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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栏玉砌应犹在-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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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已经过成这样了,她又有什么办法。
  多少次,赵秀想什么都不管了,冲进承恩殿勒死裴洛洛,可是,她知道自己这么做的话,她的孩子她的母家就全都完了。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裴洛洛一步一步地紧逼,就是想让她使出这一招来,用她自己的死,换来三皇子的太子之位。赵秀不得不承认,她落了下乘,这裴洛洛,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未来的日子,走一步算一步吧。
  东宫,付景瑜一直在琢磨之间遇见的那个道人,凭空的出现,又无端的消失,他翻遍了金陵城,也找不见他的踪迹。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这个人只是出现在他梦里。可是,他身边的侍卫,又真真实实的证明,这个人是存在的。
  他甚至查了静妃那边,一点痕迹都没有。这个道人的出现,究竟是福还是祸?付景瑜不得而知,但是他知道,这个道士的话之所以触动他的心,是因为,他说的,都是对的。
  那天,他无意中听见范悦在教三皇子治国之道,他惊诧不已,原来,这些人早已经站在了三皇子身后。五年以后,三皇子付景琋十四岁,正好是议婚的年纪,他成婚之后,就可以上朝了。到时候,他这个太子又该如何自处?
  他的父亲,他那英明伟岸的父亲,他自小奉若神明的父亲,从未在他身上多看一眼,他的感情,全部都放在了三皇子跟长公主身上,他跟弟弟,仿佛两个没人要的孩子。
  其实,付景瑜不明白,他跟付少成一脉相承的都是内敛的人,只不过,裴洛洛不是罢了。她会告诉付少成她喜欢他,他做得不好她会生气、会吃醋、会发脾气,而蛮蛮跟阿鸾,十成十学了自己的娘亲,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会说话的孩子也会有啊。
  裴洛洛躺在床上,耳边是付少成轻微的鼾声。她睁着眼看着床帐子上的花纹,该做的,她都做了,现在,也只能听天命了。
  鲁妈妈说她莽撞,寻了一个不知道根底的道士办了这么大一件事情。其实,是鲁妈妈不明白。这种事情,安排得越细致,越容易出纰漏。一个秘密,超过三个人以上知道,就不是秘密了。那道士来自青州,离着金陵十万八千里,多好的人选。就是有朝一日被查出来又如何,她照样能推到太子身上,怎么算,都是自己赢。裴洛洛笑了一下,翻了个身,合上眼睛。一夜好眠。
  第二天付少成醒来,看着裴洛洛也跟着坐了起来,又把她按回床上,说:“再睡一会儿,还早呢。”
  “好。那你下了早朝记得用早饭。”
  裴洛洛围着被子看着他。
  付少成过去点了点她的鼻子,笑了一下,就带着人走了出去。裴洛洛打了个哈欠,又睡下了。这皇帝,真不是人当的,天天起那么早。
  付少成今日回来得早,在偏殿沐浴,裴洛洛走过去拿着帕子给他把头发擦了。宫女拿过梳子,裴洛洛伸手接了过来,说:“我来吧。”
  她一下一下地梳着,不经意间,却发现了一根白发。裴洛洛心下一惊,她的付少成,什么时候,连白发都有了。
  付少成见她愣神,伸手拍了她一下。
  裴洛洛这才反应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你都有白头发了。”
  付少成听了这话笑了,说:“我今年都多大了,有白发不是很正常的吗?”
  裴洛洛拿着梳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却红了眼。她小心翼翼地把那根白发挑出来,说:“我给你揪下来,好不好?”
  付少成点点头,笑道:“也就现在还能让你揪一揪,过几年,这满头有一半是白发的时候,可就揪不得了。”
  裴洛洛听了这话又笑了,小心翼翼地揪了下来。又不放心似的,在他头上又仔细地看了一遍,见再没有第二根,这才放下心来。
  付少成转过头,这才见她眼睛红了,赶忙把她拉过来,笑着看着她。
  “怎么哭了?不至于吧,不过就一根白发而已。”
  裴洛洛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难过,她咬着嘴唇,不敢开口,眼泪却一颗一颗地掉了下来。
  付少成慌了手脚,伸手把她的眼泪擦干,说:“这不是很正常的吗?礼部明年都要开始着手准备我的整生日了。”
  他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话,裴洛洛就更想哭了。
  “我不想让你变老。”裴洛洛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儿,就是觉得特别伤心。
  “我的傻姑娘。人怎么能不老了。”付少成笑着说,“大不了我老得慢一点,行吗?”
  裴洛洛点点头,她确实希望付少成可以老得慢一点,再慢一点,让自己追上他的脚步。
  她爱付少成吗?当然爱了,就算这份爱不纯粹,充满了算计跟谋划,可是,她是真的爱他。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最近查的严,不能开车。所以,我要让付少成长白头发,哼!


第71章 
  付付少成这几日在承恩殿用饭, 发现每日都得有一道配着何首乌的菜。昨日是首乌鱼头豆腐煲,今日是何首乌蒸猪肝,据说明日还有一道何首乌煨雏鸡。付少成犹豫了半天, 趁着严礼这一日给他诊平安脉, 多嘴问了一句。
  “严礼, 这何首乌的主要功效是什么?”
  严礼听了这话, 抬头看了看付少成,开了口。
  “何首乌性温, 味苦,滋肾养肝、补精血、强筋健骨。”
  严礼的声音平平淡淡,可是面上的坏笑,却是怎么都藏不住了。
  “就没了?”付少成追问道。
  “有,此物适用于脾胃虚弱、腰膝乏力。”严礼说完,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拎着药箱行了个礼就跑了, 这准是静妃跟皇帝开的玩笑,他还是不要多言的好,但是听了一耳朵关于皇帝的私密消息,他还是很开心的。
  第二天一早, 天光微亮, 裴洛洛躺在床上看着正在让宫人穿衣服的付少成,揉了揉腰,说:“昨日是怎么了?”
  付少成走过去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说:“怎么了?证明一下我的腰膝没有乏力, 不用补的。”
  裴洛洛听完这话, 琢磨了一会儿,就明白了。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付少成转过头看着裴洛洛笑成这样, 特别不能理解,他哪儿说错了不成?
  裴洛洛笑够了,这才支起身来,用手指缠着自己的头发,说:“准是严礼说话没说明白。何首乌最主要的功效,是乌须发。你个呆子。”
  付少成这才反应过来被严礼摆了一道,他佯装生气地看着裴洛洛,用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还不是你惹得祸。”
  裴洛洛这下又笑了。
  “谁让你不主动问我的。”
  付少成自己掌不住也笑了,走过去把裴洛洛拉在怀里。不就是一根白发么,至于把她惊成这个样子么。
  裴洛洛今日起得早,昨晚又累,送走了付少成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付少成走出承恩殿,坐在步辇上,看着越来越亮的天空,思绪万千。
  前几日,裴洛洛那一哭,让他开始真正的直视自己百年以后的问题,他都快四十了,这个问题,也是该考虑考虑了。从他本心来说,他还是希望付景瑜继位。付景瑜,既嫡又长,正得不能再正,名正言顺,谁都挑不出错来。
  可是,付少成清楚,如果他走在赵秀前面,裴洛洛后面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凉州那次的安排,他只是以防万一,才给了陆达那份手谕,过后就让他毁了,可是现在想来,他的直觉,是没错的。
  付少成坐着步辇,穿过甘露门,路过两仪殿,又走过两仪门,一路走过来,内侍们都敛声屏气毕恭毕敬。他进了两仪殿,坐在那高高的龙椅上,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手握权力的滋味,可真美好,怪不得数百年以来,这把椅子,引得父子反目,兵戎相见。付少成看了一眼站在下面的付景瑜,越看越觉得他谦恭的外表下,暗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那颗怀疑的种子,终于发芽了。
  不过,付少成暂时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三年一度的殿试,又开始了。
  这一日,天气甚好,付少成坐在上面看着下面不同年纪的举子,深觉得读书不容易。有年纪轻轻的少年郎,也有那须发皆白的老翁,就这么跪上一天,也真是辛苦。
  付少成不知道,在这一众举子里,有一个年轻人激动得握笔的手都在颤抖,他姓于,名北溟。
  于北溟有股憨劲儿,在下面听着皇帝的声音觉得特别耳熟,壮着胆子趁内侍不注意抬头看了一眼。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差点当场晕倒在大殿里。
  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见过,十年以前,在他家的小铺子里,这个男人给自己取了名字,还给了他改变一生的机会。没有他那几个金元宝并银子,他现在,应该就是重复父亲的人生,哪里会有机会坐在这里。
  于北溟激动得手都在颤抖,周围的人看在眼里,倒也见怪不怪,这么年轻的少年郎,看着家境又贫寒,一副没见过市面的样子,这样表现,再正常不过了。
  付少成坐在那里,扫了一圈,觉得那个因为紧张而发抖的少年有些眼熟,又仔细看了看,却又不认识。付少成不禁内心感叹一下,自己啊,真是老了。
  于北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夕阳西下,举子们出了太极宫,毕竟到了这一步,也只是名次的问题了,倒不像春闱那样,真有那垂头丧气几欲寻死之人。
  有那年老的举人,走路都不利索了,颤颤巍巍的一步一挪,看得内侍心惊胆战,生怕这位一激动栽倒在这里。于北溟在举人里算是年轻的,可是也一抖一抖的,看得众内侍也是好奇,这年纪轻轻的,怎么也如此这般,饶是紧张,这都一天了,也该过去了吧。
  于北溟出了太极宫,松了一口气,却更加激动起来。他抖抖索索的上了马车,坐在里面深呼吸了几次都不管用,好不容易挨到回家,又抖着下了车,哆哆嗦嗦地从荷包里掏银子给车夫,因为太激动,掏了几次都没掏出来,最后,他见里面拢共也没多少银子,就连荷包都给了他,自己走了进去。
  于父于母在院子里紧张的转了一天了,院子里看家护院的大黑都快要吐了。于北溟的弟弟于南溟散了学回家,见兄长还没回来,自己父母又跟那拉磨的驴似的转来转去。叹了口气,自己跑去厨房生火做饭,哥哥渴了饿了一天了,回来,得有口现成吃的啊。
  于南溟的这名字,是于北溟取得,为了跟自己的名字呼应,也为了记住贵人。私塾师父几次都嫌不好听,想要给他改了,都被他婉拒,毕竟,这名字,意义不同一般。
  于北溟进了院子,于父于母就冲了上来,见他激动得全身发抖,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怎么了?可是没写好?”
  于北溟摇摇头,他的大牙咬得都发酸了,他张开嘴,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小南溟听到声音,端着碗热水就出来,见他哥哥这样,也是傻了。
  于北溟哭了半天,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接过弟弟手里的碗,一口气把水喝干,这才开了口。
  “爹,娘,您们知道十年以前给咱家金元宝的贵人是谁吗?”
  “不是京城的大官么?怎么?你见到贵人了?他怎么样?气色好不好?身体呢?”于父听了这话,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他哪里是京城的大官,他是皇上。”于北溟激动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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