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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又遇老熟人【三更】
西蛮的人本质上并不蛮恶,只是性情稍稍急躁一些粗犷一些,换个角度讲那是比中原人要豪爽。这个时节,褪去毛皮大毡,西蛮人穿的是艳丽色彩的服饰,与南夷那边的风情相似,但花纹图腾有讲究又与南夷不一样;袖管收拢,而裤腿也压进了高筒靴里,就连西蛮的姑娘们这般穿着也能穿出一股英姿飒爽来。
我的孟桓卿,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招来一大群姑娘们的青睐。即便是我和孟桓卿初入西蛮十指紧扣,也有不少姑娘对他频繁地抛媚眼儿。孟桓卿神色清淡,并不予理会。但我不忍让姑娘们受了冷落啊,遂我代替孟桓卿一一回媚眼儿给她们。大多数姑娘们一见,都很识趣地走开了,有些不死心的仍在原地伫望,我吹了一两声口哨以后她们才不甘心地跺脚跑开。
哪里晓得,孟桓卿桃花运旺得很,招蜂引蝶也就罢了,这回还来了一记狠的,竟招了一个老熟人。
师徒俩在西蛮热闹的街上溜达,前方不远人群躁动。紧接着马蹄踏尘而来,一位红衣绯艳的姑娘长发飘飘坐于马上。这姑娘生得十分标致美丽,带着一股风情妩媚的劲儿,马蹄过处处处香。
孟桓卿拉着我快速往一边闪开。
我定睛一看,眼皮一抽。这姑娘……怎么这么眼熟呢?
下一刻姑娘瞧见了我们,怔了怔,旋即勾起嘴角笑得那叫一个妖娆无度。我拉起孟桓卿便走,姑娘便在身后懒洋洋地唤了一句:“以寻妹妹,别来无恙啊,怎的一见了姐姐就要走呢。”
我抽了抽嘴角,换上一副笑颜转过头去,热忱道:“啊呀这不是霍掌门嘛,真真是好巧好巧。”
他娘的霍茴怎么在这里?
霍茴长腿往地面一勾下了马,甩着马鞭笑意盈盈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在瞟了一眼孟桓卿,道:“以寻妹妹这好日子,过得不错啊。终于抱得美人归了?”说着她葱白的手指便点了点自己的额,“叫什么来着,孟什么?”
这些话……能跟我私下两人说么。
索性孟桓卿很淡定:“孟桓卿见过霍掌门。”
话音儿一落,霍茴来的那个方向又响起了马蹄。霍茴登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与我道:“我的好妹妹,寒暄咱就免了,那啥,你这乖徒儿,借给姐姐用用好么,姐姐我不会白借你的!”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时勾搭上了我的孟桓卿。一簇火苗在我胸中噌噌噌燃起,越燃越旺……她要借我的人,有经过我的同意么?
我循着霍茴的眼神望去,见几个健壮高大的西蛮人骑马而来,纷纷在跟儿前停下。走在前头的,是位男子,琥珀色的眸子,深邃的轮廓,衣着不凡。可他一看见霍茴和孟桓卿成双入对罢,立马眉头就纠起来了。
于是乎,我好似明白了什么。胸中的熊熊火苗再噌噌噌地降了回来。
这位衣着不凡的男子,叽叽咕咕说了一通,地方口音儿重语速又快,我听不大明白。但从他沉痛的表情来看,大概可以理解为:你一直不肯接受我躲着我的原因,就是因为他?
这个“他”,毫无疑问指的是孟桓卿。
第239章 对我和对别人不一样【一更】
霍茴手指挑挑孟桓卿的下巴,很不老实地揩了孟桓卿的油,要不是她投给我一个“帮帮忙,我会好好感激你”的眼神,我忍不住就会冲出去把她手指给剁了。
孟桓卿如一淡定,不言不语。就眉梢上挑,眼尾一抹少见的狭促。
霍茴很入戏地对那男子道:“姑娘我选来选去还是最喜欢中原人,现在已经有了男人,你便知难而退罢。”
男子又叽叽咕咕说了一阵大抵是在对霍茴表真意,结果还是没能打动霍茴。他穷追不舍地来,只有灰败不堪地回。
甫一打听,霍茴溜出琼华派已经大半年,这大半年里都四处晃荡没少沾花惹草。拜倒在她石榴裙底下的男人,数都数不过来,但基本上都没有个好结果。此次来西蛮也是想混一混西蛮的这个捉鬼节,结果才几天就将那个西蛮人迷得神魂颠倒。他在西蛮应当是个有身份的人物,一头栽到了霍茴的手上,还不是那般凄惨。
霍茴“借”了孟桓卿挡桃花,作为答谢,她在西蛮给我们找了一个暂住的地方。那是一个老妇人的家,霍茴便已在妇人家里叨扰数日。老妇独自一人居,见了我们来,十分的热情,钻进灶房弄了本土气息浓厚的青稞饼和白米粥来招待我们。
老妇人叫缇玛,她的家简古朴素,只有两间房。眼下多了我和孟桓卿,霍茴主动将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和缇玛住一起,而我和孟桓卿住一起。
在陌生人面前,和孟桓卿同房我不觉得害臊。可眼下面对的是一肚子坏水的霍茴霍姑娘,一看见她不怀好意的眼神,我就分外发毛。
私底下霍茴将我拉到角落,看了看孟桓卿进房安顿,暧昧地问:“怎样,妹妹和小孟进行到哪一步了?”
我清咳了两声,道:“这种私人问题,姐姐就不用问了罢。”
霍茴一脸荡漾:“看来妹妹是搞定小孟了。他这个人确实不错,长得俊不说,关键时候还很仗义,虽说表面冷冷淡淡,可姐姐看得出来,”她手指戳了戳我的心口,娇笑两声,“这里可火热着,看妹妹的眼神和看别人愣是不一样。”
我被她三言两语引入了话题,问:“哪里不一样?”平时我自己倒没注意到这个问题,霍茴一说出来,我就跟被猫爪挠心一样痒痒的。
霍茴眼珠一转,我顿感不妙。不等我主动撤离,她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推进了屋,勾勾嘴角用唇形告诉我:“你自个问他去。”
进屋的时候险些被门槛绊倒,我踉跄了两下如若无事地端起风度。孟桓卿正在铺床,闻声扭过头来,看见了我,颇有些玩味道:“师父小心些。”
我正了正声,道:“桓卿在忙啊,为师,为师有事要问你。”
孟桓卿顿下手里的动作,直起了身,身量修长而挺拔,倒了一杯水向我走过来,道:“别紧张,有什么事,师父慢慢说。”
我点点头,接过杯盏喝了一口,支吾道:“为师听说,唔,你看别人的眼神和看为师的不一样……”
第240章 学下厨【二更】
“嗯”,孟桓卿挑挑眉,“那我看师父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眼神呢?”
我想了想,道:“是不是很欢喜很甜蜜很深情很想据为己有?”话说出了口才觉不对,一仰头就撞进孟桓卿的幽邃却含笑的目色里,又改口道,“不对,这不是该为师问你回答的嘛?”
孟桓卿道:“师父不是都将弟子想说的都说了。”
自己说出来的和孟桓卿说出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嘛……
“只不过”
我问:“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最后一点师父却是说错了”,孟桓卿低低笑了笑,“师父从头到脚都已经是我的了,很想据为己有实属多余。”
吃了几顿缇玛做的青稞饼白米粥,觉得很有风味。便跟着缇玛下厨了几回学做了几回。这当然是要趁着孟桓卿不在的时候偷偷学,结果却被霍茴给撞见,她免不了给我一顿嘲笑:“到底是不一样了哟,想当初,以寻妹妹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现如今既学下厨又给人暖被窝,委实是贴心贴意。”我一块青稞饼扔了过去,想堵住她的嘴,却被她轻而易举接住,“啊呀以寻妹妹别恼羞成怒呀!”说着就扭身出了灶房,咬了一口青稞饼立马又吐了出来,很伤人地说,“怎么这么难吃?”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自己做的青稞饼,尝试着吃了一口,结果也跟着吐了出来。果真是很难吃。缇玛坐在灶前的矮凳上,饱满的额上和面颊笑起来漾开层层皱纹,慈爱而祥和,道:“闺女不急,他呀,会喜欢你做的东西的。”
我捞了捞袖子,咧嘴对缇玛道:“那您再教我一次?”
反复学习了几次,我总算能够做出像样的青稞饼,虽然味道还是不怎么样。晴天下午,孟桓卿在院子里帮缇玛捆柴,我左右手交替着端上一叠热气腾腾的青稞饼到孟桓卿的面前,被烫得不住捏耳朵,道:“桓卿,你要不要尝尝?为师试过了,不会很难吃的。”
孟桓卿愣了愣,看看我,再看看碟子里的青稞饼,尾音儿抬高三分,问:“师父做的?”
我点头,道:“试试罢,实在不喜欢的话为师再改良改良。”可是孟桓卿半晌未动,我又催他一催,“快点呀!”
孟桓卿啼笑皆非,摊了摊双手道:“手脏,怎么吃。”
我意识了过来,连忙拈了一块,送到他的口中。
“怎么样?”
孟桓卿眯起了眼,一边动着嘴唇一边唇角晕开浅浅淡淡却又柔美无方的弧度:“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我大喜,又递上一块:“那再吃一点。”
恰逢霍茴外出晃荡了半天回来,顺走了几块青稞饼,边吃边笑得暧昧,道:“爱情的力量真真是伟大,前两天以寻妹妹做的饼子还难以下咽,这会儿就已经有那么个意思了。”她拍拍我的肩,进了屋,“以寻妹妹当再接再厉,有了小孟的鼓励,一定很快就能成为震惊中原四夷的一大神厨的。”
啐,这个女人,怎么饼子还塞不住她的嘴。
第241章 伤口感染【三更】
缇玛年迈,干不来一些诸如捆柴担水一类的重活儿。在我和孟桓卿来之前,这些事务都是霍茴帮忙搞定,当然她不是自己动手,外头想帮她干这些活计的汉子们都可以排队成一条长龙了。
只是我没太注意孟桓卿背上的伤势,以为他恢复得很神速,等到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他背上的伤口隐隐有感染的趋势。
是夜,凉风从窗户边缘拂过,呼啦呼啦的轻响。房内却温暖舒适。孟桓卿捻熄了烛灯,和我双双拢进被窝里来。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低语:“这几日辛苦你了,寻儿,你真能干,能做出好吃的青稞饼来。”
我听了心中如灌蜜,道:“不辛苦不辛苦,倒是你,帮缇玛做了不少活,你比我辛苦才是。以后不光是做青稞饼,我还可以学习其他的花样,往后就都做给你吃。”
回应我的是孟桓卿更加温暖结实的怀抱。怎料我双臂回抱他的时候,不巧碰到了他的背心,惹得他轻轻抽了一声气。我不由问:“怎么了?”
“……没事,可能白天的时候做了事有些酸而已。”
我闻言,默默地为他揉了揉。才两下,孟桓卿身体便僵硬了下来,我就觉不对劲。我固执地下床点上烛灯,扯开孟桓卿的衣衫一看,大骇。先前的几处伤口,流出淡黄色的水,又红又肿。
我肉紧道:“是,是我太疏忽了,为何桓卿你有不适不早些说,伤口恶化了。都是我的错……”
我吓坏了,孟桓卿拉我不住,我当夜就去敲霍茴的房门,不得已搅了缇玛的美梦。霍茴打开门,瞌睡兮兮地打着呵欠,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了以寻妹妹,莫不是和小孟房事不和被赶出来了?”
我道:“好姐姐,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有没有金创药?孟桓卿的情况有点儿严重,似乎是要感染了。”
霍茴一听,正了正神色,问:“小孟受伤了吗?”
我点头,道:“先前我俩碰上了雪