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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曲:金陵梨雪梦-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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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找机会好好答谢习暮云。
  “太太,看起来心情很好。”晨宇趁机调侃道。
  杨踞铭取下军帽,理了理头发,“你怎么知道?”
  “方才,卫兵告知我的。”
  “瞎说一气,卫兵怎么会知道?”
  晨宇眯了眯眼,表情变得神气,又笑道,“是我开口问的,卫兵说太太的态度温和,表情平和,怎么看怎么美。。。。。。我自然想着太太心情好了才会主动来找军长。”
  杨踞铭听了后,整张脸上根本藏不住那份喜悦,他大方地笑了一笑,“我也很惊讶!”
  回办公署的路上有勤务兵几人走来,站住向他敬礼,他笑容可掬地说他们辛苦了,勤务兵们面面相觑,晨宇挥挥手让他们离去。
  “暄。。。。。。”可当他迫不及待地推开门时,屋里却是空无一人,和方才他离开时没两样,只是小客厅里多了一杯龙井茶而已,杯口还飘着缕缕热气,暗香浮动在四周。
  他又到里间看了又看,还是没人,口里嘟嚷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切仿佛都静止了,让人恍如在梦中,一时又回在现实中,他辩不清楚,正要问清楚之时,晨宇神色难看地跑进来,“军长,我去问了,守门的卫兵说,太太方才匆匆离开了。”
  这日,诗暄终于同意陪习暮云到金陵城里的洋行转一转。
  姑姑和她念叨,香港的衣服虽说时髦,可还是喜欢江南的衣料和式样,尤其是丝绸真丝,只有江南制造的才能称姑姑的心,到了这里,自然是要买一些衣料,做些衣服带回去。
  她陪着姑姑去了洋行,回来的时候,途径警备森严的总统府,她忽然冒出一念想,就要姑姑先行回去,叫孔知河开另一部车趋向办公署。
  诗暄来到办公署的时候,门口的卫兵是认识她的,掩不住脸上的惊讶,连忙迎了上来,不敢有半点怠慢。
  她步履平缓,走路的时候还带了点轻快,她觉得什么都回到了从前,从前没有人闯进她的世界,只有父亲的关爱和周围所有人的疼惜,烽火乱世中,她竟生活的自在,放任自己心中的尺度,她的心是极大的,所以,她只要想的,一心奔向的,总也要想办法达到。现在,她想通了。
  心留一处,便是晴天,铭哥哥正是她的晴天。
  “去请一下你们杨军长。”诗暄被卫兵引入杨踞铭的办公间里,她绕到檀木色书柜前,看着书柜中各种类型的书籍,不禁有了兴趣,卫兵闻声忙应答,“太太,军长正在校场上,一时半会可能还。。。。。。”
  卫兵话未尽,她便打断,“那我就在这等着吧,你不用去通报了,免得耽误他正事。”
  卫兵嘴上道好,心里却估摸了一番,军长素来对家里的太太当成宝贝疼,太太亲自来,若不通报不合情理,想着这些,便指使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夜茫茫

  谁料到卫兵回来之际,楞是没有找到诗暄的踪影,诗暄就像未曾来过,卫兵可寻的地方都寻遍过。。。。。
  当天的会议开得很晚,杨踞铭心急如焚,心中又是困惑,虽然中途有挂电话回玉兰官邸,孔知河告知他,小姐早已经到家,和姑姑在一起,并未有何异常,但他还是不放心,可无奈战事逼近,大小事宜无数,也只能继续与军中将领们部署任务。
  夜色茫茫的街道上仍有小贩在贩售各色各样的商品,伴有徐徐凉风的初夏夜晚,金陵城还在一片祥和平静当中,平常百姓都不知道形势,从官的家户和一些富绅则有不少开始慢慢地从金陵城迁移。
  这一夜也巧了,杨踞铭竟会碰见一个不寻常的人。
  返家途中,司机得了他的命令后,把车速提高。
  前方一位女子提了一个大箱子,单独一人在夜里行走,她大概也没料到,有车在晚间开得这般快,女子淬不及防地扑通倒地,箱里的绫罗绸缎和珠宝首饰全数落在地上。
  女子根本不关心自己的伤势,爬起身后,惊惶失措地拾捡地上的狼藉,那些物品根本遮不住黄澄澄的闪亮,让人看了灼伤了眼。
  司机下车后,忙询问女子是否安好,女子也不作声,只一个劲地收拾属于她的东西,甚至没有看见一束刺眼的远射灯正扫射在她的四周围,她的一切被车里的人看得很清楚。
  待女子收拾妥当,才惊觉身后一片湿润,正准备站起,耳中传来了一个声音,“陈太太!”
  女子手中的箱子扑通落地,发出一声硬响,眼睛发直,久久发不出一声。
  杨踞铭用疑惑的眼神瞅着女子,他对眼前的人不算熟悉,但他认出这名女子是陈京文的姨太,“陈太太,这般晚了,你这是回家呢?还是出门去?”
  “回家。。。。。。回家。”香曼勉强揶揄了句,扶了扶散落下来的碎发,脸上的胭脂根本无法遮住此刻的苍色。
  杨踞铭并不想多管闲事,更不想和此人有何瓜葛,只要确定她安好就足够了,他淡漠地说,“你没有受伤吧?”
  香曼再次捡起脚边的箱子,急冲冲地回答,”没有,没有。”可这时,通过观察,杨踞铭分明瞥见了她的小腿上的一条血痕,于是他说,“可是你在流血,需要。。。。。。”
  香曼根本不在意这些,迈开小腿准备前行,“不碍事,杨军长,我有事。。。。。。先走了。”她的神色警惕而又慌张,杨踞铭原地不动地看着她,心中似乎有多想法。
  她提了那个颇有重量的箱子,瘸着腿就走。
  杨踞铭正准备回到车中,谁知被人叫住。他回头,还是刚刚那人,以前的体态丰腴到了如今也是入目沧桑,她站在昏暗的街头,奋力地两手提着箱子,双手紧紧握住手提柄处,说道,“暄暄。。。。。。她可好?”
  他并不知道香曼从前和习诗暄的关系,香曼这样一问,倒让他一头雾水,他是该说她好呢,还是不好呢?没有回过神来,香曼已再一次幽然转身,朝前面的一条深巷中走去。
  就在这时,没来得及上车的他忽闻一阵狂掠的风尘刮过,一辆军车一闪而过,往巷子的深处奔去。
  “救命啊!救命啊。。。。。。”香曼没逃多远,就被几个士兵强行往军车的方向拖拽,她咬破了唇齿,手指使劲掐住街边上的路灯杆,指甲尖刻进了木头杆里去,剧烈的撕扯让她大汗淋漓,这些士兵不敢动用武力,见她不肯相从,还想要逃跑,只能强行拖拉她,欲绑她上车。
  香曼的头发全散下来,披头散发的她在黑夜里,嘶吼乱叫一通,真像一个疯子……可正是因为她的“疯”,才让别的人听见了。
  杨踞铭顿了一顿,眼光变得深邃,她是陈京文的姨太太,这些士兵必定是陈京文的部下,她携带了许多值钱的东西,难道是逃走时被陈京文发现了?说到底,这都是陈京文的家务事,又关他何事呢?
  想到这一层面,他便毫不犹豫地钻进了车里。
  香曼又传来尖锐的求救声,她的声是朝着他这边的,她哭喊道,“杨军长,救命啊,救救我吧!看在暄暄的面上救救我。。。。。。我和暄暄早就认识,我们在南大读书。。。。。。”声嘶力竭的香曼逐渐低缓了,她被那几人开始捆绑,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既是暄暄的同学,杨踞铭也没理由不帮了,他单独一人走到那一群士兵身边,那时的香曼已经快要被塞进车里,晨宇见状也带了人赶过来,杨踞铭出手捏住为首士兵的前胸衣襟,“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公开抢人吗?”
  这个士兵不认得他,挣扎中想要拔枪,后面追上来的晨宇大声喝道,“你们谁敢对五十四军团杨军长开枪,就试一试看,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毙!”
  为首的士兵斜眼打量了会面色沉沉的杨踞铭,他稳稳立在前,也不抽枪。
  他的处变不惊,让那个士兵心里瞬间没底,不晓得面前的人为何要出手阻拦,另一面,又听了他的称谓,已是够吓人的,眼神游离间,瞄紧了他的衣襟边,上面绣有五十四军军团的标志,一切比料想得还要真。
  士兵即刻变了脸,变得低声下气,“对不住,杨军长,小的不知道是你。”
  “收起你们的嚣张!”晨宇将人一推,士兵往后倒退几步,一声命令传来,“还不放人!”
  士兵还是不肯,遂对其他士兵使了眼色,那些人仍然揪着香曼不放,不准她动弹,她如今已精疲力尽,眼底汪汪的河水直泛,“救救我。。。。。。”
  “杨军长,她是陈师长的姨太太,我们只是奉命请她回去,这件事,杨军长还是不要过问好,毕竟是我们陈师长的家务事。”士兵说得句句在理,杨踞铭瞄了一眼香曼,她正用投以求救的哀色望着他,又像在无声地告诉他,若她被拉回去,就要被枪毙。
  “你们这是请吗?!”
  “姨太太不听我的,只能这样。”
  “放开!”杨踞铭念头一转,嘴边浮上了一丝诡异,“人,我先带走,你叫陈师长亲自来请!”
  其他的士兵们置若罔闻,那位士兵更是跻身向前,挡住了香曼,眉毛瞬间瞪高,也有点蛮横了,“杨军长这样做,恐怕不妥。”
  “滚开!”杨踞铭没耐心在客气下去,一把将士兵推开,挥手又是一掌,劈得士兵眼睛发绿,脑袋沉昏,尽管这样,还能听见他的恨话如彻骨寒风传递过来,“回去告诉陈京文,人是我带走,你叫他来找我!”
  其他的士兵本想拔枪,但那个为首的士兵忙赶忙出手拦住,所有人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人被带走,一片刺目的暖黄色从他们的脸上扫过去,士兵啐了一口,最先登上了军车,其他人也齐刷刷地飞速上车。
  明朵打开两扇大门,眼底出现一位陌生女子,身边站着杨踞铭,旋即眼神一敛,“姑爷。”
  香曼变化太大,明朵根本把她当成了另一个人,她不明白为何姑爷带了这么个女人回家,正好奇纳闷,姑爷又开口了,“暄暄可睡下了?”
  今日下午,自诗暄从外面回家后,精神恍恍惚惚,脸色卡白,明朵与她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就仿佛合着耳朵一样。明朵问孔知河,孔知河也是一头雾水,只说诗暄刚从姑爷的办公署过来,还未见到人,就急不可待地往家里赶。明朵以为她是孕期性情多变,所以早早服侍了她上床安歇。
  明朵点点头,抬起明亮的眼睛说,“姑爷,小姐晚膳又吃的甚少。”她也不用解释,杨踞铭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断然又是为了父亲的事情在暗自神伤。
  为此,他胸口一窒,一直被忽略的香曼惶惶地问明朵,“暄暄真的睡下了吗?我是她的同学,我现在找她有急事。”
  “自然是真的,这还会有假,小姐你,看看现下是什么时辰呢!”明朵一听“同学”二字,就仔细看了一周香曼,还是没认出来,她没好气地准备赶人,屋里突然传来声音,“谁在外面?”
  明朵瞪了香曼一眼,示意是她吵醒了小姐,但她却也无法阻止香曼的一只脚。
  杨踞铭领着香曼走到会客小厅,诗暄穿了一件鎏金黄的江南苏绣绸料睡衣,步态急急地从卧室走出来,如瀑长发披在身后,她手里捏了那个锦瑟绣包,垂在裤边。
  入眼的人望着她欲言又止,她厌倦了他的对视,厌倦了他刻意制造出来的虚情假意,或许,她步步深陷的理由,正是他制造的这种氛围,于是,她挪开了视线。
  “香曼?”当诗暄见到香曼,还是第一眼认出了她,瞳孔张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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