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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曲:金陵梨雪梦-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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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司令,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您就松口吧。”沈沐风见状也扑通地跪下。
  “你们。。。。。。你们这不是让我把她往火坑里推吗?”面对女儿的生死瞬间,习暮飞又能怎么样呢?!他只得点头,然后痛心疾首地夺过被女儿牢牢握在手心里的枪,“丫头,真是傻。。。。。你若知道为父的心,就不该往死胡同里钻。”
  “就算是死胡同,我也自己去闯一闯。”诗暄坚定地看着父亲,她要知道任浩的生死,就算是具尸体,她也要去看一眼,然后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待自己?
  “但他是奸细!”习暮飞闭合了一下眼,待双目再闪顿之时,遂一令下来,“走,既是死都要见的人,就早些见去!”
  习诗暄就这么跟着沈沐风走进暗无天日的极刑大牢,冷漠和狂疯的犯人看见有人进来,立刻变得张牙舞爪,每每走过那些铁杆,恐怖的深渊仿佛就在前头等着她,方才的无畏消失地无踪迹。
  习暮飞不愿意过来,主要原因是他不想当着女儿的面杀人!任浩被他的兵用严刑逼供了这么久,还是未吐半字,任浩的骨头很硬,无论如何威逼利诱,反正一字不吐,皮肉绽开对他也无用,这样下去,只会弄死他,并得不到一点线索。
  习暮飞对此恨得牙痒痒。
  当然,让他最恨的是,任浩利用女儿接近自己,从而达到盗取作战地图的目的。
  那份羊皮地图无端地从书房消失,待他发现时,任浩又那么碰巧地出现在书房附近,这些种种,无不显示了任浩的嫌疑,所以,他暗暗派人跟踪了任浩,然而并无收获。
  可任浩的行踪却是让他怀疑的,所以,他无耐性等下去了,趁女儿出门去,命人把任浩抓了起来,丢进了大牢。
  他断定任浩是有同谋接应的,这金陵城里,一定有和任浩接头的人,地图必定是先被任浩偷走,然后转交于另人,否则,地图不会不翼而飞。
  当那扇沉重的铁门在诗暄面前被打开之际,诗暄的眼帘猛然一闭,她害怕,她现在真的知道害怕了。。。。。。沈沐风早就透露给她任浩的情况。。。。。。
  “暄暄!”沈沐风把她从深度恐惧中叫醒,她如梦初醒地睁开眼,顺着沈沐风的眼神,看到了那个满身污血的人。
  “你们。。。。。。!把他打成这样?!”趴在冰凉的地砖上的那人遍体鳞伤,上体无衣遮掩,布满了血肉模糊的长条伤痕,满身的污浊,已足以让人看出来所受的待遇,她抑制不住地质问沈沐风。
  可沈沐风却觉得是在问习暮飞。
  同时这么一吼,便把昏迷的任浩给叫醒转了过来,他不知道自己何时遭受了鞭刑,也不知道这么躺在地上多久了。
  有个熟悉的声音就这么闯进了耳中……是温暖的,是叫他珍惜的声音……
  任浩趴在地上的身体,勉强抬了抬,遂看到那一双熟悉的皮鞋,是他送给她的白皮鞋,他以为是错觉,嘴角弯起讽刺的笑意,直至,她蹲下来在他面前流泪,她止不住的抽泣声才让他知道,她来了,她是真的来了。
  “诗。。。。。。暄。。。。。。”任浩想要支起身体,却被剧痛缠身,勉强挣扎了几下,还是趴了下去,他无望地凝视泪流纵横的习诗暄,不知该如何言语。
  他能说什么?还可以说什么?说不定,习暮飞已经把他的所有行径都告知了诗暄,他的事没有错,因为这是他的立场,但他对诗暄的利用,却是让他无言以对。
  “任浩,你告诉我,你是被冤枉的,对不对?”习诗暄跪在冰冷的地上,用手捧过他的脸,用手指擦了擦他眼睑上的几道血印,带着哭腔问他,“爸爸他们说你偷了地图,我不信,你怎么可能?他们说你是为了偷取情报才故意接近我。。。。。。”说到这里,诗暄不住抽噎,她期盼他的否定,那样言辞定然地对他说,“他们肯定是弄错了!你在悬崖时救我不可能是为了。。。。。。”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在她心底,那日的生死相随,代替了所有。
  她想要扶了他起来,却无意地弄伤了他,他忍不住哼咛了一声,她立刻去松手,他整个人又跌到了地上,那匍匐在地的样子,就像没了气一样……她变得又慌又痛,“任浩,你告诉我,这是一个误会,只要讲清楚了,他们会放你的。”最后,她决定要救任浩,无论如何,她都不相信像任浩这么正直的人,会是个奸细。
  诗暄手足失措的痛楚模样被敛入眼底,酸楚蔓延了任浩的全身,他趴在那,好想站起来啊,好想抹掉她的眼泪,好想碰碰她的唇。。。。。。这辈子能再亲眼见到她,已是老天赐他的福气,他再不敢有所奢望了。
  就算他如何狡辩,也不能否认被当场逮住的嫌疑,因为,他根本说不清楚!对于和诗暄在一起这个梦,终于被无情地打破了,从那刻起,他既是知道自己的下场,就绝不能再欺骗她。
  他所做的只能是缄默不言,或许,在这个时候,用无语来代替任何一切最为恰当。
  任浩眨了眨眼,许快就把眼阖上,那黑洞洞的空间中留下永不磨灭的人影,习诗暄泪眼迷蒙地望着他闭合的眼,立即变得失控,“快和我说话呀,任浩……你是不是很痛,我这就叫他们放你。”
  “沈叔叔,你快点把他的脚镣手链取开,我要带他去看医生。”
  “对不起,暄暄,他是奸细,我没有权限放他。”沈沐风肃穆地看着泪眼婆娑的诗暄,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说道,“你方才问他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回答你,说明他承认了。”
  这话还没说完整,诗暄已控制不住地呜咽起来,跪在地上摇晃那具和死无异异的躯体,“任浩,你醒醒,醒醒啊。。。。。。你告诉他们,你没有利用我,没有骗我。。。。。。你做的一切都是真心的……”
  “暄暄!你别傻了,他根本就是无颜对你,才会对你置之不理;走吧。”沈沐风苦口婆心地劝不依不饶的诗暄,在他看来,这个任浩应当还算有点良心之人,否则任谁也不会放过此次机会。
  “任浩。。。。。。任浩。。。。。。”诗暄的声音渐渐虚弱,渐渐嘶哑。
  “任浩,你知道不知道暄暄今日是拿枪顶着自己,司令才让她过来看你的!”沈沐风的话犹如雪上加霜,他从假寐中被迫地抽醒,突然睁开眼,眼眸中的那个惶然失措的泪人,顿时羞愧冲心,无地自容。
  “对不起。”他就这么说了三个字。
  

  ☆、一场爱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写到这章,重拾回《乱世玉之恋》品读,还是很令我心动,军阀乱世中的少年英雄落难,被芊芊少女所救,就此展开了一段错爱奇缘,不得不说,就我而言,更偏爱《乱世玉之恋》这一部我花费心思写的一部小说,最近又有想改的冲动了,哈哈。
  黄叶簌簌被风吹落散,漂浮半空中,终于散落一地,许多片落在了露台上,往日,露台上的桌椅总摆上鲜花果盘,这几日来,灰尘扑尽,满是索意。
  诗暄居住的这间屋外加强了巡逻的卫戍,正背着枪支来回走动,进出的家仆亦绝不能在房间内待久,快进快出的。
  每每家仆刚走,守在门口的卫戍就听见瓷碗水杯哗啦哗啦的摔地声,也没人敢去拦着,任着她声嘶力竭地砸东西,她尽可能要毁掉房间里可以拿在手里的物品,为得是能出门去求父亲。
  她心里清楚得很,父亲不会让人活下去。
  铺满枕头的长发散乱成线。。。。。。摔累了,无人应声,屋子又变得死寂,她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顶怔惘。。。。。。他口口声声说的话,已将她完好的心撕裂成一块一块,她确是非常怨恨,非常痛苦。
  他虽是负她,虽是骗她,但她却未恨到要他的命!毕竟不是他,她早就死了,在坠落悬崖的那刻生死相约,在这些日子里回想起来是多么滑稽,她是多么的自作多情。
  被父亲死锁在房门里,一步也不能出去,能封的地方全封住,父亲是想让她插翅难飞,因为他再不能容忍她为了一个奸细以生命相逼。
  习暮飞这次不再任着她,并且做出了一个决定,强迫她必须与杨踞铭完婚,
  好好的两情相悦被人无端插了一脚,且还是个骗子,精心设计了骗局,让女儿深陷,这些事端都无法让习暮飞释怀,他一旦执拗起来,无人可以违逆他的命令,就算是杨踞铭也不敢。
  何况,重新得到机会的杨踞铭再不会退缩。
  诗暄不了解父亲的心意,更不会服从父亲的安排,她阖上眼,含着泪啜泣,把被褥上的芙蓉花全浸透了,想着自己的不争气,一时无语凝噎。
  她恨自己愚蠢至极,事到如今,心心念念想的,还是要救他一命,而父亲也知道,但他封口不提地图的下落,这多半是要致他的命,他是陈京文派来的奸细,但地图并未落入陈京文之手,那就说明他的身份愈加可疑,这样的双面身份,父亲最是痛恨,更不能留。
  那日,父亲没有对她开枪,她算暂时保住了任浩的命,但自从被软禁在这间闺房里,她的心里总有说不清楚的隐忧,总觉得父亲不会善罢甘休。
  外面的门锁声音突兀地响起,她本是趴在梳妆台上,迅速回头去看,是他,心中一惊,她怎么竟忘记了,一直宽容她的铭哥哥。
  杨踞铭比往日更加瘦削清俊,他手里拿着一张大红色的文书卷,静静地在门口与她对视。
  她忽略掉那卷文书,而是跑到他跟前,带着从未有过的亲近和他讲话,她的柔声细语,是多么地美妙动听,但那字字句句却摧残着他的心,“铭哥哥,求你放我出去!求你!铭哥哥!”
  她又开始称呼他为铭哥哥,铭哥哥,真好听!杨踞铭捻起她的下巴细致地打量,她秋瞳似水的眼睛如今愈发大,含泪默默的,他将她凌乱的发拨正在肩后。
  他凝神一聚,像是一本正经地征求她的意见,又像是哀求,“暄暄,我们结婚,好是不好?”
  “好!”诗暄的答案出乎意料,她的毫不思索,反倒令他顿然心伤,他缓缓地摊开手中的婚书,上面写着结婚誓言,证婚人,然后是姓名,字号,地点等等,最后是署名,时间。
  “那好,你我签了婚书,就是一生一世的夫妻。”他迟疑地抬眼,但见她手中的笔迟迟不落纸,再见她时,已流下一行清泪,将笔用力掷在桌上,黑色钢笔墨水泼洒在檀木上,成了极大片的斑驳。
  “父亲逼我,你也这样逼我!”她还在和他,和习暮飞赌气。
  杨踞铭将她的身子扳到面前来,目光变得深远,他郑重其事地说,“暄暄,我们不逼你,你就会被人害死。”
  她挣脱了他的手,郁愤地朝他大吼,“我不是没有死吗!”
  “到了此时此刻,你还一心念着他、想着他吗?!”他冷漠的戾色已将情绪全部泄露出来,他没想到,一个任浩,一个奸细,会被她看得如此重要,连带自己的生死都可以忽略干净。
  “我。。。。。。”她的脸被秋霜尽染,不想被杨踞铭看到自己的愧色,连忙侧过身,一面还在说些丧失理智的话,“我就是想着他,爱着他!无论他是什么人,对我做什么事!”
  如果说前句话还没能激怒杨踞铭,那么她接下来说的话彻底凉透了杨踞铭的心,“还有!就算我和你结婚,我也不会对你像他一样!就算以后我和你生了小孩,我仍就不会爱上你!这辈子,你我注定是同行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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