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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哼一下,再重重的赏了一脚,甩下刘海往屋内走去,还不忘如女王般的吩咐:“姬醇夜,去打水,我要清洗伤口。还有,你,给我进来!”
转身指着岚狂,他的鞭子里肯定加了什么东西,她得问清楚,那可是威胁她生命的东西,她不会轻易放过。
浓眉一挑,没异议的跟了进去,他也想要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那么耐打。
雪宝在曲涌夜怀里轻轻抽泣着,双手紧紧的抓着她作为屏障的黑色布锦,粉色的瞳孔充满雾气,瘪着嘴委屈的说:“娘、娘子……都是雪宝不好……”
“嗯……宝宝说说哪里不好了?”直挺着背,好让为她清理伤口的姬醇夜方便一些。
身后的他紧皱着眉头,细心轻柔的擦拭着,盆里清澈的水已经被染成暗红,不满的指责:“你就不会带着雪宝趴下么?干嘛要接下那一鞭?你傻啊?”
说到气处,手中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了些,曲涌夜一个颤抖,轻咳了一下,道:“你傻啊,我趴下了,你不是要挨鞭子?”
一语阻塞,不言不语的继续为她上着药,说:“一会儿我回去拿更好的药,这个就先将就一下。”
“呵呵……你现在给我用的可是你要献给皇上的吧?还有比这更好的?”他手中的药就是那什么皇上交给他的任务,但他毫不犹豫的用在了她身上,他要怎么跟那皇上交差?
“哼,关我屁事!有本事他就别用我们姬家所做出来的东西!”那皇宫里无论是穿的用的擦的大部分都产自他姬醇夜家,他要是断货了,那皇帝都要亲自前来求他供货!
果然,跟了什么人,就有了什么样的性子。
曲涌夜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上那灰色的眸子,道:“你的鞭子……什么东西做的?”
“嘁!老子凭什么告诉你?”被她这么一问,岚狂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腰际的鞭子,她发现什么了?
头无力的搁在雪宝的肩头,懒懒的说:“嗯……威胁到我生命的东西……留不得呐……”
“笑话!不过是一鞭子而已,怎么可能威胁到你的命?”感受到来自她身后那冷毒的视线,硬着头皮说着。
“看来,你不打算坦白啊……我想,你的鞭子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泡过,由什么东西特定打造的,可是,我的知识面还不能猜到具体。”
“……”岚狂眉头都快要打结了!那死老头……
“嘻!你在骂人。”双手环住好不容易停止抽泣的雪宝,眼皮打架,充满睡意的说着。
“放屁!”
“别骗人了,你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很直率的男人,直觉是这样告诉她的。
见她睡着了,姬醇夜小心翼翼的将她移至床上,背上有伤,所以只把薄被拉到她的臀1部,可是她一直拉着雪宝的手,所以雪宝也只好侧身躺在床上,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擦去她额角的汗。
娘子……对不起……雪宝以后会好好的保护娘子的……
晶莹的泪水没入枕头,这时闭着眼的曲涌夜伸出手,抚住他的脸儿,道:“乖,不哭……”
“看来狼族很闲呐?”姬醇夜一脸媚笑。
“没有蛇族闲!”岚狂对这条毒蛇一直没什么好印象,倒霉的是他一出寨子总没好事!
“她是我的。”
“关老子屁事?”
“你刚才伤了她……”食指点唇,意思再明白不过。
“……老子不想跟你打!”靠!万年道行的蛇,岂是他一头千年道行的狼能打的过的?
“可是……你伤了她是事实啊……”右手燃气幽然的紫气,摆明的威胁。
“……你想我怎么做?”该死的蛇,不要脸的蛇!除了道行比他高些,还有什么能的!
哟!都自称‘我’了?他姬醇夜有这么可怕么?
笑眯了眼,紫气愈发的浓郁,“只是……要你遵照那老头说的话而已……”
“你怎么知道那老头儿的!”
“……因为……我家的老头儿好巧的认识你家的老头儿……”耸肩,紫气慢慢的靠近岚狂,若碰到了,那么……
“停!老子知道了!老子听话就是了!”娘的!真走屎运了!
死蛇,烂蛇!伪蛇!在那女人面前装的跟孙子一样,在老子面前就熊的跟天神似的!有女人就忘种的家伙!等老子有本事了,第一个宰的就是你!拿你的蛇皮做毯子!
不!让他这么倒霉的就是那什么鬼公主!死女人!老子不好好收拾收拾你,对不起老子山头上那么多的狼弟兄们!
于是,狼族首领岚狂,将憋屈的怒气转向了那走廊上昏迷不醒的旭依公主,并将其赏给了山头上饥渴万分的狼弟兄们,让某女好好的享受了狼的恩宠……
“主子,狼族首领出山了。”
“嗯。”暗处的少年漫不经心的玩弄着尖锐的指甲。
“……主子,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你先退下,待命。”
“是!”
少年待人走后,才从暗处走了出来,轻巧的跃上屋顶,柔顺的长发被月光照的透着一股幽蓝,金色的瞳孔无情绪的看向曲涌夜所在的客栈,又低头看了眼足裸上的深蓝花案,心中呢喃,龙女大人?什么时候,才来找我?'无奖竞猜:这拥有深蓝花案的少年是……???'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金蛋说话了!!
半个月后……
“女儿啊!快出来见见你爹啊!你、你这样不吃不喝的,叫爹怎么办啊!”鬓角两处有着华发的终年男子一脸焦急的拍着房门,他这宝贝女儿回来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第三天了,不吃不喝的,这可如何是好呐!
“滚!都给我滚!谁要是敢进来我就死给他看!!”旭依尖声的叫着!毁了,毁了!什么都没有了!都是那个女人!都是那个叫曲涌夜的女人!
卷缩在角落里,集结的发上尽是灰尘,双眼无神的盯着某一处,死了吧?死了吧!可是,这样的死去,岂不是太便宜曲涌夜了?
怎么说,也要报复,她一定要报复!
‘嘻嘻……我听到了你心底的愤怒……’
“谁?”警惕的看向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
‘别害怕嘛~我的本体不在这儿……你想杀了她?’
“是!你能帮我?”想杀一个人的欲1望已经淹没了理智!
‘当然了……呵呵,你现在的模样真让人讨厌,洗洗身子,打扮打扮,去城南的仙域客栈,那里会有人告诉你怎么做的。’
“……”旭依不语,狠厉闪过眼角,仙域客栈?才开没多久却抢了别家酒楼多批食客的那家?
慢慢的起身,走到门前,突的打开门,看着一脸错愕的父亲,说:“对不起,爹,让您担心了……”
“呃?女儿啊,你、你……”情况太突然,他竟然忘了要说什么。
“呵呵……爹,女儿想沐浴……”她要去仙域客栈!
“好好,爹这就吩咐去!”只要旭依肯出房门,什么都好说啊!
看着父亲仓促离去的背影,她咬着下唇,父亲是仁官,受万人爱戴!所以她这公主头衔也是因为父亲才得来的,不过……
爹,对不起了,这等羞辱,她一定要让那个女人付出百倍的代价!
另一边,曲涌夜背上的伤已经结痂,犹豫鞭子是特制的,所以这样的恢复速度已经算快的了,她此时拿着金蛋和雪宝玩着‘你来我往’的游戏
一旁的姬醇夜扶额看着,抛来抛去的一个早上了,不嫌累么?这蛋里面的蛋黄和蛋清估计都搅成一团了吧?这样孵出来的东西会不会是个畸形?
怜悯的看了一眼半空中的蛋蛋,金蛋似乎感受到了姬醇夜那偷笑的视线,竟然从半空中转了个弯,朝他飞来!
双手一捧,差一点他的鼻梁就毁了!赏了金蛋一个巴掌,道:“毛都没长齐,就想祸害你姬大爷?”
金蛋使劲儿的摇晃了两下,细腻的声音从蛋里传来:“哼哼,等我出来,你就完蛋!”
“玩蛋?嗯……不错的提议!”虽然惊讶它突然开了蛋口,但还是听话的玩蛋。
摇摇摇,努力的在桌上画着圈,玩蛋就玩蛋,他有什么不敢玩的?
“啊呜~曲曲,醇夜老头欺负我!”偷着缝隙,连忙一滚,咚咚咚的弹到了曲涌夜的怀里。
条件反射的抱着金蛋,“你会说话?”
“当然啦,之前处于混沌状态,所以只能感受外界,不能具体表达自己的意愿~”隔着蛋壳的细腻声音,就像棉花糖,甜到人的心里!
不能具体表达自己的意愿?她倒觉得它表达的非常明确,想要血的时候直接转黑!
金蛋摇了两摇,蛋尖蹭了蹭曲涌夜的胸口,“曲曲~”
满脸黑线,这蛋有意还是无意?哪里不好蹭,偏偏蹭她的胸?
“曲曲~这两天要小心哦~会有点小危险的~”他也想快快出来保护他可爱的曲曲大人,可是,‘壳’命难为,只能继续待在蛋壳里。
“你怎么知道?”雪宝好奇的蹲着身子看着蛋壳表面不停流动的纹路,伸手摸了摸,咦?这次是温温的?
“雪宝宝~这是秘、密~!”他会提前苏醒,完全是因为那个‘他’竟然也出现了?
失望的垂下眼睑,带了点点不满的哦了一声,才绕道曲涌夜身后,伸出双手环着她。
浅酌一下他满是乌云的脸,说:“乖,它出来了,让你欺负。”
“嘿嘿~娘子最好了~!”啵儿的一下回吻,这样的相处模式已经成了习惯。
“曲曲!怎么可以这样……”委屈呐!
“闭嘴,要不然不给你血吃。”
“呜……”他之所以要吃她的血,完全是为了和她定下契约嘛!曲曲怎么可以这样?等他出来了,一定一定……好好的讨好曲曲!
砰!
门被大力踹开,灰发灰眸的岚狂拿着卷轴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看也没看就喝下了放在桌面上的茶水,说:“臭蛇!你交代的事情老子办好了!”
还好他脚程快体力佳,要不然早被这条死蛇虐死了!
拿过卷轴,笑道:“多谢。”无耻的挥挥手,示意你可以下去了。
双目一瞪,双手叉腰,吼道:“娘的!老子辛辛苦苦弄来的信息,连句谢谢都没有?!”
把卷轴交给曲涌夜,起身,暧昧的将岚狂压到在门框上,贴近他,一脚治住他的双膝,双手捧起起他刚毅却不失优雅线条的脸庞,气如雅兰的问:“小狂儿~~想要人家怎样谢你~呢~?”
头努力的往后扬,却怎样也甩不脱姬醇夜的靠近,连忙说:“你、你离老子远、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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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醇夜的嘴唇差点贴上他的,说着:”小狂儿~~你不是要人家谢、谢、你、么?”委屈的眨巴眨巴眼,把错都推到岚狂身上。
脑袋当即一片空白!无知觉的呢喃着:“我、我、我、我不是断袖!”
“嗯哼~?人家知道~”
“你你你、你能能能远点么?”连脖子上都起鸡皮疙瘩了!可见这匹狼有多害怕!
“小狂儿~~人家今天才发现……”
“什么?!”
“……嗯~才发现~……”
被压制而不能动弹的某狼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等着某蛇的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