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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忠犬有点甜-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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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然不知道,容七究竟在想些什么。
  事实上,容七自己也不知自己该干些什么了,她目前唯一能做的,正如皇甫靖所言,是等,
  等那群人送来消息,等她们露出破绽,届时再做打算。
  但等这个字也未免太空泛了些,虽然这的确是目前的万全之策。
  容七心想啊,反正都是要等,舒服地等也是等,焦急地等也是等。
  她本就因着这件事的变故有些焦头烂额,眼下也再也懒地平添多一份忧愁。
  因而就是等,她亦选择了舒服地等。
  容七说到做到 ,在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之后,她选择了美美地睡上一觉。
  绿荷替她合上被角时的脸色可以说是怪异的,犹犹豫豫地想说些什么,碍于容七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又选择了乖乖闭嘴。
  “真是怪人。。。〃 只在心底默默地腹诽了句。
  这么一睡,又是整整一日。
  期间皇甫靖神色难看地来访过一次,他本就性急易冲动,眼下容宝金在他眼皮底下被绑走,无疑,这对于皇甫靖而言是堪堪称得上耻辱二字的,在家中苦苦候了一日都没什么动静后,他坐不住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便找了容七,瞧见她那一副方睡醒迷迷糊糊地样子顿时气的不清,指着容七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这叫一个怒火攻心:“容老三你,容老三你——我,我现在可看清你了啊”
  可惜说出口的话,也并没什么杀伤力可言。
  容七扒了扒头发,突然问道:“此事你没有告诉别人吧?”
  “咦?” 皇甫靖一脸尴尬,表情明显不自然。
  容七:。。。。。
  “这也没办法嘛,既然要暗暗行动,那我手里可得有人吧?
  你又说不让我告诉别人,那我怎麽好意思同我爹说此事我不说,又需要人暗中调查,那边只有派府上那些个家丁去,你也知道的,这些人,哪里比得上军营中那些人可靠?我思前想去,这不是没办法了,才想到他了嘛。。。。”
  真是简单果断地证实了她心中所想,她当时真是鬼迷了心窍,竟会相信皇甫靖这张嘴能守住这么个消息,真是失策,失策。
  你看,她果然是有些慌了,竟然都忘记了皇甫靖与那人向来私交甚好,就算那人什么都还没说,只消一个眼神扫过来,皇甫靖怕早已飘过去一五一十地相告了。
  皇甫靖眼下也猜到容七所想了,他一边是有愧疚的,毕竟爽了约的是他不是?
  但另一边,他走上前去语含抱怨:
  “没错,我确将此事告诉了阿玄,阿玄这人你还不比我了解?你还愁他能告诉别人不成?但容老三啊,这事你可不能怪我,这事情让他知道了,只百利而无一害。
  你想阿玄是谁?就是你我两个加起来,都没他动动手指头强。
  他府上可就有一支训练有素的护卫随时候命,若是有了他相助,我们还怕什么?”
  容七默了会,又问道:“你不会,已经同玄凌说了这借兵一事吧。。。。”
  皇甫靖拍拍胸脯:“那是当然! 而且还是以你的名义!”
  容七:“。。。。哦?为何还是以我的名义?”
  皇甫靖得意道:“不以你的名义,还能以我的不成?
  若是叫我娘发现了这事,非得把我活刮一层皮不成?我娘的厉害你可不是不知道,哎不对,你还没见识过我娘亲的可怕罢?那天你可得亲自看看才是。。。。”
  容七越听越是头疼,到了后头也懒地理皇甫靖话语中的玩笑与胜券在握的成分了。
  满脑子,都被玄凌在听到自己问她借兵时的表情所布。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玄凌在听了这话之后嘴角不屑的笑了。
  不,容七又想,他怕是连笑都懒地笑的,笑容对于高岭之花而言也未免太奢侈了,再而,她容七也确实没有得此美人一笑的能力。
  玄凌一定是毫不犹豫地答应的,这对于他而言未免太过简单了。
  简单到,如同丢给路边一饥寒交迫的小狗一块馒头般,不费他吹灰之力,但也勾不起他半点多余的情绪。
  正如众生之神,站在世间之最高端,偶尔心情不错,施与众生一些可悲的怜悯,得千秋万业的赞颂。
  越想,越是头疼。
  容七该是用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忍耐力,才没有捡起院子里枝丫对着皇甫靖一阵猛抽。
  抽死你丫的,抽死你丫的,让你丫多管闲事。
  她在想象,想象着自己骑在马上,而皇甫靖就是她身下那匹马,她用力地抽啊抽,挑着最嫩最新鲜的肉,死命□□着他。
  梦与现实的交界处,皇甫靖又是一声惨叫声传来:“嘿容老三你冷静些,冷静些!”
  容七恍惚地看着手中硕大的枝条又看看屋子里四处逃窜叫苦不迭的人。。。。
  。。。。。
  这便是入戏太深的后果。
  但眼下容七也懒地管这些了,只见她喘了口粗气坐在椅子上冷静半响,道:
  “你可知道绑走我二姐他们的人是谁?”
  他摇摇头。
  “即使不知,那你贸贸然叫人调查又有何用?
  就算他们行动再为谨慎,也难保不露一丝蛛丝马迹,对方在暗我们在明,极有可能我们的行动早就在他们掌控下。
  你眼下如此贸贸然出手,怕只是打草惊蛇罢了。届时惹得对方生了气,受苦的你以为是谁?”
  这一番话,让皇甫靖一阵羞愧之外,亦同时让她望向容七的目光带了丝惊喜:
  “嘿容老三,原来我怎么没发现你是如此心思缜密之人,竟能前前后后想到这么多?你这小脑袋,偶尔除了发发疯之外还挺有用的嘛。”
  容七脸同他贫的精力也没有,又对皇甫靖说了声:
  “你现在赶紧回去和玄凌说清楚,至多再等我一天,如果还没有可疑信件传来,届时我们再想办法,眼下还是要乖乖候着,万不可鲁莽行事。”
  皇甫靖撇张嘴:“好嘛,依你所言,不过在去阿玄府上前我可得回家一趟,好生换一件衣裳,可怜我出门才换的衣服,被你抽地皱巴巴地。”
  容七想了像又做了决定:“慢着,我还是和你一同回去。”
  皇甫靖虽有些疑虑,但瞧见容七那不同以往认真模样也选择了闭嘴。
  二人上了皇甫家马车,一路相顾无言,容七自顾自地在想着事情,自然懒地打理他。
  这落在皇甫靖眼里又不一样了,心想容老三今日可真是反常啊反常,瞧着,瞧着竟然有了些许值得信赖的模样。
  马车跑地快,一路上又没多少人,因而不过半刻中,他们已经到了皇甫宅子。
  这是一座极具威严气派的宅子,绿树环绕,庄严肃穆。
  只在屋外短短看了这么一眼,容七便在心里得出结论。
  等到进了屋,她跟在皇甫靖身后一路未有停顿,行了约有数十米,终到了大厅。
  容七走地极快,眼前又有皇甫靖高大身躯遮挡,因而对于这大厅里具体有谁,也一点不知。
  直到,她听见皇甫靖突然加快了步伐走上前去,惊喜地说了句:
  “阿玄?你怎么来了?”
  而后有人回答:“正好闲来无事,便来拜访拜访伯母。”
  当真字正腔圆,玉石之声。
  又有一个带了年纪与威严的女声传来,对着皇甫靖责备:“靖儿,你这一身狼狈又是怎么了?”
  皇甫靖打哈哈摸头带笑:“嘿嘿,只是孩儿不小心摔了一跤,无碍无碍。”
  那声音又问道,带了丝探索:“那这位姑娘又是?”
  容七心猛地一跳,在那之后又反常地漏了一拍。
  她缓缓抬起头来,对着眼前一衣着华贵,气质极佳的妇人欠了欠身,回答地不卑不亢:
  “在下容七,乃国公府幼女,今日有些杂事需与皇甫公子商量一番,故特地前来,还请夫人多担待。”
  皇甫夫人傅蓉听了这话恍然大悟,眉眼间又笑了几分:
  “原来是容家老三,我可常从靖儿口中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是个活泼机灵的小丫头。”
  傅蓉为她满上一杯茶,热情招呼她:“来来来,坐这儿来。”
  容七:。。。。。
  她想她的步伐定是沉重如千斤鼎的。
  她走过去,抬眼一看,只瞧见承德不悦地扫她一眼,容七也不知为何,突地生出股心虚来,于是只好规规矩矩地坐下。
  先前那杯已经倒好的热茶被端过来,放在她眼前。
  眼前的手,光洁紧绷,骨节分明。
  委实不像一年近四十的妇人所有,容七抬眼一看,就这么同玄凌四目相接了。
  她恍惚一想,她也有好一段时间未曾同玄凌此人如此面对面接触了。
  她因着这几天睡眠时间充足,矫枉过正,脸上起了些浮肿,因而看起来可就没有多赏心悦目。
  所以这时候,才能显出些人与人之间可悲的对比呢。
  同她比起来,玄凌那张足以迷惑众生的脸蛋可就要光彩夺目的多了。
  这么漠然,又高傲地打量着她,真不愧其高岭之花的称谓。
  容七脸上虽然有些僵,手下动作可不含糊,手这么悄无声息一带,那杯热茶眼看就要倾倒出来。
  这时却有另外一只手横插/进来,准确地发现了容七那点不轨意图,适时地扶正了茶杯。
  耳边承德带了不屑于警告的声音传过来:“容姑娘,事不过三,您请自便。”
  好!好眼力!好身手!好话!
  容七立马笑地没心没肺,端起那杯茶饮地开心:“嗯,好茶!好差!”
  她又对上身边人,笑眼眯眯地:“七皇子您请,您请。”
  玄凌竟然还真没说什么,随意瞥她一眼,端起茶抿了一小口:
  “你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除夕一更,祝大家新年快乐!happy new year!
  再说一次
  新年快乐呀 *^_^*


☆、这个奇女子

  容七想啊,自己不过是随着皇甫靖归家,暗自证实下自己心中所想罢了。
  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般,左边是皇甫夫人,右边是玄凌的这么一种尴尬又奇妙的情况?
  更何况,玄凌身边还有个一双鹰眼时刻注目着自己,随时准备好了,一等她有什么异常举动立马给她两下子的这么一个承德。
  哎,看来这玉面小官经历了前两次那不算愉快的经历后,早就把容七纳入了首席危险分子名单了。
  在他心里,这位神神叨叨装疯卖傻的容家幼女之于主子玄凌,的确担得上危险这两个字。
  不管是从前的亦步亦趋极致讨好,还是如今不知从何而来的小手段与敌意。
  这个女子,每每靠近自家主子总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可怜容七,本还想暗自耍些小手段整整玄凌呢,但眼下有这么个脸黑比关公的人在,做些什么事都要麻烦些了。
  这时候,傅蓉突然说了句:“前些日子你远去北鹤拜访,可有什么发现?”
  容七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还说有好几日不曾瞧见玄凌,就连好友皇甫靖的婚姻大事都不曾见他露面呢。
  原来人家压根就不在京城,早已远赴北鹤,做男子汉大丈夫口中‘大事’去了。
  玄凌淡淡一笑回答道:“ 伯母说笑了。玄凌此行前去北鹤造势并不大,只带了随从不过十人,适逢北鹤王重病在床因而并未打扰,倒是与昭阳王沈明钰短暂相会一番。”
  傅蓉听了沈明钰名字顿了下,又道:“这名字倒是听着耳熟。”
  “沈明钰文武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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