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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无关。。。。。。紧要的。”杨踞铭忍住疼,强挺直了背脊,勉强对秋凌一笑,然后警惕地朝洞外不断冲高的硝烟火焰望去,“秋凌,你不该来这,你今日可看清楚,这里比你想象中还要危险。”
秋凌抹开泪花,呜咽了地看着正在侦查的人,遂扑进他怀中,突然的举动,让他也不敢动,只听她的话是多么任性,“不管,我都不管!只要能和你一起,哪怕入刀山火海,我都心甘情愿。”
这话若是习诗暄说的,他会毫不犹豫地抱上去亲吻她,可这是秋凌,他做不到。
可他不能不感动于秋凌的一切作为,当秋凌满脸污色出现在他面前,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认不她来,直至她洗净尘埃,他才能肯定秋凌的身份。
他们在一起时倒比之前相处地要默契,两人只字不提习诗暄。
秋凌主动将唇靠近时,怀着满腔的柔意,她刚刚说的话不是任性,是处于深深的爱意……当那樱唇颤抖地靠近,他几乎是本能地撇开脸,“秋凌,我无法给你。。。。。。”
秋凌却也不恼不羞,抬指掩住他的唇,然后凄凄地恳求他,“别说下去!只要你不赶我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轰轰轰。。。。。。
炮灰簌簌地急速从顶上坠落,秋凌立刻被呛地咳嗽不已,杨踞铭在窑洞中四处寻觅,找到一床行军毯,连忙拿了过来,双手举高,罩在秋凌的头上,“这里还算安全,我们留这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秋凌听话地点点头,遂又猛地咳嗽起来。
杨踞铭本可以出去,无奈于又担心秋凌跟着出去,会遭遇更大的危险,再则单独把她一人留在这又觉不妥,只好陪着她。
杨踞铭双手举着那床军绿的毯子把两人都罩在其中,不时探头出去观察外方的情形,秋凌不由自主地把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铭哥哥,你说我们一直这样该多好,你守着我,我守着你。。。。。。”像沉溺在一方柔软的云朵上,身体跟着曼妙地徜徉。
他心不在此,却也没有拒绝她的亲昵。。。。。。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求收藏!铭哥哥决心放弃的时候,他的心痛,亲能感受到吗?
☆、多情种
香曼坐在椅子上为他削苹果,而男子的身体悠然地靠在椅子上,披了一件稻谷色的针织毛衫,两只袖子就耷拉在身侧,袖口松垮地掉在椅子旁,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正笑意浓浓的女子。
他不知女子的所有幻想与憧憬,都与自己相关,兴许眼下两人静坐的相处,便是对她来说,这一生过的最美好的生活,然后与他相爱,嫁给他,生儿育女,与他每日过着平凡的居家生活,在琐碎中,一辈子相濡以沫。
在一盏绿荷罩炽灯照耀下,男子那张倦容的脸越发变得深沉,最近有多重事件令他困顿,加上受了点腿伤,只好请假养病在家,期间曾想过到电话亭挂电话给诗暄,可后来因有意外的人到来,给打断了去意。
那人临走时对男子说,“情况比较复杂,你且耐着性子去打听,照顾好自己,记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香曼屡次来造访男子的住所,每次都拿借书为由,在男子听起来,是没有可以拒绝的理由,更何况,这回听说他生病了,香曼更是来得勤。
到了此时此刻,男子心中出现了一丝隐忧,觉得要及时制止下去,于是,他缓慢启口,“香曼,我有话同你讲。”
“先吃颗苹果吧。”香曼刚好削掉卷曲的一条连贯的苹果皮,举起手中的苹果,向面前的人扬手,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他接过苹果,体察出那份用心,心中不禁添了一份狠心。
“香曼,我想我们以后不要这样相处。”这话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一个满怀憧憬的人从美梦中清醒。
香曼抬起双眸,看着他将苹果放在桌上,一口未动,笑容旋即收起,强装镇静地挤出一丝牵强,“任先生……”
暖黄的灯光扑照在他脸上,更映得他面容坚硬,“香曼,你晓得我的意思,我并不合适你。”
听见这话,香曼脸上的肌肉一寸一寸僵硬,她不肯死心,这么好的任先生,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她拼命地摇头,泪花就从眼眶夺出,她抬起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发止不住。
当她再次抬头,期望他有所心软时,只见他一只手撑着额头,勉强支撑自己的耐心,“香曼,你是一个好女孩,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
忽然,那种被人遗弃,被人嫌恶的感情充斥在香曼心间,久久挥之不去,她心里的毒蛇从无数的阴暗处冒了出来,搅乱咬痛了本是软软的心扉,她拼命压抑自己的脆弱,想起过往的种种,还有诗暄的音容笑貌,这一切都在这个时间被唤起,那么突兀的,无不是给她的心灵雪上加霜。
她讨厌这一切,讨厌有关习诗暄的所有。为什么?!为什么要夺走他?她无力地□□,期望能得到一丝宽慰,却能从男子的言行中品尝到了嫌恶,对她的偏离,对其他人的珍爱。
她那强烈自卫心里隐隐作祟,哑着喉腔,含怨瞅着任浩,“你真以为她是喜欢你?”
任浩听见这一句,顿觉莫名,没来由地抬头注视香曼。
香曼的喉腔满是幽怨,“你大概还不知道她早已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听说还是个英俊的军官,家世背景不一般。。。。。。”
任浩眼神倦态地从香曼身上撤离,语调逐渐冷淡至极,“这些都与你无关,你不用搬出来讲。”
“就算她一心二用地对你,你也不在乎是吗?”香曼见不得他的视而不见,歇斯底里地将一篮子的水果掀翻到地,只见那些漂亮的水果滚到四周不同的地方。
“对不起,香曼。”任浩不愿意对香曼解释,也觉得并不必要,他对诗暄的了解已经超过了香曼的想法,再说,他也一定要让香曼知难而退。
于是,他索性背过身子,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明明还温润如玉的人,怎么就变成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香曼接受不了这重打击,忍住哽咽着落荒而逃。。。。。。
从这栋小弄堂的旧式公寓的楼梯上急速走下来,香曼紧紧捏着手中的布袋,似乎非要把它给撕裂开。。。。。。她走在雨后春风的小巷,不知所谓地向前冲,嘴唇抿得极紧,唇上的血肉渐渐浮出了紫淤色,刚刚烫成梨花卷的头发在身后扑扑作响,她一心为取悦他,一心为能配上他,却始终不愿意承认他心里藏着另一个女人。
刚出了弄堂,迎面来一辆汽车嘟声大作,差点将她迎风带起,她睁大了瞳孔,全身跟散了架子一样,倒塌在地,包里的书籍洒落一地,全是他的书,上面有他的字,他的气息……她精神恍惚地挣扎,想要爬起来,就在此时,手臂上无端端多了一个男人的手。。。。。。
任浩站在楼梯上看着情绪激动的香曼跑走,也没有追上去,可能也担心她出事,就站在楼梯上望着,直到人影消失在弄堂拐角,他舒了口气,正待回身,忽然楼下不知何时又多出一袭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瞧,便急匆匆地跑下楼去。
诗暄刚刚正从另一边过来,正好瞅见香曼跌跌撞撞地从另一条路飞跑,正疑惑间,又抬眼发现了任浩,两者的神情合在一块想,她极快就找到了答案。
“诗暄,你别走,听我说。”任浩见状不妙,下了楼就拼命地追赶穿着骑马装的诗暄。
诗暄今日从马场骑马回来经过附近,忽想起任浩曾说过住在这附近,心情寂寞的她不知不觉就绕进弄堂,给她买蛋糕的孔知河回到车旁惊愕不已,正苦恼着四处找人。
两人一直追逐到大道上,习诗暄愣是不肯停下,也不肯解释,他还需要解释吗?香曼那么失态,就是她这个好朋友,也从未见过,难道不是和他有关吗?若说无关,她是不会信的。
孔知河泄气地正要往弄堂里去,一眼瞟见那飒爽的人儿,刚想跑上去,只见对面一辆汽车正极快地驶过来。。。。。。
“小姐,小心!”无奈于他离习诗暄的距离甚远,就算是飞跑过去;也来不及救下根本没有注意到车的习诗暄。
“啊!”有尖锐的大叫当空出现,激烈的刹车声突兀地刺痛了孔知河的耳朵,她亲眼看见一个身姿矫健的男人飞身过去,抱住小姐从地面滚过,车轮只差那么一点就从他们的身上碾过,他胆战心惊地看见那轿车戛然而止。
车上下来了人,紧张地打量躺在地上的两人,口里不停地问,“没事吧,没事吧。。。。。。”
“任浩,任浩。。。。。。”诗暄却是听不见的,她口里含糊不清地拼命叫。
任浩为了保护习诗暄,头先着地,磕在地上顿时晕涨,闭着眼,不发一言后就沉了过去,诗暄从他的身上爬起来,惶恐地叫他摇他,他就是没有任何回应,方才那个还在追赶她的男人,现在已经。。。。。。死了吗?她害怕想起这个字,却不由地冒出这个字,不行,不能啊!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尖锐的喇叭声,狂烈的推离力,以致于她在柏油马路上滚了过去也来不及看清身边发生的事。
她不要他这么躺着,“任浩,你快醒来,你不要吓我。。。。。。呜呜。。。。。”呜呜呜……她撕心裂肺的摇晃他,唤他。。。。。。
孔知河一口气跑了过来,只见任浩的身体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头落地的地方有暗红的血溢出,瞬间倒吸了口凉气,试探地把手指探到鼻下。
重重呼了一口气,他说,“小姐,你且先别哭,他还有气。我看是晕了,快送医院吧。”
她是被突如其来的震动吓懵了,抹干泪花,连忙趴在他的胸口上听了听,然后抬起扑闪扑闪的眼,惊喜若狂地看着孔知河,“他活着,活着。。。。。。”
月上树梢,静悄悄地将柔和的光影铺满了林立错落的小楼,狭窄的青石板小路围绕着这群楼盘绕,夜寒的露珠沾在砖石上,被月光这么一照,更见晶莹透亮。
她站在窗前瞄了瞄等候在外的侍从官,只见他们互相取火燃烟,时不时警惕地四周巡视。
偶尔有上夜班回家的人,看见他们这几人,疑虑地不住回头,她将房间的窗帘拉拢,又见树立在一侧的书柜上有许多藏书,古今中外,集合订本,种类繁多。
案台上放一盏普通的绿罩台灯,旁边有一沓书,她随手翻去,发现都是一些经济管理之类的丛书,其中还有一本报告书,书上的字迹魂劲有力,挥洒自如,一手蝇头小楷,极是养眼。
“诗暄,你莫看了,都是一些顶无聊的书籍。”任浩从厨房里拿出一套景德镇的青瓷杯具,罐上茶叶,烫了一壶好茶,才将茶杯、茶壶全端了出来,“来,这边坐。”
习诗暄将手中的东西放回原位,摸住两束贴服在胸前的头发,娇俏地说,“我偏喜欢看这样无聊透顶的东西。”
任浩无奈叹笑,“爱看就看吧,习大小姐。”说着伸出手来请她一边安坐,见她仍是以极大的好奇观察公寓的四周,又呵呵地说,“我这一处,可是比上七小姐的家,恐是只有她家一间小书房那样大。”
她轻抬青葱玉指,端起茶杯,放在嘴边吹拂散热,“倒也不是。你这带着浓浓的书卷味,既干净又整洁,是个读书的好地方。”
这话听来自然是好,但任浩只淡然地扫过那方书桌,便剧烈地咳了起来,
他的伤寒未好,加上为救诗暄而摔得一身痛,这病就这么拖了些天,咳嗽仍不见好,他起身寻药去,然后回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