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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王阁秘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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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居易心道李锜果然是个老狐狸,口中却回:“主公高明!这说头真妙,就是福王也挑不出错处来!”话虽如此,他心中却焦急万分,唯有寄希望于李成轩和西岭月足智多谋,能逃过此劫。
  他正想着,忽听门外传来吵嚷之声——
  “娘子!娘子!你不能进去!”是小郭仓促的阻止声。
  “你别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见到王爷!”西岭月怒气冲冲地回道。
  紧接着,两人的身影出现在正厅门外。白居易看到西岭月气呼呼地往里走,小郭在她身旁试图阻拦,奈何对方是个女子,又正在气头上,小郭也不好拦她
  。
  两人一边争执一边走进正厅,小郭仍在努力阻止:“娘子,园子里有贵客,你真不能进去!”
  西岭月提起裙裾跨进门槛,头也不抬地斥责他:“你骗谁呢!这半夜三更的,谁会来做客,脑子进水吗?”她说完这句,故作不经意地抬起头来,一眼看到李锜和白居易坐在厅内,不禁有些尴尬,“啊,原来是李仆射在此……”
  李锜坐着没动:“西岭娘子,你怎么会来?”
  西岭月表情悻悻地道:“没……没什么……”言罢,她怨恨地扫了小郭一眼。
  小郭立刻摊手:“你看,我都说了园子里有贵客,你偏不信。”
  西岭月沉默一瞬,说道:“既然是仆射在此,我先告辞了。”话还没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且慢!”李锜开口阻止她,负手起身走到她旁边,冷笑问道,“三更半夜,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会到御园来?”
  “我……民女……”西岭月露出一丝心虚的表情,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仆射!”冷不防一个年轻女子突然从内堂里跑出来,打断两人对话。她梨花带雨地哭倒在李锜脚边,抱着他的双腿痛哭乞求,“仆射,求您带我回去吧!”
  李锜低头一看,有些诧异:“婉娘?”
  郑婉娘擦干眼泪,抬头望着他:“仆射,婉儿真是待不下去了,求您带我回府吧!”
  李锜脸上流露出一丝嫌弃之色:“你先起来再说。”
  郑婉娘跪着没
  动,继续哭诉着:“仆射,都是婉儿的错,是婉儿水性杨花,婉儿知错了!”
  李锜眯着眼睛看她,沉声问道:“跟着王爷是你的福气,怎么,你惹王爷不快了?”
  郑婉娘拼命摇头:“不是,是王爷他……他始乱终弃!”
  李锜先扫了西岭月一眼,才又追问:“你是本官府里的人,自有本官为你做主,详细说来。”
  郑婉娘遂擦了擦眼泪,抽抽噎噎地回道:“那夜……那夜福王引诱婉儿,甜言蜜语让我失身于他,我本以为从此能离开湖西。可谁知……您将我送给他之后,他却对我不管不问,还说……还说同一个女子,他从来不碰第二次……昨日我无意间听到他吩咐郭侍卫,说是要随便找个人家,将我……将我……”
  “将你什么?”西岭月嘴快问道。
  “将我发卖了!”郑婉娘说到此处,已哭得伤心欲绝。
  李锜闻言有些意外,又看了西岭月一眼,见她亦流露出意外神色,看样子不似作伪。
  西岭月是真的感到很意外,只因郑婉娘这一出戏并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应是她自作主张跑出来哭诉。这一下打乱了原本的计划,西岭月有些慌神,但转念一想,有些话从郑婉娘口中说出来才更能令李锜信服,遂决定放弃准备好的台本,配合她演起戏来。
  于是西岭月故意做出惊疑神色,质问郑婉娘:“你再说一次,王爷要将你怎么了?”
  “发卖…
  …”郑婉娘哭哭啼啼地重复。
  西岭月立即咬住下唇,假装受了打击,踉跄着往小郭身上倒去。小郭赶忙扶住她,也是演得万分逼真,焦急回道:“娘子别听她瞎说,我们王爷不是这种人!”
  西岭月“哇”的一声哭起来,以袖掩面使劲挤出几滴眼泪。小郭站在她身后,将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不禁朝她眨了眨眼,似在夸奖她演得不错。
  西岭月更加哭天抢地,指着小郭斥道:“难怪他不肯再见我……他还说要带我去长安,难道都是骗我的?”
  小郭做出一副为难的神色,安慰她道:“唉,娘子……我们王爷的情事,他自己也做不了主啊!上头还有太后管着呢!其实……其实我们王爷如此丰神俊朗,你和他能有一场露水情缘,也……也该满足了啊!”
  西岭月一听此话,哭得越发伤心欲绝:“你别说了!竟是我识人不清,着了他的道!”
  李锜听到此处,大约也明白了几分内情,但还不能尽信,疑惑地看向郑婉娘:“你是本官送给王爷的,他竟然不顾本官的面子,要将你发卖?!”
  郑婉娘点了点头:“是啊,婉儿听他说,您已经将身契给了他……他还说您身边遭了小人,近来祸事太多,根本顾不上我……届时他返回长安,在半路上悄无声息地将我发卖,神不知鬼不觉。”
  李锜听到此处,已是脸色铁青,再想起福王到镇海后屡屡对
  他出言不逊,还与他的妾室通奸,面色便越发沉冷。
  郑婉娘见他已经信了三分,忙又哭道:“仆射,婉儿宁肯一辈子住在湖西,也不愿被发卖。至少您从没短过婉儿的吃穿,湖西还有那么多姐妹,婉儿只怕……”
  她说到此处没再继续,李锜虽然生气,倒是还顾着外人在场,刻意声明道:“本官既已将你送给王爷,你便是他的人,本官也无权置喙。怪只怪你自己手段不精,无法笼络王爷的心。”
  郑婉娘听了这番话,情绪几乎崩溃,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都是我的错,想起那‘天子之母’的预言,我还以为……以为福王他才是……”
  “你胡说什么?!”李锜飞起一脚踹在她的胸口,阻止了她未出口的话语。
  郑婉娘毕竟娇弱,承受不住李锜的脚力,被他一脚踢翻,额头撞在椅子腿上,汩汩地流下血来。她捂着胸口哭得越发伤心,已经喘不过气来,唯有嘴上一直求饶:“仆射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李锜不想再看见她,抬头看向小郭:“你就任由一个贱婢在此胡言乱语,把王爷的脸丢尽?”
  小郭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惶恐地擦了擦汗:“是小人的错,多谢仆射提点!”言罢他一把拉起郑婉娘,疾言厉色地将她拽出了正厅。
  至此,厅内只剩下西岭月、李锜、白居易三人。西岭月方才哭了半晌,看起来有些倦色,擦干泪痕怯怯地望
  着李锜。
  李锜不留情面地讽刺她:“难怪你查出刺客之后,突然使计让衡儿厌弃你,原来是另攀了高枝。”
  西岭月假装心虚地低下头去。
  李锜越想越是生气,再次冷嘲:“也难怪衡儿失踪那日,王爷会突然出现替你说话。”
  很显然,李锜误以为是她查找青烟刺客那日,与李成轩看对了眼,这才整出几幅画像让李衡厌恶自己。西岭月乐得让他误会,甚至故意开口顶撞他:“此事民女的确无话可说。但他们一个是当朝福王,一个是区区节度使之子,一个玉树临风,一个相貌平平,若是换了仆射您,您会选谁?”
  “你!”李锜气得浑身发抖,这番话显然触到了他的逆鳞。
  然而西岭月还觉得不够:“何况民女只是个假冒的蒋家千金,早晚会被拆穿,又不可能真正成为世子妃!民女自然是要早做准备,找棵大树好有个依靠。”
  “贱人!”李锜终于按捺不住,重重拍案控诉,“水性杨花!你根本配不上衡儿,连陪葬都不配!”
  西岭月冷哼一声:“谁又稀罕给他陪葬!我能将凶手找到,也算对他仁至义尽了!”
  “你!”李锜气得险些头风发作,捂着额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白居易见状立刻上前扶住他,苦于右臂受伤,只得用左臂负着他,口中安抚:“主公莫生气,别与她区区女子一般见识。”
  李锜自然气得够呛,一刻也不愿在此停留,
  可想起今晚还没见到福王李成轩,他始终不能放心,只得极力平复心情坐回原处不再说话。
  就在此时,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舅舅。”
  几人循声望去,见是裴行立担负着昏迷不醒的李成轩出现在门外。后者一身衣袍有些狼狈,额角还有一块青紫,像是受了伤。
  西岭月立刻失声惊呼,跑过去关切地问道:“王爷怎么了?”她边说边在李成轩身上胡乱摸索着,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王爷受伤了?严重不严重?”
  裴行立故作诧异地看向她:“蒋……不,西岭娘子,你怎么在此?”
  西岭月手上动作一顿,没有接话。
  李锜也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裴行立艰难地将李成轩扶进厅,将他安置在坐席之上,难以启齿地回道:“王爷他……”
  “他”字刚出口,扑面而来一股酒气钻入李锜鼻中,他旋即反应过来:“王爷去喝花酒了?”
  裴行立尴尬地点了点头:“不只去喝花酒,还没带够缠头,被扔了出来。他一个人在街上乱晃,又被巡逻队抓去,还一直嚷嚷自己是福王……侍卫们看着不对劲,这才来禀报。”
  李锜听后只觉得荒唐可笑:“堂堂福王,什么女人得不到,居然去喝花酒,还不带缠头!”
  白居易方才一直没吱声,在旁看着几人演戏,此刻才插上句话:“主公您忘了,方才郑氏曾说……同一个女人,福王从不碰第二次。”
  “呵
  !”李锜实在说不出话来。
  此时西岭月眸中已慢慢蓄满泪水,望着毫无知觉的李成轩,哀怨地斥道:“我一腔痴情托付给王爷,听他花言巧语一番哄骗,竟换来如此结果!”
  她边说边走到李成轩身边,怔怔地望着他,泪水甚至滴落到他的手背之上。她抬起右手拭泪,正想再演得逼真一些,不防怀中“啪嗒”掉下来两个物件,竟是她今晚在密室里顺手牵羊拿走的黄金,恰巧滚落在李锜脚边!
  西岭月悚然一惊,忙偷看李锜,就见他目露几分疑惑,低头盯着脚边的金子。而那金子底部刻着“元和元年润州造办”,正对着他的视线!
  西岭月吓得立刻蹲下身子,装出一副贪财的神色将两锭金子揣回怀中,更为哀怨痛哭:“原来我一番深情,只值区区两锭金子!”
  “啪”的一声,她扬手给了李成轩一巴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言罢一把推开挡路的裴行立,哭着夺门而出。
  几人望着西岭月离去的背影,皆吓了一跳。毕竟李成轩是当朝福王,除了皇太后和圣上之外,普天之下恐怕再也没有第三个人敢打他巴掌。而更有意思的是,这一巴掌下去,李成轩还是没醒,醉醺醺地躺在坐席之上,没有丝毫反应。
  在场三人,裴行立和白居易虽然知道是在演戏,却也替李成轩感到颊上一痛。尤其是白居易,直看得眼花缭乱,目瞪口呆,暗叹逼真
  。
  李锜则眯起眼睛看向门外,心中飞快寻思着。福王多情不愿成家,他其实早有耳闻,却一直怀疑是个幌子。方才郑婉娘的痛诉只让他信了两分,裴行立的话又让他多信了三分,而西岭月来到镇海后的所作所为——先是假扮蒋韵仪讨好他的儿子,又在遇见福王之后使计远离,福王也替她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说情……直至今晚,西岭月这两锭金子和那重重一巴掌,让他再信了三分。
  想到此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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