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一瞬间只觉得身上都有了力量,连忙催了一下,这宫女笑了一下,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很快方太妃要召见彩凤的事便传到了安王府,安王这人虽然性格很偏激,却是个孝顺的,其实他心中自然清楚,他迟迟没有子嗣的事,让母妃一度有些焦躁。
这次他下江南以及受伤的事已经惹得母妃不高兴了,见她想见彩凤,他思索了片刻,便应了下来,心中也猜出了她为何想见她,只怕是将子嗣的希望放在了彩凤身上。
安王不忍心让她太难受,便让人将彩凤喊到了跟前,叮嘱了她几句,让她随机应变,尽量哄得他母妃高兴些。
彩凤自然是一一应了下来,怕路上出意外,他便派了十几个护卫随行。端芯那儿知道彩凤要入宫时,一双眸子便亮了起来,连忙往织新阁递了信。
莫羽等人自然是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没等通知苏皖,他们便埋伏在了入宫的路上。等彩凤出宫时,苏皖那儿也已经得到了消息,这时,莫羽已经动手了,他买了五十多个死侍,需要对付的只是十多个护卫,根本没用多少时间,就结束了战斗。
安王得到消息派人过去支援时。马车里早就没了人,这十几个人全受了重伤,连劫人的长什么模样都没有瞧清,只说有不少人瞧着像是死侍出身。
安王气得伤口都裂开了,他气血翻腾,又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苏皖在王府里,颇有些坐立不安,得到将人救出来的消息时,她便猛地站了起来,景王正在与苏宝下围棋,瞧到她眼带惊喜的模样,唇角也微微扬了一下。
苏皖当即提出了想出府一趟,楚宴这才放下棋子站了起来,“见苏妍去?”
苏皖有片刻的懵逼,根本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此事,她脑海中闪过什么,原本还觉得今日发生的一切太过顺利,如今看来,并非是她运气好,而是面前的男人插手了。
苏皖忍不住道:“是你帮忙让方太妃将她喊入的宫?”
楚宴没承认也没否认,直接道:“你现在去见她,并非明智之举,等会儿安王必然会派人搜查,万一被他发现蛛丝马迹,到时有危险的不止是她,你也会有危险,先让人她带到庄子上吧,过了这几日,你再去见她。”
苏皖何尝不清楚此刻过去有些冒险,可是她真的有些等不及了,她寻了妍妍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又将人抢到了手,又哪里忍得住不去见她。
楚宴啧了一声,起身道:“你让人将她带到我前几日带你去过的那个小院,若是安王的人搜查到附近,就进入地道,暂时先来王府躲一下。”
苏皖却有些迟疑,“会给王爷带来麻烦吗?”
楚宴道:“没有足够的理由,就算他是天皇老子,也不敢搜我这里,能有什么麻烦?何况他不是也在禁足?他若敢光明正大地登门,我先去皇上那儿参他一下。”
他这股子桀骜的劲儿,虽然有时瞧着欠扁了些,可是这一刻,苏皖却觉得他有那么一丝可爱,她没再拒绝他的好意,“那就谢过王爷了,我这就让人去通知。”
楚宴又坐了回去,苏宝眨了眨眼,一会儿看看爹爹,一会儿看看娘亲,莫名有种被亲近之人隐瞒着大事的不爽感。
他撅着小嘴,绷起了小脸,偷瞄了苏皖几眼,也没见娘亲来哄他,楚宴看得好笑,摸了一下小家伙的脑袋,苏宝嘟着小嘴有些不高兴。
苏皖已经回了屋,打算将卸妆的东西拿去凌霄堂,先卸妆,等会儿以真颜去见妍妍。
楚宴看着她忙活,牵着不太高兴的苏宝,跟着她来到了凌霄堂,见她忙着卸妆,苏宝也没敢打扰,就在一旁看着娘亲卸妆,楚宴也立在旁边看着。
他身材高大,尽管神态慵懒,眯起眼睛时,也有种说不出的气势,他突然道:“苏皖,难道你想这么一辈子躲下去?不仅你躲躲藏藏的,让苏妍也跟着过这种生活?”
苏皖微微一怔。
她自然没想过一直躲下去,过段时间,等爹爹的冤情沉冤得雪,她就可以带着他们去想去的地方,过想过的生活,如果安王还是纠缠不休,她也不怕手上沾血,只是她现在必须得低调,自然不能跟安王正面对上。
不过这些苏皖并没有说,楚宴却又突然道:“你想过嫁人吗?找个足以与安王抗衡的人嫁了,便无须再东躲西藏,难道你不想让家人跟着你活得自由些?”
第47章 不想分开
嫁人?少女时期是想过的吧,本以为十五岁及笄后,就会嫁给表哥,然后像父母一样生一双儿女,相携走过后半生,或许不惊心动魄却会细水长流,温馨惬意。
可是却出了那样的事,自从有了小宝后,她想的只是把小宝好好养大,为父亲翻案,也没有哪个男人会傻到娶一个带着拖油瓶,娘家还被圣上厌弃的女人,说不准就会沾上一身腥。对她来说,嫁人更像跳进了一个火坑,复杂的婆媳关系,难以掌控的夫妻感情,都让她疲于应对。她只想陪着小宝慢慢长大。
楚宴平日里不仅嘴巴毒,面对她时也一副极其嫌弃的模样,苏皖并未多想,以为他只是单纯地提议一下,毕竟如今的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名动京城的苏皖了,他连曾经的她都嫌弃,又岂会喜欢现在的她?
苏皖摇头,毫不迟疑道:“比起嫁人,还是如今的生活更适合我,攀附权贵所换取的自由,又岂是真正的自由?家人知道了也不会高兴。”
楚宴一听便清楚,她对自己当真是半点意思也无,顿时一阵气闷,不等他再说什么,苏皖已经卸好了妆,苏宝喜欢娘亲美美的模样,也不管爹爹还有话要说,便蹭到了苏皖跟前,扬起小脸道:“我也要跟着娘亲。”
时间紧迫,苏皖没再上妆,她肌肤胜雪,脖颈修长,纵使一身粗布衣,也依然难掩风华,她亲了一下苏宝的小脸,柔声道:“你乖乖跟爹爹待在凌霄堂,我等会儿就回来了。”
苏宝却瘪了瘪小嘴,“我不想乖乖的,娘亲带我去。”
刚刚两人的对话他都听在耳中,娘亲不仅要见旁人,甚至还有危险,小家伙本能地不想跟她分开,他眼中都含了雾气,小手也圈住了苏皖的脖子。
苏皖有些为难,楚宴却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苏皖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男人正面无表情盯着她,竟一副不爽的模样?
苏皖来不及多想,她抱着苏宝走到了楚宴跟前,略带恳求道:“王爷陪小宝玩会儿吧,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她一张脸本就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目光,略带恳求时,眸中似含着水光,再冷漠的人也要化为了绕指柔,楚宴别开目光,将苏宝抱到了怀里,伸手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手臂,女子身上似有暗香浮动,说不出的沁人心脾。
楚宴眸色逐渐转深。
苏皖嫣然一笑,目光中带了点感激,随即就走到书架前转动了一下花瓶。
见娘亲的背影消失在了眼前,苏宝委屈地瘪了下小嘴,“苏妍是谁?”
楚宴将他放在了地上,随意答道:“你娘小时候曾走丢过一个妹妹,现在找到了。”
苏宝小声嘀咕了一句,“难怪娘那么高兴。”
此时的苏皖不止是高兴,她甚至有些胆怯,她猜不出妍妍变成了什么模样,她眼前浮现的还是她小时候的样子,妍妍走丢时,她已经六岁了,至今还记得妍妍玉雕粉琢似的模样,她小脸圆嘟嘟的带着点婴儿肥,一双双眼乌溜溜转,看到好吃的就喜欢往嘴里塞,不止喜欢自己吃,还喜欢喂她吃东西。
苏皖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俨然是苏皖的小尾巴,午睡时也都是跟苏皖黏在一起,睡醒了也不要奶娘,必然先找姐姐,三叔还曾逗她,说她这么黏着姐姐,都快成了姐姐一手养大的,长大了要疼姐姐才行。
苏妍还小大人似的点头。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被她逗笑了,还有人问她,要怎么疼姐姐,她就掰着手指头,认真答用肉肉疼,大虾疼,螃蟹疼,一股儿脑报出好几样好吃的。
小时候的妍妍十分爱吃,天天吃的小肚子圆滚滚的,想让苏皖给她揉肚子了就说肚肚疼,苏皖让她以后不许多吃时,她才会急,还会分辨道是肉肉不听话,要进她肚肚,妍妍乖,罚肉肉不吃东西,要让妍妍吃。
三岁大的小姑娘,个别字发音都不利索,却为了多吃点东西,屡次让人哭笑不得,一想起她的遭遇,苏皖眼中又含了泪。
她走出暗道时,小院的门恰好被人敲了一下,传来了端芯的声音,“应该是这里吧?怎么大白天锁着门?难道找错了?”
苏妍头带斗篷,就站在她身侧,她许久不曾外出了,正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小院,听到端芯的话,才慢吞吞回了一句,“只要你没骗我,就不会错。”
莫羽也在一旁守着,男人身姿挺拔,气质冷厉,哪怕已经脱离了危险,仍旧紧绷着身躯,一副随时应战的模样。
苏皖已经走到了门口,同样听到了苏妍的声音,她声音清澈动听,略微带着一丝慵懒,与小时候软糯的嗓音截然不同,苏皖透过门缝瞧了一眼,见果然是他们,便连忙打开了门。
门被打开时,苏妍下意识眯了一下眼睛,面前的女子五官如画,肌肤胜雪,一双凤眼熠熠生辉,哪怕是布衣加身,也犹如落难的凤凰,一身傲骨。
苏妍只一眼便看出这样的女子绝不会撒谎,何况,苏妍已经在她眉眼间看到了几分熟悉,不仅与她有几分像,还跟梦中的姐姐有些相似,难道姐姐真的没有死?
苏妍一颗心紧紧提了起来,为了看清些,她掀起了面纱,认真打量着她。
苏皖也呆呆看着她,下一刻她就紧紧将苏妍搂到了怀里,泪水不自觉滑了下来,“妍妍,真是妍妍,是妍妍。”
小姑娘眉目间还带着小时候的影子,尽管长高了,瘦了,确实是她的妹妹,苏妍任她搂着,女子的怀抱温暖极了,她做梦都思念的姐姐,早已经死掉的姐姐,竟然还好好活着?
她呆愣了片刻,突然也哭了,呜呜道:“你真的是姐姐吗?”
苏皖哭得几乎不成声,“是我,我是姐姐,是姐姐不好,没能早点寻到你,都是姐姐不好,让妍妍吃了那么多苦,姐姐明明答应了妍妍第二天要带你去钓鱼的。”
钓鱼的事,苏妍也有印象,她记性好,脾气又倔,被拐走后,因为闹着要回家,没少挨打,她想姐姐,也想家人,想好吃的食物,也想念她的小鱼,几乎每晚她都在哭,哪怕是长大后,她也记得她总是哭啊哭,不论是三岁的她,还是四岁的她,抑或五岁的她,看到小鱼时都会忍不住掉眼泪。
旁的孩子像她这个年龄的被拐走后,最多两三个月就学乖了,也不会再哭着闹着找家人了,只求吃饱饭,不挨打,她却很爱哭,若非她长得漂亮,小小年龄便已然能看出日后的倾城之姿,就她这么爱闹腾,少不得要被狠狠管教几次。
管事妈妈却舍不得对她下狠手,怕她身上万一落了疤,会影响日后的身价,哪怕教训她时,也都是关禁闭,罚她不许吃饭什么的,哪怕恼恨了打她时也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也因为这个缘故,苏妍始终记得她是被偷走的,可是她年龄小,却根本逃不出去。
如今听到苏皖的话,她愈发确定了这是她的姐姐,这真是她的姐姐,她哭得难以控制,像是要将这十几年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苏皖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