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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王阁秘闻-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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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岭月敏感地察觉到,李成轩并不想让王太后知道镇海的事,才会突兀地打断她。可他究竟为何要这么做,她似懂非懂,只是隐隐觉得秦瑟似乎知道些什么。
  她这般心不在焉地想了一路,夜色已晚,几人也回
  到了蓬莱殿。西岭月和李成轩由宫女带去各自安置,住的是门脸相对的两间院落,秦瑟则留下来服侍太后歇息。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西岭月也不敢赖床,早早起身去陪王太后用早膳。她梳洗完毕,刚走出小院,便听到对面院落里传来“咻咻”的尖啸声,似乐器一般清脆动听。
  她循声走到院门处,一眼看到李成轩正在晨练。他一袭束袖黑衣随风而摆,手持佩剑身姿飒飒,招式也是云雷变幻,甚为精绝。
  西岭月看得来了兴致,提起裙裾跨入院门,还没走近,李成轩已收起了剑招,命宫女端来面盆净手擦面。西岭月认定他是看见自己才收了招,心下不满:“王爷怎么如此小气,也不让我多看两眼。”
  李成轩诧异回头,假装刚看见她:“原来是月儿。”
  月儿?他以前从不这样唤她,都是唤她“西岭”。昨日在太后面前做做样子也就算了,怎么眼下还不改口?难道是因为旁边有一堆宫人?西岭月按住疑问,朝他邀请:“王爷这是练完了?那走吧,去陪太后殿下吃早膳。”
  然而李成轩拒绝了:“我才练完剑,需要沐浴更衣,你先去吧。”
  “沐浴更衣?那还来得及吗?”西岭月再问,却没有得到回答,李成轩径直回了屋子。
  他这副态度让西岭月颇不自在,但想起两人是在宫中,也没多计较,便去膳堂陪太后用早膳去了。谁知她却来
  得早了,等了半晌才见太后、秦瑟和李成轩一道前来,她顿时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不过宫里的早膳十分美味,种类多,做法也讲究,西岭月很快便转移了注意力,与秦瑟探讨起种种美食。饭后,两个女子留下继续陪太后说话,李成轩则借口要寻两本古籍,去了集贤殿书院,中午又传话过来说是与集贤殿郑学士一道用膳,有事请教。
  王太后得知消息时颇为失望,朝秦瑟抱怨:“好不容易进宫一趟,心都野在外头了,陪我吃顿饭都坐不住。”
  秦瑟便笑着安慰:“王爷是去集贤殿做学问,这是好事啊。”
  “好事?”王太后欲言又止,突然话锋一转,询问西岭月,“我听说你舅舅从镇海带回一名女子,姓郑?”
  西岭月闻言心中一紧,想起郑婉娘曾是李锜的侍妾,唯恐王太后对她动了杀心,忙回道:“这里头有些误会,她与王爷之间没什么的。”
  “哦?”王太后挑眉,“那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她老人家对镇海的事情很感兴趣,能不动声色地找到话题。西岭月想起昨晚李成轩的暗示,自然不会说什么,正想着该如何避重就轻,她的肚子就像是救急一般,适时发出“咕咕”两声,一阵饥饿感随即传来。
  这动静太大,王太后和秦瑟都听到了,后者连忙笑道:“看来县主是饿了,咱们也该用午膳了。”
  西岭月顺势接话:“
  咦?母亲不是说要来用午膳吗?怎么还没到?”
  话音刚落,只听殿外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来了来了!大老远便知道月儿想我了。”正是长公主边说笑边跨入殿内。
  秦瑟见到来人,开口打趣:“这才是母女连心。”
  然而长公主竟没有接腔。
  西岭月却松了口气。有长公主在旁,她再也不用绞尽脑汁寻找各种话题,只用附和就成了。不是她冷血,只是她一想起玲珑的死,想起昨晚太液池旁的那一幕,她实在是对这个外祖母亲近不起来。
  幸而有长公主打开话匣子,西岭月后头便很轻松,只需时不时地插科打诨,这一日便过去了。待到傍晚李成轩也从集贤殿书院返回,几人一并用过晚膳,西岭月便想随长公主回去。
  长公主悄声劝她:“我晓得你住不习惯,可太后是你外祖母,她疼你,你受着就是了。你若走了,难道想让秦瑟分走你所有的宠爱?”
  原来长公主对秦瑟的敌意如此之深。可西岭月心里清楚,自己是断断不能和秦瑟相提并论的。秦瑟与太后虽无血缘,却陪伴她老人家近十年,这份感情不是她这个半路回家的外孙女可比。就好像……她对义父一家的感情,要比对长公主夫妇更深。
  长公主见她一直不说话,也是心疼她,遂叹道:“好吧,你好歹在宫里住满三日,三日一到,母亲便接你回去。”
  西岭月这才应了下来。
  往后
  的两日里,长公主日日进宫陪太后用午膳,日子过得倒也极快,再无任何风波。李成轩也一直在蓬莱殿住着,但除却吃饭时他极少露面,西岭月并没有与他说话的机会,偶尔在饭桌上攀谈几句,也多是客气的玩笑话,没什么意义。
  此外,西岭月明显感觉到秦瑟对她的态度有变化,事事关怀,极其周到。这种态度和她上次进宫时显然不一样,上次秦瑟待她也很亲切,但是一种客气的亲切,这一次则更加体贴,总是在王太后面前替她解围,教她该如何得体应对。秦瑟甚至还分享了自己当年初进宫时的感受,好让她安心适应宫里的生活和身份的变化。
  西岭月不知道这种关怀是否与李成轩有关。秦瑟是受他所托,还是有旁的缘由?总之她断不会是趋炎附势。
  西岭月如此在蓬莱殿住满三日,九月十八,长公主终于来接她回去。西岭月早早便收拾好行囊,随母亲去向王太后告辞。
  长公主是极其会说话的,当着王太后的面说道:“母后也心疼心疼女儿,女儿与您这外孙女分别十八年,心里头也想得紧,总不能让您一直霸占着吧?”
  “你啊,敢到我这里来讨人!”王太后故作生气,“你以为我是霸着你女儿不还?我是专程让她歇在我这儿,借机看看她的秉性,好为她寻个夫家!”
  “母后当真?!”长公主眼睛一亮,大为兴奋。
  “母后会
  拿此事骗你?”
  “自然不会!”长公主一把拉住王太后的手,开始絮叨起来,“您看人的眼光,女儿自然是相信的,但也有言在先,月儿与我分别太久,我是舍不得让她外嫁异地的。”
  王太后闻言略略皱眉:“这可如何是好?我瞧上的世家俊才多是外地的。即便人在长安,做了官也要外放的。”
  长公主露出三分不愿之色。
  王太后便劝她:“你想想看,如今的好儿郎哪个不做官?做了官的谁不外放个几年?反而是那些留在长安的,不是靠祖荫混日子,就是仕途上不成器。你舍得月儿嫁个这样的?”
  此言一出,长公主似乎被问住了,仔细想来也的确如此。长安的官位实在太有限,不是显赫之职就是闲散官员,要么就是末等小官。年轻的世家子弟初入仕途,若一直留在长安,晋升实在太难。故而多数人会寻个外放的机会历练几年,先把品级升上去,在任上立几件功劳,再找机会擢升回长安。
  这几乎已经成了朝廷升官的定律。当然,郭家的男人甚少如此,因为他们大多做了驸马,成了闲官。反倒是郭家的女儿都嫁入高门,纷纷随夫君外放任职,各个成为郭家的靠山。
  当然,但凡做了郭家的女婿,在外放和升迁这两件事上更有便利,如此借势升势,再反哺郭家,互惠互利,已成了一个隐形的循环。
  王太后见长公主一直不说话,心
  知她已经动摇,便又劝道:“我是月儿的外祖母,你还怕我害她吗?外嫁也有外嫁的好处,不在长安少了多少束缚?你若想她,自去她家里住个一年半载,谁还敢拦着你?”
  是啊,谁还敢拦自己?长公主不禁挺直腰杆。
  王太后又笑:“再说了,过个十年八载,等你女婿有了政绩,再调他回来不就成了?这点面子,难道你弟弟会不给你?”
  对啊,圣上不会不答应的。长公主显然已经想通了。
  西岭月听着她二人的对话,浑身都不自在,又不知该如何插话打断。幸而李成轩恰好此时来了,想来是听说长公主要接她回去,特意来露个面。
  他今日穿着甚是简洁,神清气爽,边进门边笑问:“母后在说什么?我看皇姐高兴得很。”
  长公主和李成轩感情亲厚,忙答道:“在说月儿的终身大事!母后正给我出主意呢!”
  “哦?什么主意?”李成轩噙笑反问,撩起下摆趺坐入席。
  长公主便如实答道:“母后说要给月儿寻个有前程的,待外放几年再调回长安。”
  李成轩闻言面色不变:“这倒是个好主意,月儿命数好,能遇难成祥、逢凶化吉,是有旺夫之命。”
  “敢情你去了一趟镇海,不仅会看血脉,还学会了看相!”王太后调侃他。
  众人皆笑了起来,唯独西岭月笑不出来。
  长公主见她面子薄,而太后又放了话,便起身告辞:“得了母后这句
  话,女儿便放心了,月儿的终身大事还请您多多操劳,若是寻到中意的年轻人,不妨让他们先见见面。”
  大唐民风开化,男女之防较为薄弱,上到世家、下至平民,成婚前男女相看已是寻常,只不过得找个好借口。
  “你倒是开明。”王太后这般评价,也没再留人,对长公主再道,“人你领回去吧!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可别光指望我一个!”
  “是是是,驸马也想着此事呢!但论起看人,哪有人及得上您!”长公主又恭维了几句,王太后遂摆手屏退二人。
  李成轩刚来,长公主母女就要走,其实是于礼不合的。但看太后的意思,似乎是有话要留李成轩,故而长公主也没多逗留,与殿内众人依次告别,领着西岭月及阿翠、阿丹等人离宫回府。
  长公主母女前脚刚走,王太后便微微敛去笑意,对服侍在侧的秦瑟命道:“你去尚食局走一趟,我午膳要吃胭脂鹅脯。”
  秦瑟领命称是,盈盈退下,还体贴地关上殿门。
  李成轩啜饮一口热茶,静等母亲的下文。
  王太后也是开门见山:“我瞧你是真疼月儿,连阿翠和阿丹都舍得给她。”
  “月儿是儿臣亲自寻回,自然要多看顾几分。”李成轩沉稳地回应。
  王太后笑了:“未免看顾得太过。”
  闻言,李成轩沉沉抬目:“母后难道不清楚,儿臣为何要送走她们姐妹?”
  他话虽隐晦,目光却很犀利,
  与太后的视线对上,分毫不让。
  王太后盯着他瞧了半晌,似乎明白过来,惊愕道:“你,你都知道了……”
  她想说出什么话来,但被李成轩蹙眉打断:“母后又是何必?您颐养天年不好吗?”
  王太后垂下双目:“做母亲的,自然想把最好的都留给你。”
  李成轩失笑摇头:“儿臣这辈子便是如此了,也无心其他。”
  王太后叹了口气:“自从那个叫玲珑的女人死后,你就是这模样,真教人丧气!”
  李成轩神色微凝:“与玲珑无关,是儿臣没寻到中意之人。”
  “你还要多中意?!”王太后骤然沉下脸色,“秦瑟被你让了出去,那玲珑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如今你连阿翠、阿丹都不要了!你是打算孤独一生?”
  李成轩拿定主意不再答话。
  王太后见状心生恼意:“我问你,你是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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