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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谋天下-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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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知道她从小就喜欢陈理,能如愿嫁入周家的门,青英高兴得什么似的,就连我看着,心都跟着软了几分。可陈理究竟为何嫌弃青英,竟连同房也不愿?如今入门也有两年,青英始终没有动静,若非我听到消息,难道真要耽搁到明年,让陈理借口休了青英不成?”
  “兄长何出此言?青英纯孝端方,周家喜欢这个媳妇还来不及,哪里舍得休了她?”
  “三年无出,要么纳妾,要么休妻。”沈兖苦笑道,“你自然还惦记着我们,陈理却未必。想来他还惦记着那个高阳王主罢?纳妾他必是不肯的,到时休了妻,正好落个清静。”
  沈夫人闻言不禁动气:
  “兄长慎言!若青英果真被休,以后还能做人不做?你看她性子柔和,内里却最是倔强,倘或为陈理所弃,哪还能活到今日?何况陈理不是那般铁石心肠的人,他与青英从小就在一处,无论如何也不会害了青英的。”
  “可我听说,陈理如今甚至不回房睡,只在三公子书房里凑合过夜,难道消息有假不成?”沈兖急急问道。
  沈夫人沉了脸,低声道:“不知这消息兄长从何处得来,可曾透露给别人?”
  沈兖刚想说话,便有婢女换了新茶进来。待婢女再退出去,沈兖才又开口。
  不过犹豫了一下,他便把方才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只问沈夫人道:
  “我从何得知你便不消问了,我也不曾让旁人知道,便是你嫂嫂我也瞒住了。你只告诉我可有此事没有?”
  沈夫人心思一转,道:“确有此事。”
  见沈夫人答得斩钉截铁、面不改色,沈兖怒极反笑。他登时站起身来,也不知是要找东西砸还是怎么,往左右两边看了又看,半晌后才站稳了身子,看着沈夫人冷笑起来,嘴角抽得厉害。
  沈夫人略坐直了身子,只等着他开口。
  “既然消息是真,你又为何糊弄我,说来年不会教陈理休了青英?”沈兖咬牙切齿地问道,“即便不休,也要纳妾,到时青英的脸面还要不要?”
  沈夫人苦笑道:
  “兄长只知道自己为难,你可曾想过,若陈理纳了几房妾室仍无所出,我这脸面又要往哪里放?”

☆、第一六七回 贪成痴

  听见段良媛说早起殿中有事,阳筠自然顺着问了下去。
  段良媛见问,便委婉地说了起来。这也才是她今日要来说的正事。
  “璟哥儿如今可比刚到延芳殿好了许多。”段良媛笑道,“只是妾身还不大适应,虽说凡事都有乳母与侍女料理,妾身总是不能放心,定要看着她们做了,心里才能踏实。”
  阳筠见她开口就说璟哥儿的事,猜她其实想说的是徐昭训,可看着段良媛兴致勃勃的模样,似乎又确实像是来说闲话的,便没打断她。
  毕竟八凤殿如今寂寞,能常来常往的,也就只有段良媛一个了,她整日过来说话,恐怕早练出一身没话找话的本事。
  段良媛继续说着璟哥儿的事,又说他淘气,有时看着也乖巧。
  “不过妾身倒有些忧心,生怕他还记得生母。”段良媛说着,轻轻叹了口气,“近几日璟哥儿倒不常问了,之前每一两日总要问上至少一回,妾身就编了话哄他,说他娘亲病了,要过两年好了才能见他。”
  阳筠闻言摇了摇头:
  “这样的话未必管用,怕他非但不忘,反倒要惦记了。不如下一剂猛药,或唬他不敢再问,或者就说徐昭训病死了,可能还要好些。”
  段良媛苦笑道:
  “正是呢。还是太子殿下前两日去看望,见璟哥儿闷闷不乐,问出了此事,也和娘娘说的是一般,让吓唬他几次。”
  阳筠颇为不解,道:
  “既然你跟殿下商议过,又得殿下首肯,只行事便好了,为何还愁眉不展呢?”
  段良媛忙打起了几分精神,笑道:
  “妾身已经照着办了,无论是谁,只要听见璟哥儿问徐昭训的事,便给他一张黑脸看。”
  “可有效没有?”阳筠刚问出口便反应过来,“看你的模样,想是已然奏效。”
  段良媛没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阳筠微微一笑,直直地看着她,等她说下头的话。她饶了个圈子说徐昭训的事,不可能只为说明璟哥儿与她亲近,更不会是为了说徐昭训彻底被武承肃厌弃。
  段良媛略低了声音,道:
  “娘娘现在孕中,最怕多思多虑,想来无人敢以琐事惹娘娘烦忧。若妾身多嘴了,还望娘娘勿怪。”
  阳筠略低了头,思忖片刻后抬头看了看坠儿。坠儿立即会意,将殿内其余宫人悉数打发出去,只留下她自己并芙蕖、珠儿三个。
  段良媛这才开口。
  “那徐昭训从前不过是心疾,若她自己能宽心,或许还可医治。”段良媛低声道,“娘娘想是不知,前几日医官去看时,说徐昭训已然完全疯了,人已经被挪去后坊了。”
  “怎会?”阳筠脱口问道。
  她实在是有些吃惊。原以为徐昭训见儿子被夺,无论如何也会努力撑着,待养好身子再去跟人争儿子,哪曾想就这么便疯了。
  段良媛摇了摇头,将身子往阳筠那边微倾,声音又低了三分,道:
  “也不知她是否做了什么,为何右春坊那么些人都不怕,独她一个疯了。想来还是她自己心虚,怕是对楚奉仪有愧罢?不然,若只是见了鬼,看见的又不过是个模糊的影子,哪至于就怕成那样?”
  阳筠明知她有话说,却故意问道:
  “她能有什么心虚,人是自己吊上去的,连手书也有。”
  手书的事或许有不少人信,但段良媛从没信过。她知道武承肃的心思手段,也知道这事非要如此,才能避免连累东宫,想起阳筠那日从延芳殿出去就碰上了太子一行,当时陪在武承肃身边去的右春坊,必然清楚其中隐情。
  段良媛信得过阳筠,便也不装傻,直言道:
  “那手书妾身没见,不好议论,但疯了的徐昭训妾身是见过的。”
  说着,段良媛把昨日去了后坊、见徐昭训、听她说胡话的事情跟阳筠讲了。
  原来那徐昭训如今虽然疯癫,口中却不时会说出些真话来,尚未到满嘴胡话的地步。段良媛听说人被挪去后坊,也是因为璟哥儿的缘故,便悄悄过去看了看她。
  进去后坊的人多半睡的是草褥,武承肃对徐昭训也算善待,让人给她一间单独的屋子不说,用的还是棉褥棉被,又专门安排了两个人照料她。
  他这一番费心,不知是为了弥补心中不安,还是为了璟哥儿的颜面。
  然而后坊里味道十分不好——那些疯癫的人哪知道干不干净?常常是想拉就拉,想尿就尿,不分时候也不分地点,不少人就直接在草褥上解手,回头还睡在上头。
  若搁在夏日,因怕气味太重熏着自己,看管的内侍倒会让人勤去更换,如今天冷,哪有人管他们如何?徐昭训那屋子虽然还好,但整个后坊都是异味,实在让人呆不下去。
  因此进去还不到一柱香的工夫,段良媛便忍不住要走。
  说来倒也真巧,她才刚要出去呕吐,还未等她完全转过身去,就听徐昭训在那边小声嘟囔。段良媛登时便留了意,连作呕也忘了,直接走近了一些去听她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徐昭训说的就是楚奉仪的事,诸如半夜闹鬼,楚奉仪死前说了些什么话,反反复复念叨了许多遍。
  段良媛耐着性子又听了半晌,便听徐昭训小声说楚奉仪去过琼思殿。
  “琼思殿有鬼!琼思殿有鬼……催命的鬼……”徐昭训抱着膝盖坐在榻上,嘴里一直不停,两眼直直地盯着地面。她已然全疯,根本看不到旁边的人。
  段良媛昨日听了这些话,晚上思索了整夜,便决定来跟阳筠说说。武承肃因挂念阳筠身体,许多话不曾说与她听,段良媛却认为阳筠应该知道这些。
  “依妾身看来,琼思殿确实有鬼。”段良媛眉头紧蹙,低声道,“不是妾身瞧不起人,那仇良媛是没这个本事的,况她家原就倚靠着东宫,比不会做出此事,只是琼思殿那些宫人,怕是要好好留意了。”
  阳筠缓缓点了点头。
  诚如段良媛所说,这琼思殿的“鬼”做事全不考虑东宫,根本就没安好心,难保不会有下一回。
  这样的人,便是武承肃不将其放在眼里,东宫也不能容他。

☆、第一六八回 牵一发

  阳筠听了段良媛的话,将琼思殿的事放在了心上。
  她以为段良媛的话说完了,不过再坐片刻也就走了,没想到段良媛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
  “有话直说便是,你与我还要如此遮掩么?”阳筠轻笑道。
  段良媛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好大决心才又道:
  “这话妾身并无把握,本不想多嘴,真怕说错了连累人,但若不说出来,回头倘因那人生出祸事,妾身便是万死也莫能赎己罪。”
  阳筠立即明白段良媛的意思,知道她说的还是琼思殿的事,看来是有疑心的人,只是无凭无据,不敢轻易说出口。
  “说便罢了!”阳筠正色道,“左右也都要查一番,琼思殿里的人一个都逃不了,不过是怀疑了哪个便先查哪个而已。”
  段良媛略低了眉眼,似乎仍在纠结。
  阳筠不禁觉得十分奇怪。便是武承肃自己疑心了哪个,也不会说办就办,连查也不查彻底,不给人辩解的机会,这段良媛好好的,究竟为何这般操心谨慎?
  看着段良媛为难的模样,阳筠猛地想起一个人来。
  她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抿起嘴唇,双眼盯着面前地上,眉头微蹙,显然是在想什么烦心事。
  坠儿与珠儿见了,心中微微有些吃惊。听两位娘娘方才的话,分明是疑心了琼思殿的什么人,可琼思殿里除了仇良媛,哪还有什么要紧的人物?
  二人跟着回忆仇良媛身边的人,及想到了一个人,不禁也是大惊。
  她俩忙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段良媛身后的芙蕖,芙蕖也正瞧着她们。见她二人恍然大悟,芙蕖微微点了点头。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武承肃心腹、崇仁殿总管丁鑫的兄长,琼思殿的掌事,丁家三兄弟中行二的丁淼。
  琼思殿里一个比一个蠢笨,只有这丁淼有眼色,因此琼思殿与别的宫殿不同,并不是由娘娘的贴身侍女掌事,而是由丁淼打理。
  若说琼思殿里那些愚人能传递消息,甚至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本身就不太可靠;而要想在精明的丁淼眼皮子底下作祟,则愈发难了。琼思殿里最可能捣鬼的,竟然就是丁淼。
  坠儿与珠儿以为那丁淼所为不过是楚奉仪之死,最多是他心怀叵测,有意陷害东宫,查出他与何人联系也便罢了,殊不知阳筠与段良媛想到了其他。
  段良媛所愁的是此事必然要扯上丁鑫,她左思右想后才开口:
  “妾身自知没那么重分量,若贸然跟太子殿下提及那人,殿下未必肯信,许还会觉得妾身僭越,甚至包藏祸心。依妾身看,莫如将此事告知娘娘,由娘娘定夺。”
  段良媛这话半真半假。
  她惧怕武承肃,自觉分量不足,不好说丁鑫的兄长,这倒是她的真心话,然而“包藏祸心”云云却属无稽之谈。她真正担心的,不过是无论自己认错认对,都只会给武承肃添堵。
  而阳筠去提自然不同。且不说武承肃对阳筠的纵容与信任,便只凭阳筠对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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