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似一阵深秋的风悄然吹过心间,凉凉的,又像在上面落了些尘埃,涩涩的,沐倾倾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绝情,一切因她而起,却要让旁人,不,让这个受害人来承受这苦楚。
“子陌,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话能说,即便是对不起,也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夏子陌一下紧紧的将沐倾倾拥入怀中:“倾倾,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事不怨你,也许是命中注定,你我注定有缘无分。”
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能这么近距离的拥着她了吧,清晰的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着那温温热热的体温,若是能这么一辈子,静静的在一起,不分开,那该有多好。
沐倾倾不忍将他推开,就当是一个作别的拥抱,静静的听着胸腔中那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心却无论如何都静不下来。
过了许久,夏子陌这才不舍的慢慢松了手,微微与沐倾倾拉开了些距离,伸手轻轻扶了抚扶沐倾倾发间那只有些松动的簪子,缓缓背过身去,脚下的步子却像灌了铅般沉重,手挑上帘,微微停顿了下:“我会立刻撤兵,以后怕是你我再难相见,好好照顾自己。”
帘子一下高高的挑起,又落了下来,那高大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眼前,北岳的危机解了,她本该雀跃的,此刻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太子,夏子陌身边那个女人死了。”萧南抱拳禀道。
轩辕枫微微一愣,随即淡淡说道:“死了便死了吧,反正一无是处。”
“南夏的大军已在撤离北岳。”萧南继续禀道。
“他果真不费一兵一卒便解了北岳的危机?”轩辕枫深拧着眉,拍案而起。
“回太子,确实如此,想必这会,已在班师回朝的路上了。”萧南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声。
“一定不能让他活着回来。”轩辕枫发了狠,一把便抓上桌上的茶盏狠狠的砸向了地面,茶盏瞬间四分五裂,悲惨的在地面上散着。
“是,太子,属下这就去办。”萧南依旧低垂着脑袋,重重的点了下头,便又赶紧退出门去。
轩辕枫不由狠狠攥起拳头,这事大概与沐倾倾脱不了干系,他确实没算到夏子陌居然会这般在意沐倾倾,居然能为之放弃唾手可得的疆域。
狠狠的一拳落在案几上,上好的金丝楠木被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坑,眸中尽是狠毒,轩辕墨的命他是要定了,若此时不除,想必将来便更难除去了。
轩辕墨吩咐白奇与双儿先同大军拔营返回,带着沐倾倾再次来到了北岳的宫中,知道沐倾倾记挂着宇文玥,也算是前来辞行。
“阿姐,这回可真是多亏了你了。”宇文玥显然已精神了许多,一见沐倾倾便抓着沐倾倾的手不放,显得分外激动。
“你这么同我说倒是见外了。”沐倾倾轻轻一笑,瞧着宇文玥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头,她便也放心了。
突然从门外蹿出一个人,蹦蹦跳跳的几步去往沐倾倾身旁,轩辕墨自然快一步上前将来人拦了下来。
来人一身龙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头发花白凌,乱,咧着嘴,笑的有些吓人。
随后便有一个老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一把抓,住穿龙袍的男子,连连向宇文玥告饶:“请太子恕罪,是老奴没有看好皇上。”
“扶皇上回屋吧。”一抹忧伤跃然眼前,瞧着哪明黄的袍子擦着门角而过消失不见了,宇文玥这才再次开口:“那便是我父皇,南夏军围了北岳的都城那一日,他便一夜白了头,成了现在的样子。”
沐倾倾原本就算不得明朗的心境,便又沉了几分,不免有些同情起宇文华,他大概是知道北岳将因他而亡,却无能为力,便疯了。
“阿姐和三皇子不如在宫中多住几日,让我也尽下地主之谊。”宇文玥微微敛了脸上的悲伤,轻轻勾了下唇角,满面真诚。
“不了,南夏大军虽已退去,想必你这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们便不打扰了。”轩辕墨率先开了口。
“是啊,等过些日子,我们再来也无妨。”沐倾倾也随即接话。
“那也好。”宇文玥点了点头,轩辕墨的话也不无道理,接下来,他有着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怕是也无暇好好招待他们。
“好好照顾小五。”轩辕墨轻轻拍了拍宇文玥的肩头。
沐倾倾与轩辕墨并肩出了宫,翻身上了马,轩辕墨似乎并不急着离开,只让马儿随意的缓步踱着。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一起死
“你不快些,好赶上大军。”沐倾倾稳稳的靠在轩辕墨的怀中。
“不急,让他们先行便是。”轩辕墨随意的牵着缰绳,随着马儿滴滴答答道了一处平静的湖旁。
“好不容易才有两人平静的日子,先缓几日,我们再追上他们也不迟。”轩辕墨说着翻身下了马,又将沐倾倾扶下了马背。
正午的日头倾洒在平静的湖面上,像有人刻意散了一把金子,亮闪闪的,便连湖底似乎也填满了亮晶晶的东西。
轩辕墨从身后静静的拥上沐倾倾,缓缓垂下脑袋,贴在那单薄的肩头,若是就这么一辈子,静静的,多好,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朝廷纷争,没有血海深仇。
“阿墨?”
湖面广阔平静,沐倾倾望向远处,却是一眼望不到头。
“嗯?”轩辕墨低低的应了一声,似乎还沉浸在这安静祥和的氛围中。
“没什么,就是想喊喊你。”
沐倾倾略做迟疑,张了张嘴,却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她多希望,若是可以,他们不回东齐,不管朝堂之事,找一处僻静的角落,平平静静的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凡日子。
可是,她也清楚,除了功名利禄,他还背负着血海深仇,这个想必是他放不下的。
“饿么?”轩辕墨忽而抬起了脑袋。
“饿。”沐倾倾转过身来,眼巴巴的望着轩辕墨,他这么一提,她倒是当真饿了。
“将眼睛闭上,我有好吃的给你。”轩辕墨轻轻一笑,眼前的女子忽然像极了孩子,一听吃便两眼放光。
沐倾倾乖乖的闭了眼,又偷偷的将眼微微睁了一条缝。
“不许偷看,不然我可不给你了。”轩辕墨假装生气的告诫。
“好吧。”沐倾倾撇着嘴,乖乖的将眼睛闭了个严实。
唇上猛然一软,那熟悉的气息瞬间钻入鼻腔,袭裹了周身,沐倾倾赶紧睁了眼,那薄唇却已然迅速的撤离了,轩辕墨忍着笑,一本正经的站着。
“我就知道你压根没按什么好心。”沐倾倾嗔怪一声,假装负气的背过身去。
“谁让你不乖乖听话,方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惩戒。”轩辕墨偷偷的抿了抿唇,将手伸向怀中,掏出一方纸包。
“我可没骗你。”说着,打开纸包摆在了沐倾倾的眼前:“这可是北岳最为出名的芙蓉糕。”
“芙蓉糕?”沐倾倾顿时眼前一亮,一把便抢过了轩辕墨手中的芙蓉糕,大口大口的塞往嘴里。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轩辕墨有些担心的叮嘱,笑着揶揄:“你这吃相还真不像是什么大家闺秀。”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沐倾倾狠狠的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含糊不清的说道:“若是你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
“吃都吃了,怕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轩辕墨说着,唇边荡起一抹坏坏的笑,不怀好意的盯着沐倾倾。
沐倾倾不由面色一红,赶紧扯开话题:“这芙蓉糕你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不是买的,是我在宫中顺的。”轩辕墨自然伸手擦去沐倾倾嘴角的屑沫,似毫不介意的说道。
“你,你居然当贼?”沐倾倾一下便笑的没了型,眼前的轩辕墨与之前那个高冷的三皇子,似乎都不像是同一个人了。
“我本就是个贼。”轩辕墨痞痞一笑,指了指沐倾倾的胸口:“还专门偷——”
“阿墨,你是不是还有个孪生兄弟啊?”沐倾倾一下便捉住了轩辕墨的手。
“啊?”轩辕墨显然一时未能理解。
“一个高冷,一个痞痞的骨子里都是坏水,没个正形。”沐倾倾戳了戳轩辕墨左侧的胸膛,又戳了戳轩辕墨右侧的胸膛,贼贼的笑着:“或者你的身体里本就住着两个人。”
轩辕墨这才恍然大悟,一把便捉了沐倾倾的双手:“那你是喜欢哪个?”
“一个都不喜欢。”沐倾倾嘟了嘟嘴,一下便将手从轩辕墨的掌心抽了出来,往一旁的草地上走了几步,仰面躺在了草地上。
轩辕墨几步追到沐倾倾的身旁,也坐了下来,暖暖的日光落在那白皙柔软的小脸上,竟闪着异常美丽的光彩。
忽而,轩辕墨的耳朵灵敏的动了动,一下便将沐倾倾压在身下,滚出了数米,一只箭狠狠的扎入了泥土之中,箭周围的草,一下子便枯萎了。
轩辕墨扶着沐倾倾站起身来,敏锐的打量着四下。
沐倾倾稳稳的窝在轩辕墨怀中,惊魂未定的盯着枯草上的那只箭,她怎么就忘了,即便是轩辕墨能放下血海深仇,有些人还是容不下他的。
四下静的出奇,仿佛刚才那只箭,不过就是猎人捕猎不小心落在他们身旁的一个意外。
轩辕墨环抱着沐倾倾,谨慎的退到了马旁,还未翻身上马,一只箭便又飞了过来,轩辕墨环抱着沐倾倾飞身一躲,箭便深深的刺入了马背,马儿只呜咽了一声,便全身发黑,圆瞪着双眼直直的躺在了地上。
沐倾倾不觉有些害怕起来了,那箭上的毒,怕是沾上一点便必死无疑,虽说轩辕墨武功不弱,但他们在明,敌在暗,根本防不胜防。
“倾倾别怕。”许是觉察到了沐倾倾的害怕,轩辕墨低声安慰。
“嗯,我不怕。”沐倾倾拽紧了轩辕墨的衣袖,双眼扫过四下,依旧是安静的很,没有一丝动静。
轩辕墨紧搂着沐倾倾悄悄的退了数步,一只箭便又森森的向他们飞了过来,轩辕墨怀抱着沐倾倾一个轻,盈的翻身,堪堪避过。
“阿墨,怎么办?”他们的一举一动显然都在敌人的眼中,想要全身而退,怕是很难。
“倾倾你站着别动,我去引开他们。”他们的目标应该是他,轩辕墨咬着牙暗暗下了个决心,若是一直这么僵持下去,想必他们两人都脱不了身。
“不要,我不许!”沐倾倾一把扯住轩辕墨的衣袖,万分坚定的说道:“要死,便一起死。”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死要见尸
“倾倾!”轩辕墨无奈的低吼了一声。
“你若死了,他们未必会放过我。”沐倾倾拉着轩辕墨的袖子,执拗的说道。
轩辕墨无奈的点了点头,沐倾倾若是落入轩辕枫手中,即便他不会要了她的性命,她的日子也定不会好过。
四下依旧静的出奇,却莫名的有些隐隐恕�
轩辕墨环抱着沐倾倾许久未动,暗处的敌人许是没了耐心,一只一只箭便零星的向二人逼近,二人渐渐的退到了湖边。
箭便又接二连三的飞落而来,一只一只的扎入泥土,落入湖中,轩辕墨环抱着沐倾倾左躲右闪,渐渐体力有些不支,一只精巧的簪子也悄然从发间滑落,落在了湖畔。
突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