这才慢吞吞的回自己里屋。回房一看,牧凌宸背依靠在锦床上,半坐着,身上掩着暖黄色锦缎的被子只到腰际; 仅着了纯白的亵衣。
他一手握着书卷; 一手翻阅着,看着颇为认真的模样。
雪梅鼓足勇气; 从他脚边往床里侧爬去; 而后抓过锦过面对里墙犹自阖目闭了起来。
说是要就寝了,可是他在这里; 那股男子檀香气息扑鼻; 让雪梅觉得浑身不自在,哪能有睡意。
没过一会; 她便感觉旁边翻阅的书页一止,牧凌宸扭头看她,低声道:“可是睡不着?”
“嗯。”雪梅从锦被下面淡淡的应了一句; 侧眸看着墙上他的影子。
她顿了顿,似是又想到了什么道:“明夜便会有各国使臣觐见,所以明日里你还是莫出门了,好好的待在府里,明夜――你要同我一起去皇宫给皇上贺寿。”
想到那条官员要带自家家眷前来赴约寿辰,她细长的眉尖便忍不住一拧。
牧凌宸放下手中的书卷,口中颇有意味道:“哎呀,这逛皇宫可还是首次呢; 稀奇的很!平日里你为夫我只逛过酒肆跟酒楼,不知道皇宫里是不是有许多美酒佳肴,国色天香的美人更多呢?娘子――明夜你可要捎我好好在宫中逛一下呀,如此这番才不枉费明夜的宫中之行啊。”
语末,他低沉的音量竟然高了起来,似乎很是……兴奋?
雪梅绿黑了一张脸,扭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当皇宫是你平常闲逛,乌烟瘴气的勾栏院了麽!我可在这警告你,明夜你可得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要是出了半分差池,你的小命不保,可休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皇宫里,不晓得有多少人对她的这个夫婿充满好奇,亦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他要是像如今这般吊儿郎当的,可不是要出大事了。
“娘子――你这可是嫌弃为夫给你丢脸了?”语末,他半睁半眯的桃花眼竟然委屈的一阖,一副委屈可怜兮兮的小媳妇模样。
雪梅轻“呼”了一口气,静默五秒之后又扬起了僵硬的笑脸,“雪梅没有嫌弃夫君,只是雪梅希望夫君明天能跟我一旁,相安无事的度过明夜的盛宴,宫里人多事杂,很容易出‘人命’的,我只是劝夫君惜命罢了。”
“原来如此。”牧凌宸了然的轻点颔首,而后又道:“那明夜为夫定形影不离的跟着娘子,不管娘子是上刀山亦是下火海,为夫都不离开你半分。”
“……”雪梅默然。
她不就是让他去赴一场宴席,怎么说的是她去‘送命’呢!
她启唇,咬牙切齿迸出三个字眼,“安寝吧!”语末也不待他回应,扭头又面对里墙,渐渐的视线模糊,沉睡了过去。
*
宫中。
太明殿内,歌舞升平,宫灯明艳高照,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只见中央的一个高台上有宫女门扭动身姿,优美的舞动舞姿,大臣们和使臣们相互敬酒,一派平和无比的模样。
景淳帝坐在高台的龙椅上,手持酒樽一饮而尽,放置桌角,李公公端起酒壶倒酒,皇上这才低声问道:“姚王爷呢?还未进宫麽?”
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