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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或者五人。比他想的要少了些,那便更轻松了。
“你是何人?还不快让开!”
外头的两人终于发现他而后呵斥了一声,他们却不知道,这竟是他们在清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最后的印象,也不过眼前一阵黑影闪过,有风刹那间在耳边疾驰,之后便是一阵尖锐地疼痛。
“什么人——啊——” 随后冒出来的人也倒下了。
三分钟
江衡又掐着指头一算,顿时觉得没趣的紧,心想这群绑匪当真不务正业,既然都一门心思做绑匪了,那便潜心钻研,多多提升武艺才是,就这么点三脚猫都不如的功夫,究也能将容宝金掳走。
当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无奇不有。
他掀开轿帘,一向懒散的眸子也略微张大了些,瞧着眼前香艳景象顿了顿。
犹记得那时达礼说,她家小姐正在沐浴。
那容宝金是在沐浴途中便被人给掳走了的,他在来时路上这想法也一闪而过,想过届时他找到容宝金时对方衣衫不整的模样,但想象终归是想象,等这活生生的现实摆在眼前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容宝金的确衣衫不整,真是太,衣衫不整了。
却见她微闭着眼侧躺在马车中,一袭粉紫缀花轻盈薄衫紧紧贴在其软嫩柔滑的肌肤上,许是因着刚沐浴完,容宝金原本白皙胜雪的肌肤染上层若初春桃花般的嫣红,时不时尚且滴着水的湿发垂在胸前,濡湿一片,若是细看竟还能隐约瞧见里头浅粉色的肚兜.....
就连江衡,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忙脱下外衣覆在容宝金身上,这时马车里传来声呜咽:
“大侠,大侠饶命别杀我....”
凑近了一看,江衡这才恍然大悟,他便说怎么打来打去就四个人呢,原来这最后一个胆小鬼躲在角落里呢。
这瑟瑟缩缩的模样,说出去谁会相信这人竟是绑走了荣国公府上二小姐的狂徒之一,江衡瞧一眼容宝金,啧啧嘴:
“人家好好一个清白姑娘叫你看去了,你说怎么办?哎,我看你这双眼睛生地挺亮,你说,留左边那只好呢,还是右边那只好?”
可怜那小厮捂着眼痛哭流涕:“饶命啊大侠,我这眼睛可取不得,你让我做什么,做什么我都愿意!”
江衡听罢灿然一笑:“当真什么都愿意?”
那小厮忙不住地点头。
江衡问他:“即是如此。。。那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绑架容宝金的?”
那小厮听罢目瞪口呆,神色恍惚,眼神躲避着他有些犹豫:“大侠这是什么话。。。。”
江衡挑眉:“不说是吧?那也行,选吧,左边还是右边。”
“大侠饶命啊!我说,我全都说!”
江衡眯了眼,了然一笑。
他在一路上便想过这么一种可能,何以这群人能安然无恙地闯进过国公府上,何以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能将容宝金带走。
容家总归也是官宦之家,守卫极多,而在这么一种情况下对方还能在极端时间内完成作案,想必是早在府上寻了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内应,里应外合下方能将她带出府上。
且最重要的是,这群人竟还如此大张旗鼓,驾着马车将容宝金运出了城,他便不信容宝金这么个美娇人毫无顾忌地躺在轿中,守城人竟毫无怀疑地将他们放出了城。
只除了一种情况,绑走容宝金一事乃早已经过精心策划,首先便是便于绑走她的,安在荣府上的内因,其次便是买通城门守卫防水通行。
试问这京城里头,和容家有这么些纠葛,且还能同时办到这两样的人还能有谁呢?
江衡之前疑惑这群人绑架容宝金意欲何为,但当他正面同这群半吊子绑匪交锋之后,这才解开了疑惑。
对方哪里是要绑走容宝金贪图那三千两银子,分明是以容宝金安危为由拖住他,特地将会面地点选在路途遥远的城隍庙,亦是为了尽可能的让他远离京城。
对方何以让他离开容家,又是要暗算谁,也算一目了然。
可惜那群人显然还是低估了江衡这人的能力了,这离城隍庙可还有一半的路程呢,他已经将这群狂徒一网打尽。他若是有心赶回去,也并非来不及救下那人。
但江衡却只阴测测暗笑三声,一点没有要回去的念头。
那小孩平日里对他这个本该叫声兄长的人如此冷淡漠然,这次,他可得叫他好好吃吃苦头。
江衡想到这儿,嘴角越咧越大,险些没仰天长笑出来。
况且嘛,他都能轻松想到的事情怕也难不倒他,至多不过吃些小小苦头,抛去这些,江衡料定,这一切的一切都还在小孩掌握之中。
再不济,京城还有个温丫头,有那杀人不眨眼的女狂魔在,怕也出不了什么大事,江衡多累啊,这几日忙上忙下的,好不容易偷个闲说浅酌一下口呢,还被这突然滋起的绑架案给毁了。
他多累啊,主子还不在身边,他不趁机偷个腥在外头快活快活,简直太对不起他江衡二字的鼎鼎大名。
☆、(已替换)复仇
江衡是很想一走了之; 再不管其他的,但眼下这势态却由不得他。
首先嘛,还能先把这国公府上千金小姐给照顾好了,京城他暂时回不了,但这荒郊野外的也别有一番滋味。
江衡思及此,忙把那辆空空的马车驾到几公里外的一处小树林里; 容宝金仍在轿中昏迷着; 他念在容宝金湿发都在滴着水; 又将她抱出来; 娴熟地生了火,将她放在火堆旁。
兰子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眼睛被蒙住; 四周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透进来。兰子越心中惶恐; 他隐约记得他是在去往晋江的路上; 那时有人突然劫下了他们的马车; 有人对他说请。
兰子越只记得自己晕乎乎的答应了对方之后便再无意识。
莫不是那傻子后悔了?觉得把自己整的还不够; 还要再补上几刀?
兰子越一想到这,心猛地一跳,可这也没道理呀; 那个傻子若真有这个想法,早就行动了呀。哪里还需等到今日呢,
那,那还会是谁呢?难道是江衡?说不定呢; 这人如此危险,恐怕不会就此放过他,欲再狠狠修理他一番,可是江衡大可直接将他绑了去,何必耍这些小手段呢。
兰子越猜来猜去也没见个准信儿,正在他内心惶恐间,这时突然感觉有人走近他,套在脸上的眼罩被人粗鲁地摘了下来,一束光射进来,晃了他眼睛疼。
“兰公子,我家主子想见您一面。”
兰子越这厢还没反应过来呢,又被人给拖走了。
一路走到大厅,他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宅子,越看越是熟悉。
嘿!他内心惊诧,这不是七皇子玄凌的屋子吗?绑走他的人是玄凌?兰子越想到这,腿一软,险些没栽下去,苍天作孽,何以刚走了一个傻子又来一个七皇子要同他作对?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该听他爹的话,安安心心的呆在晋江做一个纨绔公子多好?此番上京不仅钱丢了,人也险些没了!
前有狼,后有虎,他这条小命今日怕是保不住了哟。
兰子越一路战战兢兢的被压到大堂前,果然瞧见玄凌手执一卷卷轴,正在看些什么。
而在他旁边竟还坐有一人,那人年纪约莫五十,鬓角因着几近半百的年纪染上了白,但若但看这人的脸部恐会被其浑身散发出的威严气势与刚强之力而征服。
此人便是声名远扬的镇北大将军皇甫司文,本在北疆的他临时因着一些事特回京一趟,眼下皇甫司文神色严肃眼神矍铄,双眼如刀打量着兰子越:
“此人就是七皇所说的兰家长孙?”
玄凌点头。
“七皇子饶命,七皇子饶命!”
还管他什么男儿尊严,时刻保命才是头等大事,兰子越一被人松了绑,立马匍匐上前跪在玄凌脚下,一遍遍的求饶。
“男儿膝下有黄金,何以说跪就跪?” 皇甫司文见了他这为了身家性命懦弱模样,出生呵斥。
兰子越干干收了这么一声呵斥心有不甘,但饶是他再没有眼见力儿,也晓得这人可不比玄凌身份低多少,当下也只好硬生生地受了不敢反驳,颇是委屈地瞥了皇甫将军一眼。
玄凌放下卷轴,淡淡的问了句:
“兰公子,这人你可熟悉。”
这人……这人又是什么意思?
兰子越疑惑间,只见大堂内突然走进来几个人,个个一身黑衣腰配缎带,额上配有一布巾,上刻有奇怪花纹。
那群人手里也未闲着,是扛着个麻布袋进来的。
“主子,人已带来。” 其中一个像是这群人头领的人说了句,而后玄凌一点头:
“把人放出来罢。”
“是。”
原来玄凌所说的人就在这麻布袋里!
兰子越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拆开了麻布袋,果然里头隐约有个人影在闪动,待到那人完整地现了出来,
兰子越这才惊诧地瞪大了眼!
是他……
“这是北鹤质子?”皇甫司文不自觉凛了眉:“七皇这是做什么,他再不济也是个质子,怎么如此随意对待?”
玄凌嘴角轻轻一笑,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卷轴。俯身在皇甫司文耳边说了几句,后者神色突变,问道:
“当真如此?”
玄凌不予置否,他又起身,走到那人面前蹲下。
地上俯有一人,原本穿在身上的干净衣裳此刻变得皱皱巴巴,头发也有些散乱,嘴角破了个小口泛了点点血丝。
但那人的目光却沉静得很,两人相互对视,竟是谁也不让谁。容阿呆看着他,缓缓眨了眨眼,突然道:
“好看的。”
玄凌答:“多谢夸张,质子。”
这时兰子越突然惊呼一声:
“七皇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傻子何以会在这里?他如此厉害,身边又有江衡守着,怎么会落到了玄凌手中?这皇子与质子之间又有何恩怨?玄凌竟会暗中向他出手!
这时有一声尖细的声音回答了他:
“说来,这事还得感谢兰公子配合呢。”
那出来解释的人是承德。
兰子越认出了眼前这个玉面小官是玄凌身边的红人,可对于承德的话他却困惑的很。
“哼” 承德轻蔑地哼了声,又道:
“若不是兰公子自个儿嗜赌坏了事,惹怒了他,我们又怎么会如此快地就抓到了他的这狐狸尾巴?”
狐狸尾巴?什么狐狸尾巴?他口中的她又是谁,兰子越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
事情的起因还得从兰子越那天冒死闯进宁王府一事上说起,玄凌虽当面拒绝了他,却一直暗中派人跟着他,尤其在发现兰子越与容阿呆之间的交集时,便更加紧密地关注那二人。
承德应了主子之命一直在追查容阿呆,但这傻子却一直生活极有规律,鲜少惹事,十分听话,观察了他大半月却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
可兰子越的到来却让此事出现了转机,也不知这人是哪里得罪了这深藏不露的北鹤质子,竟叫人设了如此大一个圈套来捉弄他。
皇天不负苦心人,承德终通过此事揪住了他的狐狸尾巴。
这时兰子越也终于想明白了,心想您这是一直看着我出丑就等着抓着背后的人呢。
不过,他看看底下服帖的傻子,原先的恐惧在有了玄凌这个大靠山后完全消失不见,朝着眼前落魄不堪的傻子,又露出了以往戏谑模样,甚至其中还更多了份狠意,想这傻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