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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缭乱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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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定不会让长恭死!
就在她一片混乱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长恭温柔的声音,“看到恒伽的时候,把这个交给他。还有你告诉他——那个约定,我永远都不会忘。”她惊讶地转头想问什么东西,只觉脖子后面被人一击,随即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王内侍,你别怪她,她也是因为担心我。”长恭从脖子上解下恒伽送她的玉佩,轻轻地放在了小铁的手里,又抬眼看了看他,“不过,能不能稍等片刻,我想用自己的杯子喝下这壶酒。”
王戈面露诧异之色,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片刻之后,他看到长恭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一打开来,只见里面摆放着一双琉璃杯。前尘往事,瞬间掠过心头,在恍惚见,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桃花盛开的下午‘‘‘
当时的皇上将这双价值连城的琉璃杯赐予了兰陵王,而如今的皇上,赐予兰陵王的却是——一壶鸩酒。
这是不是也算命运弄人‘‘‘
长恭镇定自若地执起酒壶,往琉璃杯里注进去,琥珀色的酒水在晶莹剔透的杯子里闪耀着致命的光泽。透过那几乎透明的酒水,她仿佛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幕,九叔叔正坐在窗前等着她,窗外繁密的细枝将春日的暖阳低地地折射进来,阳光在他的侧脸投下淡淡的朦胧‘‘‘
她轻轻笑了起来,眼中的眸光被笑容挤的支离破碎,伸手拿起了琉璃杯,低声道:“此酒不能劝客,望你见谅。”说完,她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
鸩酒入口,咽喉呛痛,和一般的烈酒没有什么两样‘‘‘原来死亡竟是如此平静的事。
在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她看到了窗外那些在灯笼照耀下飞舞的雪花异常的美丽,橘色的光以及光下橘色的雪,令夜空温柔了不少‘‘‘朦胧中,仿佛看到了恒伽的身影,耳边还回旋着他的低语,“长恭,这是约定‘‘‘永远都不能更改的约定。”
“长恭‘‘‘等着我。”
忽然,很想化身雪花,那时她一定会认清方向,随着清风朝着他的方向飞,潇洒地飘到他的身边。这样她就可以凭借身轻盈盈地沾住他的衣襟,贴近他温暖的心胸,就算瞬间消融也不怕,因为她将融入他温暖的心胸,永远永远。
所有的意识都在瞬间碎成千片、万片,每片映照着虚幻的微笑,灰飞烟灭,永远地——沉入黑暗。

兰陵缭乱3 



第65章获救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有了意识。疲倦如百丈海水压迫着她,自四肢骨骸中泛起浓重的酸苦,昏昏沉沉中,她听到有人在一旁压低着声音说话,心下激动,强压痛苦的低吟泄出唇际,眉心绞的扭曲,细密的睫毛努力撑开了眼帘。
眼前的一片混沌,渐渐幻化成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耳边传来了那急切的声音,“长恭,长恭,你醒了吗?”
这个声音‘‘‘难道自己已经到了阎罗地府了?可是为什么阎罗王的声音那么熟悉,好象在哪里听到过‘‘‘
她定定地注视着面前这个人,脑中一片空白。那人一双静如天穹的琥珀色双眸却起了一丝涟漪——像清明,却因心痛而迷乱;像透彻,却藏了太多痛楚;像淡然,却抹上了浓重了恨意‘‘‘而现在,却又添了一抹释然与惊喜。
当她的思维开始逐渐恢复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这也许是个比阎罗地府更可怕的地方,因为眼前的男人居然是——宇文邕!
“我没死?”这是她醒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你当然没死,你现在是在我大周的王宫里。”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大吃一惊,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为什么没死?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明明喝了那杯‘‘‘”
“死?恐怕没那么容易!”他弯了弯唇,“我大周有不少探子在齐国,在得知你们的皇上想处死你的消息时,他们就换了一种特别的酒,那酒的奇效就是会让人陷入昏迷,呈现假死状态,通常要7天以后才能恢复知觉。在宫里人将你掩埋之后,我的手下又将你挖了出来,带到了这里。我讲的够详细了吧?”
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愣了半天才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救我?”
“因为‘‘‘”他的神色变得复杂莫名,“你是属于我的,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我的手里。”
长恭想起了在草原上那冷酷无情的一刀,想起了当时他那悲哀、愤怒的眼神‘‘不由得心里一沉,低声道:“既然这样,你要杀就杀,这一刀也是我欠你的。”
“我说过了,有时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我也并不想杀你‘‘‘”他的嘴角挑起了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虽然你是兰陵王,但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普通女子。”说着,他冷冷的吩咐道,“来人,给她换上周国的女装。”
“我不要,我不要换周国的衣服!我更不要换什么女装!”她愤怒的摇着头,“宇文邕,你也知道我是兰陵王,千军万马都拦不住我,就凭你这王宫里的卫士们能拦住我吗?”
“以前的确是,不过现在‘‘‘”
“现在怎么?她刚动了动身子,就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几乎使不出什么力气。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这酒还有一个缺点,尤其是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只要喝下它就会折损一大半功力,所以——你再也不是兰陵王了。”
“你说什么?”她忍痛直起了身子,“我会杀了你的,宇文邕!”
一阵轻微的刺痛突然滑过她光洁的下颚,他的手强劲的托起她的下颚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强烈的光线让她看不清逆光人的脸,只感觉对方炯炯的目光不容质疑地穿透自己,声音里也带着几分僵硬。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高长恭已经死了。从今以后,你就只能在我的后宫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生存下去。”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心里又急又怒,一口气没顺上来,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上了一身桑叶黄色的鞠衣,不由得更是大惊,这一般都是嫔妃的命妇所穿的服色‘‘‘她挣扎着起了身,每踏出一脚就仿佛踩在云层里,虚浮的几乎要摔倒。她连忙扶住了旁边的架子,想到宇文邕所说的话,心里一凉,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她可是所向披靡的兰陵王啊,她不可以就这样被囚禁,更不能失去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这一切‘‘‘还有恒伽,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如果他听到自己被害的消息,又会怎样悲痛欲绝‘‘‘不行,她不能待在这里,她要去找他‘‘‘要去找他‘‘‘
房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面容清秀的宫女端着东西走了进来,一见她已起身,急忙将东西一放,上前扶住了她,轻声道:“娘娘,您不能到处乱走,皇上吩咐过,让您好好休息。还有,娘娘,您先喝了这蛊炖品‘‘‘”
长恭浑身一震,“你,你叫我什么?”
宫女巧笑嫣然,“娘娘,您知道吗?在您昏迷的这些天,皇上夜夜守在您的身旁,茶饭不思,整个人都瘦了许多。奴婢还不曾见皇上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可见皇上对娘娘不同寻常‘‘‘不过,娘娘这般美丽的人,奴婢也从来不曾见过‘‘‘”
“住口!”她怒从中来,一下子打翻了案几上的炖品,“不许叫我娘娘,我不是他的妃子!”
宫女愣在了那里,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长恭也是一愣,忽然看到宫女的左手有一处红肿,显然是被刚才飞溅出的炖品烫到了,不由得心里一软,走到了她的身边,蹲下身子拿起她的手,低声道:“对不起,让你受伤了,你赶紧去敷些药,这里我会处理的。”
宫女惊讶的看着她,脱口道,“娘娘——”
长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为难这些宫女又有什么用,她们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抹了抹眼泪,扬起了一抹明亮的笑容,“奴婢叫小娥,是皇上派奴婢来伺候娘娘的。”
“小娥,我不需要什么伺候,还有我也不是你们皇上的妃子。”长恭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冷漠的光泽,“你先退下吧。”
“那奴婢先收拾了这些碎片,不然伤到您就不好了。”小娥一边说着,一边捡起了地上散乱的碎片。长恭望了一眼那些碎片,忽然心里一动,趁小娥不注意,她偷偷藏了一块在自己的衣袖里。
夜半时分,天色已暗。昏黄的圆月雾蒙蒙的,像罩了一层细纱。
宇文邕在批阅完奏章后并没有回寝宫,径直来到了位于王宫西面的紫檀宫。
这个宫殿位子偏僻,平日里也不会有人过来,安置长恭是再合适不过了。一想到心爱的女子如今就在那座宫殿里,他的心里一阵激荡,脚步也加快了一些。对她究竟是爱还是恨,他已经辨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他要她——永远都留在这里。
就像现在,她就在他的身旁,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或许,他还要感谢齐国的皇帝,既为他大周清除了一个强有力的威胁,又交给了他这样宝贵的礼物。
踏入房里的时候,他发现她已经睡下了。
淡淡的月光下,那散乱铺开的黑色长发犹如长安城最华贵的丝帛闪闪发光,有几缕盘桓在她白皙的颈间不肯离开,惹人遐想。下垂的睫毛随着她细密的呼吸颤动,像蝴蝶扑打着的羽翼。红唇微歙,那几乎透明的皮肤折射着剔透的月光。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起来,一种莫名的悸动从体内流过,仿佛又听到了那久违的春天花开的声音。
在他的记忆里,一直存在着一处特别的颜色,无法抹去、无法遮掩,渐渐地成为他心里唯一的温度。而月牙湖旁的一刀,却将这唯一的温度冰封了起来,但即使是这样,那难以阻挡的热量还是会透过冰层一点一点地渗透出来。
爱着她的同时,他也在恨着她,恨她的冷酷无情,在自己舍命救她之后却给他最深的伤害。将她带到这里时,他不是没有想过报复她,狠狠地伤害她,彻底地伤害她,把他内心的痛苦全都发泄到她身上‘‘‘
可是,在看到她昏迷不醒的样子时,他就知道——他做不到。
因为他爱她。
所以,他只能将所有的空洞、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矛盾都深锁在心里。爱恨交织,混为一体,如冰火交融,一边融化着一边燃烧着,一边消失着一边积蓄着。
毁灭与重生,同在一刻。
他的指尖轻轻掠过她的面颊,感受着从那里传来的温暖,现在唯一属于他的温暖。
从此以后,金戈铁马,沙场烽火,四面伐鼓雪海涌,三军大呼阴山动,这一切的一切,都将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从现在开始,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是他宇文邕的——女人。


也不知在她的床榻边坐了多久,他才起身离开。
刚关上房门,长恭就睁开了双眼,紧紧握住碎瓷片的手心里已经冒出了密密的汗。其实从他走进来的那一刻,她就醒了。但她一直闭着眼忍耐着,因为她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动手,也不想浪费了这块碎瓷片。
因为这块碎瓷片,要用在更有用的地方。
确认他已经离开,长恭翻身下了床榻,悄悄走到了门边。她早就留意到门外一直有两个守卫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所以要想从这里走出去,必须先解决掉这两个守卫。
睡了整整一天之后,她已经恢复了少许力气。虽然没有十分把握,但凭她的速度,对付这两个人应该还是蛮有胜算的。
她一挥手将烛台打翻在地,然后就在门边静静等待着机会。
门外两名守卫听到声响,其中一位立刻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只等他一踏进门房,长恭就用手里的碎瓷片干净利落地割断了他的喉咙。另一个侍卫见里面久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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