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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敛财手册-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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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差役根本不可能让她俩进去,就连她们打听人,也是三缄其口,只说不知道。
  两人都不是京都人,在京都举目无亲,什么门路都没有,连碰了好几次钉子之后,只能老老实实地等消息。
  可她们又不能干等,杨萱给的那些银钱物品不能动,她们日常嚼用要靠自己赚出来的。
  春杏绣活儿好,老早就从绣楼接绣活了。春桃则收些衣服回家来洗,顺带着缝缝补补,日子总是能过得去。
  本来萧砺说杨萱找她们,春桃还以为他撒谎,可见到跟在后面进来的杨桐时,心里半点怀疑都没有了,把原本从杨家带出来的金银细软尽都拿上,二话不说跟着来了。
  春桃并不是嫌弃萧家,而是觉得自己娇生惯养长大的姑娘不该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
  可听到杨萱这般说,心里也明镜儿似的,再不提萧家寒酸的话,只卯足了劲儿用心伺候好姑娘与少爷。
  当夜,杨桂跟着萧砺睡,春桃便在杨萱床前铺了床垫子,又是伺候药,又是伺候水,照顾得无微不至。
  杨萱仍是没有精神,热度却总算退了。
  因家里多了春杏,萧砺便没有再带杨桂出去,自己在外面跑了一整天。
  杨桂没人陪他玩,便想起爹娘,哭着闹着要去找辛氏。
  杨萱少不得打起精神陪他玩了会儿翻绳,又让春桃跟他在院子里跑了一圈,总算哄得杨桂开心。
  她却累出一身汗,只觉得身体又虚了些。
  好在,转天春杏找了来,能够帮一把手,杨萱才得以卧床休息。
  连续三天,萧砺都是清晨天刚放亮就离开,直到天黑透了才回来。
  饭也不曾在家里用。
  杨萱觉得很是对他不住,自己占了他的房子,却把主人逼得没法待,春桃与春杏倒是松了口气,萧砺不在,她们自在许多,否则家中杵着个年青男人,该是多么不方便。
  第四天,杨萱病情大有好转,萧砺也难得的早早回了家,正赶上春桃做的打卤面。
  杨萱请他在屋里吃,萧砺不应,自己端只大海碗到东跨院去了。
  等到吃完,才过来正院,瞧瞧将春桃叫出去,“……明天午门问斩,别让姑娘出门,免得在外头听到风声。我已经订好了寿衣棺材,明天先把尸身装殓好,再拉回家。犯官不得搭建灵堂以作拜祭,只能挂几盏素灯笼,白幡、白烛、麻衣等物我也订下了,明儿大概未正时分会送来……你们多劝着姑娘,别太难过伤了身子。”
  判文已经下来了,男丁斩首,女眷流放。
  辛氏要追随杨修文,自愿跟着去午门,而王姨娘被流放湘北三年。
  萧砺不想让杨萱姐弟见到行刑的场面,毕竟那种地方,看到了就是一辈子的噩梦。
  春桃只觉得脑门突突地跳,想哭却不敢哭,只苦苦地忍了,一桩桩将事情记在心里。
  回到屋里,杨萱正攥了杨桂的手凑在灯前教他写横竖撇捺。
  昏黄的灯光照在姐弟两人脸上,温暖而静谧。
  春桃顿时红了眼圈,又掉头出门,深吸口气平静片刻,到厨房兑了洗脚水端到东次间,笑着道:“天儿不早了,桂哥儿洗洗脚吧。”
  杨桂放下手中的笔,盯着杨萱道:“姐,我想娘亲,我想去找娘。”
  杨萱轻声安慰他,“阿桂乖,赶紧去睡觉,明儿就能见到娘了。”
  春桃手一抖,洒出半盆水。
  杨萱仿似没瞧见般,亲自给杨桂脱下鞋袜,帮他洗了脚丫子,这才让春杏抱着他去找萧砺。
  等杨桂离开,杨萱问道:“萧大人跟你说什么了,明天要行刑?”
  春桃不便隐瞒,将萧砺的话一一重复了遍。
  杨萱淡然地道:“明天你跟春杏在家带着阿桂,我要去刑场送我爹娘一程……寿衣店若是送了东西来,只把白烛麻衣留下,其余的尽都退了。在别人家,不好大肆张罗丧事,我也没想把棺椁抬过来,先找个寺庙寄存些时日,从寺里直接发丧……”


第86章 
  第二天, 杨萱起了个大早, 告诉萧砺自己的想法。
  萧砺思量片刻, 应道:“好,我先去往寺庙里看看, 约莫巳初回来。行刑是在午时三刻, 耽搁不了。”
  午时三刻据说是阳气最盛的时候,选择此时行刑,阴气会很快散去,不能汇聚成冤魂徘徊不散。
  杨萱屈膝端端正正地行个福礼,“多谢大人。”
  萧砺没搭话,到东跨院牵了马出门。
  时辰尚早,杨桂仍在睡着。
  杨萱趁机将春桃跟春杏两人叫到面前, 诚挚地说:“先前我病着, 只巴望你们早点过来帮把手, 没有思虑周全。你们两个如今都是自由身,可想好以后有什么打算了?”
  春桃毫不犹豫地说:“我七岁那年到了杨家,如今整整十年, 我哪里都不打算去, 还想跟在姑娘身边。”
  春杏则有些迟疑不决,片刻才开口道:“我也愿意伺候姑娘,可又想去绣楼上工……我跟春桃一样都是在杨家待了十年, 太太跟姑娘对我们的好也都记着。本来是因为害怕不敢出府, 这阵子觉得跟那些绣娘说些闲话也挺自在的。”
  杨萱能够理解她。
  与其囿在府里巴掌大的地方, 束手束脚地守着各样规矩, 的确不如在外面自由,还能见识到各样有趣的事情。
  想一想便道:“原本我也是不打算耽误你们的,只是眼下阿桂还小,我身边暂且离不开人,就先让春桃帮我些时日,春杏喜欢去绣楼就仍去上工。不过,我有些事情得拜托你。”
  春杏急忙跪下,“姑娘有事尽管吩咐,奴婢当不起‘拜托’两字。”
  杨萱叹道:“你也看到了,我们给萧大人增添了多少麻烦……住在这里并非长久之计,早晚要搬出去。你得空的时候帮我打听下宅子,不用太大,像这么座一进小院就可以,要是再加个跨院就更好了……地角选个安静便利的,价格上八~九百两银子左右。你今儿就回去吧,文思院那边的房子退了没有?”
  “没退,还在呢,”春杏重重地杨萱磕了个头,“多谢姑娘开恩,姑娘且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妥当。”
  杨萱伸手拉起她,“不用见外,以后虽然不住在一处,当个亲戚走动也挺好的。”
  春杏来时只带了当初那只包裹,将包裹交给杨萱后,再没有其它物品,两手空空地走了。
  春桃噘着嘴极不情愿地说:“姑娘太好说话,就这么让她走了?哼,真没良心,我早猜出她会这样,看她天天跟那几个绣娘混在一起就知道了,白瞎姑娘对她的好。”
  杨萱道:“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况且春杏也不曾对不起我,你看这些真金白银的,要是她推说生病抓药或者租赁房子昧下十几二十两,我还能追究不成?春杏心里有成算,会计较,这样挺好的。”
  春桃想想也是。
  春杏刚出府时候还真病过,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确实没有动用过杨萱一分银子。
  就是她们两人日常嚼用也都是自己出力挣出来的。
  杨萱见春桃想通了,续道:“等春杏找好房子,你也出去吧,给我看着屋子,顺便把里面物品置办齐全。往后咱们也得立起来,不能单指望从家里带出来那些东西。虽然那些金银首饰变卖了,足够一辈子吃喝,可还有阿桂,他要读书要成亲。”
  春桃点头应好。
  说话这空当,杨桂穿着小衣亵裤从屋里出来,迷迷瞪瞪地喊“娘”。
  春桃先带他去尿了晨尿,伺候他洗了脸和手。
  杨萱将饭菜摆出来,等他吃完饭,温声道:“娘生病了,许是有些重,待会姐去看看娘,你跟春桃留在家里,你好好听话。”
  杨桂立刻嚷着也要去。
  杨萱道:“娘的病会过给小孩子,你要是染上病,喝药的时候可不许嫌苦。”
  杨桂便不坚持,小手扯着杨萱的手摇晃着,“姐让娘早点好起来,下次我也去瞧娘,给她带肉丸子。”
  杨萱心头一酸,摸着杨桂柔嫩的小脸,温声道:“好!”
  约莫辰正,萧砺就回来了,先将马牵到东跨院,而后“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冷茶,这才开口,“都妥当了,约定好了送到白马寺……我看路上人颇多,早些出门也好。”
  杨萱回屋换了她之前在家里穿的那件嫩粉色杭绸袄子,又重新梳过头发,戴了珍珠花冠,对萧砺道:“走吧。”
  萧砺盯着她看两眼,默默地走在前头。
  杨萱错开半个身长的距离,跟在他后面。
  一路遇到不少青壮男人往午门走,大抵都是去瞧热闹的。
  极少有女子或者孩童,杨萱夹在他们中间颇为显眼,引来不少目光。
  萧砺敏锐地察觉到,有意放慢步子,走在杨萱身旁,替她遮住了大半视线。
  两人走了小半个时辰,行至东长安街,渐觉人声鼎沸喧闹不止,远远地可以看到午门门口的一座约莫五尺高的台子,台子上竖着五个木桩用以捆绑犯人。
  台下已经站了许多人,正兴奋地等待着犯人的到来。
  离台子尚有三丈远,萧砺站定,拉住杨萱,“就在这里吧。”
  杨萱低着头没作声。
  过了会儿,有人呼喊道:“来了,来了。”
  人群顿时像炸了锅似的沸腾起来,紧接着,传来差役威严的呼喝声,“威——武——”,人群自动分成两半,为差役让出一条路。
  差役之后便是押送犯人的囚车。
  囚车一辆接一辆轔轔而过,
  终于萧砺开口道:“杨大人他们过来了。”
  杨萱下意识地抻抻衣襟,理理鬓发,踮起脚尖往里瞧。
  杨修文已换了灰蓝色的囚衣,头发梳得很整齐,高高束在头顶,神情淡定从容,唇角带一抹浅笑,不像是送死,倒像是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
  反观杨桐,脸色却是一片灰败,眸中明显流露出恐惧。
  杨桐后面就是辛氏。
  辛氏穿着同样的囚衣,头发绾成圆髻,用一根木簪别着,脸上神情晦涩不明,看上去比前几日更消瘦了些。
  杨萱禁不住就红了眼圈,忙忍住泪意,不错眼地盯着辛氏瞧。
  像是察觉到杨萱的目光,辛氏朝这边看过来,很快发现了杨萱,唇角微弯,漾出个浅浅的笑意。
  也只一瞬,囚车便过去。
  杨萱再忍不住,泪水簌簌而下。
  旁边有人“哎哟”一声,“怎么还有个娘们,长得还挺俊?不是说都是结党营私图谋造反的吗,娘们也造反?”
  另有人道:“你懂什么,你没见她男人在前面,人家那是殉情。”
  “啧啧啧,”有人嗟叹,“也不知谁这么有福气,黄泉路上还有婆娘陪着,有这么好的婆娘,守着热炕头过呗,干什么想不开去谋反?”
  杨萱听闻,心中更觉悲苦。
  萧砺掏帕子递给她,低声道: “我已托人打点了刽子手,等到杨大人他们时,换一把刀。”
  刀用久了,刀刃会卷,砍好几下都砍不死,平白多受许多罪。
  换了新刀,可以来个痛快的。
  犯人到齐,差役将他们尽数押到台上跪下,有监刑官逐个验明身份,宣读了他们的罪行。
  接着五位膀大腰粗的刽子手提着大刀上台,站在头一批行刑的五位犯人身边。
  人群静寂无声,似乎都在等待时辰的到来。
  伴随着一声高亢嘹亮的“时辰到”,萧砺一把捂住了杨萱双眼。
  杨萱看不到刑台上的情景,却能听到人们兴奋激动的呼喊声,而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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