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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姬华音挑眉,不信。
姬华君一噎,有些不耐烦道,“问你的事呢,说我做什么?刚才那小姑娘是谁?你要没把人家怎么样?她能逃?”
“她抢了我的玉坠。”姬华音面无表情的实话实说。
姬华君愕然,“贼?”
姬华音丢给他一记冷眼,径直离去。
姬华君摸着下巴,玩味的笑了,这天下能从姬华音身上抢东西的小贼,有吗?何况还是那种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
贺兰雪好容易逃出了凉亭,躲在一处墙角的阴凉处,拿下嘴里叼着的玉坠,放在掌心一瞧,蒙了。
这玉坠是姬华音的,可是,不是他从自己身上抢走的那一块。
这事说来连她也是糊涂。
她从前世魂穿过来,却带来他送的玉坠。
而这一世,姬华音根本还来不及送玉坠给她,是以,这个时候的他,身上还有那一块玉坠。
同一块玉佩,却因为时空的关系,豁然变成了两块,真是诡异。
不过,她带来的那块,被她钻空坠以曼陀罗花粉,而这块完整无暇。
所以说,她费了半天的劲儿,弄回来的却不是她要的。
☆、第七十一章 不便
姬华音径直回房,将残破的绿绮琴放到琴架上,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那破损的地方,隐隐有淡淡的冰凌花香散发出来。
冰凌花在辽东一带被奉为神草,他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见过,至今记忆中仍有那美丽的花影。
只是,小时候的他并不知道,美丽的花也是有毒的,就譬如这冰凌花,遇酒之后毒性更强。
可他偏是个爱喝酒的。
甚至,贤妃娘娘还常常的拿了宫中好酒送到他府里。
指腹抚着那破损的地方,有些刮手,但摔了,破了,如此甚好。
哗啦哗啦……
他指尖一顿。
习武之人耳力惊人,所以,即便隔着几堵墙,姬华音还是听见了撩水的声音。
他冷锐的视线射向里间,有人胆敢趁他不在,进了他的浴室?
静静的朝里走去,那骨子熟悉的气息让他不由凝眉。
隔着一层珠帘,他便瞧见了,偌大的浴池里,那小小的姑娘泡在水里,玩的不亦乐乎,还真将他的浴池当作了她自家的澡堂子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他一靠近,贺兰雪便已察觉,尤其那一道冷锐的视线一直绞着自己,让浑身紧绷,那一双纤白的小手撩水嬉戏的动作也慢慢缓了下来。
突然,她猛地转身,掬一捧水珠,朝那珠帘之后偷窥的男人射了过去。
“看招!”眼见着那晶莹的水珠暗器就要打在那男人的脸上,贺兰雪心里暗爽。
却不想,他反手为掌,将袭击过来的水珠用掌风又打了回去,且粒粒如弹珠似的,准确的打在了贺兰雪的身上。
“哎呦。”贺兰雪避闪不及,狠狠挨了几下,狼狈的栽进了水里,呛了好几口洗澡水。
好容易挣扎着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她恶狠狠的瞪着他,“喂,你有没有人性啊?”
这水珠在她手上,最多就是个恶作剧,逗逗他而已,可在他手上,却能要人的命。
瞧瞧,那么几下,就让她胳膊上青了好几块。
“抢了爷的东西,还敢回来?”掀了珠帘,姬华音慢慢的走了过来,那凌厉的眼神好似要将她射穿一般。
“你胆子果真不小。”他沉沉一哼。
“过奖过奖。”贺兰雪撇嘴一笑,伸手撩起一片水珠晶莹的洒落在自己白瓷似的肌肤上,漫不经心的叹道,“若非你那般不讲理,我也不会动嘴抢的。”
姬华音站在浴池边缘,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深邃的双瞳如墨染一般,一眼望不见底。
贺兰雪忽地就被盯的很不自在,身子不自觉的往水里钻了钻,嗔着他道,“唉,我给你做了那么多的事,借你浴池一用,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哦?说说看,都为爷做了什么?”他双手背后,负手而立,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可这无形中却给贺兰雪很大的压力,她虽然在前世什么都经历过,可如今毕竟还是未及笄的小姑娘,在一个大男人跟前洗澡,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爷,什么话能不能等小女子洗好了澡,穿上衣服再聊啊?人家现在光着身子,很不方便呢。”
哗--冷厉的掌风突然袭向她,拍起一片水珠,也让她整个的曝露在他眼底。
虽然不像她口里的光着身子,可那一套小衣湿漉漉的贴在她的身上,很好的勾勒出了她的身材曲线,比之没穿更甚一筹。
“的确不方便。”他收起手,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姬华音,你个大流、氓。
“那你还看?”贺兰雪双手抱胸,气的朝他吼,“还不快滚?”
☆、第七十二章 姬华音,我错了
“那你还看?还不赶紧滚?”
姬华音凉凉的看着她,眉梢眼底都是嘲弄,“你费尽心机的弄成这样,不就想爷看么?”
“……”贺兰雪被气乐了,要不是那只该死的小畜生在她头上拉了粑粑,她才不会忍无可忍的找到这里的。
“哼!”唇角一勾,她邪肆一笑,清澈的双眸里却闪耀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妩媚和妖娆,“爷,您就是聪明,连我的这点心思都猜的透透的?哎,早知道你想看,我就连身上这小衣也不该穿呢。”
说着,她两指捻上肩带,轻轻的往下拉扯,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充满诱惑的看着他雠。
“要不现在脱了让您再细细瞧瞧?”
“不知羞耻!”姬华音冷着脸,拂袖,转身,准备离去紧。
就在这时,贺兰雪眼底闪过一抹暗光,飞身出了浴池,湿哒哒的就朝他扑了过去,从后抱住了他,猛地将他往浴池里摔了去。
骂她不知羞耻?!“让你喝老子的洗澡水!”
然而,白玉修成的浴池,一沾了水,湿滑的不行,再加上力道没掌握好,她小小的身子反而从他背上先滑进了水里,而他却是摔到了她身上。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她却被他一路压到了浴池水底,那冰凉的洗澡水不停的挤压着她的身体她的五官,她才想呼吸一口气,那水就顺着她的小嘴猛灌进来。
呜呜呜呜,她错了,窒息的感觉,让人想死啊。
救命啊,她拼命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满眼可怜又哀求的看着他。
该死,若不是他在上头压着她,她也能自个儿爬起来啊。
可这混蛋,竟然掰开了她的手指,让她跌落水底,他自己竟然起来了。
她张开双臂,死命的在水里挥舞着。
可才觉得能冒出水面了,也不知怎么就倒霉催的,又被挤压下去了,肚子里灌饱了水,意识也一点一点模糊起来。
她的亲娘啊,这次回去一定找个大仙算算,她是不是命中犯水啊?之前被少钦妖人淹,现在被姬华音淹,而且,都是洗澡池子,让她喝够了洗澡水。
也不知呜呼哀嚎了多久,突然,头皮一阵疼痛,她整个人被人抓着头发从水底提溜了起来。
“喂,你,呕……”被眼泪和水珠模糊的眼睛,看不太清他冷峻的脸,但却能清楚的感觉的到他浑身散发的冷意。
她知道他生气,其实她更倒霉,不是?
才要解释,胃里突然一阵翻滚,她难受的扶着他的胳膊,就朝浴池里吐了起来。
顿时,原本还算清澈的水面突然漾出某些难闻的东西,姬华音拧紧了隽眉,没等她吐痛快,就拽着她的胳膊,将她脱到了岸上。
贺兰雪被扔在了地上,像条死鱼一般,只有出的气,想要开口骂姬华音两句,也没力气了,只能拿眼睛无神的瞪着他。
她就只剩半条小命了,就不能对她温柔客气点码?
冤家啊,前世欠他太多,这一世,她遭报应了。
又吐了几口水,总算缓了点,她想爬起来,可试了两下,又跌趴下了。
“喂,没长眼睛啊,扶我起来。”她仰着脖子,湿漉漉的大眼睛瞪着他。
但姬华音却背对着她,不知在作什么。
她瞪了半天不见动静,轻叹一声,索性再趴会。
“呵,遇到你我总倒霉。”她耷拉着眼皮,只能看到他的脚后跟。
姬华音擦干了脸,转身,看她狼狈的模样,脸色越发阴冷,“自作自受。”
他毫不留情的拂袖离去,衣袂上的水珠甩了她一脸。
“别走。”她一点力气都没了,这样趴下去,不死也得丢去半条命,关键是太难受了。
她需要大夫,需要换身干净的衣裳,需要一张舒适的大床休息啊。
可是,这个男人却在她模糊的视线里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她郁闷的闭上了眼睛,暗道,自己的确自作自受。
好容易逆天的重活了一次,她竟然第一件事就来找他,每天看着他的冷眼,竟也甘之如饴?
她是死了一次,变痴傻了吧?
也不知迷糊了多久,恍惚间,似有一件大氅盖在了她身上,唔,好暖和。
她迷糊的睁开眼睛,想看看这救命恩人的样子,然而,入眼的却是姬华音冷峻的脸。
她茫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沉静深邃的眼睛,原来,他的眼睛竟如此好看?睫毛也好长。
此时的她,才意识到,他用大氅包住了她,将她抱了起来,怪不得她可以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楚的看他?
他到底对她做不到心狠?
呵……
她笑了,心底那份失落与彷徨瞬间被击的粉碎,她果然是英明睿智的,他绝对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值得信赖的唯一的男人。
“醒了?”他低头瞄了她一眼,见她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副死鱼遇水又活泛起来的模样,作势就要将她放下来。
贺兰雪忙揪住他身上的衣裳,小脑袋往他怀里挤,“别放我下来,我娇弱的很。”
“娇弱?”这个词放在她身上,姬华音真不敢苟同,这丫头虽然功夫不济,但浑身一股子蛮劲,之前背后偷袭他的力气着实不小。
“真的,这次没骗你。”怕他不信,她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小脑袋,示弱的看着他,“真的?我浑身酸软、四肢无力,怕是要病了,你赶紧给我找个大夫瞧瞧吧?”
病了也是活该,姬华音想说,但看她红的有些异常的小脸,他也没真放她下来,直接抱着就出了浴池。
一见主子抱了人出来,门口伺候的人都惊呆了。
刚才主子浑身是水的出来,就已经够让人诧异的了,现在,还从里头抱了个人出来,就更匪夷所思了。
不过,那人被大氅包裹的严严实实,连小脑袋都捂住了,看不出是男是女。
只是,瞧着那娇小的身形,众人都一致的认为:女的,无疑。
贺兰雪并不知道被人围观了,此刻,她正舒适的享受这个男人的公主抱,尤其是小手不安分的滑进了他的衣服里,她这才知晓,原来,他也不过是披了件外袍,里头的湿衣裳都未来得及换,便回头来找她了。
想到这,她心里就跟裹了蜜似的,好甜好甜。
忽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小碎步的声音,她偷眼从他臂弯望了去,就见一个白胖的跟个球似的太监,一边擦着汗,一边紧紧跟在姬华音身侧。
“爷,让奴才来吧,您身上还湿着,得赶紧换了衣裳,不然,会着凉的。”
“一边去。”姬华音冷着脸吩咐。
小勺子白胖的脸皱成了一个麻圆,不甘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