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沐倾倾泪眼婆娑的慢慢站起身来,眼前突然一黑,便晕了过去。
沐倾倾醒时,只觉得房内光线亮堂的很,脑袋晕沉沉的,还有些胀,胀的疼。
“小怜。”沐倾倾支撑的缓缓坐起身来。
“小姐,你醒了?”小怜坐在桌前打了个瞌睡,见沐倾倾醒来,赶紧跑到了床前。
“什么时辰了?”沐倾倾揉了揉太阳穴,轻轻蹙了蹙眉。
“小姐,午时了。”小怜贴心的伸手替沐倾倾轻轻按,压着太阳穴。
“我大哥,我是说沐清扬他——”沐倾倾想问,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昨夜三皇子连夜进的宫,皇上已经下诏,既然少爷已经死了,之前之事也不再深究,将沐家人都禁足在了沐府,想必是三皇子去求了皇上,皇上一向最疼爱三皇子了。”小怜按完太阳穴,又给沐倾倾倒了杯水。
沐倾倾不由安心了些,这样也未尝不好,虽说沐家没了之前的风光,但是能平安度日才是最好。
“小姐,小姐——”小怜见沐倾倾出神,不由轻唤了几声。
“嗯?”沐倾倾缓过神来,看向小怜。
“小姐,你,你还准备走吗?”小怜知道沐倾倾心系沐家,眼下沐家之事也算是尘埃落定了,心中自是担心沐倾倾会离开。
“会。”沐倾倾慎重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茶还回了小怜的手里。
“小姐——”小怜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沐倾倾打断了。
“小怜,你会跟我一起走吗?”沐倾倾心中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小怜。
“我——”小怜慌张的背过身去,支支吾吾。
“你不愿意跟我走也没关系,反正轩辕墨这也挺好的。”沐倾倾瞧了一眼屋子。
“茶凉了,我给小姐再去换壶。”小怜说着,提起桌上的茶壶边匆匆忙忙出了门。
阴暗的密室里,一年轻女子坐在矮桌前,眼神空旷的望着桌上那一盏豆灯,火光微弱的摇晃着。
“你可想清楚了,沐家你是回不去了,而你心上人也死在了轩辕墨的手中,要报仇,还是一辈子在这密室里待着,你可决定好了?”一男子身披大氅头顶的帽子几乎遮了整张脸,背对着沐家小姐站着。
沐家小姐狠狠的咬了咬唇,一股腥甜瞬间弥漫了口腔,空洞的眸子瞬间散着噬人的光芒:“我要为清扬哥哥报仇。”
“好,那我接下来说的,你可都听好了。”男子缓缓转过身来,薄薄的唇慢慢翻动着,又仔细交代了一番,这才让人将沐家小姐带出了密室,换了身干净的衣衫。
几日后。
“喏,那便是夏子陌的贴身随从,凝霜。”一名中年妇人领着沐家小姐,指着远远的在城门口站着的凝霜说道。
“我知道了。”沐家小姐深深的吸了口气,稳了稳神,这才缓缓的向凝霜走去。
“凝霜。”沐家小姐略做迟疑的开了口。
“沐姑娘,我们走吧。”见“沐倾倾”来了,凝霜便将“沐倾倾”扶上了马车,策马扬鞭,马车便欢快的跑出了城外。
风黑月高,知道小怜不愿意离开三皇子府沐倾倾一早便将小怜支开了,背了个简易的包袱,躬着身站在了一处偏僻的墙角下。包袱里是一些换洗的衣衫和一些首饰,这一路都应该用的上。
沐倾倾谨慎的打量了一眼四下,又抬头看了一眼那高高的围墙,幸好,之前学了些功夫,不然光这墙头,她也翻不过啊。
四周静悄悄的,即便是守夜巡逻的家丁一时半会也不会也不会上这么偏僻的角落里来,沐倾倾不由悄悄窃喜,这几日,她已留意此处许久了。
足尖轻轻离地,一个轻,盈的翻飞便一下子跃上了墙头,墙的那头是一片绿草地紧挨着墙,草地旁边是一条光洁的小道,夜深人静,未见半点人影。
沐倾倾轻,盈的落在了草地之上,腿刚抬起,还未挪开步子,身后清冷的声音便吓的她不由小心肝一颤。
“你这是准备上哪去?”轩辕墨像凭空出现一般,突然站在身后。
“不去哪,我,我就出来赏个月,这边月色正好。”沐倾倾支支吾吾的抬着头看了眼空中明亮的月亮,随便扯了个谎。
“赏个月还抱着个包袱?”轩辕墨微微皱了皱眉,看向沐倾倾手中紧紧抱着的包袱。
“我是,”沐倾倾挠了挠头,顿时眼前一亮:“我是怕一会更深露重着凉,带了衣服。”
“既然喜欢赏月,那我便带你去个赏月好去处吧。”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缓缓扬起,不等沐倾倾应答,伸手便揽上那纤柔腰,肢,足尖凌空蹭蹭蹭几步,一下便跃到了房顶之上。
沐倾倾微睁着眼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脚下,便觉得腿都软了,紧紧扒着轩辕墨的手臂:“这么高,我害怕,要不,我们还是下去吧。”
“嗯,你自己下去。”轩辕墨径自在一旁的屋脊上坐了下来,好整以暇的看着沐倾倾。
她要是自己敢下去还用的着向他开口,沐倾倾偷偷的白了一眼轩辕墨,小心翼翼的松了环抱着轩辕墨臂膀的手,将包袱背在背上,一下子整个人扒着屋脊趴了下来。
头顶的月分外清明,让人顿生出一种近在咫尺的错觉,沐倾倾不由想起揽月山庄的月,和夏子陌那个温温热热意犹未尽的吻,脸上悄然生出一丝红晕。
轩辕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落在沐倾倾的身上,看着那娇小的身子如同壁虎一般紧紧的贴着屋脊,嘴角自然生出一丝笑意。
正文 第八十九章要她的命
“这里的月色可好?”微仰着脑袋看向头顶清明的月,轩辕墨淡然开口。
“好,好好,我们可不可以回去了?”沐倾倾手脚并用的趴了一会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更害怕自己一不小心便直接动屋顶滚落下去。
“好,回去。”轩辕墨缓缓站起身来。
“你就不扶我一把?”沐倾倾依旧害怕的很,看着轩辕墨似乎不打算管她,一只手微微松了松,慢慢抬了起来。
轩辕墨缓缓伸出手来,将那小手紧紧纳入掌心,一把便将沐倾倾拉了起来,带入环中,唇畔笑意更浓:“抱紧了,一会若是掉了下去,我可不管。”
沐倾倾当真乖巧的闭着眼睛紧紧的抱住了轩辕墨,只觉耳旁风声呼呼,不一会双脚便稳稳的落了地。
沐倾倾赶紧松了环抱着轩辕墨的手臂,连连往后退了数步,背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怎么,落了地便翻脸不认人了。”轩辕墨站在原地徐徐开口。
“又是你把我弄上去的,你带我下来,也是应该。”沐倾倾停住步子,转过身来,说完,便又急速的背转过身去,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小姐,你上哪去了,让小怜好找。”刚到院门口,小怜便急急的追了出来,还左顾右盼的望了一眼周围。
“你在找谁?”小怜的神情,不觉让沐倾倾觉得有些奇怪。
“没,没有,小怜一直在等小姐。”小怜赶紧连连摇头,自然的从沐倾倾的肩头接过了包袱。
“我赏月去了。”沐倾倾回房便往床,上倒头一倒,不由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在轩辕墨的眼皮底下溜走,还是有些难度的。
“那小姐早些休息吧。”见沐倾倾躺下,小怜将手中的包袱放好,燃了些安神的香,便轻轻的退出了门去。
许是安神香的作用,这些日子,沐倾倾都睡的极沉,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脖子上冰冰凉凉的,猛然睁开眼来。
“别动,再动我立马便要了你的命。不过,想来,你是想动也动不了吧。”床头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凌,乱的长发遮了半张脸,声音嘶哑难听的要命。
沐倾倾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眼见着女子的手往前推了推,只觉得脖子上温温热热的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不无惊恐:“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是谁?哈哈,你问我是谁?”女子顿时大笑了起来,直至泪的笑的落了下来,这才勉强的停住了笑:“沐倾倾,难道连我,你都不认识了?”
“谢柔儿?”沐倾倾努力的辨认着那半边未遮住的脸庞,实在不敢将眼前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女人与谢柔儿联系在一起。
“看来你还是没把我忘了。”谢柔儿说着,腾出一只手,将那半边遮着脸的长发绾向了耳后,露出另半只面孔,厚厚的疤痕盖了小半,不由吓的沐倾倾一哆嗦。
“怎么害怕了?我如今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全是拜你所赐。”谢柔儿举起明晃晃的匕首,笑意骇人的在沐倾倾的脸上比划着。
“谢柔儿,你别乱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沐倾倾无助的看着那明晃晃的匕首,冰冰凉凉的在脸上游走。
“是么,不关你的事?那我也要拉你陪葬。”谢柔儿说着,手中猛的一下用下力来,明晃晃的匕首狠狠的在那白皙的小脸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沟壑。
沐倾倾只听见皮肤被滑开的声音,脸生生的疼着,只觉得脑袋更疼,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谢柔儿,你住手!”门被一掌劈了开来,轩辕墨一掌落向谢柔儿,眼见着那轻,盈的身体连同匕首一起飞了出去。
看着沐倾倾半边脸浸在了血泊之中,不由整个人都乱了,一把将沐倾倾打横抱起,匆忙的往屋外而去:“快,快去找大夫。”
大夫在给沐倾倾诊治,轩辕墨便不断的在床边踱着步子,心中早已乱做一团。
“怎么样了?”见大夫收起诊箱,轩辕墨迫不及待的上前问道。
“三皇子放心,三皇妃无性命之忧,脖子的伤口尚浅也无碍,这脸上的伤——”大夫犹豫着不敢继续往下说。
“脸上的伤怎么了?”轩辕墨一把抓,住大夫的手臂,直捏的大夫生疼还不敢作声。
“三皇妃脸上的伤口极深,怕是日后难免会留下疤痕。”大夫哆哆嗦嗦的答道。
“可有什么办法?”轩辕墨松了手,眸光极其晦暗。
“有,有是有一法,不过不知能否成功?”大夫依旧害怕的躬身回道。
“什么办法?”轩辕墨显然已有些不耐。
“老夫近日新研究出了一种药,取新鲜肌肤贴于受伤留疤的肌肤上,将药敷上三天三夜,新肌肤便会长于疤痕之上,并会与患者肌肤融为一体,几乎看不出伤疤。”大夫哆嗦着将话讲完。
“那还不快将药取来试试。”轩辕墨的心头似乎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是,是。”大夫连声应道,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房间。
沐倾倾睁了睁眼,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那缠的紧紧实实的脸,已经不疼了,倒不是十分伤心,语气倏然:“我是不是变成丑八怪了?”
“没有,放心,绝不会留疤的。”轩辕墨扶沐倾倾倚在床边。
小怜在一旁哭的十分伤心。
沐倾倾知道,轩辕墨这话不过是安慰她的,虽然都没看到伤口,可谢柔儿那一刀是用尽了力气,沐倾倾甚至都恍惚觉得直接刺到了骨头之上。
“三皇子,药来了。”大夫在门口轻轻扣了扣门。
“进来。”轩辕墨起身往门口挪了几步,又继续吩咐道:“去把谢柔儿也带过来。”
不一会儿,奄奄一息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