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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谋天下-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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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说完了珠儿,她略偏了头,故作思索状,沉吟了片刻才提出第二个人来。
  真的要比较起来,只怕珠儿心细或略有余,胆大却不及这个人了。
  阳筠提的第二个人,是那个平日话不多,却最有计较的秋云。
  武承肃知道珠儿晓事,对秋云却没什么了解,但阳筠如此说,自然有她的道理。他便也不多问,由着阳筠安排,又叮嘱丁鑫好生帮着她二人。
  阳筠见他应了,这才唤珠儿与秋云进来,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
  珠儿早猜到阳筠所写“一”“二”“三”是指丁家三兄弟,见如今要她去查问,便已心知肚明,知道二位殿下是疑心了丁鑫,这才改派了她们过去。
  秋云听说是让她去问人,又是与珠儿同去,心里也有了数。
  想起丁鑫连问了几日也没个成效,秋云隐约察觉内中隐情,却不敢多嘴询问,也不敢深窥,唯恐引火上身。
  左右娘娘还会私下里再吩咐她二人,到时便都清楚了。即便娘娘不多嘱咐些什么,她行动都看着珠儿,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武承肃见她俩都隐约透着英气,又均是一脸泰然,不免又高看了八凤殿两眼。
  他转过脸来看了看阳筠,只觉得她依旧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因本没预备着武承肃会来,阳筠穿得甚是随意。武承肃细细看去,见她不过一袭水绿色襦裙,上用银线绣着百蝶穿花,却衬得一张脸如清水芙蓉。因颜色太过清淡,想是怕犯了忌讳,腰带虽用了藕色,却用炎色丝线绣了上下各两排细细的宝相花纹。
  那般清丽的装扮,脱俗的姿容,竟衬着她的心思和性子愈发可敬可爱。
  武承肃心中激荡,只盼阳筠开口留他。然而阳筠只留他用了晚膳,便将他赶去了宜秋宫。
  见到一身酡红色宫装、满头珠玉的卫良娣,武承肃心中不免生厌,愈发思念起阳筠来。
  然而他如今不过三四月里才临幸这些高阶嫔妃一回,多半都是踩着“日子”在这里歇息一夜。今日再要任性,怕对卫氏也不好交代——心中不喜是一回事,打压外戚是一回事,然而身为太子应尽什么责任,却是另外一回事。
  既然坐了“太子”这个位置,再怎么不欲不愿,也总是身不由己。
  阳筠如今倒看开许多。
  她既没能遂愿,偏入燕来做了这个劳什子太子妃,不说“入乡随俗”,也要谨守妇道,做足了自己的本分。
  况且高阳国不过国主止娶一妻,朝中许多臣子都还是有妻有妾的,她倒也早知道世态如此。不过是事情轮到了自己头上,难免有些郁郁罢了。
  阳筠细想了想,若非自己动心,凭他武承肃多少侍妾,她都不会萦怀。
  说到底,还是自己先起了贪心,才会不经意苛求许多。
  阳筠无奈一笑,抬头却碰上珠儿的一双眼。她这才想起自己未曾嘱咐珠儿、秋云,便教珠儿叫了秋云过来。
  “连坠儿、钏儿也一并叫进来罢!”阳筠吩咐毕,略一迟疑,又道,“连春桃也叫上。”
  珠儿答应着下去,转眼工夫便将几人悉数唤了过来。
  望着这一屋子的人,阳筠心知自己未来心腹不过这几人而已,可惜此事关系重大,更涉及帝后失和的隐情,阳筠她虽说了许多骇人的话,却仍旧是一半真、一半假,不得不隐瞒了这些人。
  她先是把近日宫里的流言说了,因众人都有耳闻,阳筠倒不用说得太详细,接着便说了其中的关窍。

☆、第二五三回 各不同

  阳筠坐在正殿上头,把旁人都遣了下去,只留了三个陪嫁并春桃、秋云。
  她看了看屋内几人,告诫自己用人不疑,却还是半真半假地说给了众人。经过印儿一事,她对人确实少了几分信任,然而今日不说实话倒不是为此,而是因为事关重大,由不得她胡说。
  阳筠先提了关于她的那些流言,态度十分坦荡,之后便稍作分析。
  她眼神十分坚定,正色对几人道:
  “这些事眼瞧着是宫里起的,不知道的,多半以为是哪宫哪殿的娘娘嫉妒,在背后中伤八凤殿,实际却与宫外脱不了干系。
  “旁的不说,要争八凤殿、崇教殿,没有个家族倚靠,自然是不可能的。且宫中女子有几个通晓天文地理的?那些与天象有关的话,分明就是外头传进来的。
  “如今太子殿下已让丁鑫查了一遍,拿住了十余个传话的人来,只是这些人嘴巴甚严,丁鑫问了几日,也问不出个究竟。众人互相攀咬,竟理不出个头绪来。
  “因事关八凤殿,又怕众人被太子殿下的架势唬住了,不敢说实话,殿下这才将拷问的事交与我。
  “拷问难保就要见血,需要胆子大的人去。同时又要心细,一字一句,哪怕谁于哪个字上不坚定了,也要清楚记下。因此我点了珠儿与秋云两个,也说与你们知晓。
  “虽不用都去拷问人,好歹都知道有这档子事,以后也好小心着,知道如何防人,如何应对。”
  阳筠说完,喝了口手中的茶,接着便吩咐钏儿道:
  “茶冷了,去换一壶。旁人也都散了罢!”
  众人答应着就要下去,珠儿上来搀扶阳筠。
  阳筠走了两步,忽然站定,又叫住了秋云,轻笑道:“拷问也是要本事的,你且过来,我与你俩说说。”
  秋云应诺,跟着珠儿一同搀扶阳筠进了内室。
  阳筠问她二人“可见过人拷问不曾”,二人均摇头,阳筠不禁笑道:
  “果然如我所料。不瞒你们说,我也没拷问过人,但前朝有个‘请君入瓮’的典故,甚是巧妙,你二人‘依本画葫芦’,倒也用得上。”
  珠儿虽跟着阳筠读书,却读得都是正经书,并不知来俊臣其人,也不知《罗织经》为何物,听说“请君入瓮”,因她不懂,自然要问讲的是什么。
  阳筠不答,先笑着问秋云是否听过。
  秋云赧然一笑,说自己不过略识得些字,却也不知是个什么典故。
  见她二人都说不知,阳筠便将典故讲了,接着对二人道:
  “如今自然不是要你们去烧一口大瓮,请那些人一一进去,而是先打听了各人怕什么,忌讳什么,再去细细盘问。且未必就要你们问出个一二来,能问出来自然最好,若他们还是不肯松口,你们只消注意谁咬了哪个,各人神态如何,眼神有无闪烁,全都细细记住了,来回了我即可。”
  二人对视一瞬,冲阳筠点了点头。
  阳筠知道她俩聪明,又说话未必出自一家。
  “看八凤殿不顺眼的人未免太多了些,许是凑了巧了,这一遭撞在了一起,相互利用,你们去问时,莫要以为都是一人兴风作浪,便是有两个、三个,都是寻常。”
  语毕,她便吩咐让二人下去合计一番。待钏儿换过热茶后,阳筠留了钏儿值夜。
  珠儿一路往回走,一路回忆着阳筠日间画的“图”,对阳筠的话又多了几分理解。
  秋云跟着珠儿去她房中,二人商议着如何才能“请君入瓮”。
  “打听着怕什么,便预备什么吗?”秋云小心问道,“若有人专怕虎豹一类,可怎么好?”
  珠儿闻言不禁轻笑出了声,道:
  “你想的也太偏了些!若谁怕鬼,咱们还能捉个鬼么?不过是个意思,瞅着忌讳什么,便拿什么吓唬罢了。”
  “怕鬼有何难,虽捉不来,毕竟可以装鬼唬人。”秋云跟着轻笑,“就怕有那起不惧天地,豁出去一条命不开口的,那就难办了。”
  “因此娘娘才说未必要我问全都问明白,可若果真将一切都回了娘娘,由娘娘推测定夺,你我未免辜负了所托,倒有些无用了。”珠儿叹气道。
  这一回反换了秋云嘲笑珠儿:
  “你我回话,又哪及娘娘眼见?既然咱们问,当时许就能商议出个头绪。听了娘娘那些嘱托,我却有些想法,不直姐姐意下如何。”
  珠儿微笑道:“但说无妨。”
  秋云笑道:
  “娘娘既然要我们观察众人颜色,想必人撒谎时,或眼神、或嘴角,总会露出些破绽来。你我只需盯着那些破绽,自然能察觉是谁有鬼。若撒了谎了,真话是什么,也就容易猜了。”
  珠儿点了点头,认同了秋云的意见,二人又说了小半个时辰也就散了。
  第二日一早,服侍阳筠用过早膳后,珠儿与秋云两个便请辞,径往后坊去问人了。
  珠儿惯会察言观色,于何人说谎能轻易分辨出来;秋云又有些拷问的好手段,一般人在她手中过不了三轮,便能被她察觉软肋在哪,继续问下去,那些人自然轻易招了。因此,她二人问话竟比丁鑫快了许多,不过五七日里便有成效,赶在年前都问了出来。
  二人前来回禀时,阳筠也难免诧异。
  她虽看好她两个,却没料到二人果然有些本事。
  心中虽有些困惑,阳筠倒也没多问,只先问了二人去拷打盘询的结果。
  果然如阳筠所料,十四个人里头,竟然有五个说谎的,互相攀咬不休。
  其中两个是从丁淼那里听说的闲话,因之前是丁鑫盘问,二人怕他们兄弟沆瀣一气,又或者丁鑫有意包庇丁淼,自然不敢直说,便胡乱咬了旁人,也都是此番拘起来的,这才把丁鑫弄昏了头。
  另外有两个,都是从各自主子那里听到的,主子也是听了别宫的主子议论,二人不敢不忠,怕死无葬身之地,便都咬着不说,又胡乱攀扯了旁人。
  至于最后一个,是被秋云拷问不过了,这才说自己是属国的细作,见宫里已经议论起来,跟着搅混水的。
  “是哪个属国的?”阳筠忽然问道。

☆、第二五四回 瓮中鳖

  听说有人认了是属国的细作,阳筠心中“咯噔”一下。
  事情还都被她料中了,只不知是魏国,还是有别的国也如此。
  珠儿见问,只得老实说了。
  招称自己是属国细作的原是左春坊的侍女,名唤梨香,平日不太起眼。梨香虽然招供,却只招了一半,忽然就要咬舌自尽。
  秋云眼尖,忙让人捏住她的下巴,却已经被她咬掉了半截舌头。虽尽力救治一番,那梨香终还是被血呛死了。
  “当时实在突然,那梨香忽然就说自己是属国细作,把奴婢几个都唬住了。”珠儿皱眉道,“没等反应过来,她竟然就咬了舌头,再问也是不能了。”
  待珠儿讲完,秋云与她一同跪下,口称有罪,请阳筠饶恕。
  “你们此番实是有功,哪里有什么罪过?”阳筠轻叹道,“也难为了你们两个,要去那腌臜之地拷问人,不止要受气,还要见血腥。好在没白去一遭,终还问出些话来。”
  二人口称“不敢”,跪地不起。
  阳筠先让她们起了身,接着摇头轻笑,道:
  “我倒不知要赏你们些什么,先就这么搁着罢?回头若见着什么好东西了,或者想出宫嫁人了,都来回我,无论金银、珠玉,我必定都应了你们。”
  二人闻言又跪下谢恩,待阳筠吩咐她俩下去歇着,两人才退了下去。
  没过多久就是午膳,饭后阳筠坐着看书解闷,顺便消食。她信手挑了一册《史记》,翻开见是“刺客列传第二十六”。阳筠从最初读《史记》,便嫌弃里头诸人大多有勇无谋,更有人对发妻毫不顾惜,不免让人看着生厌。
  但因感念几人忠诚,她便也耐着性子读了下去。
  读完了豫让,接着便是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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