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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让你看看,我对你容家这表少爷做了些什么。”
说罢打开了那神秘的盒子,容七因着她那句话还说好好期待一下,本以为会出来些多么出尘绝艳与众不同的东西呢,那只却只是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罢了。
哎不对,她怎么总觉得那针上带了些血迹。
“我这几日,便是用了这些东西对付兰子越。”
容七震惊:“拿针扎?你且太聪明些了吧?”
绿荷看她的眼神怪异,又道:
“这东西既让兰子越痛苦万分,但也同样救了他一命。若没有我每日施针,他也无法恢复的如此快。”
容七脸色微变:“你对他——”
绿荷又对她横眉以对,有些讥讽地道:
“你若是以为我爱慕他我也无话可说。”
容七明显松了口气:“幸好幸好,我便说嘛。”
绿荷看着她,这样直勾勾地,不知在想些什么,从容七的角度望去,难免想象,绿荷这是对她怨念太深,正在仔细思忖着如何一刀一刀地将她片了煮了熬汤呢。
眼前人面色突变:
“若我说,我千方百计治好兰子越这张喉咙,是为了想要从他口中得到些事情呢?”
她说这话时,声音轻轻地,若有似无,全然没有方才那气急败坏模样,整张脸也变得妖冶,好似想到了什么,可以彻底击垮容七这幅虚伪面孔的的法子。
容七也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哦?那是什么呢?”
绿荷又扑哧一声笑出来,临时改变了主意似得,又道:
“不过一些小事罢了,实乃我与兰子越的一些私事,说出来也只是浪费了小姐您的时间。”
容七佯作遗憾:“噫。。。这可真是憾事,憾事。”
绿荷却又坐下来,神色愉悦的紧,这般靠近了她,好似她们是自小一同长大,情同手足的好姐妹般。
全然没有方才的凶横样。
“你可知,你屋中那副玄凌的画像去了哪儿?又是何时消失不见了?”
容七略微顿了顿,方想起还有这么一出呢,倒也配合,皱了眉一脸困惑:
“这倒也是。。。我便说怎么好些日子没见过了,也不知去了哪儿,你可知道我还以为是叫那个肚子里有些墨水的小老鼠给偷到窝里膜拜了呢。”
绿荷也随着她笑,彼此心照不宣地互相试探着,容七其实是有些忐忑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好预感,但也只得随着绿荷这话说下去,只看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却看绿荷又道;
“是你身边那傻子做的,亲手将那画给烧了,不留一点痕迹。”
容七脸上的笑僵了下,看她。当然,她的手也抖了抖,只是恰好藏在了桌底下,被她很好地隐藏起来乐。
“你且说,你还怎么找得到它呢?”
她享受着容七那一瞬间的惊慌失措,纵使她藏得再好,她也能瞧出来,容七此刻的忐忑与惊恐。
“你可知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我一个平日里照看你的小丫鬟,又怎会在那日一方常态地随着傻质子走,眼瞧着他将那画从你房中带走,又那样面无表情地将其烧毁。容七你可好奇?”
容七笑了笑,大度摆手:“这话听来有些奇怪,还是不说了罢。”
“可你明明这么好奇。”
她总算知道小丫鬟眼下该多么得意了,容七该恭喜她,总算抓到了这让她慌慌张张的点儿了。
“那你说吧。” 既是躲不过,不如坦然地受了,安之若素也好。
容七却止不住自己砰砰砰乱跳个不停的心,只因她晓得,却莫名地晓得,绿荷接下来所说的该是些她迫切需要的,但又十分不欲听见的东西。
可人大多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对着世间万物,天地星辰总充满了求知欲与探索欲,也正如颜色鲜艳的蘑菇总能第一眼抓住他人的眼球般,纵使晓得这东西有毒,尝不得,摸不得,却还是要堵着心眼坐那开天辟地足可全身而退的第一人。
自古多少人因着这无畏的好奇心失了性命失了一切,反之,也有与其不相上下数量的人前仆后继地涌上来,以身试险,身先士卒地欲尝一尝这略带了苦味的七情六欲。
多少人为了这堪称自杀式的无畏丢了身家性命,如今容七却也要卷起袖子这般热火朝天地走向自焚的道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再一更~ 我终于可以写个吻戏了!!!
☆、告白(下)
“你当真想知道?”
容七:……
绿荷略微又向她靠近了些; 许是认定容七定会遭遇五雷轰顶般的错愕与难堪,她且万万不能错过似的,这般细致入微的,想看着她全面崩溃的样子。
这个时候容七便想啊,自己咬牙切齿也好,悬梁刺股也好; 是玩不能流出丝毫情绪出来; 以免叫这丫鬟免费捡了个笑话看。
可容七显然有些高估自己了; 好吧; 是非常。且悟出一个道理:大抵风凉话无论是听起来也好,说起来也罢,都是不过脑子全当消遣罢了。
譬如现在; 当绿荷在她耳边说完这句话之后,别说什么镇定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心脏骤停怕是要死了才是。
浮生十数年; 她从未如此发自内心深处; 心肝脾肺肾仿佛都牵连着一同震颤; 猛地收紧的感觉。由心至身,这使得容七的身子,手脚开始不可自抑地微颤; 幅度并不大,但她却怎么止,也止不住。
绿荷在她耳边道:
“因着前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那夜风雨交加,我思忖你屋中门窗未关特来瞧瞧; 却不想早就有人先我一步来了,我看见他了,世人眼中的小傻子,与你厮混在一起,你多恬不知耻啊,如此亲密地搂着他,耳鬓厮磨,唇舌缠绵 。
可怜你面上总说与他姐弟情深,暗地里却做出这种勾当。哦不对,你那时是不甚清醒的,你意识不清,浑浑噩噩,可你那小傻子可就不是这样了,你现在该多高兴?他爱你,如此爱你,你身边终究又多出了个这般爱你的人。”
天也突然变了色,方还晴空万里无云,却不知在何时染了乌云片片,黑云压城城欲摧,揭示了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有人在靠近她们,那是脚步声,这般缓慢地,悠闲地,在那乌云密布的天空下,容七几乎可以想象到来人宽大的袍子落在地上,一寸寸拖着前行留下的刮痕。
屋子里的两人达成共识,却是如此不由自主地,受人支配似地缄默了,不,该是僵直了身子才是。她们如同两个即将上刑的罪人,空洞地等着那三寸长刀。
再然后门被推开了,容七竟然抬不起头来看一眼,眼不能看,其他的感觉便要灵敏的多,她闻到了那是谁的味道,也听到他那轻轻的,却越靠越近的步伐,许是他也有些闲适呢,容七听到了他的身子撞倒小椅子的声音,清脆地落地声,很好地掩饰了她鸣鼓般的心跳。
她听见绿荷在耳边,有些尖锐的道:
“你还是来了,你终于来了……”
“你要做什么?你要杀了他?”
杀了他?兰子越?容七猛地睁开眼,头也抬起了一寸,硬生生压下了自己已然冲到嗓子眼儿的好奇心,复而又低下了头勿听勿视勿言。
因着她晓得,容阿呆总不会杀了兰子越就是了。
可绿荷却没有容七这份淡定,且从容阿呆踏进房里那一刻,她便已经瞪大了眼带着一股诡异的兴奋目光追随着他,竟是一步也移不开。他看着他调转了方向朝着兰子越走去,看着他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后将手放在了兰子越脸上轻轻一拂。
兰子越睡的真熟,睫翼轻颤,宛若出生婴孩般,他的眼睛偶尔会轻微地抖动好似预示着他即将冲破黑暗醒来。
可她知道,兰子越短时间之内是醒不过来了。那人怎么会漏掉这一环呢?
而她也知道,下一个便是自己了。
绿却犹如被施了咒定住了般,这样紧紧地看着他,她看见容阿呆先是看了看旁边的容七,而后他快速地转过头来同她四目相对,却是用着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模样。
“我被赶走了,你这下该是开心了?只不过,你那些丑事也公之于众了。” 她这样肆意地笑着,半分不甘,半分凄凉。
“你看容七多怕你,这般懦弱地,倔强地看也不看你一眼,不过只是因为你对她怀着那样肮脏的心思而已,她便已经做个缩头乌龟至此,这便是你费尽心思也要得到的人?”
容阿呆终于愿意拿正眼瞧她了,虽在那清淡的眸子里印上了点点狠色,他向着她走来,绿荷知道他定是置了气的,他终究要对他出手,丝毫不怜香惜玉地,他走到他面前。
绿荷却骄傲地仰起头,一如往昔她都曾对着他的模样,或许她想,她做了这么多,许就是等的这一刻呢。
那些奇怪的情绪不知从何而起,在她不及反应间也不知道怎么地便生了根,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边咒骂着他,誓死要揭下他这张虚伪的皮,另一方面,她却不可自抑地,在那敌对的过程中随着他的每一步,神魂颠倒。
越是关注他,方明白这人身上藏有的,那致命的吸引力。
正如她曾经对容阿呆咬牙切齿所说的
“终有一日我要揭开你那张虚伪的皮,总有一日我要你拿正眼来看我。”
兜兜转转,她终究还是做到了,这傻子终于愿意这般平等地看着她,即使他是要杀她。
“滚。” 冷冽而寒寂,却又平静如山间清泉。
容阿呆动作顿了顿,绿荷则是眯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那始终一言不发的,她口中那个‘懦弱而胆小’的人。
“你说什么?”
方见容七抬起头来,看着她。
她的眼睛有些狭长,因着平日里容七中笑嘻嘻的,因而这双眼圆月弯弯姑且算得上可爱,可她若是不笑,这双眼便看着有些危险,狭长,便显得疏远冷寂,倘若她再微微眯着,这样似笑非笑的,那疏离的气势便要更上一分。
她在这一瞬间方明白,何以容七无论对着任何人任何事都习惯性地笑脸相迎了,她却从没见过有一人,在笑与不笑间能有如此大的区别。
容七抬眼看她,第一次,用了那般施舍的,无奈的语气对她道:
“你滚吧,容府从此再不要你。时间也到了,便非要我亲自将你赶出去?”
她方明白,有些东西,其实只是她选择性地将其忽略了。
她在最后一刻依旧对容七选择了漠视,而对着另外一人时,那份漠视又幻作了炽热的,但又邪恶的火焰,她最后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心中暗暗起誓。
随着那扇门轻轻合上,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窗子未关,隐约可以瞧见乌云密布的天与院中卷了落叶归根的秋风。
容七瑟缩了一下,她觉得有点儿冷,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她复而又看看床上安然入睡的兰子越,道:
“阿呆啊,转眼又到深秋了。”
而后她感觉有人来到她身后,容七转过身去,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常些,对他说:
“现如今事儿也解决了,咱们也该走了,若吵到他休息就不好了。”
好嘛,容七还是拉了兰子越做垫背。
小孩却直直地看着她,容七从他那面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了些不悦,亦或难受。
“七七。”
容七摆摆手:“天色晚了。”
这下该是傻子也能看出她那一点技巧都没有的回避了,事实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