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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柴女驯夫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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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上了闺学,星哥哥也开了蒙,才听母亲说星哥哥读书是极好的。她自负在闺学中也颇有些才情,琴棋书画也都颇为精通,又好强,便存了为难他的心思,找了一幅对子想着找个机会难为难为他。

那日刚过了端午,她和母亲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去了离姨家。

他正放了学,进门来给母亲请安。她并不记得母亲或者离姨穿了什么衣裳,可是她此时眼前却清清楚楚地浮现出那日的情形。

母亲离姨正在聊着家常,打帘的丫头叫了一声:“四爷回来了。”

话音未落,他就兴匆匆地进了屋,脸上红红的,想是外面的日头正猛,却挡不住他眉采飞扬,双目含笑。头上束了发,并没有绑着发巾,却簪了一朵紫蓝色的木槿花,身上是一件冰蓝色的夏布对襟衫,襟上寥寥地绣了几杆墨竹,胸前只用一只冰种玉环做了搭扣,里罩原色醒骨纱套衫,脚穿清漆木屐,见了母亲和自己,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

离姨笑骂道:“怎么穿成这样就来见你弃姨和妹妹了。”

他也不恼,笑吟吟的道:“天热嘛,弃姨和妹妹又不是外人。”

离姨又问:“今儿天热,在学里可没有偷懒睡觉吧?”

他便不依地撅了嘴道:“太太就会打趣人。我在学里学得好着呢。”

离姨轻轻地拍打了他一下:“当着你妹妹也敢说嘴!臊不臊!”

他笑嘻嘻地道:“非妄言也,以实待人耳。”

自己却瞧他这副样子不入眼,都十岁了,瞧着却跟五六岁的童子一样,尽会在母亲面前撒娇。当即便道:“星哥哥自然是学得好的,前日学里先生出了一个对子,我想了几日,却是对不出来,想必难不倒星哥哥。”

他眼睛一亮,嘴角含笑胸有成竹道:“妹妹但说无妨。”

“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他抬头,黑黝黝的大眼睛瞧着自己,里面都是笑意,拿着腔调道:“这个么……怎么也要想个□□十来步。”

他果然摇头晃脑地在屋子里走了起来。木屐“哒哒”地叩在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像有人击节而歌。脚步在她面前晃了两遍才停住,道:“勉强对了一对,妹妹不妨听听: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当时自己就羞红了脸,离姨和母亲都大笑起来,他却行了一礼:“虽是夏日,也要去读书了。以免将来,上钩为老,下勾为考,老考童生,童声考到老。”说完便笑嘻嘻地跑了。

许月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周四郎。周四郎低了头,难过地道:“妹妹……妹妹,你可都知道了?”

许月英却柔声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会先出家,咱们再慢慢想法子。”

周四郎见她并未责怪自己,稍微放了点儿心。可心里更加责怪自己,如果不浪费时间找锦囊,直接去族里抄了庚帖,写了婚书,月妹妹就不必出家了。

许月英微微一笑:“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我再给星哥哥出一个对子吧,日后好好想了下联,亲笔写了挂在书房里,可好?”

周四郎点点头,抬眼等着许月英说出上联。

许月英慢慢念道:“霜风渐紧,断雁无凭,月下不堪憔悴影。”

周四郎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他低了头,衣襟上如落雨一般,片刻就湿了一片。







第11章 痛脚
黄大婶昨夜没有睡好。一整夜,一会儿想着范家那个挨千刀的,一会儿想着周家摸不着头脑的提亲。

到了早上,秃尾巴公鸡的几嗓子也没能把她吵醒,就连黄老爹都没有起床。这可是几十年没有过的事。

章氏见这一家子都没动静,就自己冒着初秋清晨的寒气起来给一家子烧水做早饭,心里早积了一肚子的气。

她准备擀面做炸酱面,去搬装酱料的大陶罐子,心不在焉地手一滑,罐子整个往下掉,她一急扑过去,袖子一挂却把整个碗架子都拉垮下来。

这一下动静大了,没一会儿一屋子的人都聚到厨房来了。

章氏见闯了大祸,吓得哭丧着脸掉眼泪。要知道农家这一架子的杯盘碗盏也是一份家当,所谓破家值万贯,别看这些个缺了口的盘子碗扔出去没人捡,可要置办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黄大姐自己心里烦躁不安,见了这幅破败的样子,埋怨的话冲口而出道:“大嫂怎么这么不小心!咱家半个家都叫你摔碎了!”

章氏本来挺委屈又害怕,别人倒也罢了,她一向就瞧不起的小姑子居然第一个跳出来数落自己,别人都一声不吭站着看,怒道:“早上起来,你们一个个鬼影子都不见一个,就我一个人忙里忙外!你也是大姑娘了,家里活儿恁事不做,倒埋怨我起来!你以为你真是那少奶奶的命……丫头婆子伺候着,哪家子瞎了眼才会要你!”

这可是正正戳到了黄大姐的痛脚。黄大姐自小在家里就是父母宠,哥哥娇,根本就没有让她掉眼泪的时候。可这几天屡屡受挫,心里那份屈辱难以言说。这会儿被大嫂子这么一骂,只觉得连自己的大嫂都瞧不起她,“哇”地一声哭出来,捂着脸,一路跑了出去。

黄大姐就是黄大婶的心头肉,她还没见女儿这么伤心过,也来不及骂儿子打媳妇,赶紧就追了出去。

黄大哥和黄大姐差着七八岁,一向当妹子半个女儿疼,见一向只会笑呵呵的妹妹哭着跑了,再一看黄大嫂那张充满怨气的木头脸,怒从心头起,几步走上前去,抬手就给了黄大嫂一大耳光:“混账娘们,有你这样当嫂子的?还不赶紧把这里收拾收拾,大早上的一家子被你闹得不得安生。”

黄大嫂被这一巴掌打昏了头,当下爆发地哭了起来:“黄老大,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嫁过来五年,给你们家传宗接代,起早贪黑,伺候一家老小。你就是这样对我?要本事没本事,就会动手打老婆?!”

黄大哥一听,原来自己媳妇打心眼儿里瞧不起自己呢,难怪成天吊丧张脸,他怒得脖子上青筋直冒:“我说你一天到晚摆着一副棺材脸给谁看!原来是嫌我没本事,那你还赖在我们黄家干什么?还不赶紧滚回娘家去!”

这句话火上浇油,黄大嫂嚷嚷道:“谁想赖在你们家?回去就回去!黄老大,有种你就不要拦着我!”不管不顾地朝前走。脚下一拌,整个人摔倒在一地的碎瓷片上,手上胳膊上立刻都划出大口子,血流了一地。

黄老爹看实在不成个样子呵斥道:“老大还不赶紧把你媳妇儿弄回屋里去。给裹裹伤!”

又回头对站在一边一声不吭的黄老二安氏骂道:“没点儿眼力见,你们两个赶紧把屋子收拾起来,把早饭做了。”说完黄老爹急急转身回屋去了,心里也是挂念着黄大姐。

推开屋门一看,见黄大婶正拉着黄大姐在屋里安慰着,这才放了心,摇头叹了一口气,转身又去茅房了。

屋子里,黄大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黄大婶也眼泪汪汪的,心痛地拍着她的背:“你莫听你大嫂胡扯八道,我的女儿我知道,好着呢。不知道多少人家来求亲,是娘嫌他们配不上我的大妞妞!你放心,娘一准儿给你找个想都想不到的好婆家!”

厨房里,安氏正坐在小凳子上喝着热水,黄老二一个人,满头大汗地正把那些杯盘碗盏的碎片装到了簸箕里。

黄大婶进来想给黄大姐端盆热水洗脸,见安氏把自己儿子调弄得跟傻子似的,真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她上前一把就把安氏从凳子上扯下来:“有你这样做媳妇儿的吗?见天就知道打扮得跟个妖精似的到处勾搭,把自己的汉子当驴使!”

安氏进了门因为嘴甜,黄二哥又疼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也哭道:“娘,我天天都用一双手干活儿,这一家子铺的盖的身上穿的脚下踩不都是我做出来的?二郎怕我伤了手,干不了活儿,这才没让我做!”她和黄大嫂不同,哭起来细声细气地,又拿一条粉红手绢捂着脸,显得一双小手雪□□嫩。

她这副样子看在黄大婶眼里更是刺眼睛,上手就推搡了她几下:“谁家儿媳妇不干活啊,就你娇贵。成天就知道使心思把汉子拴在裤腰带上,不安分的东西!”

黄老二心疼得要死,几步跨过来拦住老娘:“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又扯安氏:“你看你,还不赶紧回屋去!大哥和我的冬棉袄还没裁呢!”

安氏多机灵啊,趁机就跑了,气得黄大婶,随手抄起一个盆就往黄老二背上砸去:“混账东西,分不清好赖!娶个媳妇当祖宗!”

黄老二一边跳着脚躲,一边嚷嚷道:“娘,你也太过分了。大嫂安氏成天忙得团团转,三妹被你娇惯得会做什么?针拿不起,刀不会提的!你还觉得这四乡八岭的后生没一个配得上她!大嫂子也没说错,谁家娶了她谁倒霉。”

气得黄大婶顺手抄了擀面杖狠狠地揍在黄老二的屁股上:“你妹妹再不好也是你妹妹!你不说帮着你妹妹,倒帮着外人来糟践她!混账东西,你妹妹就是一辈子留在家里,我也要看看谁敢给她气受!你要是敢对她有半点儿不好,我用棍子把你们两口子都打出去。滚开,把这里收好了,给你爹端盆热水去。”说着,黄大婶自己端了盆热水回屋去给黄大姐梳洗去了。

黄老二捂着屁股冲着黄大婶的背影做着鬼脸:“你就惯着她吧!将来出嫁了可别指望我替她去打汉子!”

黄家才多大的地方,这厨房里黄二哥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全进了黄大姐的耳朵。她又羞有愧,只觉得家里人除了爹和娘,人人都是嫌弃她的。

黄大婶满面怒容地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木盆进了屋,见了黄大姐立刻变了一副神情,慈眉善目地软声劝她:“好妞妞,来,咱们洗洗,洗洗就漂亮了。”

黄大婶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块簇新的白棉布毛巾,放在水里,拧了一把,又展开了,稍微凉了一会儿,这才伸手往黄大姐脸上擦去,就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

黄大姐只瞪着一双大眼睛瞧着娘温柔爱惜的模样,一眨不眨地。黄大婶一擦就见黄大姐双眼不停地流出泪来,那泪怎么也擦不干净,心疼得跟什么似的:“我的大妞妞诶,咱们不哭,有娘在呢!有娘在呢!”

黄大姐再也忍不住,哭着抱住娘:“娘!娘!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一定不会让娘失望的!”

黄大婶一听,心里酸楚作一团,自己也哭了起来:“我的大妞妞长大了!会为娘想了!”

门却猛地被推开了,黄老爹站在门口:“她娘,周家来提亲了!”








第12章 阿奇

黄大姐懵着,黄大婶喜道:“真的?”忙拍了拍黄大姐:“大妞妞,你留屋里,娘先出去瞧瞧去。”

只见门口停了两辆青棚齐头马车,胡媒婆穿着紫红色的夹袄,衣脚绣着并蒂莲。杜嬷嬷身上穿着一件猩红色喜上枝头织锦缎褙子。

两人都刚下了车,见黄大婶站在门口,不及吩咐身后的大汉,都齐齐对她行了礼,胡媒婆道:“见过大婶子,南山周侍郎家遣了我们来替他家四郎向你家大姐儿求亲呢。这位是他们家夫人身边得力的杜嬷嬷。”

这一句话让围观的村民全都哄闹起来。众人不知道侍郎的官有多大,只知道是个很大的官儿。这下子,黄家那个野丫头要做官家的媳妇儿了吗?又有那有过几分见识的,或者家里有人在冀州或者京里大户人家做事的,话里免不了酸溜溜低声议论:“可是鸡窝里出了只金凤凰,只怕是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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