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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她捂着肚子,轻轻叹息,“唔,少钦那人还别说,真是惯会享受的,出门在外,还能过的如此舒适,不错。”
“他比爷好?”薛嬷嬷眼神不悦的盯着她。
瞅她那护犊子样,贺兰雪呵呵一笑,“那怎么能比?一码归一码嘛。”
“怎么说?”薛嬷嬷偏要追问到底。
贺兰雪一眨眼睛,狡黠笑道,“华音他是我男人,他怎么样在我眼里都是好的。少钦嘛……”
提起这个人,她还真说不上来。
不过,显然,几顿好吃好喝就有点将她收买了,似乎,抛去那些不愉快的过往,他对人确实体贴入微,而且,长的又那么好看,暂时就不讨厌了吧。
“哼。”瞧她那色迷迷的小眼神,薛嬷嬷冷哼一声,背过身去,不跟她说话。
不多时,鸾月钻进车内,收拾碗筷,从头到尾,也没再跟贺兰雪说话,悄没生息的就下车了。
晚饭照旧如此。
因为去西夷的路上荒凉的很,很难遇到村镇,所以,要找客栈什么的,挺难。
于是乎,这一夜,他们只能露宿野外了。
黄昏时分,贺兰雪下车活动,就看到少钦的侍从们忙碌着搭帐篷。
“哎,看来晚上得野营了。”贺兰雪哀叹一声,不过,也很庆幸,自己识时务的跟了少钦一行。
不然,以后搭帐篷的活都得归她,毕竟,薛嬷嬷那么大年纪,总不能干这种体力活了。
“贺兰姑娘,外头风大,您还是进车里歇着吧。”鸾月突然走到她跟前,不冷不淡的说。
贺兰雪瞅着她,一张芙蓉面经过一天的冷风吹灌,似乎有些皴了皮,“没事,坐了一天,屁股都麻了,我就出来晃晃。”她笑着说。
可鸾月却轻轻蹙眉,一个姑娘家,屁股这种话也能轻易说出口的?真不知道大人怎么会对这样的姑娘另眼相看?
“那姑娘随意,奴婢忙去了。”鸾月转身就走。
贺兰雪扯住她,“等等,我有好东西给你。”
说完,她急忙转回车厢,从包袱里取出自己日常用的护肤膏,递给她,“拿着,抹在脸上,能让肌肤滑腻细嫩的。”
鸾月一愣,旋即,将护肤膏塞回到贺兰雪手上,“谢姑娘好意,奴婢粗人,用不上这些。”
拒绝完,她转身朝另外几个姑娘那边去,一起帮着干活。
“嗬,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吗?”车帘被掀了一角,传来薛嬷嬷嘲讽的笑声。
贺兰雪满不在乎,打开护肤膏,用指甲挑了一点,猛然转身就朝薛嬷嬷脸上抹去,“要拍马屁也得拍您的啊。”
“死丫头。”薛嬷嬷啐一声,赶紧擦了脸上的护肤膏。
贺兰雪将护肤膏扔给她,“嬷嬷,我去方便一下,您老就在车上歇会,一会等他们帐篷搭好了,我再去哄一间来,嘿嘿,晚上,咱俩睡。”
“去,谁跟你这丫头睡了。”薛嬷嬷傲娇的冷哼一声,摔下了帘子。
贺兰雪呵呵笑了两声,在怀里揣着小棉包,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换了。
四下一瞧,这里的人都在空旷场地忙着,她便一个人悄悄的往不远处的一片野林子里去。
找了片枯枝败叶,躲在后头,看着前头那些人,似乎也没人能注意这边,即便注意了,也瞧不到她。
她这才放心的解了腰带,褪下裤子……
尼玛,初潮便如洪水?血腥味很浓,小棉包早湿透不能再用,她赶紧换上新的。
刚准备提裤子,就听见一阵窸窣的声音,吓的她忙又蹲了下来,回头望去,就见一抹白色人影似乎朝这边走来。
那么喜欢穿白色的人,他们这队伍中,除了少钦,没有第二个。
该死,他跑那边做什么?莫非也是嘘嘘……
想到这个,贺兰雪脑海里竟诡异的出现一副画面,这妖人不是正常男人,那么他嘘嘘时是跟男人一样站着的,还是像女人一样蹲着的?
“你躲这做什么?”忽然,头顶传来少钦清凉如雪的声音,吓的贺兰雪往地上一坐,可怜她裤子还没提起来呢。
☆、第一百一十一章 纵火
“没,没啊……”贺兰雪忙用衣摆盖住自己,也不敢起身。
就这样坐在湿冷的地上?少钦蹙眉,朝她伸手,“起来。”
“不用,你先走吧。”她抬头看他一眼,突然想起自己刚才那见鬼的想法,小脸立刻烫起来。
该死的,果然背后不能乱想别人,这下被抓包了。
“你怎么了?”少钦目光一紧,幽幽的盯着她,“蛇咬着屁股了?峻”
“你才蛇咬着屁股了呢?”贺兰雪本能的白他一眼。
该死的,怎么还不走,光着屁股坐在地上很凉啊鲫。
少钦看她小脸有如火烧,一双大眼睛咕噜噜乱瞟,也不知藏着什么鬼主意,便觉不对,猛然一伸手,抓住她的肩,肩她提了起来。
“啊!”贺兰雪惊的叫起来,一双腿本能的圈住少钦,身子往他身上靠着,一边大喊,“闭上你的狗眼,老子没穿裤子。”
少钦浑身僵住,一动不动,只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几乎要滴出水来。
贺兰雪呕气,像只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瞪眼道,“看什么看?老子在这尿尿,是你闲的跑来搅合……”
“所以呢?”少钦白净的脸庞几不可查的扭曲了下。
贺兰雪恨不得照他脸上咬一口,气道,“裤子还没提上,你就来了,让你走也不走……”
碰,少钦的手突然松掉,很嫌弃的将她从身上撕剥下来,扔在地上,转身就走。
“喂,你。”屁股跌坐在地,不止是疼那么简单,贺兰雪又臊又恨,提了裤子,追将上去,一把扯住少钦的袖子,“死妖人,敢摔老子?你讲不讲公德的?”
少钦妖冶的脸蛋黑沉了下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那抓着自己袖子的爪子,“洗手了吗?”
“……”贺兰雪微愣。
少钦抽回袖子,黑着脸离去。
“喂你。”贺兰雪不服,不甘的跳脚,竟然嫌弃她脏?
不过,貌似刚才坐在地上确实挺脏,她得洗澡。
若要洗澡,就得有热水,有浴桶,这个遮掩的去处……
“喂,少钦大人。”小腿一迈,她赶忙的又撵了上去。
鸾月这小娘们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窜出来,挡在了贺兰雪跟前,“姑娘,晚饭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哦,多谢。”贺兰雪笑盈盈瞅她一眼,找不了她主子,找她也行啊,“鸾月姑娘,我想洗个热水澡,可以吗?”
“……”鸾月表情微微一怔,很是为难,“姑娘,容奴婢请示一下大人。”
“我洗澡干嘛请示他?要不,我自己去烧热水,你借个浴桶给成吗?”出发的时候,她好像看见过她们带了浴桶,而且挺大挺好用的样子,当时还觉得好笑,出门在外,还带那玩意,可现在她觉得,能想着带浴桶出门的人,那简直就是天才。
“奴婢还是去请示大人吧。”鸾月也不跟她多说,转身朝一处搭好的帐篷走去。
贺兰雪耸耸眉,罢,她且等着吧。
鸾月进了帐篷,帐篷里没有点灯,光线昏暗,依稀能瞧见软榻上歪躺着的一抹修长的人影,他怀里,小雪狐乖巧的趴着,那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盯着鸾月。
“大人,贺兰小姐想要热水沐浴。”鸾月直接回禀。
少钦抚着雪狐的手微微一顿,低低道,“你去准备。”
“可是。”鸾月抿了抿唇,“并没有带多余的浴桶。”
她们几个丫鬟共用一个,大人自己单用一个,其他随从们根本什么都没有。
那要让贺兰雪用谁的?何况,她现在身上不干净。
明知如此,偏还提这样的要求,可见这贺兰姑娘十分的不知趣。
“将本督的拿与她。”昏暗里,少钦的声音又低哑了几许。
鸾月心口一跳,“这如何使得?”
先不说大人天生喜洁,就说贺兰雪那样的人,怎么配使大人的东西?
“你想抗命?”少钦冷锐的眸子缓缓朝她望了来。
鸾月一惊,扑通跪下,战战兢兢道,“奴婢不敢,只是,贺兰姑娘正巧来月事,奴婢是怕她弄脏了大人的浴桶。”
而且,女子来月事,本是不吉利的,大人如何能如此不避嫌?
“你依言便是,休要多嘴。”少钦声音有些不耐。
鸾月咬唇,低声道了声‘是’,躬身而退。
帐篷里,光线越发暗将下来,少钦仰躺在榻上,闭着眼,脑海里却无端闪过那丫头刚才挂在自己身上的画面。
当时,他并未多想,也没其他反应,可是,现在回想下来,竟觉得馨香无比,尤其她那一双细长的腿,圈在他身上,那样的有力,让人不自觉的会联想到某个更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嗬。”他突然睁开眼,眸底
绽放着幽幽的暗光,身体某处的反应让他突然低笑一声,似乎充满了嘲讽。
那丫头一直讥诮他是个太监,若有一天,他用今天那样的姿势弄她,她会怎样?
——
外头,在原地等了一会,就见鸾月绰约的身姿走了来。
“贺兰姑娘,请跟奴婢这边来。”
“你家大人同意了?”贺兰雪跟在她身后,声音有些揶揄,本来么,要点热水洗个澡,这种破事也值得跟人禀报?
鸾月并未回答,只是,带她进了一间干净的帐篷,然后,命人点了灯。
不多时,两个丫鬟抬了雕刻精致的浴桶进来,又有两个丫鬟抬了热水。
“辛苦姑娘们了。”贺兰雪有些过意不去,连忙上前要帮忙,却被其中一个小丫鬟挥手挡了开。
“奴婢们只是按大人的吩咐做事。”
这冷漠的话语,其实是告诉贺兰雪,她们做这些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贺兰雪耸耸眉,也就没再自讨没趣。
“姑娘,还有其他吩咐吗?”热水都准备妥当,鸾月问。
贺兰雪笑笑,“没有了。”
“那,奴婢就在外头候着,姑娘有什么需要就招呼一声。”鸾月道。
“嗯,多谢。”贺兰雪客气的点头。
鸾月招呼着其他小丫鬟,一起出了帐篷。
“鸾月姐姐,太过分了,大人的浴桶怎么给那小蹄子用了?”一出帐篷,就有个小丫头忍不住的发牢***。
鸾月睨她一眼,“大人的事,你多嘴什么?”
“奴婢只是替大人不值,替姐姐不值,姐姐还不知道吧?里头那小蹄子究竟什么身份?”绿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瞅着鸾月说。
鸾月凝眉,“什么身份?”
“才奴婢在那边烧火时,听小顺子他们议论,似乎他们跟随大人办事,不止一次遇见过她。”
“她是什么人?”鸾月有些急切。
绿意忙道,“百草堂的当家大小姐啊,她娘就是那个连龙床都敢爬的巫医呢。”
“她?”鸾月想了想,对贺兰雪没什么了解,可是她那位巫医娘亲,在大周可是太出名了,曾经还因跟某位大员有一腿,被人家当家主母打过脸……那事一度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就连她们这些生在后宅的女人们,也都听了不少。
“嗯。”绿意用力点头,满眼轻蔑,“真是有什么娘就有什么闺女,当娘的不害臊,这闺女更不要脸,咱们大人可是……她也要这样勾、引。”
“混账。”鸾月突然一巴掌扇在绿意的脸上,“小蹄子,你这话传到大人耳里,想死不死?”
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