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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桓卿笑:“傻寻儿。”
我让他抱着我一同躺在床榻上,软软跟他打商量道:“今晚,你不要走了罢。”
孟桓卿愣了愣,银烛火光在他眼中映出绯然的色泽。噼啪一声轻微的烛响,他勾唇,转而将我压下,“好,不走了。”语罢他顺手弹灭了桌上的烛火,满室暗寂,徒留窗边一抹莹白的月光。孟桓卿唇在我鬓角轻轻一吻。旋即温热的吻慢慢往下,落在我的耳垂和脖颈上,心中异样的暖流缓缓淌出……
“寻儿……”衣裳半褪,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手指灵活地挑了我的衣带,舌尖不住在我脖颈间挑逗,齿端轻咬。
我难耐地扭了扭身,换得孟桓卿低笑一声,他亦是难耐,没将我衣衫全部褪干净,手下便撤了我的亵裤,紧紧抵上身体的门户。
然,倏地一抹清傲无双的背影,背对着出现在窗前。那银冷的发丝,一丝一丝拂了进来,比月色更孤寂。我浑身陡然一凉,抬手便往孟桓卿后颈敲去,下一刻怀中的孟桓卿忽然没有了反应,睡得安静沉稳。
我穿好衣衫,将孟桓卿扶进床榻里侧,起身便出了房,窗边的人影已经不见。我几乎是循着他身上那若有若无的药香一路追去的。
终于在一处山崖,冷金色衣摆迎风扬起,广袖纷飞。我找到了他。
善逝。竟也来了我的梦境里。
在他转身的刹那,那一张和孟桓卿一模一样的面孔,即便是在心里提醒了自己那么多遍,也还是忍不住怔神。身体的热度未消,反而灼烫到极致的时候,又漫出一阵一阵的悸痛。我眨眨眼,调笑道:“为何珏来了可以与宋连慕相融合,但药师来了却不能和孟桓卿融合,还真有点可惜。”
善逝眼波冷曜无半分微澜,道:“你的思想里,我和孟桓卿是分开的两个人。”
第329章 谁是善逝谁是孟桓卿【二更】
我捡了一个石墩儿坐下,叼起一根草茎,若无其事地眯着眼欣赏这玉泱的山景,道:“那你来做什么,跟珏一伙儿的来阻止我梦里长眠?我记得药师祖不是这么爱管闲事的人。”
“一念三千,成灾成劫。你还不明白?”
“明白,怎么不明白?”我支着下巴笑睨着他,“只是我一无双亲常伴左右,二无牵挂记于心间,无事一身轻我行我素惯了,纵然晓得再继续下去是错是劫,我孤身一人去闯一闯又何妨?不过你能和珏一起来,我挺欣慰的。你不在意我,却还是做了一件染上俗世红尘的事情。”
善逝不悲不喜,一双眼却慢慢平和了下来,道:“早知你巧言善辩,劝不动,一根筋。再任由你继续下去,梦境无法支撑结界,届时你灰飞烟灭都是有可能。”
我嚼了嚼草茎,微微发苦,道:“我觉得做神仙没什么好的。不若我这梦里做了百来年的凡人,有一个爱的人,一起纵意江湖逍遥快活。纵然是灰飞烟灭,亦无所怨悔。你还记得不记得我那云烬兄长的执念?他的小离儿魂魄被锁在诛仙台下边千疮百孔。有人生生死死地念着她,也是挺好的。”
善逝顿了顿,道:“这样你永无可能再见到你双亲。”
我应道:“你们佛不是讲求因缘嘛,并不是我安好地活个千百万年就一定能如愿见到他们的。”转而心思一动,笑咧咧地道出了心间疑惑,“药师祖神通广大,既然想我出去何不强力将我拉出去便是,非得要在此苦口婆心地相劝?”善逝难得地眯了眯眼,我又继续道,“好歹这个梦境里,我才是主宰不是?我将你和孟桓卿想成两个不相干的人,你便不能附在他身上,倘若我将你们两个想成同一个人,你便是他了。我若不主动要求历劫转醒,你和珏谁都不能强迫我。药师祖当然是有能力强行冲破我梦里的这个结界,你法力无边尚且无事,我和珏兴许就不明不白地一睡不起了,岂非得不偿失?我说得对不对?”
善逝半晌未答。我起身拂了拂衣角,转身而去。走了两步,身后善逝生平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说:“凤以寻,你不要胡来。”
“大家一起玩玩儿么”,我侧了侧头,垂眼看着脚边的草叶凝露,“要不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和孟桓卿究竟是什么关系?我爱他,你能感受得到吗?方才在房里,我和他在一起时,凭意识感觉到了,窗外你呼吸与他一般紧凑,身形比他还要僵硬。”
半晌都无人回答我。等我转头去看的时候,身后哪里还有善逝的影子。
后来我才明白,彼此之间,执迷不悟的,何止我一人。
话虽那么说,我还是没有将善逝和孟桓卿想做同一个人。总归来说那样还是相当卑鄙。每每我与孟桓卿亲近只是,我便能感觉得到善逝在承受莫大的煎熬。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件新鲜事。
可久而久之下来,连我自己都已经糊涂,谁是孟桓卿谁是善逝。我做了一件作茧自缚的蠢事。
第330章 究竟是为什么【三更】
终于,孟桓卿在珏的指导下,急于求成,有了走火入魔的趋势。天气越发炎热,炎热得不正常。
这日傍晚,我站在山头上瞅见孟桓卿院子那边隐隐戾光乍现,心中便叫不妙,火急火燎地往他院子奔了过去。
一冲开院门,红光大振。扑面而来的戾气收不住了,一柄冷光银剑便朝我刺来。我看见那双布满血丝的眼时,大声道:“桓卿!”剑刃离我脖子分毫,生生停了下来。
我当即收了他的剑点了他的穴带他进屋欲强行驱散他血脉逆流的真气。
孟桓卿阖眼坐于床榻上,他身上就似一个无底洞,不管我如何给他施力,最终都如石沉大海不得回应。
“寻儿……”
我焦急万分的时候,孟桓卿忽然睁开了眼,眼眶红红带着氤氲之气,喃喃地唤我。下一刻不等我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冲我压了上来,凭着本能地用力撕扯我的衣衫。
没有任何前戏,带着霸道的大力,便横冲直撞地进入了去。我疼得抽气,他却不住地疯狂肆虐。
“寻儿……寻儿……”
心里不住下沉,沉入漫无边际的深渊。孟桓卿……走火入魔了,他没有放弃修道,最终也没能修成仙道,而是修了魔道……
是否真的是天意弄人,有情人不得成眷属。我本想着,重回这梦境,能劝他放弃修道,我便不用清醒,便可以和他厮守一生。
平凡人的一生,匆匆几十年,但有这几十年我就已经知足。
可惜现在,事与愿违。这样下去的结果又是什么,孟桓卿入了魔道我又要去哪里找他?
我无法抗拒,唯有含着泪接受孟桓卿的一切。他的炙热,他的疯狂,他的极尽缠绵。他要我的时候,甚至连自己的道袍都未完全褪下,兀自用前所未有的大力一击又一击地冲撞。
疼痛麻木了,慢慢被快意所替代。
我就是茫茫江海里的一叶浮舟,除了抓紧他,别无他法。
“桓卿……桓卿……”我撩开他的长发,努力看清他的眼。奈何他眼里除了一片红,没有神采更没有我的影子。他忽而一个挺,抵入我身体最深处,我情难自禁地抱紧他的头在胸口,仰着脖子呢喃,“善逝……”
似乎只是刹那间满室金辉一心安宁。心里空空的没有着落,望着身上的人一动不动。他神采缓缓恢复了清明。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消退了戾气,淬上冷冷的淡金色光晕,眸光深沉如跌万劫不复的红尘。
眼睁睁看着手中揪紧的黑发一寸一寸地变得银白,我只觉苦不堪言,胡乱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会叫他的名字。
“你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既然你不知道,还敢屡次三番突破我的底线。”清冷的话语自他唇角溢出,他信手拂落床榻上的被衾,只余我二人衣裳凌乱地躺着。下一刻似有一根弦,一根代表冷漠尊华的弦已崩断,他扬指撒下一道结界,继而毫不客气地将我紧紧压着,“那好,我告诉你到底是为什么。”
第331章 索取占有【一更】
善逝不是孟桓卿,但他却有着和孟桓卿一样旋律的呼吸,一样娴熟的动作,一样紧致勃发的身体线条。
谁又能说他们不是彼此。
耳鬓厮磨。
我往后仰着,密密麻麻湿热的吻落在我的脖间,带着灼烫的温度。一只手臂捞着我的腰抬高我的身体,身上的人一遍一遍狠命闯进纠缠,带着难以解脱的贪婪和痴狂。将我捧上云端,再跌进地狱。
一轮弦月,似乎都被染成了红色。万分旖旎。
汗水沾湿了彼此的发,一滴汗从他的鼻间悄然滑落,滴在了我的胸前。他凝着双眉,像是一直在克制,却一直莽撞得如同一个无知少年。
他两手撑于我身侧,低低喘着,琥珀色的瞳孔里莫名绯然。像极了最初那个僵硬隐忍的孟桓卿。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抚他的银发。
他身体顿了顿,旋即眼眸里充满了极度的占有,再度压了下来,噙住我的唇,双膝将我的双腿顶开到了极致,倾身往前深挺,咽下我所有的低泣和呻吟,浑身颤栗得无法自抑,在他身下荼靡绽开,仿佛到了那尽头……
身下的床单折皱凌乱,身上的人不知疲倦地入侵索取……直到白日里夏季的温度彻底凉下了,到了骨子里了,我累得再也睁不开眼,“善逝……”
恍惚间有人伏在我耳边,亲吻着我的耳廓,与我低低沉魅道:“凤以寻,我乃东极往东琉璃大陆药师祖善逝,不是孟桓卿,下次不要记错了也不要喊错了。”
第二天日光明朗,屋里有风缓缓流动。我张开眼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房间里的窗被打开了一扇,屋里凉爽了几分。
醒来我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盖着薄薄的夏毯。头脑里混混沌沌的,隐约有残破的片段一闪而过,火热非凡,像是做了一场淋漓尽致的梦。
我忍不住笑了笑,心道我竟肖想着高高在上的药师祖善逝,将他误以为是孟桓卿,连梦里都缠绵不休。可是待起身的时候,我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了,身体酸软得似已经被卸成了一块又一块,我几乎坐不起来。
一头重新倒回,我愣愣地望着床帐,心里突突地跳。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衫,看见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绯红青紫的痕迹,彻底傻了。
随后一整天的时间,我都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努力回想着昨夜疯狂没有节制的场景,心里头像是被梗住了,消化起来异常的困难。
中途殷倪来看我,一进门瞅见我躺床上便担心地问:“师叔你没事罢,孟师兄说你身体不好让我来给你看看。他让我送了几样药过来。”
脑海里交替地浮现出青衣道袍的孟桓卿和金袍银发的善逝,我头都大了,粗着脖子道:“没、没什么大事,可能就是、就是有点儿风湿!”
“风湿?”殷倪有些疑惑,“这可是夏天,师叔怎么会患上风湿的?”
我胡乱道:“人老了什么毛病都会有的嘛,嗳你别嗦了,什么药,你给我!”
第332章 两个男人有猫腻【二更】
于是殷倪上前给了我三只瓷瓶,道:“孟师兄叮嘱我说,这药让师叔身上哪里有伤痕便抹哪里。说来奇怪,孟师兄什么时候也懂药理了,我记得他往常虽有自己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