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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忠犬有点甜-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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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七顿了顿,也懒地否认了,问:“吉祥。。。。。方才容阿呆送我回来时,可曾说过什么?”
  她摇摇头:“并无,质子一向寡言少语,并未说些什么。”
  容七又问:“那质子身上,背上,可有些什么奇怪的痕迹?”
  不急反应,她又问:“那我呢?回来时可曾说过什么胡话?类似于哭哭啼啼大吵大闹那种。。。。” 
  吉祥顿了顿,未想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刚想会大些什么,却看容七突然如临大敌地摆了摆手:
  “别说了!”
  将头躲避地埋在枕头下面,连脖子根儿都透着红光。容七的身子微微颤动着,许是因着羞耻,许是因着其他。


☆、“你自然没错”

  反正是颤动了; 与此同时又牵动了刚上好药的伤口,伤在那般难以启齿的地方眼下又这么痛,当真羞愧,羞愧,容七越发清醒过来,思及自己方才所作所为; 正想将头一辈子埋在树洞里; 一辈子都不出来多好。
  吉祥闷笑一声:“行了; 小姐; 您还是别多想了,好好休息吧,奴婢今夜便不守在屋中了; 生怕你看着我臊得慌,奴婢便在屋外候着; 您只需轻轻唤我一声; 奴婢马上便能进来。”
  容七埋在枕头里; 有气无力地“恩。。。。”了一声。
  吉祥却想; 也不知质子那边如何了呢?总觉得今夜,似是不大寻常。。。
  ————
  “质子,你来了。”
  来人气息薄淡; 几不可闻。
  她轻笑一声:
  “怎么?可是忆起那晚我同您说的话,特来回复我来了?您说您却着实选了个最为不好的时辰,现如今这黑灯瞎火的,轻则饶人休息; 重则孤男寡女老人口舌,委实不妥,不妥。”
  来人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清茶一杯,挺直背脊,极为悠闲自在。
  “你信我也罢,不信也罢,清漆所说的每一句,的确属实,而我能为你做的,便是你此恰好最为需要的,绿荷这件事,与我那夜说的没错罢?
  而你难道不好奇在那之后的发展?你什么时候能从大庆这方牢笼中挣脱,又将在什么时候一统四方画地为王。。。。渴望越久,便最为饥渴,质子,你且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况且,若没有绿荷这一出,质子今夜又怎能英雄救美,在胞妹面前演这么一出好戏呢,你不确定她的心意,总觉得她对玄凌用情至深恐非一日能除,便设法千方百计地赢得她。。。眼下我为你得了如此好一个机会,不恰好应证了我的提议。。。。”
  “哦?你又为何会帮我。” 他一手执杯,闲适安然,眸中却有暗星划过。
  “呵。。。。” 她却声音萧瑟,百年孤寂。“大抵是人之将死,欲行些好事罢了。我知晓你并非寻常等闲之人,日后定得百年英名成就一段传奇。人之将死,总要在临死前做一门大事,选定你,不过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质子,你我不过各取所需,彼此彼此。”
  “容姑娘所要取的,我却着实看不透。”
  “嘁。。。。。” 容清漆又道:“谁知道呢,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要的是什么,因而便还得依附着质子,且看看您。。究竟能为我带来些什么了。”
  他亦笑了,轻轻地,捉摸不透地,这让容清漆有一丝丝不悦与惊慌,可她又释怀了,反正无论他如何,也抵不过早已既定的事实。
  她早已领略过,震惊过,该有的情绪早已迸发,现如今也显得异常平和,一步步地,慢慢走向她心中百花盛开的彼岸。
  “质子?您。。。”  原本晕晕乎乎地吉祥,再瞧见那再度出现在眼前身形颀长的人后,再度恢复了清醒。
  来人以手抵唇,并未言明,却一切尽在不言中。
  吉祥机灵地放低了声音,低声道:
  “小姐方才才睡下,伤口已经处理好,眼下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他也将门给推开了,原本便轻柔的目光,眼下便更为小心了,本就惨白的皮肤,配上他眼下的动作,当真生出了一股子阴冷诡异之感,可吉祥知道,就算眼前之人当真是从那阴曹地府爬出来的鬼魅呢,无论好鬼还是坏鬼,也总伤不了小姐半分。
  主子便是主子,丫鬟便是丫鬟,眼下主子们自有“要事”商量,识时务者为俊杰,咳咳咳,不管里头战况如何,她可是统统都过问不得了。
  当然,到底是个小丫鬟,哪里能事事都猜中主子的心思呢?眼下容七这又是愤恨又是羞愧,折了半条命的模样,哪里能有什么战况激烈的场景出现呢。
  眼下容七只是可怜兮兮地趴在床上,以这般憋屈的模样睡下,将就着度过今夜。因而睡地并不安稳,一来因着这别扭的睡姿,二来因为心中精彩纷呈而杂乱的各路情绪。
  因而在吉祥第一次猝不及防地叫出那声:“质子”时,容七已经半醒,头脑晕晕乎乎地想,他到底还是折了回来,要同她算总账来了。
  眼不能睁,感官的其他部分便要更加灵敏的多,譬如能很轻易地辨别以往他那悄然生息几不可闻的脚步声,譬如他身上时常携带着的,莫名但好闻的气味。
  再譬如,他忽然放在自己脸上的,那略显冰凉的手指。
  前几个容七还算若无其事地扛下来了,尽量做到了心无旁骛怡然自得,可这最后一个可就不能忍了,冰的她身子骨一个机灵抖擞,只好停止装睡,极其缓慢地张开了眼,对上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望着自己,他这般认真且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让容七方才迷迷糊糊睁开眼呢,又想迷迷糊糊地闭回去了。
  所幸,方才眼尖,瞧见他是换了身衣裳再来的,若非如此,容七是断然做不到一面对着她自己的“丰功伟绩” 一面若无其事地同他四目相接的。
  可他却存心不让她再睡,手指附在她额间淡淡地瞄着她眉的形状,一边轻唤:
  “七七,我有话同你讲。”
  容七咬牙切齿,忍无可忍,再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唔……”了一声,以示自己被来人饶了清梦的不满,他如此聪明,就算明知自己早已被拆穿,但容七还是尽职地将自己这出戏演完。
  “阿呆?……你怎么……” 且还要表现地更加若无其事些,什么都不记得了些,寡廉鲜耻没脸没皮没心没肺些。
  万不可在气势上,便首先弱了一大截。
  “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他不嫌事大,自私又自私,非要逼得容七同她面对面。
  容七满脸困惑相当讶异:“怎么了?这么晚了……”
  方见容阿呆将他的手指收了回来,半蹲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而后他又突然低了低身子,道:
  “方才你问我那个问题——”
  话未完,容七已经一头扎进去被子里以行动表示了对这个话题的抗拒,只可惜一时没忍住,用力过猛,扯动了伤口——
  于是又听一声哀嚎从被窝里传出来,隔着被窝,都能感受到她额冒冷汗的疼痛,吉祥在门外不放心,问了句:
  “小姐?”
  得不到回复,吉祥也并没有进来,只道:
  “您那伤口方才照料好,万不可乱动呀。”
  只可惜,晚了。且晚地彻彻底底。
  “哎哟喂——” 只听容七传来闷哼且痛苦的一声。 
  好嘛,其实也没有这么痛,只是容七心中怀着些小心思想,借以这声疼痛,分散他的注意力,从这话题上绕开而已。
  这个时候倒是皮薄得紧。
  等了小半天,却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容七又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摸出来,欲一探究竟,哪想,这人从来都那么狡猾,每次都不吭一声地,只是拿着一双“秋水翦瞳”这般目不转睛地望着你。
  叫她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
  “七七”  他终究还是开口了,容七只想捂住耳朵,什么也不听。
  “你可还记得方才你问我的那个问题?” 
  啊……对呀,问题。她能否坦率地站起来,摇摇头呢?
  他的眸子向来清澈,虽如一滩平静的湖,可每每望着自己时,那湖中涟漪又使人心醉神迷。
  “我现在便来回答你,”  他微微降低了身子又凑近了些,在她耳边戏谑又玩闹似地道:
  “你自然没错。”
  屋子里并未燃灯,只余窗外惨白月光映射而下,经过床帷,纱影婆娑。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含一丝俏皮慵懒,更多的,却是直达容七心底的一份安定与震撼并存的,可怕的情感。
  :
  “无论何时。”  
  当然,
  情爱这两个字本就是盲目且鬼迷心窍的,古有为爱烽火戏诸侯,英雄难过美人关之典故,更加印证了“情爱”这二字的无理取闹,与颠倒黑白之能力。
  世上最动人却又最不切实际的话,怕也是那些相爱的人嘴中吐出的那些个缠缠绵绵,你侬我侬的甜言蜜语,这类子话大抵都毫无逻辑与道理可言,是说不通的。
  她哪里有做什么都是对的时候呢?譬如前些日子她从厨房偷吃了那只本该上交给二姐鸡汤,这事便是错的,再譬如,她从来都不愿意,做那些她爹教给她的那些繁杂的账房工作,这也是错的。
  所以若是细细一想,容阿呆这句话说的实在是狗屁不通的。
  但由于是情话嘛,倒也少了这份严查到底的心。
  因着在你那颗缓慢跳着的心在迎接那些个公正无私之前,怕早已被那小鹿乱撞似的怦怦心跳给淹没了。


☆、二月间

  人大抵总是贪心的; 要了一样还不够,偏得一要在要。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待发现时,却早已生了根入了魔,堕入地狱; 无法自拔。
  她便这样偏着头望着他; 小心翼翼地举起自己的手; 学着他方才那样; 用手描绘他脸上高低起伏的棱角,英挺的鼻,凛冽的眉; 略带冰凉但光滑如水的面颊,微微抖颤的眼睫。一下一下的; 如同在他脸上作着一幅最为隽永的千古画卷。
  每一下艰难地抬手; 方知心中情意之浓重。
  “哎……”   化作具体的言语; 却只剩一声说不清道不明的叹息; 和那逐渐湿润发红使人鼻头发酸的眼睑。
  可突然,容七又想到了她大姐在她临近昏迷前说的那番话,她到底说了些什么呢?那是否又是一场梦; 介于这真真假假如梦似幻之间,心中却陡地生出一股奇异之感,怔怔地望着眼前人,想说些什么; 却又耻于开口。
  吉祥又在门口问了句:
  “小姐,你伤口可还好吧?”
  这打断了容七纷纷扰扰的思绪,也打断了她继续在他脸上探寻的手,四目交接,容七扑哧一声笑出来,就连他,脸上也浮出淡淡的浅笑,偏着头同她一起乐这不知名之乐。
  再强的风暴中也有这么片刻的安宁与岁月静好,容七止不住分神地想,若是这一刻能永久地保存便好了。
  容七这一次伤得重,是万万下不得床的,因而便每日每夜的趴在床上,日常三餐吃喝拉撒由吉祥照料着,若烦闷了便打开天窗透透气,日子过的虽苦闷,始终心中有所介怀,但也算得上平静。
  至少她不用走出房门,来面对府上乱糟糟的氛围。
  因着从那夜重惩容七之后,府上的氛围便有些奇特了,一是因着那位受了老爷恩宠但未过门的舞女,二,也是彼此心照不宣,各怀心中小九九的容家人。
  容长泽知道,兰莺与容宝金这是在同自己置气,老二的还好些,从来都喜怒不形于色,不至于对他笑脸相迎,热情相聚,但也未曾横眉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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