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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他们说什么,大不了我一辈子不嫁好了,你养我好不好?”
文祁笑了笑,手臂勾着文麟的肩膀,哥俩好的架势,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仿佛他们在说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完全不值得在意。
“好。我养你!”文麟把头埋在文祁颈间,心里涩涩的疼。
姐弟俩一唱一和的好像天要塌了似得,气的秦熙白他们一眼,“去,胡说什么呢?什么不嫁了,可不要胡说了。”
“哈哈哈!父皇已经给我弄公主府了,我还有点铺子农庄啥的,以后我不嫁也没事,我爹养我嘞。”
文祁哈哈一笑,也不是很在意,这样的事一出不管怎么样还是有影响的,以后的事说不准,但起码几年内她不用担心嫁人的事了,正好专心在军营博点军功,正和她心愿了,不用在担心这些琐事了。
“傻瓜,这件事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你放心好了,不要那么悲观。”秦熙拧着眉头劝道。
“就是啊,那几个不开眼,有两个是女孩我们爷们不好欺负女孩,但那个不长脑袋的男孩是老四身边的,被我们揍了一顿。”
“老四,这里头有他什么事啊?”文祁扭头好奇的问道。
“可能真有点事呢,还在查呢。”文辛扁扁嘴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眼神复杂中带着鄙视的情绪。
正说着前面徐德柱过来了,行了礼禀报道:“回太后,公主五皇子,两位小主子,前头得了消息,老奴过来禀报一声。四皇子被摁在书房打了板子,一同被打的还有那个伴读,哦对了,这次还有两个女伴读也被一块打了,就是没脱裤子。皇上下令打完后伴读送回家去不要了。并表示口德不好。”
“我就说皇上肯定疼爱长宁的么,怎么会不管呢。”秦熙舒口气拍掌大笑。
“就是应该送出去,这些个伴读都把自己太当回事了。”文辛也觉得有些伴读因为家世好,也没少欺负他们宗室庶出的孩子。
文祁眯着眼笑笑,“我真不在乎,只要你们信任我就足够了,别人说什么和我有什么相干呢,我也不和他们过日子。见了我不是照样要行礼,有本事让我行礼呀?我是公主我怕什么呢!我老子是帝王,不服也得给我憋着。”
她讥嘲的笑了笑,眼里带着愉悦的光,她真的没担心过,反倒觉得这次事件可以让自己晚几年说亲也挺好的,她现在一心就是想在军营混个名堂出来,干点正事,目前还不适合过早说亲事。
文辛笑着点头,“对没错,就是这话,不服气憋肚里。”
秦熙瞧着文祁并不像是吃心的样,怎么反倒瞧着很松口气了似得,好像真的不愿意成亲,难道说是因为这件事恶心到了?还是因为其他的呢。
“也不能这样说,你别为这样的事糟心,不值得。”
秦熙纠结艰难的劝慰,这种事实在不该来回提起,但不提又害怕她吃心。
文祁哈哈大笑,“熙哥哥,我没难过呀,真的这几年我很想博点军功回来露个脸,确实不想这么早被这些事绊住脚。”
“对了你刚才说这里头有文彦的事,因为什么?”文祁没错漏文辛刚才那个表情,下意识地追问。
“你还记得那个被你打晕的小宫女吧,她不是文晴宫里的人,和文晴也没啥关系,她是文彦皇子所的人。”文辛表情有些纠结和担忧的望着她。
文祁楞了一下,眨眨眼,“你说的是真的?他为什么要派人引开我,还是他知道些什么?我是他亲妹妹呀?我被人羞辱他很有脸面?”
对于这个事实文祁有点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外人说什么当他放屁好了。
但萧文彦再不喜欢也是亲哥哥,这是血缘亲情,她认为可以不喜欢不和睦,我当你是亲戚家的哥哥都行,但出了门我绝对不会做任何有损亲兄弟颜面的事,这是底线也是必须的。
万万也没有想到萧文彦竟然会干这样的事出来,让外人来羞辱自己的妹妹,不惜帮着外人搞大自己妹妹的肚子,这简直……
太后昨夜没听到,这会子也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是不是搞错了?再怎么样也是亲妹妹,不能这样坑害吧。”
文辛也抿抿嘴,一脸吞了苍蝇似得恶心难受劲,表情也是极为愤恨不齿。
“我父王负责审问,基本差不多了,这里头牵扯的人还挺多的,这个李昭这些日子在后宫可没少搅风搅雨的,这事恍惚还有贵妃的手笔帮衬呢。”
文祁仰起头,好半响沉默着,良久才幽幽的说道:“看来终究是我自己大意了,我就说怎么发了信号好半天也没人来救我呢,原来这是里应外合啊。”
“姐,你别为这起小人难受,不值得。”文麟怕她在吃心,身体还没好透呢。
文祁抬手阻止他要说的话,“我去见父皇,我要知道事实的真相,我想知道谁这么疼爱我呢。”
“回太后,孝雯公主来了。”
“传,你先跟哀家去见见你姑母吧,此事容后再议,待哀家问清楚才好。”太后冷下脸来拍拍孙女的手,稍安勿躁。
“好,我也该谢谢姑母那日疼我了,没有她为我说话我说不得还得费点功夫呢。”文祁感激的笑了。
☆、第323章泄气
孝雯见了太后大家彼此见礼后才坐了下来,主动握着文祁的手,一脸的赞叹和心疼,“好孩子,你做得很好,此事你不用多想,剩下的事由我们来,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宗室的事,代表的也是宗室女孩的脸面,你做的特别好!不要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一会我还要去见见皇上呢。”
“多谢姑母疼我,也多谢几位叔叔和婶婶们,还有兄弟姐妹一起为我请愿,我感激在心。”文祁低头给姑母道谢。
“傻孩子我们都姓萧,出了门也是一家人啊,合该守望相助啊。”
孝雯公主拍拍她的手,语重心长。
文祁默默点头,含笑听训。
“哎,我们这样想,可有些还不是这么想的啊,你来之前我才得了个消息呢。老四萧文彦竟然勾结外人派了小宫女以妹妹的名义去引开文祁,这才让她上当的,以为妹妹不舒坦请不到太医了,才急匆匆的跟着去了,差一点万劫不复呀。哀家真的万万也想不到啊!”
太后一着急情绪起伏剧烈,脸色气的通红。
“祖母您莫着急,不然那岂不是我的罪过了。”‘文祁赶紧倒了热茶给祖母压了一口,平缓一下激动地情绪。
“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孝雯瞪大了眼睛,也有点不敢相信,这不仅仅是犯错的事,这是品德有重大瑕疵了,简直……
“是那个小宫女是不是?”孝雯仔细一琢磨,唯一让人诟病的就是那个小宫女了,那可不是外人乔装打扮的,是宫里的。
“对,就是她,现在就在审问呢。但这个宫女是从他宫里出来的,这是养了个什么样的祸害呀!”
太后摇头叹息,一脸悲愤。
“略等等一定要有证据,我实在不敢相信,他一个毛孩子能布置得这么周密?难道没人帮衬么,我不信,肯定还有人。”孝雯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这事后头还有其他人的手笔呢。
“还能是谁呢,除了贵妃也没别人了,就属她最恨我孙女了。”太后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刘家确实太嚣张了。”
孝雯抿紧了嘴一脸严肃。
孝雯要和太后单独说几句,文祁贴心的上了茶点后就找了借口退了出来。
才发现秦熙还在小花园溜达呢,并没有走。
“文辛呢走了么?”
“还要忙乎他走了,我没什么事想着你肯定还要出来,想跟你说说话就没走。”秦熙放下书本含笑望着她。
文祁也拉着他站起来,“陪我走走啊,躺了那么久骨头都硬了。”
说着犹豫了一下拿出荷包还给他,“给你,我昨儿真的喊你名字了?”
还是有点不敢信,也有些不好意思吧。
秦熙抿着嘴,嘴角微微翘起,眼眸含笑,“给我戴上,昨儿你硬扯下来的。”
“啊,真的呀?那是我不好。我可能做梦了,梦到不太好的东西了,吓着你了不好意思。”文祁砸吧嘴难得不犟嘴,很柔顺的给他把荷包重新戴在腰间了。
“你看你给我弄了一晚上怎么都皱巴巴的了,你得陪我一个荷包,要好看点的。”
秦熙拿起荷包一看有点旧了,没新的可换,眼珠一转跟她讨要一个新的来。
文祁也没抬头认真地给他把荷包系上,点点头很痛快的应了一声,“好啊,你不嫌弃丑我就给你绣一个吧。”
“外带一双鞋子。”秦熙伸出一根手指往上加码。
难得文祁十分柔顺,一定要多要点好处回来,秦熙得意的眯着眼笑。
“嗯,好,给你做一双厚底的好了。”
文祁露出一抹浅笑来,带着柔和的笑意。
“咦?你今天怎么这样好说话?莫不是还没好?”秦熙伸出手去摸她的脑袋,想看看是不是又发烧了。
一脸好奇又疑惑的表情。
“去,我都好了。”文祁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笑道。
“那我还想要一个斗篷呢。”秦熙故意撅噘嘴有点小委屈的样。
“嗯也给你做一个。”文祁也抿了嘴笑呢。
“真的?不许骗我拖到明年哦。”秦熙歪歪头,咋这么好说话呢。
“锦绣,去把暖阁里的那件玄色斗篷拿来。”文祁得意的笑了笑。
“我就说么,原来你都做好了,这是去年我要的。”秦熙噘嘴感觉自己又被诓了。
“哈哈哈!那也是我亲手做的呀,你要不要?”文祁昂着下巴一脸霸道的问。
“要,干啥不要,本来就是我的。”秦熙哼了一声,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锦绣拿了一件玄色斗篷,是冬日的,其他季节的要绣花,文祁手艺很差干不了这么精细的活,冬日的斗篷男人的都是毛皮的,这件是紫貂的,顺毛缝起来就行,比较简单,这个文祁能干。
文祁给秦熙披上试试,然后点头,“这次做的大些,里面是绒布的,外出可以反过来当被子盖,这样也暖和,这个护膝和腰封也给你,可累死我了。”
还拿了两个腰封和护膝也一并塞给他了,白了他一眼。
“嘿嘿!还是紫貂绒的呢,哎呦!这可不易得的毛皮,真好。谢啦!”
秦熙穿在身上美滋滋的转个圈看一看,十分满意。
这么大一件紫貂绒的斗篷可不容易,紫貂只有皇帝才有,文祁也是攒了二三年才有的这些皮子,小心的缝了这么一件。
“可不能说我小气了,文麟才不过是一件小的呢。”
“知道啦,知道你对我好,我多时也没说你不好呀。”
秦熙得意的挑个飞眼给她,眼里全是欢喜雀跃的笑意,嘴角翘起带着潋滟的光彩,明朗俊逸。
“哼!你知道就好。”
文祁翻个白眼又欢喜的笑了笑,见他喜欢心里也觉得舒畅很多。
“宁宁,以后我不能常见到你了,你要去军营,我要去兵部,就不能常见面了呢。”
秦熙这几日都在烦恼这个,有点小小的不开心。
“你得空去看我呀,或者给我送好吃的呗。或者我给你写信呀。”
文祁莞尔一笑,脸上多了些期待的表情,脸上多了些晶亮迷人的笑。
秦熙望着她,因为病未痊愈脸上有点苍白不似以前那样透着健康的好气色,到显得有些柔弱娇媚。
心情突然有点激荡,想要表达些什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