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滕王阁秘闻-第1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文书里的第一部分,就是白居易亲笔写下的供词。他将中秋节那晚在洛阳香山寺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尤其是刘掌柜说出的“是成轩”三个字,在供词上格外引人注目!
  再往下看,第二部分是长安县尉和不良人的口供,说的正是阿度的案子。里头清清楚楚写道“经询问邻里,死者遇害前曾高呼‘福王无耻’,随后毙命”。县尉的口供里还将她当时也在现场的事如实呈报,不过倒也说明阿度死时她已经离开了案发地,并没有听到他临终前的话。
  西岭月又翻到第三部分,赫然发现了杨文怀的口供。说的是他位于华阴县的私宅来源,乃是他多年贪墨内侍省的
  钱财所置,置办之后,他便将父母兄弟从原籍接了过来,方便照看。
  单看这段供词,西岭月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只看到天子用朱笔把“原籍”两个字圈了出来。她不禁抬头问道:“圣上,杨文怀原籍是哪里?”
  “福州。”李纯为她解惑,“正是福王的封邑。”
  西岭月瞬间花容失色。
  李纯又从书案上拿起一张大唐舆图,撂到她面前:“瞧瞧,这条复辟路线可是你最先发现的,你瞧出了什么?”
  西岭月连忙定睛看去,一眼看到福州所在的方位——在大唐的东南沿海,归属于福建观察使管辖,是福建治所。
  而福建正与江西、浙东两镇相连!由此,湖南、江西、福建、浙东、镇海、淮南、淄青、横海、魏博、成德、卢龙……这一条线终于完整了!
  没错,这正是她所设想的,武氏遗孤的复辟之路!原本东南部的一个缺口,如今让福建给填上了!放眼看去,大唐的整个东南部及东部沿海,完全沦陷!
  “当初你发现这条线时,朕还觉得奇怪,武氏为何只要中南地区和东部沿海,却独独放过了东南。”李纯走到她身边,抬手指向福州的方位,冷笑,“原来他早有布局了。”
  西岭月拿着舆图的手已开始轻轻颤抖,她强迫自己平复情绪,还想解释一句:“或许……这只是巧合。”
  “巧合?你说是巧合?”李纯双目猩红,“杨文怀的话你也听
  见了,那个刘掌柜,还有那宦官,都是滕王阁主派人所杀。看看这供词,他们死前都指认了福王,这还有假?”
  西岭月被问得脸色煞白。
  是啊,刘掌柜的那句“是成轩”,阿度的那句“福王无耻”,实在是太致命了!她当初的担忧终于变成了真!武氏遗孤就像是变戏法一样,让那两人亲口给李成轩定了罪!
  但她还是想要辩解:“可是杨文怀还想杀王爷啊!若王爷是武氏遗孤的同谋,杨文怀怎会……”
  “他不是同谋!”李纯狠狠打断,“他就是武氏遗孤!”
  李成轩是武氏遗孤?!
  不,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西岭月万分诧异,她不知李纯到底查到了什么,竟然会得出这个结论:“圣上,这话未免太过草率,若王爷真是武氏遗孤,杨文怀为何还要杀他?”
  “杨文怀是什么人?就是一条走狗!他自己都说了,先是李锜,再是滕王阁主,他从没见过武氏遗孤!”李纯抬手指着那块“紫气东来”的匾额,再度冷笑,“这匾额不也没砸死他?他还不是毫发无伤?还有田季安,找谁当妹夫不行,非要找福王?”李纯指着舆图上魏博镇的位置,“你看看,你自己看看!这路线可是你找到的!魏博想和他联姻,难道也是个巧合?”
  “这天下这么多巧合,全都发生在他一人身上?!”李纯骤然拔高声调。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西岭月
  还想再行辩解,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她最先从《滕王阁序》里找出线索,找出了这条复辟路线,而如今这却变成了李成轩洗脱不掉的罪证!
  从福建到魏博,那将近一半的大唐山河……是她亲手将他推向了深渊!
  西岭月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巴掌,一时再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释。此时又听郑婉娘幽幽接话:“圣上,婉儿一直觉得奇怪,去年福王能从镇海平安脱身,也是蹊跷得很啊。”
  “婉娘……”西岭月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不明白她为何要火上浇油、赶尽杀绝。认真论起来,李成轩并没有对不起她!
  李纯也猛地回头看她,目中闪过一丝疑惑:“你说得没错。李锜老奸巨猾,朝廷十万大军尚且惧他,何况福王就带了五百人去镇海。”
  “想来西川县主也是被他蒙蔽了。”郑婉娘再次接话。她边说边看向西岭月。
  西岭月只觉上次见面时她的一丝内疚、尴尬都消失无踪,此刻眼中只留嫉恨!
  她嫉恨西岭月将自己说得如此不堪!方才在天子面前毫不留情!或许……或许还有一丝妒意,妒忌她这个西川县主博得了所有人的青睐,简直就是上苍的宠儿!
  郑婉娘目中的恨意变得更深。
  不,不对,一切都是污蔑!西岭月亟亟摇头否认。这个罪名实在太冤枉了!在镇海所发生的一切,李锜对待李成轩的态度,难道还有人比她更清楚吗?
  明明她才是
  亲身经历过的人,可为什么没有人来问她一句,就轻易否认掉李成轩的付出!
  “郑婉你出去!”她终于将一腔怒火发泄出来,厉声喝道,“你出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圣上!”郑婉娘故作胆怯,又想往李纯怀中靠去。
  这一次,天子烦躁地摆了摆手:“县主说得对,你出去吧。”
  郑婉娘咬着下唇,还想继续卖弄委屈,就听李纯冷冷警告:“婉娘,西川县主是朕的外甥女,郭家的千金,你可不要乱了尊卑。”
  郑婉娘顿时从美梦中惊醒!她恍然明白过来,西岭月就算犯了再大的错误,却也是天子的血亲,也有郭家上下罩着!而她只是区区一介宫人,承了宠却无名无分,随时可能被天子厌弃!
  想到此处,郑婉娘强行克制住惧怕之意,柔声回道:“是,婉儿知错了,这就向县主赔罪。”
  李纯再次摆手:“下去吧。”
  郑婉娘颤着身子告退。
  “你满意了?”李纯负手看向西岭月。
  无论如何,在外人面前,李纯向来维护郭家人的尊严。就好比上次杜秋娘被郭贵妃责罚,他心里虽然生气,却还是给发妻留了颜面,反而斥责了杜秋娘。
  西岭月适时低头:“多谢圣上抬举。”
  李纯叹气:“好了,既然你都知道了,就回去吧。你年纪小,人也单纯,又是他认回来的……朕不怪你为他说话。”
  西岭月哪里肯轻易放弃,却知道上述几条证据
  自己是无法解释清楚了。她唯有动之以情:“圣上,武氏遗孤是太平公主和武攸暨的后人,可王爷他分明是您的同胞兄弟,这身份是不会错的!”
  “呵!”李纯竟然笑了出来,问出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你遇到贵妃时,她正要去兴庆宫?”
  “是。”西岭月不明白他的意图。
  “那你就等着吧。”李纯转身看向屋内的更漏,“朕让她去问福王的身世,很快就会有个结果。”
  这话的意思是……西岭月只觉得不可思议:“王爷他难道……可他与您、与您的母亲长得如此相像,一看便是手足血亲啊!”
  这一次,李纯沉默了很久,才道:“武氏遗孤是太平公主的后人,朕是睿宗的后人。睿宗与太平公主本就一母同胞,同为武后所出,说到底,朕与他也是同宗同源,长相相似并不奇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西岭月终于明白了这八个字的含义!帝王若想杀一个人,千万条理由都能找得出来,哪怕是这最无稽、最可笑的借口!想到此处,她浑身再无力气,身形晃了又晃,最终跪坐在了地上。
  李纯见她失魂落魄,又是长叹一声:“你若想等,就在此等着吧。”
  时间被困在更漏之中,一点一滴流逝。就像是李成轩被困在大理寺中,生还的可能也在逐渐降低。
  偌大的紫宸殿偏殿气氛压抑,几乎快让西岭月窒息。她手边的茶盏热了又凉,凉了
  又换,不知换过几次,才等到仇士良的禀报声:“陛下,皇太后和郭贵妃回来了。”
  “快请。”李纯更显着急。
  须臾,王太后在郭贵妃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四个月不见,她就像是苍老了十岁,精神萎靡、消瘦不堪、华发丛生。
  “儿臣见过母后。”李纯虚行一礼。
  王太后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他的手,厉声责问:“你又想对你弟弟如何?”
  “母后别急,儿臣没别的意思。”李纯示意郭贵妃扶王太后坐下,这才低声说道,“若非事关重大,儿臣也不愿打扰您在兴庆宫静养,此次请您回来,是想问问十六弟的身世。”
  “身世?”王太后疑惑不解,“什么意思?”
  李纯避过去,只道:“儿臣记得十六弟是‘泾原兵变’时出生,当时长安沦陷,皇室集体外逃,路过咸阳时您生下了他,是不是?”
  “是……这又如何?”
  “当时儿臣已七岁,清楚记得您临盆之后便匆忙赶路,未及寻找乳母。是刘太妃刚生了十五弟不久,奶水充足,与您轮流哺乳了十六弟。儿臣没记错吧?”
  王太后迟疑着回道:“你没记错。”
  李纯随即复杂长叹,滋味莫名:“儿臣还记得十六弟出生时额头上有一块青色胎记,等到兵变结束后返回长安,胎记却没了。”
  听到此处,王太后终于明白了李纯的意图,失控地站起来:“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浥儿不是我的
  亲生儿子?不是你亲弟弟?”
  天子沉吟片刻,没有否认:“儿臣在想,是否存在一种可能,您生产时兵荒马乱,真正的十六弟被人偷换了。”
  “不,这怎么可能!”王太后断然否认,“我的儿子难道我还认不出来?正因当时兵荒马乱,我才将他看得严严实实,不敢有半点疏忽!”
  “那胎记您又如何解释?”李纯质问。
  “那不是胎记,那是产道挤压所致!”王太后焦急解释,“他皮肤被挤得受了创,才会留下一块青色斑痕!从前你磕了绊了,伤口也是青色的!你没生过孩子你不知道,你问问贵妃!孩子生出来都会有那块青色斑痕,过个两三年便会自行消失!”王太后边说边看向郭贵妃,抓狂一般催促她,“你说啊,你快说啊!”
  郭贵妃迟疑片刻,尚未开口,李纯已经反驳道:“母后,儿臣早已为人父!您说的这种情况,您的孙子孙女从没有过!”
  “那你去问问太医署!”王太后慌乱地道,“太医署知道!他们知道!”
  “可当年为您接生的人,死的死,致仕的致仕。现今太医署无人敢断言,当年十六弟额上那块到底是胎记还是产道挤压!”
  “即便真是产道挤压,您自己也说了,别的孩子都是两三年才能康复。”李纯理直气壮地反问,“‘泾原兵变’从开始到结束,前后不到一年时间,返回长安时十六弟才八个月大,为何他
  就好得这么快?”
  “皇帝!”事到如今王太后终于醒悟过来,难以置信地指着他,“你当真是要置他于死地?不给你弟弟留条活路?”
  “儿臣并不是只此一点就怀疑他!”李纯烦躁地来回踱步,可内情太长太复杂,他根本无法对王太后解释清楚。最后,他唯有重重表态,“朕只相信朕的记忆,那就是块胎记,莫名其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