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瑟的神情太过严肃,罗衣一时怔了怔,好半天才反应上来,急忙应声道:“小姐放心,罗衣不会告诉任何人。”
第一次见小姐这么紧张,谨慎的罗衣也伸出手来发誓。
柳瑟连连点头念了声好。
她是信得过罗衣的,只是这件事牵扯较多,她必须要让她认清事情的严重性,她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
因为前世的教训,今生的柳瑟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再确认关好了门窗,且保证在场的只有她们两个人后,才落了座。
“罗衣,其实我已经活了两世,上一世因为怯弱无能,才惨遭姜馥仪和姜尚所害致死,我知道所有人的命运,但最终还是无法摆脱命运的束缚。”柳瑟提了一口气,看了眼坐在她对面的罗衣此时脸上的情绪变化,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姜尚的痴傻根本是假装,而且他已经知道我发现了他这个秘密,另一边的沈碧清和姜馥仪也在暗中采取计划,今晚你也看到了,那汤药一定有问题。姜馥仪知自己计谋未能得逞,一定会再来报复。姜尚怕是也会采取行动,只是敌在暗我在明,多少有些被动,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
柳瑟一口气说完,过程中停了下来,这才将目光重新放到罗衣这里。
罗衣显然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庞大的信息量,看着柳瑟的两眼无神,半张着圆圆的嘴巴,看起来无比诧异。
柳瑟很理解她此时的心情,要换作是她,估计也得好长时间消化。
柳瑟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在一旁定定的看着目瞪口呆的罗衣,正等她的反应。
“小姐。。。。。。。”罗衣像是魂魄离体似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好一会儿才转到柳瑟这里,看着她眨了好几下眼睛,这才肯定这不是自己的幻觉。
“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质疑。
柳瑟拉过她垂在身侧的小手,重重拍了拍她的手背,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在对罗衣说这些之前,柳瑟就想好了。这不是她的心血来潮,她现在的处境艰难,必须找一个人来帮助她。
想来想去也觉得只有罗衣最合适,她是自己的贴身丫鬟,寸步不离的在她身边,若有什么行动倒也方便。
而且罗衣是个值得信赖的人,靠谱,懂事,也稳重。
“小姐。”柳瑟看她的眸子又恢复了之前的光彩,看其中闪烁的光芒,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说的这些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但罗衣相信小姐。”罗衣的目光里泛着坚定,笃定的语气令柳瑟欣喜。
她果然没有信错人。
“不过姜尚少爷真的是装病吗?可我们明明看见他神志不清,呆傻的模样啊。。。。。。”罗衣还是无法想象。
这对于她一个不过豆蔻年华的小丫头来说确实难以想通。
“呵,这才是他最高明的地方,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人会是姜尚。”柳瑟说起这些的时候,身侧的手不觉的攥紧,眼底的恨意渐渐浮现出来。
☆、第八十九章 阴险
罗衣看着这张俏丽小脸上的愤然与恨意,不知怎的,莫名有点心疼起她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姐来。
她不知道她经历了些什么,又熬过了怎样的艰难困苦,她难以想象,小姐这般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么多,但也难怪之前她们总会在这张青涩稚嫩的小脸上捕捉到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从容。
小姐她,一定很苦吧。
想到这些,罗衣眼角泛红,拼命忍住想要落泪的冲动。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试图让自己复杂的情绪平复下来。
“小姐,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罗衣心情这会儿已经好转,她很明白,现在不是感春伤秋的时候,她毫无保留的相信小姐所说,她很理智的分析了下柳瑟方才的话,这才将心中的疑虑问出了口。
“以静制动。”柳瑟转过脸来,眉宇间洋溢着自信,微微勾起的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呆了对面的罗衣。
罗衣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小姐需要罗衣做什么,尽管吩咐我就是了。”
柳瑟嘴边的笑又扬了几分,方才在脑海中飞速思考了下,还是决定先不告诉罗衣关于她的另一重身份。
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罗衣,记着,这些话对谁都不要讲起,绿绾和墨玉也是。”柳瑟再次提醒了一遍,虽说对罗衣放心,但还是谨慎些为妙。
“小姐放心,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罗衣认真的模样竟有些可爱,柳瑟实在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白嫩光滑的脸蛋。
“小姐。。。。。。”罗衣捂着自己的半边脸,无奈的笑笑。
罗衣走后,柳瑟将迷离的眼光放在窗外,早晚的温差较大,外面还是有些寒意,凉凉的微风吹了过来,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她刚才说的不错,她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只是以静制动。
她不能再采取任何行动,而姜尚那边就不好说了。
三个丫鬟有一间很小的房间,房内的摆设简单整洁,三人每晚挤在一张狭窄的床上。
绿绾和墨玉两人见罗衣迟迟未归,自然也是睡不下的。绿绾性子急,方才念叨了半天,这会儿忍不住下床要去寻她。
这时候,罗衣便推门进来了。
“你可总算回来了,我们还说要去找你呢。”看到罗衣回来,绿绾立马化焦急为喜悦,忙拉过罗衣的手兴奋道。
“对了,小姐找你说了些什么?”墨玉状似无意的问出口,当时小姐单独将罗衣留下来她们便觉得奇怪,但也不好妄自猜测,想着等她回来问一问便知。
“没什么。”罗衣表现的冷冷淡淡,似乎不想多说,只是褪了身上的衣物,只着一件薄衫便钻到被窝里去了。
绿绾和墨玉两人各自看了眼对方,心中不住道罗衣今日好生奇怪。
但她们也知她的性子,若是她不愿意讲的事,再逼问也是没用的,所以便不再追问了,两人也都各怀着心事睡觉了。
而君兰院,此时也并不平静。
因为姜晚晴的无意“阻挠”破坏了姜馥仪原先的计划,她怀恨在心便将这件事告到沈碧清这里。
沈碧清倒也不急不躁,只是好言安慰她一两句,便没再说什么。
这不是姜馥仪要的结果,她要的是母亲好好惩罚下姜晚晴和柳瑟那两个贱丫头。
可是母亲怎的这般淡定从容,看的她越发不理解了。
她是给那碗汤药下了毒,不过是一种慢性毒药,开始是察觉不了,只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毒性植入骨髓,等到发现的时候也便晚了,即使是大罗神仙,也无计可施。
那个贱丫头,也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这便是姜馥仪原先的计划,她恨柳瑟,恨的想要将她抽筋拔骨,她想不明白殿下为什么单单对她生出好感!
“想要对付那丫头,来日方长,又何必急在一时呢。”沈碧清美丽容颜上的笑意味深长。
“可是我等不及了,一天不除掉那个丫头,我就一天不舒服。”姜馥仪有些不悦的扫了眼一旁的沈碧清。
母亲总是让她等,可是这都等了多久了,她可没耐心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可是将来要母仪天下的人,怎能这般沉不住气。”沈碧清可能是被姜馥仪无礼的态度激怒到了,连声音都变了。
姜馥仪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急忙转口,扯出一抹笑来:“母亲,您总说我是人中之凤,可是殿下的心思根本不在我这里,我好像做什么都没有用。”
姜馥仪有些泄气,声音里夹杂着些许无奈与伤感。
“你要是这么想,那母亲也帮不了你了。”沈碧清轻声叹息道。看着丧失了斗志的姜馥仪,眼神里流露出少许的失望之色。
“母亲,馥仪错了,您帮帮馥仪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欢殿下,我今生要嫁的人也只会是他。。。。。。”
姜馥仪放软了态度,整个人像是黏在了沈碧清身上,摇晃着她的胳膊娇声道。
每次她用这招对母亲撒娇时,沈碧清就没辙了,准会应了她所有的请求,所以她才会这么既无忌惮,这么无所顾忌。
果不其然,沈碧清笑着戳了戳她的脑袋,声音比方才温柔了许多:“你呀,这么就不长点心呢。”
姜馥仪装作乖巧懂事的模样,仰着小脸认真听着沈碧清的训话。
“明日你寻个机会,将这东西抹在她衣服上。”姜馥仪犹豫着接过沈碧清递过来的黑色瓶子。
“这是什么?”姜馥仪正要打开,沈碧清立马止住了她:“这东西,打开就失了奇效,切忌,只能到用时才能打开。”
沈碧清反复叮嘱,见姜馥仪还是似懂非懂的样子,便开口向她解释:“这是蚀骨散,只要洒在人身上,就如同中了慢性毒药,即便是神医,也不能轻易察觉出来。”
沈碧清咬着字,说的很慢,也就能清晰的听见了。
不过她说的时候,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得意,扬在嘴角的笑意看的姜馥仪都觉寒颤。
”哼,这是她自作自受,谁让她偏偏勾引我的殿下,这次,她死定了。”
姜馥仪眉头轻佻,尽鲆荒ǹ煲獾男Α�
☆、第九十章 暗算
柳瑟昨晚一夜未合眼,清晨时方觉睡意,这才沉沉的睡去。
丫鬟来叫她起床的时候,看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像是没了呼吸一样,一下子急了,摇晃着柳瑟的身子,不住的大喊着。
”怎么了?”迷迷糊糊中她听到耳边带着哽咽的女音,她揉揉朦胧的睡眼,一睁眼便看到几张哭成泪人的小脸。
”你们这是……”反倒是柳瑟被她们的反应吓了一跳。
”小姐,你醒了,我们还以为……”绿绾一边哭着抽泣着,一边用袖子拭了拭挂在眼角的泪痕。
柳瑟哭笑不得,伸手替几人擦去脸上的泪水。
”小姐昨晚没有休息好吗?”心思细腻的墨玉最先注意到柳瑟略微发肿的眼睛,关切的问道。
柳瑟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她昨晚确实没有休息好,想了一晚上的事情,想的她头痛欲裂。
她揉了揉眉心,这会儿泛起了头疼。但被这么一吵,她哪里还睡得着,干脆洗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丫鬟们早就打好了洗脸水,只待小姐梳妆打扮。
柳瑟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眉目远山,眼睛不似桃花媚眼,微微上挑,像是杏眼,但也不小。这双眼眸清亮如许,如一泓清澈的潭水,干净透彻。
只是略带肿胀,显得有些无神了。
她的脸色泛着苍白之色,像薄纸一般透明,小巧的樱唇也失了血色,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没有半分精神。
”小姐生的真是好看,和五姨娘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绿绾绾着柳瑟的发髻,欢快的说着,全然没留意到柳瑟脸上的情绪起伏。
五姨娘这三个字生生刺痛了她的心,她的眸子蓦地一沉,低垂着眼帘,但依然难掩其中的黯然神伤。
娘……她在心里念了一声,也不知她现在过得怎样。
还能怎样,柳瑟心底泛起一阵酸涩,她过得一定不好,被禁锢在春园阁,失去了人身自由,这种滋味她是知道的。
也越是这样,她才恨自己的无能,让娘一直饱受着身心折磨,是她不好。
”小姐,你别难过了,五姨娘一定不愿意看到你这样,她一定希望你好好的。”罗衣开口劝慰道。
”是呀,小姐。”绿绾和墨玉也跟着附和。
柳瑟昂头,一一扫过面前这几张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