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姻谋天下-第1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阳筠笑着接过他饮过的茶,又催人去看午膳,把此事揭过不提。
  待用过午膳后,二人先逗着儿子笑了一回,武承肃又看了阳筠近日画的仕女图,待腹中消化得差不多了,才说要歇中觉。
  内室无人,阳筠主动开了口。
  “承训自然最想做武官,只是他性情不稳,又有些急躁,官职大了难以服众不说,他自己也应付不来。若给的职位小了,那他与承思相比就差得更多,想来承训也是不愿。不如从个能磨性子,又能学到东西的文职做起罢?”
  武承肃躺在床上,两眼发呆,略迟了几息工夫才记得“嗯”一声。
  阳筠的话他听见了,奈何方才正想着如何讲阳曦自尽一事,一时没反应过来,忘了答话罢了。
  “这倒与我想的一样。”武承肃低声道,“可见妇人不过是不临朝理政罢了,见识未必比男子少。”
  “罢了,罢了!”阳筠轻声笑道,“临朝理政可是不敢的,若不是太子殿下诚心相问,此事又与筱儿有关,就是有十把刀架在我颈子上,我也不敢说一个字。”
  见阳筠还有心玩笑,武承肃愈发不安了。
  恐怕他一旦开了口,阳筠便不会再如现在一般与他说笑,不知又要闷闷不乐多久。
  可该说的总是要说。
  武承肃斟酌着用词,缓缓地把阳曦薨逝的事说了。他只先说了阳曦已死、阳楌继位,并没说阳曦因何而死——没提高氏,也没说是自尽身亡。
  若一口气说出太多,阳筠必然反应不过来,待回过神,怕她更承受不住。
  武承肃觉得,如此噩耗总要徐徐告之才最妥当。
  阳筠闻言果然怔愣了半天。
  “消息可真?别是讹传罢?”阳筠试探问道。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想用笑容来掩盖自己内心的伤痛和不安,可任她如何努力,也只是扬了扬嘴角罢了,脸上、眼中均一丝笑意也无,反而教人明显看出凄然和惶恐。
  武承肃嘴唇翕动,不知如何回答,只微微点了点头,阳筠的泪就夺眶而出。
  泪水霎时流了满面,阳筠这才“哇”地一声,伏在床上痛哭起来。
  武承肃不会拿这当玩笑,他既然说了,必是真的。
  她方才那一问,不过是不敢相信罢了,并非不信他的话,更不是有意自欺。
  武承肃看着心疼,却不知如何相劝。明明午膳前就想好了如何劝说,事到眼前,竟连一句也都用不上。他轻叹了口气,伸手抚上阳筠的背,眼中不觉也是微湿。
  阳筠背上起伏剧烈,显然是哭得厉害。看她如此伤心,武承肃倒不知要不要把后头的话都告诉她了。
  未必就会有人把事情经过说给阳筠,或许讲到这里也便罢了。
  武承肃想了又想,不知是否该瞒她阳曦自尽的事,只默默看着她,半晌也不说话。
  阳筠伏在床上嚎啕大哭,外头的侍女听得清楚,心中不免都是焦急,可碍于武承肃也在内室,没人传唤倒不好直接进来。珠儿几人面面相觑,低声议论了半晌,仍理不出个头绪,不知阳筠为何忽然就哭了起来。
  良久,哭声才渐渐停了。
  阳筠大哭过后,心绪渐渐平复。
  她有心回忆阳曦的音容,却发现只能想起叔父的声音,至于那张面庞,早变成了个模糊的影子。若不细想,仿佛那人就在眼前,看得倒也分明;但若要细想五官,却发现无一处想得起来。
  发现自己连叔父的模样也记不清,阳筠心中恼恨,才刚止住的泪又流了下来,终还是又哭了一场才罢。
  武承肃看她哭个不停,愈发觉得心疼了。
  若她就这么迷迷糊糊,哭过一阵子也就罢了,累了自然会歇下,不必将真相告知最好。
  奈何阳筠并不好骗。
  阳筠想着叔父,心中虽然哀痛,却忽然觉出不对来。
  叔父说走就走,全无半点征兆,显然不是病死的——要么意外身亡,要么便是同她母亲一样,忽然自尽了。
  也不知怎么,阳筠竟想起之前阳筱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接着想到自己劝说筱儿莫要再查时,阳筱只轻笑着答应,并未与她争论,也不像平常那样固执己见。
  她以为筱儿不过查查便了,如今看来,必是阳筱查着了什么,高阳那边得了消息,才累了叔父性命。
  若叔父果然是自尽,又是因为何事?
  莫非真是他害死了自己父母么?

☆、第二三三回 心生疑

  阳筠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忙收了心思,不敢深思,强迫自己回忆起叔父的好来。
  她少时也曾疑心过阳曦,不过后来见他真心为自己姐妹,以为应当不会有人养虎遗患,便把当初的怨恨和怀疑忘了大半。又或者猜忌从未或忘,只是叔父待她们好,阳筠便不愿将他想得不堪,故意不去追究过往,努力克制不想从前,只信眼前所见罢了。
  现如今旧事被掀开,她竟想起许多事来。
  阳筠清楚记得母亲自缢之前,她曾去母亲房里,亲眼看见高氏逼迫得母亲难堪,又听高氏出言辱骂自己。
  彼时她尚年幼,并不懂得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日子久了也便淡忘了,现如今再想起,倒也能记起许多。
  高氏当日的话难听得紧,实在是不堪入耳,因此母亲才会匆忙掩了她的耳朵,让人把她带出去玩。可笑阳筠当时并不懂,只模糊觉得母亲自尽与高氏那番吵闹有关,却又不明所以。
  现在回头去看,高氏言语中的意思便都能明白了。
  母亲因何自尽,也就是显而易见的事了。
  高氏骂母亲狐媚,说她勾引叔父,不守妇道,又说阳筠姐妹也如母亲一般狐媚,小小年纪就惹男子注目,而姐妹二人好的不学,一个学什么弹琴跳舞,一个舞刀弄枪,都是讨男子欢心的东西。
  母亲当时就红了脸,气得身上发抖,却没慌了手脚,只先掩住阳筠的耳朵,让人带了她出去。
  后头的话,阳筠便都没听见了。
  因此她不知道,待她出门后,高氏先说阳筠姐妹未必是阳冀亲出,许是阳曦的也未必,因此阳曦才会待她们那般好,连自己的几个子女也要靠后。
  骂到最后,高氏竟连阳冀也骂了进去。高氏嘲笑说阳冀太痴,愿意当剩王八不说,还帮人养了女儿,知道真相也不敢吵嚷,实在承受不住打击,竟自个儿投湖自尽了。
  虽然阳筠姐妹均是阳冀亲生,而伏兰亭与阳曦也是干干净净的青梅竹马,但听说阳冀为此而死,伏兰亭难免心中有愧。她有心跟高氏争辩,却不得不顾及大家颜面,怕事情传出去都难做人,便只斥责了高氏几句,将她赶了出去。
  高氏虽被赶走,她的话毕竟被伏兰亭听了进去。
  想起阳冀因自己而死,今后怕又要时常面对阳曦,而高氏显然不肯善罢甘休,伏兰亭生怕连累了女儿。她匆忙打发了身边的人,没几日便投缳自缢,以求阳氏一族安稳,高氏能放过阳筠姐妹,情愿追随夫君而去。
  阳筠回忆当初的话,觉得母亲自尽自然是高氏所迫,叔父若不是因急病难治,怕也跟当年的事有关。
  她坐直了身子,泪眼婆娑地看着武承肃,问他阳曦是因何薨逝的。
  武承肃还没想好是否要说实话,被阳筠忽然一问,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见阳筠恢复了一些,武承肃咬了咬牙,把阳曦自尽的事说了。
  “听说是先以利剑刎颈,之后跌落湖里,宫人马上捞起,人却早没了气了。”武承肃说得小心翼翼,他仔细打量阳筠的神情,生怕她忽然又大哭。
  阳筠闻言立即闭上了眼,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咬着牙半天不说话。
  “可知用的是什么剑?”她轻声问道。
  父亲有一柄祖传的剑,那剑她见了就心慌,因此记得最清。
  阳筠也曾问过大巫,说万物是否自有吉凶。大巫告诉她,主祥的物件多半是杂瑞,主凶的则是些损阴鸷之物,此外万物并无甚凶吉可言,不过看人如何使用罢了。但也有相生相克,福祸相依,许多东西从前是好的,忽然就不吉利了,也是常事。
  更有人身命格主吉凶的,便是宝物到手,也未必有命享用。不少人大喜临门,却遭逢横祸,甚至因此殒命,便是这个道理。
  阳筠当时就问,父亲的佩剑她看着心慌,是否不吉。
  大巫闻言眼睛一亮,终还是无奈叹气,只告诉她凡事多随心而为,旁的并没多说,关于那柄剑,大巫更是一字不提。
  此后,便有人议论,说大巫曾感叹阳筠是女子,不能继承高阳秘术。
  阳筠听说,也不疑有他,还以为是大巫喜爱她,才故意说些夸赞她的话。
  后父亲溺亡,宝剑被叔父取了去,就挂在书房墙上,阳筠时常能见到,每次见了,却愈发心烦意乱。
  闻听叔父自刎,她竟首先想到了那柄宝剑。
  武承肃见阳筠问得蹊跷,心中也有疑惑,却因不知究竟,不好胡乱回答。见他不知那么许多,阳筠也不再追问,只仰躺在床上,自顾自地出神。她倒不怎么哭了,只不知呆愣愣地想些什么。
  阳筠心中许多疑问,似乎从此无人能答,她有心写信去问阳楌,奈何书信往来时日太久,她怕自己也没有耐心等上数月。
  如今她心烦意乱,恐怕理不清头绪,连写信也未必周到,问了东就要丢了西,别信在路上,她才又想起要问的话来,不如暂时按下,待理清了思路再提笔不迟。
  且这事八成与阳筱有关,阳筠也不敢写信去问阳楌。
  若果然是阳筱查出了旧事,说了什么给叔父,致使叔父自尽,怕自己一封信回去,倒教阳楌等人伤心。
  或许要因此挨一顿好骂也未可知。
  她倒不怕阳楌骂她,只怕阳楌真的骂了,正说明此事是阳筱所致。
  累死叔父的名声,筱儿担不起。
  阳筠一边想着,一边又忍不住心痛,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往下流,把鬓角都湿透了。
  武承肃看着难受,从怀里取出一方帕子来,轻轻给阳筠拭泪。
  阳筠转过头来,看到武承肃一脸关切,努力挤出一丝安慰的笑,却又笑得不伦不类。笑容还没绽开,眼前又模糊一片了。
  待止住了泪,她才看清武承肃手里那方帕子。
  那是她从前绣的,有兰花的那幅,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顺手拿了去,竟一直贴身收着。
  想他从前提到帕子,许是这方也未可知。
  阳筠感怀,因此也有了些力气。
  她决意唤阳筱来问问清楚。

☆、第二三四回 是非多

  “明日我想让筱儿来八凤殿一遭,不知是否来得及安排?”阳筠轻声问道。
  外命妇入宫并不简单,其中涉及防卫、回避、礼仪等许多方面,不是说要见谁,立时就能见得着的。除非帝后有急事,会降旨传谕召见,其余一律需要提前报备,经过数道手续才进得来,所以通常吩咐下去,少说也要隔日才能见着人。
  如今东宫事宜虽是武承肃打理,阳筠从中协助,该有的规矩还是不可废,阳筱入宫的手续是减免不了的。阳筠怕来不及,这才与武承肃确认一番。
  因哭得太久,她的嗓子竟有些发哑,武承肃听在耳中,不免又是心疼。
  他几乎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你先好好歇着,我这就让人安排,明日午后筱儿便可入宫。”
  武承肃说着,将丁鑫唤了进来,让他去催办阳筱明日入东宫的事。
  丁鑫在外头就听见阳筠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